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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也朝那边冲去,但是被三个追求手扭着,不让他靠近。
温蒂站不住了,她飞快的挤过人群,朝看台下跑去,下楼梯的时候还滑了好几跤。等她冲到赛场门口,正好看到乔治和哈利朝城堡走去。
她只看了他们一眼,就在剩下的人里找弗雷德。
弗雷德还被三个追球手押着,他嘴里不停地诅咒着马尔福,显然还是暴怒着,霍琦夫人的严厉制止并没有让他停下来。他一直在试图挣脱拦着他的人,冲上去再给马尔福几脚,他的家庭、他的父母被当着他的面辱骂,让他完全丧失了理智。
马尔福很快被霍琦夫人带着几个学生抬走了。
弗雷德还在挣扎着,三个女生已经没什么力气,但是又不能松手,他们不能在损失一名球员了。
安吉丽娜冲弗雷德大声喊着:“冷静下来,弗雷德,乔治他们已经去院长办公室了,你还要干什么!”
弗雷德红着眼睛,看着马尔福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前,他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吼声,脖子的青筋都狰了出来。他现在收回一些理智,但是心里的愤怒还在炙烤着他。
安吉丽娜的视线扫过温蒂,立马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温蒂。”
温蒂这时也跑到了他们面前,她一站定,弗雷德就看了过来。
他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被冒犯,他就死死盯着温蒂,没有说话。但是温蒂好像感受到了他的愤怒和委屈,她轻轻碰了碰弗雷德的脸。
安吉丽娜她们觉得弗雷德的挣扎力度变小了,但是也没敢松开手,只是不停地说:“冷静下来,不值得”。
弗雷德停止了挣扎,他脸色还是非常难看:“你们不该拦着我,我要把他打成肉泥。”
安吉丽娜她们松开了手,表情也很难过。
温蒂其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能推测出一些。
她手掌轻轻抚了抚弗雷德的头发,柔声说:“他是想激怒你们,让你们被处分。”安吉丽娜她们悄悄的退开了,让温蒂安抚弗雷德的情绪。
“我知道。”弗雷德低声说,“但是有些事情不能忍。”
“在教授眼皮底下,必须忍。”温蒂语气加重了一下,直视着弗雷德的眼睛。
弗雷德愣了一下,突然一把抱住温蒂,像是纾解自己的情绪一样,用力抱着她。
温蒂叹了口气,轻轻环上他的后背。
*
比他们预想的情况还要糟糕。
哈利和乔治被禁赛了,没有上手的弗雷德也被禁赛。
格兰芬多一下子失去了三名球员,现在马尔福和乌姆里奇已经是格兰芬多学院学生最恨的人。安吉丽娜开始焦头烂额的寻找替补上场。
温蒂以为弗雷德他们还会沮丧几天,没想到再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在欢脱的打雪仗了。
她走过长廊,就听到弗雷德大声地吆喝声,用魔法指使着雪球,看谁扔得高、扔得准。
“砰。”塔楼的窗户一下子被推开,紧接着就是罗恩恼怒地声音,“喂!我是级长,再有一个雪球砸到这扇窗户上——哎哟!”
温蒂走到花园,正好看到弗雷德毫不留情的用一个雪球砸中了罗恩的脸——他话都没说完,就又愤怒的关上了窗户。
当双胞胎的弟弟,挺辛苦的。
弗雷德一击投中目标,冲乔治得意洋洋的说:“这下一再也赢不了我了,除非罗恩再探一次头。”
乔治:无耻。
弗雷德扭过头,正好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温蒂,他有些束手束脚地站在原地冲温蒂笑了笑。
经过上次的事情,他俩之间的暧昧几乎是一戳就破,竟然让弗雷德体验了一把叫做害羞的情绪。
温蒂也冲弗雷德笑了笑,就像是路过一样,脚步不停地走开了。
乔治撞了弗雷德胸口一下:“你怎么了?”
