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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不白被强吻了,还要被打。更可恨的是,就算这个人再怎麽蛮不讲理,即使嘴上说不想喜欢了,只是一个吻就让他晕头转向忘乎所以,之前口口声声的坚持简直成了讽刺。
韩唯觉得自己无可救药了。
额头被敲得有些痛,更加激发了对自己的绝望,连带着对他越发生气起来,眼神带上了心里的情绪,就这麽一言不发地瞪着他。
徐曜文被他这样一瞪,又笑起来,随後又不顾他的抗拒,紧紧地把他按在怀里,在他额头上被敲的区域反覆亲了好几下才停住。
“我们这些日子到底在干嘛?”徐曜文说着又低头,在他脸上、唇上来回亲吻。
“你吃错药了?放开我!”
“韩唯,你一直不肯对我主动,是因为我喜欢小岸?”
韩唯停住挣动,把脸转到一边不说话。
“你不肯搬过来,不肯跟我回家,是因为我心里面有别人?”徐曜文牛皮糖一样把自己的脸贴上去,“是不是这样?”
“……”
“喜欢上我的那几年,看着我跟别人亲密,跟我在一起的这几年,我心里又装着别人,这麽久以来,你一个人偷偷难过了多少次?嗯?”
被当事人当面戳穿,韩唯喉头又开始发酸,说不出话来。何况这种情况下,他能说什麽?
“是我不对,没好好跟你说清楚。现在你听好了,”徐曜文把他的脸掰过来,“我徐曜文现在,心里满满地只装着一个人,再也容不下别人。以後也只有这麽一个人,值得我全心全意去爱护。这个人的名字你记住了,他叫韩唯,不叫张跃岸,你清楚了吗?”
韩唯没什麽反应,只用一张呆愣的脸看他,徐曜文很无奈,“刚刚的话你没听明白?没关系,我可以重复到你明白为止。我对小岸已经不是那种感情了,现在傻了吧唧地盯着我的这个叫韩唯的人,才是我心心念念爱着的人。我舍不得他离开我,我也不会再让他离开。
“不是,你真的要让我重复几百遍?给点回应行不行?”
韩唯回应了,微肿的眼睛眨巴着,晶莹的一滴水珠掉下来,只说了两个字:“骗人。”
“不骗你。我还没对谁说过这麽肉麻的话,你配合一点好不好?我什麽时候骗过你了?”
韩唯哽咽着,“我每次一说要加班,你就头痛反胃,浑身乏力,心律不齐……你哪一次不是在骗我?”
徐曜文一点也没心虚,抱着他不断摇晃,说话也像在哄小孩,“这次真的不骗你。我跟你确定关系的时候,就决定把不该有的感情从小岸身上撤掉,尽量只喜欢你一个。可是跟你在一起的时间里,只顾着谈恋爱了,把这件事给忘了。还没来得及去努力,不知不觉就发现,脑子里面只想着你一个人了。”
每一字每一句都是真心,但把话说得太圆,听起来就像是骗小女孩的甜言蜜语,韩唯还在哽咽,“你们这些做销售的,整天只知道骗人。”
“就算生我的气,也不用对我从事的整个行业进行攻击吧?” 徐曜文失笑地摸了摸鼻子,亲吻他又添泪痕的脸,“今天让你哭这麽多次,我该这麽惩罚自己呢?这样好了,两个礼拜内不准做爱,实在太想要,也只能让你用手。这样你解气了没有?”
韩唯知道他无耻,但没想到他能无耻到这样的地步,“谁要用手了?”
徐曜文似乎是挣扎了一下,最後忍痛道:“好吧,实在太想要的话就自己动手解决,你在一边看着就好了。”
韩唯气得要背过去,声音都颤抖了:“谁要看你了?我没说要跟你在一起。”
徐曜文看了看他,表情突然很认真,“先吃饭,待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作家的话:
即使有点舍不得,如果不出意外,下一章就完结了。
毕业论文答辩挂了,得赶快把它完结,然後赶紧改论文去。
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匆忙,但文里的每一字每一句都不会有敷衍之意,全是认认真真、仔细斟酌着敲下来的。
之後空下来会写番外的。
☆、(8鲜币)第六十六章
不由分说被强行喂了一肚子的粥,身上被胡乱套上衣物,然後整个人被连扯带抱地塞进车里。
被压着系安全带,韩唯对他的专横很不满,“到底要去哪儿?”
