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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大公子交待,要将一对兄妹好好安置。”望秋急匆匆出来对叶惊鸿说。
“指的是他们吗?”叶惊鸿看着院子里还站着一对惊恐不安的年轻人,她指着他们问。
“可能是吧。”望秋也不敢确定。不过院子里也没有其他人,好像就剩下这一对年轻人了。
“你们是?”叶惊鸿上下打量着他们问。
“草民见过王妃。”两个年轻人颤抖着跪下。
“起来回话吧。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认识他们三个人的?”叶惊鸿连声问。
秦羽陌站在一旁,用研究的目光看着这一对兄妹两个。
“草民叫王二宝,这是俺的妹妹,叫王云娘。”年轻的男子虽然害怕,可还是哆嗦着回答了叶惊鸿的问话,“里面的公子被匪徒追杀,逃进了俺的家中。可是没想到丧心病狂的匪徒竟然血洗了俺们村子,俺们还是大公子救了下来的。”
“你们的村子叫什么名字?”秦羽陌忽然问。
“王家村,村里人口不多,只是十来户人家,就在山脚下。”王二宝结结巴巴回答。
“算来,你们也是我哥的救命恩人。”叶惊鸿点点头,看着他们兄妹的目光柔和一点儿。
“王妃,草民不敢当,算起来俺们还是大公子和里面的人救下的了。”王二宝说。
“这座院子里,后面是禁地,我先安排你们住下,一切等我哥醒了再说。”叶惊鸿说。
“草民谢谢王妃。”王二宝兄妹两个跪在地上不住叩头。
“将他们安排在前院中。给他们先找一些换洗的衣服。”叶惊鸿吩咐,目光落在了王二宝和王云娘身上补丁摞着补丁的破衣服,还有露出大脚趾的鞋子。
王二宝和王云娘察觉到她打量的目光,两个人羞涩地将身体往后缩,恨不得钻到地下去。
“是,王妃。”安云过来领人,“你们跟着我走。”
“怎么看?”等人都走了,回到屋子里,叶惊鸿问秦羽陌。
“等大哥醒过来问问,不就知道了。”秦羽陌淡笑着回答。
“也是。”叶惊鸿点点头。
夫妻两个边说边往叶彦宁房间走去。
“怎么样,师父?”屋子里,叶彦宁胳膊上的伤和胸口的伤已经包扎好了,人也清醒过来了。
“让你担心了,是哥哥不好。”叶彦宁看到她进来,一脸愧疚地说。“望舒和承信怎么样呢?”
“我还没有过去看,不过,有师娘和师叔在,他们一定不会有问题。”叶惊鸿看着他清瘦的身体,眼泪忍不住就流出来了。
“都大人了,怎么还动不动掉眼泪,也不怕王爷笑话你。”叶彦宁看着心疼,就故意轻松地逗着她。
“既然知道她担心你,以后就少做让她担忧的事情。”秦羽陌冷冷地说。
叶彦宁也不介意他的态度,知道这是他另类的一种关心。
“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时期?你们怎么遇上匪徒的?”叶惊鸿连声追问。
“你小子命大,要不是事先服了我们神医谷的药丸,又用我们神医谷的外伤药处理了伤口,只怕你已经交代了。”姚中白得瑟地显摆。
“师父,知道你厉害。你还是先到一边去。我有话要问哥哥。”叶惊鸿不客气地说。
“你过河拆桥。”姚中白气呼呼地说。
“厨房里的点心应该要好了。”叶惊鸿忽然说。
“好好,嫌弃我,我自己到厨房去吃点心。”姚中白气呼呼地走了。
“哎呦,你这么急干什么?”可是姚中白刚走到门口,就和匆匆而来的赵一铭撞上了。
“姚神医,没事吧?”赵一铭不好意思地问。
“哎呦,我不行了,老胳膊老腿的,哪里吃得住哟。”姚中白抱着肚子直叫唤。
“将宫里的陈御厨带过来。”秦羽陌冷冷的吩咐疾风。
“没事,一点儿事情都没有,我和你开玩笑了。”说完,姚中白哼着小调走了。
