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你虽然脉相平稳,但是用些病但从脉相上是看不出来的。你胸前肿大,应该是血脉不通畅。”
“好了,我知道了,我不需要你治。”我很坚决的拒绝。我今年才13岁,额,或者14岁,我们已经在山洞里过得不知今夕是何年了,总之胸部才刚刚开始发育,我可不想他这一针下去给我扎没了。
谁知,夜寒雪却不肯罢休,一把拽过我:“乖,虽然我的医术并不是很好,但是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我一听疯狂的挣开,我不要你治好啊,我要我的胸啊。怎奈洞口早就被柴草堵住了,任我怎么跑也跑不出去。夜寒雪一把抓住我,顺手点了我的穴道,我正要大叫,他一抬手连我的哑穴都点了。我无奈的看着他解开我的衣服开始在我胸前扎针,心里默默流泪,我好不容易长起来的小馒头啊,这回又变成飞机场了。
之后的几天我都不肯理他任他千哄万哄地一句话都不跟他讲。夜寒雪只得叹一口气默默地走开。开玩笑,杀胸之仇啊,哪能随随便便就原谅了。我每天捂着自己的胸默默哀叹,看来咱相当郡主都不行啊,注定是太平公主的命啊。如此哀叹了几天,我发现自己的胸部并没有像夜寒雪说的慢慢变平,反倒有越来越蓬勃发展的趋势。看来他的医术确实不怎么样。惊喜之余我小心翼翼地护住自己的胸部,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背对着他,免得被他发现了再给我来几针。
虽然我对夜寒雪的态度缓和了许多,但是每天背对着他睡觉还是引来了他的不满,总是想方设法的想要把我扳过来,终于第N次未果,夜寒雪童鞋可怜兮兮地说:“你不想扎针直接跟我说了便是,我知道你胸前的肿大越来越严重了,等开春了我采了草药给你治疗,你别总是背对着我啊。”我一听火气又冒上来了,感情这家伙早就发现了,还这么锲而不舍!我恨恨地说:“你赶紧把你的想法打消吧,我就喜欢这两坨肉,你要是敢再打它们的主意我跟你势不两立!”“你说什么我听你的便是,只是这病”“你才有病呢!”我尖叫起来,“我是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就这样!只有你们男人才两胸平平,胸五点墨。”“影儿,胸无点墨不是这样用的。”争吵未果。不管我怎么解释男女的区别,他始终认为我讳疾忌医。大概就算我脱了裤子给他看,他也会认为我身体残缺吧。果然不久之后就印证了我的想法。
在我的坚持下,夜雪寒不再试图给我下针,一心想着春暖花开之后给我用草药治疗。
山洞里的食物和柴草都快用完了,而我也闷在山洞里快发霉了,老天爷总算开开眼,天气渐渐转暖了,至少我可以穿着兽皮衣服出门而不必冻得直打哆嗦。
早上太阳很好,我决定出去把自己晒一晒。
山谷里的积雪还没有融,四处白茫茫一片,大树的枝桠上也挂着雪,映着早上的阳光,亮晶晶的很是好看。山谷里静静的,干冷干冷的,柔柔的阳光很让人感觉温馨,却没办法让人温暖。我美美地伸了个懒腰,拍打拍打身上的兽皮,一步一个脚印地踩在雪地里,听着脚底下吱嘎吱嘎的声音很是兴奋。
刚走了没几步,夜寒雪追了上来,不由分说的捧起我的脑袋说:“看我,不要看雪。”我无语,扭过头说:“你有雪好看吗?”说着继续往前走,一边欣赏着雪中的美景。夜寒雪不肯放弃跟上来,有些哀怨地说:“小影子,你不要一直看雪。”我笑笑说:“怎么了,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吃醋吗?可是你有必要跟雪吃醋吗?”夜寒雪愣了一下,解释说:“一直看雪会得雪盲症,伤害眼睛。”“哦,这样啊。”原来是偶自作多情啊。我有些不好意思:“谢谢你啊。其实,你也蛮好看的。”“是吗?小影子多多看我啊,不伤眼睛的。”夜寒雪来了兴致,又捧着我的头对着他。我仔细看着眼前精致又不乏阳刚之气的脸,越看越觉得喜欢,忍不住点点头说:“嗯,不但不伤眼,还很养眼呢!”夜寒雪放开我的脑袋,去拉我的手,别别扭扭的像个小媳妇。我大大方方的伸出手任他牵着,说实话,跟帅哥一起在雪地里游荡,还蛮浪漫的哦。