徐曜文直起身踩了油门,答非所问:“一个小时就到了。”
车子风驰电擎地一路开出市区,逐渐驶入偏僻的郊外。韩唯是耐得住的性子,既然被拽上车了,只好安静地等着到达目的地。
车子在一个郁郁葱葱的小林子前停下,韩唯被牵着走上一条幽深的小径,穿过一排排的松柏翠竹,前面是一个环境雅静的墓园。
韩唯已经猜到徐曜文要让他见谁,手不自觉地紧紧反握住对方。
墓碑上的照片是一位面容恬美的少妇,碑文很简洁,只有寥寥几个字:先室张宛如夫人之灵。落款徐尹宇。
“韩唯,叫妈。”
韩唯斜他一眼,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张阿姨。”
徐曜文拉着他走近,在墓碑前一起蹲下来,用手抚摸那张黑白照片上的沈静容颜:“虽然不是你的忌日,但还是决定带他来见你。妈,你儿媳妇长得很好看,不过今天被我弄哭了,把脸哭丑了。”
说完不顾韩唯的瞪视,又认真地自顾自往下说,“可能在性别上你有些接受不了,但请妈放心,我跟他在一起很满足。不管以後会发生什麽,有他在身边,我已经没有遗憾。妈,我有自己的家了。”
韩唯眼睛正涩得厉害,徐曜文转过头来,“你要不肯搬回来,我搬去你那里也行。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去哪里我跟到哪里。。”
“谁要娶你了?不要脸。”
“不要脸你还不是喜欢得要死。”
“我眼睛瞎了!”
就是眼睛瞎了才喜欢上这麽个不要脸、脾气坏又不讲理的人。韩唯刚刚感动得要死要活的心情瞬间被破坏殆尽。
徐曜文长臂伸过来把他包住,拥着他坐到草地上,贴着他耳朵低语,“还生不生我的气,嗯?”
他呵出来的热气喷到耳廓,韩唯立刻敏感地偏着头避开,整个人却被抱得更紧,耳边又响起他的声音,“在一起这麽久,没有正式跟你表白过,是我不对。”
韩唯心里哼了一声,亏他还想得起来。就连第一次提出交往,也是含糊其辞的一句“我觉得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但今天他一直不停认错,认识以来这还是第一次。
而且从在家的时候,他说出那一连串类似表白的话开始,韩唯觉得如履云端,有一种飘忽的不真实感。脑子里只反覆闪过一句台词:
Too good to be real。
就连现在,也是心落不到实处似的。这种只敢偷偷奢望的事情,一旦梦想成真,消化得还有些不彻底。
“那你对小岸……真的没有感觉了?”
“要我在妈面前再说一遍吗?现在把她儿子迷得死去活来的,是她面前的这个有什麽事只会藏在心里,一个人偷偷伤心、哭得一脸肿的傻瓜……再瞪就吃了你。”
徐曜文再亲上来的时候,韩唯顺从地把舌头伸过去,很快就被热烈地卷住,唇齿完全落入对方的掌控,被百般舔吻吸吮,亲得激动了,徐曜文鼻息急促起来,韩唯感到有硬物顶着他的腿根,脸立刻变得通红。
“曜文,不要在这里……”
徐曜文放开他,深呼吸几下,拉着他靠着墓碑坐在草地上,不再抱着,只有手握在一块。
韩唯看了看他腿间,“这样没关系吗?要不要回去?”
徐曜文摇摇头,“等一会儿就好。第一次带你来,陪妈久一点。”
一直待到下午,徐曜文断续回忆起小时候,跟韩唯说了不少关於张宛如的事情,全是12岁以前的温馨美好。
徐曜文收紧了交叉在一起的手指,觉得之後的一些不愉快也能倾吐出来了。
“其实每次我妈忌日,我都不愿意跟他们一起,都是等他们回去了自己才来,待到太阳下山後,再开车回去。”
“每次想她了过来这里看她,会更加想念,可是她不会再回来了,心里也就更难受。现在也还是很想她,不过今天我觉得心情很好,因为有某个人在,他好像不生我的气了,不冷冰冰地叫‘徐曜文’了,也愿意搬回去……”
他什麽时候说愿意搬回去了?
