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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纵使相逢应不识
“小姐。。。。。”
“叫公子!”齐淡墨看着手中那杯茶,不知已是第几次提醒西韵了。
“是。”西韵那个擦汗啊,叫了那么多年的称呼,现在要改,还真不习惯,但她的主子,不喜欢愚蠢之物,包括人。
“什么事?”她抿了口茶,目光始终停留在茶上,爱慕她的人都恨不得变成她手中的茶,谁让她嗜茶呢。
“皇帝盛情邀请公子去猎场打猎,据说几位皇子都会去。”西韵回归正题,不过这种热闹非凡的活动,齐淡墨都不喜欢去,她爱清净,不爱闲杂之地。
沉默了一炷香的时间,齐淡墨终于开口:“我答应去好了。”
西韵震惊,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支支吾吾地说:“这些活动公子不是不爱去的吗?”
齐淡墨早料到她会这样问,说:“皇帝那老人家邀请那么多次,总归有一次要去。”
步步为营的齐淡墨,她的精打细算后才决定的。
三日后。
“公子,猎场果然热闹非凡。”西韵不免有些激动,她可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呢,这还多亏她的主子。
“西韵还是小心是好,猎场经常有猛兽出没,一不留神,会被五马分尸。”马上的齐淡墨看着前方那堆人,目光留在那袭玄色衣上。
在他身上,会找到答案吧,齐淡墨还记得那天后院之事。
一定有什么东西遗留在他身上!
“淡墨独孤可来了啊。”一名身披铠甲的壮汉走来。
齐淡墨下马,淡淡道:“原来是吴凡将军啊。”
“老夫可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独孤殿下不是一向不喜热闹之地的吗?”
“将军说笑了,独孤一人在室太过寂寞,出来见见世面。”
一番客套话之后,吴凡终于走了,齐淡墨不爱说话,今天来到此地,早已想好要破例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情发生,齐淡墨决定带着西韵到湖边走走。
“想不到这里也会有桃树呀!”西韵知道她的主子爱看桃花,所以后院的树大半是桃树,极是好看。
“好箭法!”桃林的另一边传来一阵欢呼声,齐淡墨看了过去,原来是在射箭。
只见敖尘倾十发十中,而且还是最远的靶心,是不错。
“尘倾,你与本皇来一比箭法,赢了我的话,朕送你那‘风吟''''铜铃。”
“那说好的!”
那名好胜的男子,不可一世的男人,这是一次男人与男人,父亲与儿子的战斗,是青出于蓝还是一败涂地。
齐淡墨不知觉间已到敖尘倾身后,看着他手中的箭。
“休!”
“休!”两把箭同时射出,一黑一红,终于到了决定胜负的时刻,黑箭突然活生生刺穿红箭,射向最远的标靶心处。
“恭喜三王爷。”周围一阵欢呼声,那名傲世王爷赢了他的父亲,皇帝却是很大方的,把那个‘风吟’铜铃赐予敖尘倾。
他突然一转身,含笑对着齐淡墨说:“算是本王对你上次不敬的赔礼吧 ”
齐淡墨并没有伸手去接,定定的看着他。
在众目睽睽之下,敖尘倾一再靠近齐淡墨,为她戴上,周围的人猛地吸气,他!居然那么大胆!众人只等着齐淡墨发作。
可却得到了一个意外的回答:“那么独孤谢谢王爷了。”
☆、第四章 一场寂寞凭谁诉
舞姬在中央飞舞着,舞姿极是优美,齐淡墨看着杯中茶,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看来这种地方,并非是想象中的无聊啊。
“看,独孤公子笑了。”坐在齐淡墨对面的女子先为惊叹,她只听过其名却未看过其人,在众人面前,齐淡墨就是位美少年,而且传闻齐淡墨不爱笑,如若一笑,比三月的桃花还好看。
“听闻淡墨独孤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如就抚琴吧。”气氛到了极点,敖尘倾托着腮,似乎等着一场好戏看。
众人沉默,唯有齐淡墨不动声色饮茶。
一盏茶过后,齐淡墨终于开口了:“见大家如此有雅兴,独孤自然不会扫兴。”
说着,她起身走去中央,代替了方才琴师的位置。
皇上大喜,看来这个三儿子真是给了他一个很大的惊喜,居然请的动齐淡墨,还真有些妒忌了啊。
琴声起,嘈杂声全无。
你的影子无所不在
人的心事像一颗尘埃
落在过去 飘向未来
掉进眼里就流出泪来
曾经沧海无限感慨
有时孤独比拥抱实在
让心春去 让梦秋来 让你离开
舍不得忘 一切都是为爱
没有遗憾 还有我
就让往事随风
都随风 都随风 心随你动
琴声停,众人一片层面,似乎还在刚刚的琴声中还没恢复过来,细细回味着。
“好!”皇帝最先反应过来,鼓掌。
鼓掌声起,众人开始回神,场面一阵鼓掌声。
“既然独孤弹的一手好琴,定能舞一番好剑,来人,拿剑来!”敖尘倾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派人去取剑。
这个敖尘倾还想干什么!
