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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忙无闲人-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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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杨梅一端来一盆热水放在他的脚下的时候,薛谦书不淡定了,心里琢磨着媳妇是不是干啥对不起他的事了。
  “虎砸,我帮你洗脚。”这是除了父母外第一次帮人洗脚,杨梅一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想想虎子对她的各种好,心里又释怀了。
  她要帮他洗脚?虎子心里激动了,曾几何时,角色对换了,媳妇这么体贴他,要给他洗脚!
  杨梅一帮他脱去鞋,把他的脚泡进水里,轻轻搓着脚背、脚踝,低头认真帮他洗脚。
  “一一。”虎子叫她。
  “嗯,怎么了?”
  杨梅一许久不见回应,抬眸看向他,发现他正看着她,好若眼里只有她。
  她动作轻柔,面容含羞。
  他眼神专注,欢喜悸动。
  空气中静谧不乏温馨的气息在流动。
  伴着“好了”的声音,杨梅一拿过一旁的布条仔细把他的脚给擦干净。
  杨梅一在床上躺好后,心里琢磨着一会该怎么把他往那方面引,暗示?他要是不知道怎么办?难道要直说?有些不太好说出口呢,好像只剩诱/惑了,那也不妥……杨梅一开始纠结了。
  “媳妇。”薛谦书倒完洗澡水出来,立马往床上躺,搂着她喊道,今天媳妇的表现真是太得他的心了。
  “呃……”杨梅一心想,虎砸,你也太上道了!
  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杨梅一顺势回抱住他,身体往他胸膛上蹭,温柔似水轻唤,“虎砸……”看他那眼神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
  薛谦书与她这么贴着,肌/肤相亲,只觉心里越发悸动,他又不傻,仔细一联系就明白了,合着一一这是准备投怀送抱呢!他努力压制住内心深处想呐喊的欲望,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但仍保留最后一丝理智问道,“一一,你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吗?现在下去还来得及。”嘴上这么说,他抱着人家的手可没有松动的迹象,不仅如此,还紧了紧,随时防着人家真的会挣脱开他。
  “嗯……”杨梅一只轻嗯了一声没了下文。
  这一声软糯含羞的嗯,令薛谦书听得骨头一酥,什么理智都没了,这是不是意味一一同意了,薛谦书要极力才能压下从喉咙处传上来的热量,胸腔里头鼓动得似乎更猛/烈了……
  没过多久……
  “虎砸……”杨梅一的声音里带了些许哭意。
  “一一乖,我没法停下来,你忍忍啊。”
  ……
  一番汹涌的翻云覆雨之后。
  杨梅一小媳妇状窝在薛谦书的怀里,嘤嘤嘤,虎砸欺负她了,还是狠/狠地那种。
  想比较而言,虎子一脸的餍足,闲适地靠在床头,低头俯在她的耳旁,温柔低沉的声音传来,“一一,我越来越稀罕你了,咋办?”
  “咋办?好好办!”杨梅一先是哼一声,接着有气无力道,“虎砸,你说,你是不是早有预谋的。”不然他怎么这么配合,听到她一声嗯就立马把她吃干抹净了,连渣都不剩一点,她现在觉得全身都被组装了一样。
  薛谦书微不可见地点点头,看她一副被折腾过后的样,心里不住的怜惜,朝她吧唧亲了一口,“媳妇,我去给你烧水,伺候你洗澡好不好?”
  杨梅一困意袭来,没听清他说了啥,随意哼唧了一声,“嗯……”
  结果再次刺激到才获得满足的虎子,又是一番女下男上、女前男后,把一一前后左右给折腾了一遍,不过这回注意控制了力道。
  ……
  许久,薛谦书帮她擦洗干净过后,撑着下巴静看她的睡颜,真是越看越稀罕到不行。
  第二日早晨,杨梅一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是看向身旁,想跟他第一时间对视,狠狠瞪他一眼,说好的睡觉了,他后面又偷偷摸摸来了!最直接的后果是导致,她现在好像爬不起来了!
  呃,头一偏看到的是他平坦的肚皮,只着一件灰白短袖单衣,露出膀子,手肘放在枕头上,此时正撑着下巴沉迷地盯着她,似笑非笑,那种表情该怎么形容呢?一脸缠/绵悱恻,或者春/心荡/漾,抑或是心猿/意马……
  总之她的成语不太好,看着他这副样子,杨梅一只觉心被勾起来了,心跳颤动地厉害,说话都不利索,“虎,虎砸……”这是真的害羞了。
  他俯身缓缓低下头,以唇盖住她的唇,一场亲吻拉开早间的序幕。
作者有话要说:  看完电影《王牌特工》,感觉自己萌萌哒,好好看呀(^o^)/~
收藏过一百就加更!!↖(^ω^)↗存稿丰厚,讲真!