这个师父也太不着调了,叶惊鸿看的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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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囤地
“怎么会受了这么重的伤?”赵一铭担忧地看着叶彦宁问。
叶彦宁背后被叶惊鸿放了枕头支持,整个人算是半躺在床上。
看到赵一铭他们关切的目光,他只剩下苦笑了。
“我们到了锦州,事情进行得很顺利,望舒在那儿认识不少人。而且方家在那边也是大户,听说望舒在妹妹身边做事,所以立刻有心结交。在他们的帮助下,锦州的桑农几乎都和我们签订了合约,而且我还在那边买了庄子。”叶彦宁受伤过后,身体还很虚弱,所以说话的底气不是很足,只是几句话就开始气喘吁吁的。
“要是太累的话,等好了再说。”叶惊鸿关心地说。
“没事。”叶彦宁摇摇头,“后来,我将安锋他们留在庄子里,好让他们引导桑农怎么样挖水塘准备养鱼。锦州的水道多,所以这些也不是太困难。听说还能养鸭子,我们负责回收。所以户农都很积极。安排好那边的事情,我看一个月的期限看要到了,担心妹妹在家焦急,所以立刻带着望舒和承德,还有王爷给的两位往回赶。”
叶惊鸿他们静静地听着,也没有人插话打断他的话。
“没想到到了泉州地界的时候,就出事了。”叶彦宁继续说。“我们在山路上遇到了匪徒。”
“王爷,泉州一直都不太平吗?”叶惊鸿问。
如果要是一路上不太平的话,她的生意就会受到影响。那她就要好好筹谋一下以后的事情了。
“泉州土肥,但是山地却比较多,百姓还算安居乐意,这么多年来并没有听说有匪徒出现。”秦羽陌回答。
这话就耐人寻味了。
“袭击我们的匪徒招招都是要人命,我看着他们并不像是普通的匪徒,反而像是专业的杀手。”叶彦宁说,“对了,王二宝兄妹,你们安排好了吗?”
他忽然惊觉地问。
“被我安排在了前院中。”叶惊鸿回答,“他们怎么救了你们?”
“对他们小心一点儿。我看他们并不是什么善人。”叶彦宁担忧地说。
“怎么会?”叶惊鸿惊讶地问,“他们村子里的人不是全都被土匪杀死了吗?”
“大哥他们伤得那么厉害,村子里的人全都被血洗,他们兄妹却一点儿伤势都没有,说出去谁信?”赵一铭分析。
“不是,开始的时候,我们受的是轻伤,逃到了王家村,王二宝的爹娘对我们十分客气,他们不仅为我提供了吃喝,还特意安排房子住下来养伤。”叶彦宁说。
“王家兄妹对我们也十分和善。”他继续说,“有一天他们兄妹上山去了,中午的时候没有回来,就是这一天,匪徒追来血洗了整个村子。村子里男女老少总共三十多口人全都被血洗了。对方事先在村子里水中下了软筋散,敌人过来,我们极力撑着,可是也敌不过对方。最后还是王爷的人将我们几个藏了起来,他们将敌人引走了,我们才活了下来。”叶彦宁说得十分简略。
可是叶惊鸿他们却知道真正的过程必定是惊心动魄,而不是像他说得这么简单。
“我们全都昏过去了,是王二宝兄妹回来后在枯井中找到了我们。”叶彦宁说。
“他们不在,哥哥为什么会怀疑他们?”叶惊鸿问。
“别的他们表现的都很正常。”叶彦宁淡淡地说,“惊恐绝望,甚至是迁怒于我们,这些情绪他们都有。不正常的是那个女人。”
“你是说王芸娘?”叶惊鸿惊讶地问。
“对。”叶彦宁点点头,然后忽然就红了脸。
叶惊鸿看着他,也不催促他。
叶彦宁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往下说,“我们三个伤势都很重,特别是望舒,她可是为我挡了一剑。要不是她,我可能连命都没有。王芸娘对我太特别了一些。”
话说得太含糊,可叶惊鸿还是听懂了,“那是因为我哥长得帅气,女孩子亲睐也很正常啊。”
“一个家破人亡,父母刚刚冤死的女人,哪里会对其他男人上心?而且,她扮演的还是一个弱女子。”秦羽陌淡然地分析。
“对,还有她第一次看到望舒挣扎着拿出的金创药时的表情,那份惊讶说明她对药有一定的了解。一个小山村的女人,怎么会认识这么珍贵的金疮药呢?虽然只是一瞬间的表情,可我还是捕捉到了。”叶彦宁说完了,整个人也露出疲惫的神色。