只见那个人拿着两把剑到齐淡墨面前,敖尘倾也随即走到齐淡墨面前。
“莫非这两把便是‘碧血桃花’?”齐淡墨看着那两把剑,带有三分灵气,那三分的灵气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就像那枚‘风吟’铜铃。
“正是,如此本王把这剑送你。”
“礼物太贵重,独孤受不起。”为什么看着这两把剑,心头有种疼痛的感觉,那把剑在她面前,似乎对她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名剑配佳人,怎会受不起?”敖尘倾有些懊恼,没人拒绝过他!
齐淡墨抚摸着‘桃花’剑的剑身。
“吾当与君携手共死。”
“孤爱齐淡墨生生世世,至死不渝!”
脑海中浮现那抹兵临城下的场景,两人傲立在城塔上,说着那誓言。
是今生还是前世?
两人一个握‘桃花’,一个执‘碧血’,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若凡尘之中少了你同行,那该有多寂寞。
“独孤?”有把声音轻唤着她,齐淡墨回神,她居然在他人面前失态!
“那独孤把‘桃花’收下了。”
“好!”敖尘倾展眉一笑。
夜深。
撕裂声,烟火弥漫的战场,血与地混成一体,死亡第一次离她这么近,可她手执‘桃花’,在空中挥舞着剑,敌军一个接一个成了她的剑下魂。
“看来,淡墨是等不了你来了呢。。。。。。”面对敌众我寡的战况,路的尽头,等的那个人久久未出现,她有些淡淡的失望,还有遗憾,如若能死在他的怀里,也算是了了一个遗憾了。
看来,再也不能陪他看一场桃花如雨了。
“唔!”敌人一把剑刺入她的左臂,他的笑容狰狞,说:“居然能亲手杀你,看来我要立大功了!”
她轻笑,快如迅雷的往他的头砍去。
“我齐淡墨,还轮不到你来杀。”
骄傲如她,除非她一心寻死,不然无人能杀得了她。
那一刀用尽她最后的力气,可敌军还是接连不断的一拥而上,她扯出一个凄美的笑容,伴随剑的落地声,她重重地倒在地上,低喃了一句:“看来去看桃花的诺言,淡墨要食言了。。。。。。”
当敖尘倾到来时,已全军覆没,他疯狂地寻找着她的身影,已不知自己已是泪流满面。
终于,在一处,找到了她的身影,可她早已气绝,‘桃花’就在她的手旁,沾满了血迹,似乎在诉说着当时的战争有多么猛烈
。
他抱着她冰冷的身躯,一抱便是一整夜,哭倾了整个长安。
终是尘埃落定,唯独你,却是我最不舍的唯一。
“孤一定会让你活过来,让你活过来……”
这么做,他是在逆天,可那又怎样,只要她活过来。
淡墨啊,敖尘倾没了你,会寂寞,会痛,会哭。
三年后的登基大典,敖尘倾国号为‘淡’,年号为‘墨’,帝号为‘墨尘’,敖尘倾以那傲世天下的女子之名诠释了他的帝国。
可惜,她已看不见他君临天下,又有什么用,他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博她一笑,可她不在了,又有什么意义。
桃花村。
墨尘帝手握那枚铜铃,铜铃里面有个世界,叫做归墟,是灵魂栖息的地方,是齐淡墨最后的归宿,他低喃:“淡墨,无论是什么代价,我一定让你重塑身躯,所以你不要怕。”
惊醒!
发现自己流着冷汗,她喘息。
墨尘帝,那个倾尽天下傲视群雄的帝王。
她摸了下脸,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她再也睡不着了,她怕再梦见那两个人,她怕!
