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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陪着丈夫出席,有何琳陪着他,我心里其实是很放心的。”
而那个叫何琳的女人竟然也十分温顺地说道:“是啊,我非常尊重段夫人,她教会了我很多东西,而且还非常保护我,没有她,我的孩子是不可能顺顺利利地出生的,我们是一对非常好的姐妹……”
正在这时,何琳怀里的孩子哇哇地哭了起来,段启智和何琳都有些手足无措,段夫人却眼明手快,马上把孩子抱了起来,一边哄一边说道:“我来看看怎么回事,……原来是尿片湿了,我去给他换吧。”把孩子接了过去。
我看得目瞪口呆。
天下还有这样的事?
如果这事是在旧时,我当然无话可说,可是现在发生在现今社会,而且都是有头有脸的豪门世家,我真的……叹为观止。
怪不得韶韶的父母执意不许女儿再回段家,豪门真是一个光鲜毯子遮挡下的烂脚布,不止臭,而且爬满了虱子。
如果进入豪门,代价是要女人付出如此屈辱的忍让,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进这个豪门。
我知道认识我的人里也有对我轻议的,我是什么身分?说白了不也是段玉珉的情人?段玉珉现在还有个名义上的未婚妻,他虽然承认孩子,但是却根本没提会娶我,那我会是什么人?不是和段启智那个小三何琳是一样的身分?
…………
…………
段夫人平静地问我:“你是不是觉得我挺能忍?而且还挺虚伪?甚至有些令人恶心?”
难得的是杨素今天心情好,愿意找我出来喝茶,我不好拒绝。
听了她的话,我什么也没说。
杨素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外界说什么的都有,笑我的,骂我的,乱七八糟的话多着呢,好在我现在也习惯了,一步步走到现在,忍也忍了几十年,如果豁出去不忍呢?大不了一拍两散是不是?可我如果是一个人无所谓,但我的儿子怎么办?我的孙子怎么办?杨家那么多关系怎么办?”
我还是没什么话可说。
杨素说道:“段启智并不怕我和他撕破脸,真的撕破脸大不了两败俱伤,可是我败不起,我还要支持我的儿子,勤勤也还小,如果没有我们这边的支持,他以后能不能真正接掌段家也是未知数,为了我的儿子和孙子,我必须得忍。”
我现在才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现在就是甄環传里的后宫乱斗,就看谁能坐稳了,笑到最后了。
杨素又说道:“段玉珉和陆景怡的订婚这是两家的权宜之计,不止段玉珉,就连陆景怡也知道,所以我还是希望段玉珉能和韶韶复合,为了勤勤,我不想让我的孙子失去母亲。但其实我也不忍心你的孩子从小缺小父爱,所以,……”她顿了一下,看着我:“我有个提议,你可以跟着段玉珉,韶韶那边我努力去沟通,你就给玉珉做小,放心,只要我发话,段家其他人不会说什么,你也什么都不会少。”
她竟然这样说?
我真的万万没想到,犹豫了一下,我问她:“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段玉珉的意思?”
杨素扬眉:“我的意思,我儿子那边我还没问他,不过我想如果韶韶同意,他应该不会有意见。”她又自顾自地说道:“你和何琳不一样,我原来对你有偏见,现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我觉得你是一个不错的女人,而且,你很有能力,这点你比韶韶强,韶韶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女人,对玉珉的事业她从不关心,但你不同,你能帮到段玉珉,所以我希望你留在他身边。”
我觉得很感慨,段夫人现在对我的态度终于肯改观了,只可惜,她又打错了算盘,不是每个人都能象她这样的忍。
我只淡淡地说道:“谢谢段夫人您的好意,只是人各有志,您的建议我不能接受,多谢您了。”
她可能算计的很好,但可惜,别说我不会同意,我想就算是韶韶知道了她也会坚决反对,至于段玉珉,他会怎么说?
