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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聊逍遥兮-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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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恕�
  “爱妃,怎么还没睡?”
  “皇上怎么来了?小柔怎么回事,每一次都不禀报。”
  “是朕让她退下的。”
  “皇上倒是还没改掉旧毛。。。。旧习惯…。。”
  “什么旧习惯?”
  郦容与冷冷一哼,不作声了。洛九龄却蹬了靴子,上了床,在郦容与旁边坐下,“爱妃难道说的是数年前朕驾临华阳郦府一事?没想到爱妃记得这么清楚。只不过,不知道爱妃是否还记得当时,你对朕说了什么。”郦容与没有回答,脑袋别了过去。“都是爱妃说的,怎么换了爱妃,就不承认了呢?”洛九龄连着被子一起将她抱住,“没想到我们竟然认识这么久了。郦容与,你说当时的我没有身份,不配轻薄你。现在我贵为乐九五之尊,你是不是就应当心甘情愿了呢?”洛九龄捧起她的脸,手轻轻刮着她的左脸,“这儿还痛吗?”
  “皇上说打就打,我有什么资格说痛。”
  “怎么,又忘记自称臣妾了?”洛九龄说完在她的脸上啄了一口,“这样还痛吗?”
  简直痛到自己想要将那块皮肤割下来!郦容与不断在心里提醒着自己,冷静,只有稳住洛九龄,他们才可以逃得更远。
  “皇上不是在玉明公主那吗?怎么今晚还过来了?”
  “朕和玉明是兄妹,自然不能在她那儿就寝…。。”洛九龄突然掐着了她的下巴,“你知道了什么?”
  郦容与明亮的眸子迎上他突如其来的阴鸷,心中冷笑,怎么敢做不敢当,嘴上说道:“皇上觉得我应该知道什么?”
  “称臣妾。”
  “皇上觉得臣妾应该知道什么?”郦容与忍辱负重般地又重复了一遍。
  “郦容与,我告诉你,你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假的。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自始至终!”
  郦容与实在是不能忍了,她一把拍开洛九龄的手,“皇上睡了这么多女人,现在告诉我。。。臣妾心中只有臣妾一个人,真是好笑!”
  “我那是迫不得已!”
  “美人投怀送抱,还会迫不得已,还有今日不知为了谁打了我一巴掌,皇上,你以为臣妾是白痴吗?”
  洛九龄气急,还不是因为她不知道老虎屁股摸不得,他也是没有办法,洛玉明那种脾气只能将就。然而,他却忽然一笑,“爱妃,你这是在吃醋吗?”
  郦容与干脆起身准备下床,不与他分说,却被洛九龄抓住脚踝,绊倒在他怀里,“洛…。皇上…。”
  “郦容与,你这样的样子我很喜欢。可是,我要你知道,我的心中真的只有你一个。”说着洛九龄给了她一个很深很长的吻,郦容与快要窒息却无法逃离的时候,洛九龄才离开了她的嘴唇。“郦容与,你知道我迫不得已的时候才会用身份压你,不过你还是要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爱妃,我喜欢听你自称臣妾。你记住了吗?”
  “你。。。。”
  “已经很晚了,我知道你还不愿意,但我愿意等,等你主动向我要求的那一天。”说着,洛九龄抱着郦容与一起躺下,他扯过被子,突然问,“爱妃,宫女说,你回来就睡了,这被子怎么还这么凉?”
  “……臣妾睡不着,在窗口站了一会…。”郦容与不想他继续问下去,探头在他额头轻吻了一口,洛九龄瞬间忘记了所有,星眸里都是灿烂。
  “爱妃,你这算是勾引朕吗?”
  “如果皇上每晚能够自律一点,那么臣妾会每天给皇上一个吻,作为奖励。”
  “原来是这样。”只不过也好像很满足,这毕竟是她第一次主动吻自己。洛九龄的笑容久久未散。
  “皇上,快睡吧!”感觉到洛九龄的身体热了起来,郦容与不禁喊道。
  “行行…。”
  郦容与看他立马闭上眼睛,心中一笑,这个洛九龄她越发看不懂了。作为一个皇上,他有他的智勇双全,神机妙算。可是他也是一个无赖,不懂一点礼数。有时候,他又好像是一个小孩,很好哄的样子…。
  夜风轻柔,也学着在人间缠绵悱恻。高悬的明月以为他掌控了一切,可是那耀眼的星辰背后的黑暗,他又怎能顾及得到呢?金碧辉煌的鸳鸯瓦,枕着异梦,空锁住一宫清秋。。。。。

  ☆、归去来兮人非

  “皇上是不是在里面?”永容宫外,寻广亮神色沉重,推开阻挡的草薰,径自冲了进去。
  “寻大人,皇上还在就寝,等我去通报一声…。”草薰吓得不轻,一路跟着进来。但是寻广亮却不管不顾。
  洛九龄早听到声响,放开了怀中熟睡的女人,迅速拿起外衫起身,刚好迎上寻广亮,“怎么了,什么事这么着急?”目光却看向草薰,挥手示意她出去。
  寻广亮瞥了一眼纱帐之后的雕龙大床,拉着洛九龄走到窗边,低声说道:“皇上,今天早上派去监视的人,死了。”
  “什么?”洛九龄凤眼顿时阴沉,“那武炎呢?”