韩唯刚想表示抗议,徐曜文就盯着他,漆黑的眸子里都是他看了就忍不住心软的东西,张到一半的嘴巴又闭上了。
徐曜文心满意足地拉着他站起来,给他拍掉身上的草屑,“下次再过来。我们回家吧。”
☆、(12鲜币)第六十七章(完结)
刚一进门,韩唯还没来得及好好看一眼许久未踏足的房子,就被扛到卧室。徐曜文把他丢到床上,然後压上去用力吻他。
肆无忌惮地深入到口腔每一处的热吻。
手也开始伸到他衬衣里,抚遍他腰侧和胸口的每一寸柔腻,而後手指夹住那细小的乳珠,不停地摘弄揉搓,下身贴着他的腰部上下来回滑动,模拟着某种运动时的动作。
韩唯被弄得浑身发热,身体各个部位都被徐曜文撩弄出快感来。他压住喉间的呻吟,尽量稳住声音,“你,不准,乱来。”
徐曜文手上更加用力在他各处敏感抚摸,腰部也继续顶着他:“我疼爱自己的老婆,这也叫乱来?”
“你说了……两个礼拜……嗯……不做……”
“为了把你骗回来,什麽话说不出来?你真的舍得看我自慰啊?”
韩唯快被气哭了:“你脸皮怎麽……这麽厚?!”
徐曜文把他裤子扯下来,又毫无压力地去脱他的衬衫,动作灵活优雅又流畅,表情也很坦荡,接着又强拉韩唯的手帮他除掉身上的衣服,同样也是面无愧色。
“流氓,混蛋,不要脸。”被强迫着去感受他那里勃发的尺寸和热度,韩唯觉得跟他在一起的时间一长,他所有的好脾气都被磨光了。
而赤裸的躯体贴在一起,韩唯很快也跟着起了反应,前端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抵在徐曜文坚实的小腹上。
徐曜文笑了一下,“你也想我了。”
证据就这麽摆在眼前,没办法反驳,只能不去理他。
徐曜文却没有马上做出什麽激烈的举动,而突然从他身上离开,转身在衣柜里翻找,不到几十秒的时间,韩唯看他拿着似曾相识的什麽东西走过来,心里突然有不祥的预感。
果然,徐曜文带着那条带有蕾丝花边的粉色爱心围裙重新压上来,准备往他身上套,韩唯一下子慌张起来,手脚并用地挣扎,“我不穿!”
“乖,只穿给我看有什麽关系?只有我一个人看,只穿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嗯?”
即使徐曜文用低沈醉人的声音耳边哄骗,耳际和脸颊不断被亲吻,韩唯始终坚守着:“不好。要穿你自己穿。”
“我穿又不好看。乖,只穿一次,以後再也不穿了,好不好?宝贝,我想看你穿,一次就好。行不行?嗯?宝贝?”
“不。”
“听话。”
“不行……”
“我很想看,宝贝,宝贝……”
徐曜文在耳边一声声地唤着,不停地在那里轻啄,腿间的器官差不多全硬了,却还是迟迟没有动作。韩唯知道他不等到自己穿上那件款式奇特的围裙便不会罢休,舍不得让他难受,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便恼火地闭起眼,把头撑起来,示意他给自己穿上。
脖子挂着细绳,身上被柔软的布料覆上,腰後也系好了,徐曜文低哑的声音隔了好一会儿才响起,“好了,把眼睛睁开。”
不想睁眼。不想看到自己穿着怪异衣物的样子。
“乖,眼睛睁开。很好看。”
“骗子。”
“不信你问它。”手被抓着触到一个硬热的肉块,徐曜文带着他的手抚摸表面浮起的细小血管,而後从根部到顶端,一路感受那根东西饱满的热情。
经历了和他多次的情事,韩唯对那里的每一寸都已经熟悉无比,不管是在他腿间安静蜷伏的时候,还是肿胀到青筋暴发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