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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她才会不敢接受周子驰的感情。
我有点同情她,也想替周子驰说几句好话,“梅心姐,其实周先生呢,他对你是真心的,……你别看他平常和这个开玩笑和那个开玩笑,其实他那人真的动起情来,那也是一个难得的情种呢,不说别的,就他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没有任何人能比的上你在他心里的位置。”
我这话倒是真心真意,纪梅心又是笑了笑,说道:“我知道,只是,我们两个都是受伤了的人,可能是认识的时间太长了,我们也都经历太多事了,曾经沧海,现在做朋友反倒轻松自在,没有那么多压力,也许我们两个就适合这种关系,真的要再近一步的话,那就很狼狈了。”
……
我和纪梅心在外面坐了一会儿,聊了一些风土人情什么的,回来我又想起了一件事,现在段恪勤已经有合适的骨髓捐献者,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他应该会平安度过这一劫,那么我的孩子怎么办?
我很害怕,段恪勤没生病的时候,段玉珉已经是毫不容情的要我立即打掉孩子,段夫人也对我全无好感,我的孩子就好象和段家没任何关系一样,现在勤勤已经不需要我孩子的救命血了,那我的孩子还有活路吗?
孩子已经成形了,虽然还没有胎动,可是已经有了心跳,我可以强烈的感觉到他在我身体里的存在,因为这个孩子我也改变了很多,我厌食,贪睡,情绪不好,而又因为孩子的缘故我没有定期去美容院保养,我自己都感觉自己有些憔悴,我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光艳漂亮的李行云了,我很害怕,如果勤勤平安了,那段玉珉还会不会要我打掉这个孩子?
一想到自己的遭遇我就有些难过,坐在公寓里,我又哭了起来。
没想到到了晚上,段玉珉来了。
我有点奇怪他怎么最近几次三番的往我这里跑,一打开门就闻见他身上有浓烈的酒味,“你喝酒了?”
“喝了。”他口?不清:“我晚上请勤勤的主治医生吃饭,我很高兴,很高兴……”
我赶忙扶他进来,听他还在那兴奋地说道:“勤勤已经送去住院了,只要他身上的炎症稍好些,情况稳定了就可以做移植,我高兴,我真的高兴……”
我扶他坐下来,刚想去给他倒水,他却一把又把我抱在怀里,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吻已经扑天盖地的朝着我涌了过来,酒气,热气,还有他一贯都有的霸气,醺得我又晕晕乎乎,可是虽然是喝了酒,段玉珉在吻人的技巧方面还是一点都没有退色,他挟着我的头吻我的嘴唇,我推都没法把他推的开只能由了他,而他的吻又是那么的令人意乱情迷,很快,我就投降了,他半抱半拥着我往房间里走,手也开始解我的睡衣带子,我只能去反抗他:“不要乱动,我有孩子,我有孩子……”
他的声音喃喃地:“我知道,我知道……,我会注意,行云,我想你,我想你……”
我一下更加难过起来,“你叫我什么?”|。
“行云,行云。……”
我哭了起来,“段玉珉你这个禽兽……”
他把我小心的放在了床上,吻着我的额头,?子和嘴唇,“是,我是禽兽,妈的我也恨我自己,我怎么这么禽兽,我就是禽兽……”
…………
第二天早晨我还睡得迷迷糊糊,手机响了,我正生气谁会这么早打电话。摸索着想去接,哪知道段玉珉手一伸已经早一步替我抓过了电话。
可能他以为是他的电话在响了,拿过电话他不耐烦的问:“谁?是谁?……你怎么不说话?你是谁?”
电话那边的人象是迟疑了一下,然后,挂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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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咬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我问周子驰:“你早晨给我打电话了?”
周子驰莫名其妙:“我给你打电话?我什么时候给你打电话了?”