  ☆、019里正

  薛谦书要去见里正,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尽管杨梅一身体还有些不适,但掐了虎子手臂几下,心里舒坦了,收拾一番跟他一起出发。
  杨梅一对于他为什么要去找里正心里大概有了底,无非是因为最近村里疯传的“砍树烧炭”的事,但她疑惑的是,虎子都说了不参与进去了,那他对此还这么上心是怎么回事。
  杨梅一路上忍不住问起来,“虎子,咱找里正啥事啊?你不是说你不想干这活吗?”
  薛谦书回答道,“嗯,我想劝里正别揽这活,这真不是什么好事。”他也不知道里正会不会听他的,但凡事总得试试,不管结果如何,他算是做了自己该做的。
  杨梅一:“……”他要反对向里正反对这种事!杨梅一心里又惊又担心,要知道民不与官斗,这事要弄不好说大就大的。
  “虎子,你好好跟里正说啊,他要不同意咱不勉强。”
  “瞧你担心的,我就找周叔聊聊,没啥事的。”薛谦书给她安抚一笑。
  稻香村的里正每隔一年重选一次,采取民主的方式,就是县里派人来盯着,全村选出几个够格胜任里正的人选,由村民投票,票数最多的人当下一任的里正,这届的里正票数最多就连任。
  现在的里正姓周,名叫周大山,去年打败了连任三届的张大贵,当上了里正,因着老是带着村民们一起挣些小钱,为人不说很公正,但起码不会是非不分,比张大贵里正的当时候好多了,所以周大山在村里的名声算是不错,不过近来周家因着新儿媳进门,鸡飞狗跳、乱七八糟的事越来越多,搅得周大山烦不胜烦,这回上面下达的“砍树烧炭”指令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使他暂时从家里那些糟心事中脱离出来。
  “你个黑心肝的,你就巴不得我早死是吧。”
  “讲得好像你的心有多白一样,你不是也巴不得我早死。”
  薛谦书和杨梅一进门的时候,就看到周家院子里两人女人在撕/逼这一幕,一个年轻点的,一个老一些,两人皆披头散发互相拉扯着对方的头发,拉扯过程中渐渐往对方脸上招呼去。
  “好了,一天不吵吃不下饭是吗,都给我住手,特别是你,何莲花,我早晚让老二休了你。”周大山大吼一声,他也是心酸,在外要处理村里大小事,在内要操心家里琐事。
  杨梅一碰上这场面,朝薛谦书投去一个眼神,意思是咱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明显现在人家正在处理家事,心情不好。
  薛谦书正纠结着要进去还是下次再来,刚好周大山看到两人,招呼道,“虎子,你咋来了,还有梅一也一起来了啊。”说罢呼出几口气想压下心里的余怒。
  这时候那两个妇人已经住手了,年轻的媳妇捂着脸岔岔不满走了,年长一些的妇人见来了外人,赶紧用手把头发理理,把手往脸上一抹,脸上堆着勉强的笑,朝两人走来,“让两位看笑话了,有话里边说吧。”脸上的红印有些明显。
  “嗯,咱进去说吧。”周大山脸上也是有些挂不住,搓搓手招呼两人进屋。
  周大山的媳妇把三碗茶水端上桌就出去了,心里暗暗唾弃,她这脸上还疼得火辣辣呢,这蹄子的手劲可真不小。
  “周叔,你要带领大伙砍树烧炭的事我听说了,我这次来是想跟你说说我的想法。”薛谦书坐下来就开门见山说起来。
  周大山听了眉头一动,似乎对他的想法感兴趣,摸着冒着青渣的下巴一笑,说道,“我正考虑这事呢,正好你是出去见过世面的人,你的想法说来我听听。”
  这周大山有一个最大特点就是肯听别人的想法建议,他本身就不是一个独/裁的人,这跟上届的张里正比起来,两人形成两个极端,张大贵可是最讨厌别人跟他的想法相悖,就算听意见,也是拣好听的听,所以要现在当里正的是张大贵,薛谦书断会把他那些话烂到肚子里,不过是周大山的话,这事还是有商量的余地,还是可以提提的。
  薛谦书便把他的想法跟周大山讲了,大致的意思是,砍树烧炭不划算,天天要有人守在山上累死累活不说,村里人这是第一次烧炭,烧出来的成品肯定不太好,最重要的是,现在外头炭的价钱并不好,可以说是贱价,到时候浪费了那么多树不说,那么多炭卖不出去自己烧啊。
