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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t!”导演喊道,“不够自然,重来一遍,敏才,别发呆了。”
“是。”韩敏才喊道,饶了绕头对夏浅笑了笑,“不好意思,刚才我走神了。”
“没关系。”海风吹拂,扬起她长长的直发,她挽起耳鬓的头发,回以一笑,“大家一起加油吧。”
“恩。”韩敏才觉得脸上一红,微微垂下眸,回想起刚才她笑的那一幕,很美,很好看,不知是真心还是在演戏。
《琴声似海》拍摄的很顺利,不愧是专业的团队,力求最好的效果,有关于女一号钢琴的戏份,全是夏浅一人本色演出,能真正的听到钢琴声,而不是由替身演出,或者是后期特效合成,对此,大家对夏浅的好感度提高了不少。
戏中男一号时常陶醉在女一号的琴声之中,戏外,韩敏才也时常陶醉了,经常惹得导演喊cut,次数多了,大家也就习以为常了,“演戏要和现实分清楚啊,小子。”导演语重心长的说道。韩敏才一向是微笑带过。
与韩敏才拍戏,夏浅总觉得他不像是个真正的演员,戏里戏外的都是一个性子,也难怪导演用他的本名做男一号的名字,这种情况很少见。
剧组内,何月茹似乎很喜欢韩敏才,经常缠着他一起演对手戏,很多工作人员看到这种情况并不惊讶,夏浅有问过原因,回答是,“韩敏才人气很高的,万贯家财,不过为人低调,很多新人和女明星都想勾搭他,只是没人成功罢了。”
照目前的情况看来,何月茹和韩敏才两人的关系看上去挺友好的,不久之后,应该正式宣布了。
“小浅,要开拍了。”韩敏才走了过来,今天要拍的内容比较多,是于小珊登上舞台演奏钢琴的部分,导演特意租下一个不小音乐会的演厅,真的给夏浅来一场钢琴独奏,在座的观众有群众演员,也有各位明星的忠实米分丝,看到几大主演出现后,拼命地喊口号,欢呼着。
好一会儿,拍戏正式开启,韩敏才扶着夏浅走上了舞台,待她坐下来后,退到一旁静静的站着。
接着是夏浅的钢琴独奏,修长的手指按在黑白琴键上,实打实的琴技,没有任何做假的成分,镜头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特学,因为天生失明的原因,对声音格外的敏锐。她眼神空洞,但每次弹钢琴的时候,总会从中露出一丝柔光,似乎真的看到了世界的一切。
涓涓细流的琴声,一切那么安详平静,拂过人的心灵。
突然咔嚓一声,有一处灯光闪了闪,带着一丝焦味,正在弹琴中的夏浅毫无知觉,韩敏才看了她一眼,抬头又看了看她上方的灯光,那盏灯摇摇欲坠,快要掉下来的节奏,然而剧中根本没有这个桥段。
“危险!”他距离她比较近,几个跨步冲上去,与其同时那盏灯急速的往下坠落,台下的米分丝也看到这惊险的一幕,惊叫起来,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抱起夏浅及时的躲过了一劫。
“哎?”夏浅看到那盏灯正中她刚才所座的位置,如此凑巧,一定不是巧合,而且上一世没有发生这种事,这一世却发生了,有人故意为之了,会是谁呢?她四下看了周围的情况,并没有可疑之人走动。
导演很快地跑上台前,问候两人的情况,得知两人平安无事,松了一口气,随即吩咐下去查查到底是什么原因出现这种状况。
过了一个小时,技术人员回复道:“意外来的,吊灯的线有些破旧,已经重新修好了,其他的也都检查过一遍了,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
“真的是意外吗?”夏浅心底里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问多了几句技术人员,他的回答变得模凌两可。事后,她要求看一下那断掉的绳子,他居然说维修的时候顺手扔了,十分让人可疑。
“小浅,一起回去吗?”拍完戏后,韩敏才发出邀请道,一旁的何月茹听到后,连忙黏上来,举手赞成,“我也一起,正好大家顺路。”
“不,我还有一点事,你们先走吧。”夏浅看到技术人员鬼鬼祟祟的从后门走出去,连忙拿起自己的包包追上去,生怕被他溜走了。
“哦,好的。”韩敏才无奈的摇了摇头,几次邀请她,每一次都被无情的拒绝了。
“那我们一起回去吧。”何月茹暗地里比划了一个v字,高兴的弯起了嘴角。
“不了,我想起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做,下次吧。”韩敏才转头离开,他之所以在夏浅面前和何月茹如此亲昵,是想让她多点关注他,不过好像失败了,既然她不在场,他懒得演戏,应付着她,即便何月茹是个不错的女人,人长的漂亮,充满了青春活力,可是她身边的异性朋友太多了,上一部戏中,她演的歌姬大胆挑逗吴修,尺度十分之大,令他稍微有些反感,夏浅也有过与吴修的绯闻,可在这部戏中,吴修有过几次探班,两人的交情并不是传闻中那般亲昵,他至少分得清恋爱中男人是什么模样的。而且夏浅除了安安静静的看着剧本还有她的书本,倒没有像何月茹一有空忙前忙后的和几位导演说话,聊天什么的,除非有什么演戏中的问题请教。这一点,韩敏才很欣赏。