披了件披风,走出了房门,今晚的月色很好,项中的铜铃被月光照的极是好看。
归墟?那是什么地方?灵魂归集之地吗?
☆、第五章 长相思兮长相忆
“想不到这半夜,独孤会如此好学。”身后传来那把带有磁性的声音。
虽说是齐府的贵客,但也不至于总能见着他吧。
“王爷过奖了。”齐淡墨欲想把书放回架上,却一不留神让敖尘倾夺去看。
“齐淡墨?敖尘倾?墨尘帝?”敖尘倾看见书中居然有他的名字,其实他早就听说过自己的名字与百年前的墨尘帝是同名,但今日一看史书,还是一阵惊叹。
“王爷与千古名帝同名,真是有缘。”齐淡墨说。
“你也不是一样吗,与淡墨独孤这种绝世无双同名。”敖尘倾回敬。
“三日前玄天方丈与你的对话我不慎听到,你。。。。。。真的活不过24岁?你今年多大?”
“正18岁。”齐淡墨毫不在意的说。
“其实我与你早在之前已见过面。”
“王爷此话怎讲?”
“你我千百年前已见面,不是么?”敖尘倾回答道。
“王爷说笑了。”虽是与千古名帝,绝世无双同名,但也未必有今生前世之说啊。
“不知最后,墨尘帝有没有帮淡墨独孤重塑真身……”敖尘倾看着眼前的人,有种说不清的熟悉感,她项上的铜铃正是史书上记载的‘归墟铜铃’。
是缘是情,一切还是个未知数。
次日。
“姑父,您这是要去哪?前脚刚踏入大厅,只见齐潦大包小包的,正欲出门,他身后的姑母王丽媛红着眼眶,像哭过。
“唉……姑父我被派去边疆大城驻军。”
边疆大城驻军?那岂不是九死一生?不!不可以让姑父冒这个险,齐淡墨一咬嘴唇,像一支箭似的冲了出去。
项上的铜铃被风吹起,响起悦耳的铃声。
以齐淡墨的绝世轻功,不多时已到皇城大门前。
“想进皇城,请出示令牌。”大门的兵人阻止了齐淡墨的去路。
齐淡墨拿起令牌,士兵们检查好后便放齐淡墨进去,离姑父去边疆的时间不多了,得赶快说服皇上,姑父姑母是她的再生父母,自从齐淡墨双亲逝世后,众多亲戚中唯有姑父姑母收留了她,如果没了他两,估计齐淡墨早在十八年前死去了。
“独孤要见皇上一面。”齐淡墨对着守在门旁的柳公公说。
柳公公见此人是齐淡墨,识趣的进门传话。
“传齐淡墨!”里面响起柳公公的声音,齐淡墨走进去,行礼。
“独孤参见皇上。”
“免礼。”皇上有些好奇,平日不拜见他的齐淡墨怎么突然到来,莫非有什么重要之事?
“请问皇上是不是派了我家姑父去边疆大城驻军?”齐淡墨也懒得拐弯抹角,直接进入正题。
“噢?独孤有什么问题吗?”
“独孤的姑父年事已高,但是独孤愿意代替姑父去驻军。”
让一个女子去驻军,传出去也会笑掉大牙吧,可这位女子不是他人而是绝世无双的齐淡墨,皇帝很是信任她,便爽快的批了下来,但门外的敖尘倾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记下了,心想:这个齐淡墨是找死吗,边疆之地何等危险她又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是为了一个姑父而已。
还好齐淡墨并不知他心中所想,不然肯定会冷眼相待。
当齐淡墨经过一个院子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的路,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了,这世上谁会那么大胆的去当她的路呢,答案就是:敖尘倾。
“齐淡墨你疯了吗,居然要去边疆。”敖尘倾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齐淡墨。
“三王爷是不是管得有点宽了?”齐淡墨反问,冷冷地说,周围的空气一下子降了许多,齐淡墨做事从不需要理由,可眼前这个人摆明就是:你不给我一个妥当的理由你就别想走。
看来世上最厚脸皮的,莫过于眼前这位王爷了。
☆、第六章 短相思兮无穷极
“好一个齐淡墨,若是要走,本王随你而行好了。”敖尘倾大气凌然的说,完全不顾别人的看法。
“为何王爷要执着于独孤?”齐淡墨甚是不解,为何眼前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