  “逃了。”
  “怎么逃的?”
  “昨晚金武门当值的守卫说,有两个侍卫拿着皇上您的令牌出了宫。”
  洛九龄霎时摸上腰间,“朕的令牌一直都随身携带,武炎怎么会有?”
  寻广亮说着又回头看了一眼纱帐后的人,“皇上,您昨晚一直都在这?才人没有什么特别的举止吗?”
  “她不可能拿得到令牌。”晚上一直钳制着她,自己从不可能睡得太死,她只要是有一丝轻举妄动,他都会察觉,所以,不太可能。“让于霆速去追杀,不留活口。午后你和陈竖到御书房去,武炎一个人不可能如此顺利,肯定有内奸。”
  “广亮也是这样认为。”
  “对了,去问一下昌王最近的行动。”
  “是,皇上。”
  寻广亮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尽管他们说话的声音压低了,但郦容与也知道东窗事发了。听到洛九龄靠近的脚步,郦容与立时合上了眼眸。感觉他锋利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简直如芒刺在背,但是郦容与却拼命忍着,虽然她可以想象到那目光的毒辣和怀疑。许久,许久他才撤去。然后他捡起地上的衣服窸窸窣窣穿上便走了出去,郦容与方松了口气。洛九龄,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拿走的布包里有些什么吗?幸好那时好奇去摩制了一块一模一样的。早知道自己会陷入囹圄,应该再造几块的。
  一个月后,周国新继位的皇帝武烨立后,各国前来朝贺。论当今天下,三国鼎立。中原地区一直以周国和洛国为大,而蛮夷之地则以南夏国最为强悍。这次汴京之会,除了大大小小的国家,这两个大国也会来。因此,各国精心准备美人珍宝,计划结交这三个国家中任意一个为友好盟国。还没到立后之日,汴京便一片热闹非常。这日,各国贵宾车水马龙,来往如云,尤以洛国、西夏国车马最为壮观。
  郦容与身穿白牡丹裙裾紫色华服,头戴九凤金丝珠冠,与同样盛装的洛九龄共乘一车。这一路前来,洛九龄一直差人沿途调查武炎的踪迹,可是没有丝毫消息。派出去的杀手,都还没有复命。看来,大皇子是安全的。可是,洛九龄的脸却阴沉得可怕。他虽然没有对她做什么,但郦容与知道,他在忍,也在等。至于究竟在等什么,郦容与还不明了。他既然不说话,那最好,她也乐得清静。汴京的百姓夹道欢迎,一如那年金榜题名,踏马城中,路人的惊羡。只是她现在知道,即使被万人景仰,被倾城欣羡,也会有白发三千丈的忧愁。无声一叹,她放下了帘子。想不到离开故土,已经三年。三年前,她以一介奴隶之身离乡背井,流落洛国;三年后再归来,没想到竟然衣锦冠玉。只可惜,当时的明主却已不在。
  “在想什么?”闭目养神的洛九龄忽然睁开眼,转过头看着与他并坐的女人,这样的殊荣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感激。
  “没想什么,只不过觉得这里好像都没什么变化。”郦容与漫不经心地说道。
  突然,她的手一缩,却还是被洛九龄抓在手里摩挲着。他将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一下,久锁的眉头却也没有舒展开来,沉声道:“爱妃,朕把你掳来,你恨朕吗?”
  “皇上想听实话还是假话?”郦容与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却被他抓得死死的。
  “实话又如何?假话又如何?”
  “实话就是,在皇上的立场看来,皇上没有做错,所以谈不上什么恨。假话就是,恨。”
  洛九龄薄唇弯出一道浅浅的弧线,“你的答案真让朕惊讶。”他盯着郦容与的杏眸有一会,才继续说道,“不过爱妃,怎么朕都感觉不到你的爱?”
  “皇上认为,没有恨,就会爱?”郦容与反问。
  “所以爱妃,你不爱朕?”