  周大山听完薛谦书说的眉头一皱,似是在考虑他话中的可行性,这么大的事也不是自己一人能决定的,但若他说的是真的,这以后受害的还是乡亲们,不过这又是上面派下来的公文,他就是有一万个胆也不敢去违背啊。
  “虎子,其实,哎,我就跟你直说了,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我也不敢啊,你知道的,这是县里传来的消息。”而且还有一点就是,今年里正的选拨也快到了,他这时候要是撂挑子说不干了,下一任的里正可就真没自己什么事了。
  薛谦书早料到周大山有这么一说,“周叔,不是说咱立刻不干,叶县令是个明理的人,你可以写信跟他说明一下情况,退一步讲,要是县令不同意,咱就随意烧一些,做个样子,表面上过得去就行了,我就把话放这了,这活真不适合放手去干,到时候亏的可是咱稻香村的村民。”既然无法避免了,那就少亏点。
  “虎子,真有你说的那么玄乎?可我怎么听说外头炭的价钱很好呢,是不是这几年涨了一些?”周大山话里的意思是,你也回来两年多了,没准现在炭的价钱涨了不少,此一时彼一时嘛。
  薛谦书摇摇头,“周叔,砍树烧炭这活不是现在才有,别的县城村镇早就开始了,很多的地方都烧炭卖钱,现在的炭不是求多是求精,再者外面还有专门的烧炭场,炭好价低,咱这跟人家真的没法比,烧一些村里用用还行,要想挣到钱,恐怕不容易。”
  一旁的杨梅一插嘴道,“是啊,周叔,这东西量一多就不值钱了,我看虎子说的挺有道理的,你再考虑考虑的。”杨梅一仔细一想也是这个理,再说薛谦书在外头十几年的经验还是足以支撑他这些话的可信度。
  “那行吧,容我再想想,大不了到时候咱先烧一些出来试试。”听了薛谦书那么说,他不敢拿全村的劳力和财富去赌,更不敢全信他的话,只有小心一些了,总之不是要他彻底放手不干就行。
  只要不是全村扎进去蛮干就行,薛谦书见周大山把这事听进去了,目地也就达到了,便起身告辞。
  周大山的媳妇在外头喂鸡,见两人出来,出声挽留两人吃完饭再回去,薛谦书委婉拒绝了。
  杨梅一注意到窗外一个身影一闪而过,眉头蹙起,那人很像方才跟周大山媳妇打架那个姑娘,应该是周家的儿媳妇,她刚刚在一直在窗边是在听他们讲话吗?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个省心的。
  杨梅一把自己的顾虑跟薛谦书讲了,她怕这女的会出去乱说,到时候不止连累了周里正,连虎子都会被牵扯进去。
  “她要说就说吧,我已经做了我该做的,剩下的,听天由命。”他现在只是一个乡野村夫,只想过着平静安然的田园生活。
  两人回去的路上,碰到周大山的小儿子周铁,他脸色膛红,身形本就瘦小,抱着胳膊,走路一摇一摆,这一看就是喝多了。
  薛谦书带着杨梅一经过,朝他略微点点头,他抬起歪着的头,眯着眼睛想分辨出这两人是谁。
  “哦,原来是薛虎子啊,你,你来找我爹的吗?还带着媳妇来,找,找他啥事啊?”周铁手摇晃指着薛谦书问,这条路往他家去的方向,看到他牵着媳妇忍不住嗤笑,真是不害臊。
  “嗯,也没啥事。”薛谦书不想跟个醉鬼说话,大白天的就喝这么高,也难怪周大山的头发越来越白,成天被这那气着能不白头吗?
  周铁虽然有些醉了,但脑子还能转转,这薛虎子跟他家八竿子打不着的,要没什么重要事能上他家转悠?骗小孩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是,是吗?你骗人的吧,哟,我才看清,这是梅一丫头啊。”周铁知道从他嘴里是挖不出什么来,把注意力转到一旁的杨梅一身上。
  杨梅一不喜欢他那直接的目光,皮笑肉不笑斜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反正虎子在这,她安静呆着就不好。
  “你眼睛往看哪呢?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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