弗雷德叹口气:“我觉得,我好像太害羞了。”
“……”乔治沉默了一瞬,“扶好我,我想吐。”
弗雷德恼怒地抓了一把雪,想往乔治脖子里灌。
乔治挡了几下,继续说:“真的,说真的。”他的语气很严肃,弗雷德以为他会有什么正经提议,就听到他接着说,“我一直以为妈妈生我们的时候,忘了教我们什么是害羞。”
弗雷德果敢的把满手的雪塞进了乔治衣服里。
*
转眼间圣诞节就要到了,弗雷德再害羞,也得在节前的最后一次D。A。聚会上和温蒂见面对话一起练习。
不过他已经调整好了心情,只是那种知道互相喜欢,却差那么一点点的情况,让他既焦急又心里发痒,整个人做事都是心不在焉的。
不过今天这间屋子里就没有几个专心练习的人,大概就是节前综合症。所以今天哈利很早就宣布散会了,他们也不用散会就偷偷摸摸的在宵禁之后溜回宿舍了,一个个都很从容悠闲,互相说着“圣诞快乐”。
温蒂看到双胞胎笑眯眯地走到哈利面前,和他说着什么。而哈利明显心不在焉,眼睛不住地瞟着在教室里磨蹭着的秋·张。
最终安吉丽娜把乔治拽走了,直说着他们没眼色。他俩一下子顿悟了,冲对方调皮的挤了挤眼睛。
不过乔治不能陪他的哥哥一起探险了,很显然安吉丽娜不准备浪费掉假期前的每一段相处时光。
弗雷德一个人站在走廊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但是很快又打起精神,再一次返回了有求必应屋。
“你要干什么?”温蒂在他身后问。
弗雷德手按在门把上,在唇边比了食指:“嘘——”
温蒂觉得这样不太好,但是又忍不住靠近了弗雷德。
弗雷德把门轻轻推开了一条缝,亏了满墙的镜子,一条缝就能看到镜子里的投影——哈利和秋·张面对面站着,听不清在说什么。弗雷德有些懊恼,没有带伸缩耳,他以为哈利要表白,所以想要学习一下经验。
不过他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同样一脸好奇的温蒂,又庆幸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不过温蒂被弗雷德挡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门缝,除非她蹲下。
弗雷德抬起胳膊,伸手揽过她,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然后手掌撑着门框,两个人一齐看向门缝。
他们听不到里面在说什么,又看得是镜子里的影子,很快就失去了兴趣,就在弗雷德决定关门的时候,哈利缓缓靠近了秋·张,低头吻了上去。
弗雷德立马拉上了门。
这就亲上了?
这么简单?
哈利也和乔治走同样的路线?我是不是要反思自己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到了自己怀里还搂着温蒂,于是慌张的低头。
刚刚偷看到别人接吻,温蒂也有些羞涩,她脸上有薄薄的红晕,也抬头看向弗雷德。
他俩靠得极近,鼻尖和鼻尖几乎就靠在一起,都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却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弗雷德着魔的看着温蒂的脸颊,她脸颊上、靠近眼窝的地方,有一颗小小的、颜色极浅的痣,那双海蓝的眼睛也腻人的看着他,每眨一下眼睛,就好像挠到了心里一样。
弗雷德喉结动了一下,他按着门框的手指缩紧,又微微凑近脑袋。
他们的鼻子擦了一下,彼此的呼吸声都重了一点。
“温蒂。”弗雷德低声说,说出话来,才发现自己的喉咙紧的疼,“我……”
作者有话要说: 熬不住了,最近睡眠不足很厉害,但是又熬夜了oyz
要知道,有时候作者断这里,是因为她本人也没决定好下面怎么发展?
按我一章两千出头的习惯,这算三更啊三更
我棒不棒
爱不爱我
是不是要夸我(/ω\)
☆、第二十一个玩笑
温蒂也紧张极了,她能感觉到弗雷德说话时,温热的气流就扑到嘴唇上,她连呼吸都慢了起来。
“我……”弗雷德想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来,但失败了。
他飞快的眨了几下眼睛,盯着温蒂的眼睛,微微一错下巴,亲上了她的嘴唇。
嘴唇和嘴唇轻轻的贴在一起。
他俩的眼睛都睁得很大,几乎能看到对方眼睛里的自己,像是石化了一样,既没有动作,连呼吸也好像都停了。
弗雷德随后才呼吸了一下,像是回过神儿一样,他眨了一下眼睛,按着门框的手掌微微抬一抬,脑袋也调整了一下姿势,嘴巴更加用力的贴近温蒂。
这时他才感觉到温蒂嘴唇的柔软。
他蹭了蹭温蒂的嘴唇,后仰仰脑袋,拉开了一点距离。
温蒂还是傻乎乎的看着离她远了一点的弗雷德,她的嘴唇麻麻的,连带着全身都麻麻的。她好像思维很迟钝,连自己心里想什么都抓不到。
整个大脑里都是胸腔里“咚咚”的撞击声。
弗雷德调整了一下呼吸,他的视线盯着刚刚亲过的嘴唇,像是想要再确认味道一样,出于本能的、再一次低头,舔了一下温蒂的嘴唇。
舌尖极快的扫过嘴唇,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温蒂颤抖了一下,她一下子捂住了嘴巴,抬眼看着弗雷德。
她的眼睛含着水光,满眼的慌张。
刚刚的吻好像给了弗雷德莫大的勇气,这时他才哑声说道:“我很喜欢你,温蒂。”
我知道你也喜欢我。
温蒂胸脯起伏了几下,她的呼吸声被捂在手心里,声音带着些委屈:“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她踢了弗雷德的小腿一下,挣脱出他的怀抱。
“我错了。”弗雷德立马追上温蒂,大声道歉。
“你错哪儿了!”温蒂捂着嘴巴,快步走着,不看弗雷德。
“我……我不该亲你?”弗雷德小心翼翼地说,他一边走一边弯腰快速扫过温蒂的表情——她脸蛋被手遮着,但他没有错过她脸上的红晕。
是顺序错了!!