☆、第76章 我的明星梦不会太遥远(八)
此刻的夏浅尾随着那个形迹可疑的技术人员,在一个昏暗的转角,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第一句话便是:“抱歉,失手了。”
果真有问题,夏浅竖起耳朵聆听,不忘拿起手机开启了录像模式,她倒是要看看是谁对她下毒手。
那人简单的交代的事情的经过,其中一句,似乎在安慰自己道:“幸好没有砸伤韩敏才,不然事情大条了。”对方听到后在电话的另一端破口大骂,夏浅隔着那么远都能听到一二,“砸伤他,你就等着被剁成十八块吧。”
他立即紧张起来,又前前后后把夏浅先前问过他一些问题转述给接头的人,感到有些不安,“她好像发现有问题,我们怎么办?”
“怕什么,她没证据。。。。。”那人似乎很骄傲自信,全然不知道这一切已被夏浅录下来。
得知一个背后要她命的人,夏浅一一列出她遇见过的人,逐一排除,剩下来交恶的人也只有王导演一人了,当夜她让吴修提供他所知道有关导演中人际脉络,综合起来,那个技术人员称呼电话那头的人的名字正好对的上王导一个亲戚朋友。
第二日,夏浅乔装打扮去了一家侦探所,把王导身边的大大小小的事情调查清楚,侦探所的办事效率不错,一个星期后,把一叠厚厚的资料交上来,夏浅粗略的看了一下,没想到王导的后台那么硬,和三年前那个主办方的高层有那么一层关系,两人皆被夏浅爆出一些负面影响,心中愤愤不平,于是买通了人手在舞台上动了手脚,给她一个教训。
敌人在暗处,她在明处,每天提防他们有没有动手脚,那样子会很累的,找个契机激怒他们,然后让他们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对付她,再把此事暴露在媒体上,彻底的断了他们导演生涯。至于怎么做,夏浅在脑海里大概构思了一番,实施起来简单的很。
夜黑风高,最适合杀人了,《琴声似海》的几位主演在某家ktv包房唱歌,唱的正起兴的时候,夏浅故作肚子疼走进了洗手间,然后翻墙而出,运足了武功赶往王导所在的夜店,他经常出现在这家夜店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人人周知。夏浅压低了鸭舌帽,躲在门口的一棵树旁,掐着点看着王导从里面走出来,很准时。
“你,你是什么人?”王导喝的有些迷糊,看到有人挡在他面前,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怎么,王导不认识我吗?”夏浅稍微抬起帽子,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如同一个猎鹰看着自己的猎物,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寒光。
“夏,夏浅。”王导醉意清醒了一点点,不过酒后能壮胆,看到眼前的美人出现在眼前,色从心起,抖动着全身的肥肉想要往她身上靠上去。夏浅是何等聪明的人,一眼看清的他的歹意,身形一闪,躲开了他的偷袭,带着手套的双手反手擒住了他,阴阴笑道:“王导,这可是你自找的。”
只听到骨头清脆的断裂声,王导来不及痛呼,夏浅立马点住了他的哑穴,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喊声,捂着他的手臂瘫软在地上,疼痛战胜了酒意,他愤怒地扑过来,在他认为,夏浅不过是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抵得上一个成年男子的力气。
不过他估计错误,夏浅的身手不是普通的好,稳稳地抓住他攻击过来的拳头,稍微一用力,王导的手腕折了,无力的垂下来,疼得他想要大声喊,无奈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还想再来吗?”夏浅居高临下的看着王导,轻松自如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一步步逼近。王导看着从逆光走来的夏浅,身上蒙着一层月光,可他却没有心情去欣赏,在他眼里,她如同一个可怕的恶魔,不知道使用了什么办法让他不能说话,那双狠厉的眼睛,就像要把他吞了一样。
“不,不要!”王导拼命的嘶喊,哪怕是一句话都喊不出来,吓得双手双脚的往外跑,十分狼狈,哪里还有半分导演的样子。
“啧。”夏浅看了一眼时间,轻点足尖离开了地面,顺利回到了ktv内。
第二天,王导要起诉夏浅,说她平白无故的揍他,嗅到娱乐八卦新闻的记者团团的把正躺在医院中王导采访了。
“真的吗?夏浅真的把你打了吗?”