“所以哥哥将他们带回来,是准备将计就计?”叶惊鸿问。
“对。找人看着,在暗地里监视他们。而且这一对兄妹好像对药理很清楚,更要注意不要让他们靠近家里吃的喝的东西。”凡是涉及到叶惊鸿的安危,叶彦宁都是十分上心的。
“我知道了。”叶惊鸿点点头,“望秋,传下去,注意他们的动向。”
“是。”望秋在一旁听清楚,早就气的想过去宰了王二宝兄妹两个。
“八王爷又是怎么回事?”叶惊鸿问。
“算是偶遇吧。”叶彦宁回答,“我们死里逃生,马也丢了,就顺着官道往前走。没想到却遇上了八王爷。至于是偶遇还是故意,我也不知道。因为上车以后,我们几个人都晕过去了。”
“这个我来处理。”秦羽陌轻声说。
“我知道了,哥,到家里了。你什么事情都不用操心,有我和爷爷王爷了。你安心养病,其余的事情,我派人去处理。”叶惊鸿也接着安慰他。
“锦州的庄子地契我一直都缝在衣服里,你不要将衣服丢掉了。”叶彦宁说。
“我知道,”叶惊鸿含着泪点点头,“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望舒和承信。”
“好。”叶彦宁虚弱地答应了。从紧张的逃生到回到家中,他是真的疲惫不堪,身体、精神上的放松让他昏昏欲睡。
叶惊鸿、赵一铭和秦羽陌轻轻地退出了屋子里。
“好好照顾大公子。”叶惊鸿吩咐守在门外的安平和安逸。
“是。”两个小厮恭敬地答应一声,搬了凳子就坐在门旁守着。
叶惊鸿找到叶彦宁换洗下的衣服,剪了衣角将里面的地契拿出来交给了赵一铭,“爷爷,你收着。”
赵一铭看到秦羽陌也没有反对,他接过了地契。
暂时收着,以后再交给她也好。
“阿陌,你和爷爷下棋聊天吧,我要去看看望舒和承德。”叶惊鸿说。
“好。”以秦羽陌的身份,肯定不会主动去看两个下人。
赵一铭和他干脆到客厅去姚中白了。
望舒跟着叶惊鸿身边最久,叶惊鸿对她的感情也最深,所以叶惊鸿首先就是去看她。
走到望舒的小院子里,她就看到承德站在院子里红着眼睛看着掩住的门。
“不会有事的。”叶惊鸿走近低声说。
“是,王妃,我不担心,只是心疼她。”承德的声音带着哽咽。
“来了,就进来吧。”白仙子在屋子里大声招呼。
叶惊鸿看看承德,“进去吧。”
承德虽然慌乱焦急却死守规矩,站在了叶惊鸿的身后。
叶惊鸿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又掀开内屋的帘子。
她身边的几个丫头住到都很宽敞,屋子里除去白仙子,还有金嫂子陪着,她们两个的眼睛也是红的。
“这丫头算是捡回一条命。”白仙子叹息着说。“再晚一天,必定没命。”
叶惊鸿看到床边的盆里堆着的血衣,眼睛也红了。“活着就好,这段时间好好补养。”
“王妃,我们的使命就是以生命保护你和大公子。妹妹她做到了,我们不难过。”
叶惊鸿流着泪点点头。
“王妃,别担心,我没事,大公子怎么样呢?”床上的望舒用嘶哑的声音问。
“他也没事,过几天就能下床。你好好养着,什么都不用操心。”叶惊鸿坐到床边抓住她的手安慰。
“小心跟着我们回来的那两个人。”望舒继续说,声音特别低,嘶哑得很厉害。而且只是说了几句话,她的额头就冒出了汗珠。
“什么都不用说,我什么都知道。”叶惊鸿说,“我已经安排人去跟着他们了。”
望舒听了咧开嘴巴笑了,“我就放心了。”
说完,她闭上眼睛沉睡过去了。
看样子她也是累到了极限。
“妹妹她怎么样?”承德红着眼睛问白仙子。
“有我在,她就是想死也死不掉,一个月以后保证她活蹦乱跳。”白仙子不高兴地回答。
“谢谢白夫人。”承德扑通给白仙子跪下,然后重重地磕头道谢。
白仙子这一次没有继续开玩笑,任由着他规规矩矩给自己磕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