温蒂快步下着楼梯,她感觉弗雷德的温度还残留在嘴唇上一样,心里又愉悦还夹杂着一些羞恼。
弗雷德紧步跟着温蒂,能听到两个人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响着。
温蒂体力有限,一口气下了四层楼就有些喘不上气了,她扶着楼梯扶手,一直捂着嘴巴的手掌也拿开,大口的呼吸着。
弗雷德也停了下来,他站在温蒂的斜前方,视线扫过温蒂的嘴唇,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球儿。他近乎讨好地说:“温蒂,要不要试试我们新发明的把戏?”
弗雷德手指摩挲着按了一下那个球,“刷”球体就像是燃烧一样亮了起来,像是一颗小小的烟花,一边闪烁着、跳跃着光点,一边发出“噼啪”的声音,静静的悬浮在他的手心。
温蒂好奇地盯着那团静止的烟花,它在燃烧,却并没有灼烧到弗雷德的手。
好像挺有趣儿的。
弗雷德注意到温蒂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他身上,他有些得意的笑了一下,轻轻一弹手指,手心的小球就快速飞向空中,像是彗星一样拉出一条闪光的尾巴,绕了一个圈又朝地面落下。弗雷德在光球坠地的一瞬间,反应迅速的抄手把它捞了起来,握在手里,慢慢递到温蒂面前。
“试试?”弗雷德低声说。
温蒂眨眨眼,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隔着空气碰了碰那个光球,又飞快的收回手指。
“不会烫到你的。”弗雷德的手指动了动,光球就颤了颤,像是一只被抓在手里的小仓鼠。
温蒂咬咬嘴唇,像是被诱惑到一样,伸手去抓那个光球。
就在她收拢手指的一瞬间,弗雷德动了一下胳膊,那个小球又一次被颠向空中,温蒂一把握住了弗雷德的手指。
他的指节触着温蒂的掌心,指尖捧着她的指腹。
温蒂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弗雷德。他另一只手灵活的抓住那颗光球,冲温蒂得意地翘着嘴角,还挤了一下右眼。
温蒂咬了一下下嘴唇,瞪了弗雷德一眼,果断抽手,迈步就走。
“喂?”弗雷德看着温蒂的背影,赶忙抽出魔咒,弄灭了光球,把它塞回口袋里,又接着去追温蒂。
下了地下室的楼梯,弗雷德想着,如果温蒂还不说话,就要拉住她,不能让她进了赫奇帕奇宿舍。
温蒂在休息室入口停了下来,弗雷德正要说话,也抿住了嘴巴。
那些木桶上面爬满了藤蔓,藤蔓上开着白色的小花,远远看上去,像是被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雪,花有着淡淡的香气。
温蒂碰了碰柔软的花瓣:“就要圣诞节了呀。”
斯普劳特教授培育的这种植物,在圣诞节就会完全开放,即使是没有下雪的圣诞节,也像是被赐予了一场雪一样。这是赫奇帕奇的浪漫。
圣诞节,赫奇帕奇的木桶。
弗雷德抓住时机:“温蒂,你还记不记得去年圣诞舞会?”
温蒂想起当时的快乐回忆,抿嘴笑了笑。
“我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弗雷德低声说,其实当时他也没有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