“这不太可能,王导你能详细说说事情的来龙去脉吗?”
“会不会是王导你看错了,毕竟你说那时候喝醉了。”
“王导,你能。。。。。。”
“夏小姐是怎么把你打伤的?能详细。。。。。。”
医院被记者围堵不通,显然有些记者不相信夏浅能把王导打的鼻青脸肿,肋骨断了三根,右手胳膊骨折,左手腕骨折,伤成这样,得用多大力气。
王导一口咬定是夏浅的所作所为,并对天发誓。记者见此立刻把镜头交给了夏浅,各种采访。
夏浅是这么回复的,先不说她有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把他打到住院,那天她一直在ktv里和大家唱歌,没有中途离开,虽然中间有二十多分钟不在包房,她的解释是上了大号,而且ktv和夜总会距离那么远,一个正常人跑过去都要二十多分钟,来回一趟差不多一个小时,如果说她开车过去揍他,必须经过正门走出去,转个拐角,再到地下室拿车,来回也就十来分钟,那天她根本没有开车,也没有经过大门摄像头,假设不成立。
经过警察在现场的调查,在附近没有发现可疑汽车的轮胎痕迹,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夏浅没有揍王导。
记者开始了各种的脑补,到底是什么人把王导打成重伤,夏浅到底有没有这个可能?一时八卦流言满天飞,夏浅再次刷新了热度。
不过夏浅很“好心”的前去探访王导,送了不少礼物,看着王导病怏怏的躺在床上,完全不能动弹,她心底里终于出了一口恶气,笑吟吟的说道:“王导的编剧能力不错,能把一个没有事实套在我身上,我很佩服。”
“分明就是你。”王导愤怒的想要站起来,因为身体不便行动,只能躺在床上,用着绿豆般大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我绝对不会认错的,我发誓。”
“可是你发誓都没有用,”夏浅捏住了病床上挂着的点滴瓶管道,没有液体流入,那只能是流出来,王导手中一麻,他的血液从针管慢慢的往上爬,气的他怒吼,“夏浅,你欺人太甚。”
闻到有动静的护士立马赶过来,看到的画面却是,王导不顾伤势严重,拿起桌子边的杯子朝夏浅扔了过来,夏浅险险避开,哐啷,杯子碎成了渣渣。
“王导,我知道你不相信。”夏浅略带一丝抱歉和内疚说道,双目泛着泪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见到这种情况,护士连忙把夏浅送了出去,“夏小姐,请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王先生最近的情绪不太稳定,偶尔还会胡言乱语什么的。”
“那真是辛苦你们了,”夏浅微笑着,冲她们弯腰点头。
待夏浅离开后,护士走了进去,看到不停发狂的王导,点滴瓶都被砸烂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喊了几个男护士,合力的把他压制住,注射了一支镇定剂,终于安静下来。
夏浅默默地透过玻璃窗看到这一切,满意的勾起了嘴角,跺着脚步离开了医院。
经过这件事后,无论是看到有关夏浅的新闻,还是听到这两个字,王导都会特别的暴躁,不停的摔东西,那些不放弃的八卦记者三番两次的追问,看到他精神有些恍惚,逐渐失去了兴致,一切又好像恢复了正常。
终于等到了王导出院的日子,夏浅特意托人给他送过去一束花,卡上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