我们手牵手走着,雪地里留下两串长长的脚印。走着走着,看到前方有个毛茸茸的东西,我快走两步走上前,抱起来一看,竟然是一只兔子。小兔子全身白色,煞是可爱,全身都冻僵住了,只留眼皮微微颤抖。虽然我很想吃兔肉,但这时竟生出一颗芝麻大的怜悯之心,想把它留着。我解开衣服,把兔子揣进怀里,用体温暖着它。夜寒雪颇为不屑地哼哼:“一只兔子。”“哦,看不起啊,有本事你也去弄只兔子。”夜寒雪不语。
在山谷转了一圈我们又转回了山洞,把兔子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开始忙活着生火做饭,夜寒雪发完了火炎掌就出去了。等我做好饭兔子已经醒了,我高高兴兴地抱起它在火堆旁取暖,兔子很是不听话,死命地挣扎,我拽着它的耳朵拎着,说:“小白,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烤了吃!”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把它往火上扔。也不知是真的听懂了还是被抓住了要害,兔子果然乖乖的不在乱动。我抓过一把干草喂给兔子吃,兔子闻了闻把头一扭,不肯吃。小兔子还长脾气啊。我想起夜寒雪之前捣鼓的野草,正想着怎么把那些野草找出来喂兔子,夜寒雪回来了,身边还带着一个大大的白色的像一个牧羊犬的家伙。我喜新厌旧地把小白丢进夜寒雪的怀里,兴高采烈地扑向大白,捋着大白的毛说:“大白好乖啊,你在哪找到它的?”“大白?”夜寒雪嘴角抽了抽:“它是绝地山的雪狼王。”“雪狼王?什么东西?”“你总该知道这片山地叫做绝地山吧。”“绝地山?第一次听说。”夜寒雪整个脸皮抽了抽,说:“你什么都不必知道,你愿意叫它什么就叫它什么。”
我很不满意地放开大白,转战夜寒雪:“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绝地山又怎么了?”夜寒雪看了我一会儿,叹了口气说:“绝地山,知道这里为什么叫绝地山吗?因为这里曾经是一片死地”
原来绝地山原是一片死地,绝地山上不但遍布野兽毒虫瘴气,还住了一位脾气古怪的绝地老人,此人的医术和毒术皆为一绝,而且精通奇门遁甲指数,在绝地山上遍布阵法,不知情的人闯进来会迷失在阵法之中,最后活活饿死,或是被毒虫瘴气毒死。几乎没有人能够活着走出去。绝地老人也被称为“绝地魔”,几乎成为死神的象征。
“那他现在在哪?”我问。我竟然和这么厉害的人待在一起这么久。“那个绝地魔不会就是你吧?”
夜寒雪邪魅一笑:“不是,他已经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这么厉害的人也会死啊。
“是我杀了他。”
“你?为什么?”
“他拿我试毒,所以我就杀了他。”夜寒雪还在笑,笑得像只妖孽“怎么,害怕了?”
我怔了怔,说:“你应该先把他的医术毒术奇门遁甲之术学到手再杀他,就这样死了太浪费了。”
夜寒雪坐到床上,揽过我说:“小影子跟我想的一样啊。”
“你的医术是跟绝地魔学的?”我想起他虐待我的胸部一事,说:“看来他的医术也不怎么样啊。”
夜寒雪刮刮我的鼻子说:“哦?不怎么好?也是啊,没把你的胸部肿大症治好。”
果然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赶紧抱过小兔子搂在胸前,雪狼王也蹭过来,夜寒雪摸摸它的脑袋,雪狼王乖乖的趴在夜寒雪的脚边,竟比我的小兔子还要乖巧。夜寒雪说:“雪狼王是绝地山的百兽之王,被绝地魔抓住做试毒实验,后来我把老头子杀了,也把他放出来了。”夜寒雪说着把小兔子从我手中拽出来,顺手扔给脚下的雪狼王,小兔子还没来得急蹦跶几下就被雪狼王扑倒,之后便如玩玩具一般扑来扑去。恶作剧的家伙把我紧紧搂在怀里,脑袋埋进我的胸口,闷闷地嘀咕了几句。
“喂,你在说什么呢?”我问。
夜寒雪抬起头说:“我以后不给你治疗胸部肿大症了。”
“噢?你终于想通了?”