我在家里看电视财经新闻。
“……产业资本猛抄底,a股行情渐入佳境。”
“货币供应量创二十多年来的最低点,分析称央行正渐入困境。”
“沪市3000亿成交成常态,慢牛有底气,……券商们喜气洋洋迎接马年开门大吉,马上有财……”
有敲门声,保姆过去开门,司机礼貌的叫我:“李小姐。”
我拎起包出门,司机一路护送我下楼,段玉珉的车子停在停车场,他正在看手机新闻。
今天他要见几个朋友,而那几个朋友我在从前做主编时都有交情,算是比较不错的朋友,所以他要我一道过去。
他看了我一眼我脚下,说道:“穿了高跟鞋出来?脚还能适应吗?”
“还可以,不是细跟,跟也不是特别高,也不是很累脚。”
“注意休息,你以后会越来越辛苦。”
他从前从来没有过关心我的话,我又有些感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他收起了手机。
我和段玉珉的关系,现在只能用嗳味两个字形容,外面看我们象还是男女朋友,他也十分关照我,但其实我们自上次谈开之后,我们再没有过亲热的行为,他关照我,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也明白,对这个男人,爱与恨都有,现在能做回朋友,我希望这会是海阔天空。
“勤勤怎么样?”我问他。
提起儿子,段玉珉脸上又露出欣然,“他很好,每天白血球数值都在增长,昨天虽然发了点低烧,但是有惊无险,现在他最喜欢的就是每天和妈妈一起通电话,有时候一通话就是一两个小时。”
我能想到韶韶和勤勤在一起的情景,勤勤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他也知道该怎么帮爸爸把妈妈拉回来,韶韶原来什么都可以放下,但就是面对孩子,她放不下,我又轻轻叹了口气。
段玉珉又问我,“你和央视财经负责人关系现在如何?”
他以前介绍我认识央视的一些负责人,后来他忙着处理一些其他事务,北京这方面的关系就由我来打点,但由于我后来离开报社,这些关系我扔下了,现在想想,我告诉他:“朋友圈还是得金钱利益来维护,我离开报社之后,和他们关系稍微疏远了一些。”
他平静地说道:“你其实是一个事业女性,我不建议你就此隐居下来,等到孩子出生之后,我会拨一笔专款给你,你自己可以想想做什么生意,如果有需要,你都可以和我说。”
我点点头:“谢谢你。”转而我又说道:“我希望一件事,……孩子出生之后,我们的见面少一些,……如果你要见孩子,我不会阻止,但是我也想有自己的生活,我们平常时还是不见面了。”
他看了我一眼,明白了我的话,“我知道。”他拍拍我的肩,“我承诺过的,我不会背弃,我也会尊重你,不会干扰你的生活。”
我低下头,顿了下我问他,和陆家共同收购的那间电讯公司运营情况。
他说道:“这次合并,我占了一半股份,陆家占了一半,目前来看股价还好,陆家做电讯做了很久,有人脉和销售渠道,但我这些年和韩国电讯公司合作,我手里也有尖端科技,大家算是旗?相当,接下来就看市场运作,我们的心思不在国内市场,主要还是欧美,现在就看陆家后续运营了。”
我想起陆景怡的那个飞扬跋扈的气势,再想想段玉珉,他也确实是在狼虎夹击之中绞尽脑汁,不由的我也为他担心,他倒是很轻松,说道:“其实有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倒也是件舒服的事,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队友强,自己的气势也不会弱,做起事来也会很轻松。”
我觉得段玉珉确实也是能耐,他身边的这三个女人,他已经轻轻松松把我处理了,剩下一个春韶,一个陆景怡,陆景怡算是互相合作的关系,他们既相厌又不能不继续面对,虽然明知道两个人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但是春韶怎么想?韶韶是最讨厌这种关系的,如果段玉珉想和韶韶复合,他就必须要把陆景怡给办掉,可陆景怡岂是这样能轻易被人办倒的?