  这一刻,他的眼神是沧桑的。好像企盼着恳切的真心,又好像在等着命运无情的宣判。可是,郦容与只是冷笑了一下,那丝冷甚至不易察觉,让人会有错觉地以为她是欣然的默许。一颗真心,就此悬着。
  “皇上,到了。”
  洛九龄微微一叹,俊逸挺拔的脸上堆起睥睨的笑容,当先走下车去。郦容与便在草薰的搀扶下下了马车,这次随行的丫鬟里,也有小柔,是多年吃斋念佛的太后派小柔来伺候她这个一向优秀的儿子的。这样也好,郦容与与小柔四目空气里相对一刹,便交换了心思。
  “九弟!”一个虽然三十上下却依然风度翩翩的白色华服男子含笑走来,与洛九龄紧紧抱在一起,“对了,要称你玄景皇帝了!”
  洛九龄也笑道:“羽兄还是叫我九弟罢!听说这次南夏派羽兄来,我可是高兴了一路!”
  郦容与暗自打量着,南夏,羽兄,难道是南夏国的太子楚羽刀?!一定是了,听说楚羽刀喜着白衣,又从小嗜好刀法,瞧他身后护卫手里的刀便可以确定了,所谓宝刀不离身就是说的他了!洛九龄,怎么和楚羽刀以兄弟相称呢?传闻南夏人狂傲不驯,放荡不羁,男子巍峨彪悍,女子泼辣精干,这楚羽刀倒算是很“秀气”了!可是,他的随从和侍女,倒是和书上记载的没差呢!郦容与笑意满眼,没想到却被楚羽刀捉个正着。她尴尬地点了点头,却见楚羽刀凑到洛九龄耳边说了什么,洛九龄转身瞥了一眼,却笑着说道:“羽兄误会了,她不是玉明,是我的妃子。”
  楚羽刀又瞟了一眼,点了点头,黯淡的神色转瞬即逝,与洛九龄并肩前行。郦容与便不动声色走在最后,周国的皇宫依然是以前的皇宫,可是皇宫中的人却好像都不是以前的人了。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过了落雁门,靖平帝和一众臣子宫人便候在台阶上。史书记载,靖平二年夏,各国来周参加立后之宴,周国以国礼接待洛、西夏。
  已经不是年幼二皇子的武烨身穿龙袍,在沈槐心的陪同下一一问候贵客。沈存章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掠过千万人群,投向了郦容与。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豆蔻年华及笄少女了,当年的巾帼不让须眉的碧玉闺秀,如今一颦一蹙都是万种风情。即使她站在洛九龄身后,那满身的光华依然无人可比。她究竟是成了别人的女人,心里好像扎着针,还不停地戳着。毕竟是自己将她拱手相送,又怪得了谁。郦容与的眸光只是与沈存章相视一瞬,便左右顾盼搜索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可是,又哪里能再找得到?
  宴席已经铺开,高台早已搭起,舞娘鱼贯而入。丝竹响起,她们便轻盈地旋转起来。按礼,靖平帝应当向各国皇族敬酒。还是沈槐心,他端给武烨一杯酒,示意他敬给洛九龄。武烨照做。
  “沈大人,鞠躬尽瘁,辅佐周国三朝皇帝实在是难得。”洛九龄笑道,“这杯酒应当为你喝才是。”
  郦容与霎时心惊,这个洛九龄分明是欺负武烨年幼,竟无视他。武烨还分毫不知地杵在那里,他那探究的目光还瞅着自己。郦容与心中一叹,到底是太年幼了!
  沈槐心饮了一杯,目光若有所思地转向了郦容与,随即笑道:“安民公主到底是厉害,不管在哪里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沈相说笑了。”郦容与淡淡说道。这个老狐狸,到底是怎么辅佐幼帝的?他以为他那杯酒该喝吗?
  “你真是容与姐姐?”武烨忽然惊道。
  郦容与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说道:“拜见靖平皇上。”
  “你我之间就别行这些虚礼了!”如果没有沈槐心,郦容与觉得武烨会像以前一样笑嘻嘻扑过来。可是,他那双本该无忧无虑的眸子里却好像突然盛满了悲伤,一不小心就会流出来。
  “皇上,该去下一席了。”沈槐心咳了咳。
  “不急,沈相,安民公主曾经是周国的重臣,朕要敬她一杯。”
  “皇上。”沈槐心的言语里居然好像有一丝命令,“这盘里的美酒不够了。”
  郦容与却顺手端起席上的两杯酒,递了一杯给他,“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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