我把手机给他看:“你看,这上面的号码明明是从你这边打过来的,是你会所里的一部电话。你别说是你打错了电话。”
他拿过我的手机看,看了上面的号码又看了下时间,我说道:“早晨啊,刚上班的时间,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周子驰放了手机,“哦,是有可能吧,不过不是我打的,应该是我的一个主管打的,那个。”他象是在思索什么事:“这不年底了吗?我们对会员和vip客户有回馈活动,可能是打电话给你回访的。”
我半信半疑。我是他这间会所的会员,但是他下面的主管会给我打电话吗?我不太相信,但他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多问。
周子驰上下打量我:“怎么了?你别说是段玉珉接的电话啊,怎么着?他昨晚在你那儿过的夜?我打扰了你们俩的风流事儿了啊?”
我听他话说得阴阳怪气。忍不住气得皱眉:“你怎么说话这么不好听啊?什么风流事儿,这谁的风流事儿有你周大少的风流事儿多啊?”
他白我:“吃炝药了啊?大上午的过来寻我的不自在。”
“有人给勤勤捐骨髓,周先生,你知不知道是谁这么好心肠?”
周子驰嗤了一声:“我干嘛要操心管这事儿?勤勤只是我的干儿子,这事儿你得问他亲爹,你问段玉珉。他肯定知道谁是捐献者。”
“咱俩不是关系好嘛!我以为你知道了。”
“得!”他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你这话可别乱说,咱俩可是清白的,就算咱俩关系好,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我的啊,就算你的孩子是我的,那技术上我提倡,可结果我不要。”
我给他脸说的脸都红了。“你真是的,怎么说话总这样让人下不来台啊!怪不得梅心姐她不接受你。换哪个女人能受的了你天天这么油腔滑调,还在女人堆里不清不白!”
一提纪梅心他的脸色又有点变了,我也觉得自己话说得伤了他点,赶忙清了下嗓子,换话题。
我也忍不住认真地劝他:“周先生,瞎子都能看出来,你是爱着梅心姐的,你和梅心姐都认识了七八年了,她肯定也知道你对她的这份苦心,周先生,你为什么不收敛一下,你用真心去对她呢?如果你真的爱这个人,你就要用整颗心去爱护她,不要三心二意,女人其实要求很简单的,有时候她不在乎你有多少钱给她多少东西,只要你真心的对她,一心一意,这就比给她什么都好,如果你让一个女人伤了心,心伤透了,那是什么也弥补不了的。”
他轻轻一笑:“你倒是说得头头是道,怎么,我比你大这么多,我难道走的路不比你吃的盐多?我还会不知道女人的心?”
我正色:“你就是不懂女人心,你就是不了解女人的想法。”
“女人的想法?”周子驰忽然乐了,看着我笑:“那好,你告诉我,你有什么想法和愿望?”
我朝他瞪一眼,说道:“我?我现在的想法就是,我想去蓝翔技校学挖掘机。”
“这和学挖掘机有什么关系?”
“我学挖掘机,回来刨你的祖坟去!!!”
“滚吧你,李行云!”
我们所有人都有点奇怪。按说捐献造血干细胞,这并不是一个生死攸关的大事,不同于器官捐献,捐献者也没必要特别的隐瞒自己的信息,但是勤勤的捐助者很神秘,段玉珉说他从中华造血干血胞库还有台湾那边都查了捐献者,可是一直没有合适的志愿者,突然间,就得到了消息,这位捐献者的各项指标和勤勤的一模一样,简直就是天赐福音。
而更让他意外的是,这个捐献者很神秘,据说她是和院方签了保密协议隐瞒她的资料,所以不管段玉珉怎么去打听这件事,院方就是三缄其口,段玉珉十分奇怪,他纵然有钱有势,可是在这时候却被绊住了。
段玉珉很疑惑:“我是真的想知道这个捐助者是什么样的人,我是勤勤的父亲,段家这么多亲属都没有和勤勤合适的血源,她却和勤勤的配型合适,这是缘分,她也是我的恩人,我真的很想面谢她。”
但我们只知道捐献者是个女人,其他消息院方一概封存。
段夫人也奇了怪,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她念叨起来:“难道是我天天求菩萨和佛祖显了灵?我要马上去烧香还愿,求老天能保佑我这个可怜的孙子,希望他平安度过这一劫。”
勤勤在医院住下了,他先要进行前期的一些治疗,要进无菌病房待一段时间,待将他身体的免疫力全部清零,抽干全身的坏血,植入新的造血干细胞,然后再进行一系列复杂又漫长的后续治疗,确定完全没有排斥反应他这才算度过危险。这个过程不是一天两天,加上后期的康复治疗要差不多两年的时间他没有异常反应才算完全恢复,我虽然这段时间查了些关于这个病的治疗方法,可是专业的话我还是听不懂。
勤勤还没进无菌病房时,我去探望他,他情绪很好,看见我又向我笑:“阿姨好。”
他今天看起来确实精神挺好,我也很开心,结果一看见我,他居然天真无邪地就来了一句;“阿姨胖了。”
我啊了一声,胖了啊?顿时我有点尴尬,女人就怕两样事,一是胖,二是丑,我摸着自己的脸十分不好意思,我还真是胖了呢,脸都从原来的锥子形变成了包子脸。
勤勤又问我:“阿姨,纪阿姨什么时候过来看我?”