“是啊,你的胸部软软的,挺舒服的。”说着,夜寒雪伸出爪子在我胸前捏了捏。
“靠。”我一把抓住作案的狼爪,狠狠地甩开,随后从夜寒雪怀里跳出来。“吃饭了!”我端过饭菜,招呼夜色狼和地上的一狼一兔。夜色狼流着口水坐到桌边,大白叼着小白跑到夜寒雪旁边,却被夜寒雪一脚踢开。大白委屈地转到夜寒雪对面,跳到椅子上,又把嘴里的小白放到旁边的椅子上。本来就只有四把椅子,竟被一狼一兔占去两把。我颇不服气地拽拽小白的耳朵。大白朝我龇龇牙,好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抢一样。小样,那可是我的兔子。
我在夜寒雪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夜寒雪伸手把我捞进怀里,让我坐到他的腿上。这家伙最近越来越不安分了。我丢下筷子说:“这样子还怎么吃饭啊?”夜寒雪说:“就这样吃啊,要不我喂你啊。”说着夹起一块腊肉递到我面前。又是腊肉啊,都吃了一个冬天的腊肉了。“不吃吗,要不要我用嘴巴喂你啊?”这个坏蛋。我脸色一红,赶紧拿起筷子端过碗飞快地吃起来。
自从多了大白和小白,我又开始吃到新鲜肉了。大白不愧是绝地山的百兽之王,每天出去转一圈总能带几只猎物回来。不过这家伙懒得很,若不是饿到不行或是有夜寒雪的命令,总是懒在洞里,把小白叼来叼去,不肯出门,不管我怎样威逼利诱,它只当听不懂(它本来就听不懂)。这也在无形当中培养了我的另一兴趣:对大白说教。
我无聊地从草堆里抽出一根根小白爱吃的干草,喂给小白,一手拽着大白的耳朵教育大白为狼之道。大白不高兴地抖抖耳朵,企图把我的手抖掉,我放开小白,两只手一起抓住大白,使劲扯着,大白被我扯得嗷嗷直叫,两只狼眼又气愤又无奈地望着我。这时夜寒雪正好从外面回来,看到我欺负大白,赶紧把大白的耳朵从我手中解救出来。我一放手大白嚎叫着窜到一边。夜寒雪敲着我的脑袋说:“我把它带来可不是给你当玩具的,它好歹也是一山之王,竟被你这样欺负还不敢还手。它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谁叫它不听我话呢,我本来只想对它说教说教的。”“说教能把它说成这样?万一你被它伤了怎么办?看来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我心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虽然不知道他要怎么教训我,但我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我赶紧转身逃跑,胳膊被夜寒雪抓住。我正想着怎样采取怀柔政策,夜寒雪扯着我的衣服说:“你哪受伤了?怎么这么多血?是不是大白?”我回头一看,不会吧,屁股后面全成红色了!之前胸部发育,现在大姨妈又来凑热闹了。啊啊,在这种深山老林里,连个卫生巾都没有,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偏偏又什么都不懂的夜色狼,我该怎么办啊!我别扭的推开夜寒雪,扭着屁股躲开他的视线说:“不管大白的事啦,这是正常现象。”开玩笑,我的大姨妈怎么能跟那只小白狼挂钩。夜寒雪抱住我说:“别乱动,让我看看。”“不要,不要!”我扭的更厉害了。夜寒雪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放弃了,转而抓过我的手腕,搭了半天的脉,眉头皱的更紧。我伸手附上他的眉头,为他捋平:“你没事吧,我这个就是额,反正你不用担心了,正常现象,正常现象。”说着我讪笑两下。夜寒雪看着我,认真的说:“小影子,你别怕,虽然我医术不精,但是江湖中医术好的人不计其数,我这就带你出去,一定会把你治好的。”哦哦,我一点都没怕好不,怕的人是你哦。我在心里想着,不过能出去还是不错的,至少我得找点棉布什么的处理一下,总不能就让血这么流着吧。
☆、走出山谷
夜寒雪抱起我走出山洞,大白叼着小白也跟出来,夜寒雪看看大白说:“你回去吧,我要去绝地之心。”“绝地之心?那是哪?”我问。夜寒雪一边走一边为我解释:“绝地之心是绝地魔的住所,也是绝地山真正危险的地方。绝地魔也是人,他在山谷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肯定要出去采买生活用品,所以他的住所肯定有通向谷外的出口。”“有出口?你怎么不早说啊,害我在山洞里待了大半年。”我不满的嘟囔。夜寒雪神情复杂,半晌才说:“你很想出去?”我说:“对哦,对哦,人家要去闯荡江湖,人家将来是要做女侠的呀。哪有女侠被困在山谷里面与狼共舞的呀,真是太毁形象了!”夜寒雪嗤笑一声,不再说话,速度却加快了。夜寒雪带着我左转右转,忽然峰回路转,面前竟然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