我不相信陆景怡对段玉珉没有一点感情,女人都有很敏感的直觉,如果陆景怡一点也不喜欢段玉珉,她不会在分手后对春韶做出那么多偏激的举动,如果她真的忘了段玉珉,她更不会在七年后又和他继续合作。
但段玉珉又是怎么想的?我悄悄看一眼他,忽然间觉得,段玉珉也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段玉珉了,他属于韶韶的时候,尚且还有些专情,冲动,狂热,他是一个情感可以战胜理智的人,但现在经过七年的锤炼,他已经变得冷静,隐忍,漠然,他到底是什么心思呢,我从来不了解他,现在,依然是。
晚宴气氛非常好,大家很客气,每到聊天稍微有点冷场时,我就会不失时机的找寻一些能挑起大家兴趣的话题插进来,一番推杯过盏,宾主都很开心。段玉珉看着象是喝了不少酒,我也以为他有些醉了,但回来时他本来眯着眼,忽然间又听他和我说:“谢谢你行云。”
…………
…………
终于一个月过去了,勤勤的白血球数值平稳的升到了正常值,医生宣布孩子可以从无菌病房转到普通病房了,只是他还不能外出,所有接触的东西仍然需要消毒,但尽管这样,他也已经是平安度过了第一个排异期,大家开心的不得了。
护士把勤勤从无菌病房推出来,勤勤仍然是戴着口罩,不过迎接他的有汽球,鲜花,还有漂亮的玩具,段夫人第一个迎上去,一把就把孩子抱在怀里。马上她又想起勤勤现在还不能随便和人拥抱,只好赶紧又松开孩子,勤勤乖巧的叫她:“奶奶,我好想你。”
段夫人只是哭,“乖孩子,奶奶也想你,奶奶想你想的晚上都睡不着觉。”
勤勤又向韶韶伸手,“妈妈,妈妈。”
韶韶蹲在勤勤的轮椅前,十分感慨,半晌她握过孩子的小手,合在自己手里深深吻了下孩子的掌心。
勤勤又看段玉珉,“爸爸。”“李阿姨。”
我也十分高兴,把一个已经消好毒的玩具放在他手里,“勤勤真乖。”
所有人都喜气洋洋,但孩子马上又好奇地问:“干爹呢?”
段玉珉在一边有些不悦的恩了一声,我赶忙说道:“你干爹他去外地出差了,不过他知道勤勤今天从无菌病房出来,他说等他回来就会来看勤勤的。”
勤勤眨着乌黑的眼睛,清脆地说道:“我很想干爹,以前就是他带妈妈和我见面的,他还带我出海,他还潜水给我捞了贝壳。”
孩子是天真无邪,童言无忌,段玉珉听的脸色却不太好,但他仍然挺平静地安慰儿子,“乖,宝贝儿等你病好了,爸爸也会带你出海,爸爸还会教你浮潜,给你捞漂亮的珊瑚。”
“真的吗?”
段玉珉信誓旦旦,“当然,爸爸,妈妈,我们都会陪着你。”
孩子顿时开心起来,在所有人的簇拥之下回到病房。
韶韶的伤情也好转,很快她就出院了,她并没有回段家宅子而是一直在外面住,段玉珉再三恳求但她仍然很坚决,没有办法段玉珉只好由了她。但我和韶韶的交情并没有落下来反而越来越投机,韶韶教我做饭,还陪着我一起去做产检,我躺在床上,医生把b超的图像屏幕转给我看,告诉我:“你看,宝宝很健康,这是她的小脚,这是她的小手,你看,她的手在动,来你听听宝宝的心跳,你听,她的心跳也很坚实啊。”
韶韶握着我的手,她也专注的看着屏幕,脸上带着舒心的笑容,这个孩子仿佛我和她共有似的,孩子一有什么动静,她和我一样的紧张,我看的出来她不是装的,她是真心真意的在照顾我,想及至此,我十分感动。
我们在周子驰家里准备晚饭,周子驰在外地投资了一个影视基地今天投入运营,他早晨就飞过去剪彩,估计得晚上才能回来,我和韶韶便在他家里做晚饭,周子驰请了一个会做泡菜的鲜族阿姨做可口的小菜,我和韶韶便在包水饺。
我想周子驰也不会那么轻易放弃韶韶,他等韶韶已经等了七年,只差临门一脚,如今要他轻易放弃,怎么可能的事。
家政阿姨把调好的馅端过来,调了两种馅,菠菜虾仁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