我安慰她:“纪阿姨也在忙,不过纪阿姨已经知道勤勤的消息,纪阿姨托阿姨给勤勤捎话,要勤勤一定要好好吃饭,听医生和爸爸还有奶奶的话,纪阿姨有时间就会来看勤勤的哦。”
孩子的脸上有点失望,“我很想纪阿姨,可是打电话给干爹,干爹说她有事,可能要出国了,阿姨,纪阿姨不会再来看我了吗?”
我心里也奇怪这孩子怎么对纪梅心有这样深的感情,忍不住我问他:“勤勤,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纪阿姨,你喜欢她哪里?”
孩子仔细想了下,说道:“不知道。”
孩子就是孩子,他们的世界很单纯,其实喜欢就是喜欢,他们也想不出太复杂的理由,他告诉我:“我就是喜欢她,我想看见她,她声音好听,她做的饭也好吃,她讲的故事也好听,她就象妈妈一样。”
“象妈妈一样?”我奇怪了,这孩子从小失去母亲,他恐怕连妈妈是什么感觉他都不知道吧,怎么会这么明确的告诉别人他喜欢一个人,就象看见妈妈的感觉呢?
勤勤说道:“阿姨,我告诉你一件事。爸爸,还有爷爷,奶奶,他们都不在我面前提妈妈,特别是我爸爸,我如果在他面前提妈妈,他就会特别的生气,每到我提妈妈的时候都是他最伤心的时候,家里的其他人也都不敢提,我知道他们在瞒我,虽然他们不和我说,但我知道,我妈妈是死了的,她不会活过来了,我曾经养过一只兔子,兔子死了,奶奶和我埋在土里,她告诉我,以后埋兔子的地方会长出一棵小小树来,那就是我的小兔子回来了。但是我的妈妈,他们从来不说,我知道,我的妈妈是不会回来的。”
我听的?子又酸了,这孩子多可人疼人啊,你看他眼睛黑漆漆的,漂亮的不得了。又因为消瘦了,眼睫毛更是忽闪忽闪的招人怜爱,我忍不住把他拥在怀里。
“勤勤想妈妈了,想妈妈疼?那阿姨以后多去看你,多陪你,你喜不喜欢?”
哪知道孩子还没有来的及回答,门忽然推开了,段夫人回来了。呆央大巴。
“你别妄想!”段夫人昂起头,她身上穿一件深紫色的貂绒外套,精致的狐狸毛领的软毛被她的这么一声厉喝气流震动,细毛微微颤动,想也能想的到她说这话番时,虽然声音没有百分贝的高亢,但是已经蕴含了十足的怒气。
我赶忙松开勤勤,站到了一边。
段夫人也不是一个人回来的,除了身后跟着一个保姆,另外还有一个年轻女人,那女人和她一样,一身贵气,面容冷艳,五官生得很好,端的也象是个大家闺秀,这女人是谁?
那女人向我微微扬了扬嘴角,下巴额抬起来,眼神和段夫人一样的不屑。
段夫人进来,走到我面前沉声说道:“李行云,你还真是不知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