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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韶。”他忽然叫住了我,然后把我抱在了怀里,很紧的抱着我。
我有点感怀,靠在他怀里说不出话,每次分开他都这样依依不舍,有时候我笑他真是太韩剧,可是相恋的人不都是这样吗?一分甜蜜三分酸涩,但想想以后,我又是难过,轻轻叹了口气。
“韶韶。”他推开我,却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首饰袋,我挺奇怪不知道他会送什么东西给我,等他拿出来我才看见是一枚亮晶晶的戒指。
他很认真的把那戒指套在我手上,说道:“韶韶,这是枚情侣戒指,我们两个一人一个,等以后我还会送你求婚的戒指,相信我韶韶,我会等到那一天,你也要对我有信心,好吗?”
那戒指并不是太花俏的款式,只是个简单的白金指环,上面也没镶嵌什么钻石宝石一类的,只是在指环上刻了点花纹不显得那么单调,但是在这个时候,它却显得很珍贵,很漂亮,我把手指伸长了看,那戒指戴着也不大不小正合适,我心里欢喜,向他点点头:“我很喜欢,谢谢你。”
他也高兴了,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安抚我:“那我走了,你要想我啊!”
虽然说了再见,可是他仍然是恋恋不舍,直到我招了出租车再三催促他,他才不得不上了车。
我站在街口,一直看着他的车子远去,又站了好一会儿我才怅然回家。
我预感到蒋妈妈会来找我,但是我没想到她会选择这样的方式,这样的让我下不来台。
脚伤已经好了,我可以正常上班了,今天我不在冰点屋值班而是在麦当劳店里,给一位客人配完餐,我招呼下一位客人,“您好。”说刚说了一句我心里戈登了一下,蒋妈妈站在我面前。
她脸色很难看,扳着个脸盯着我,我吓了一跳,她怎么会找到店里来了?想了下,我还是很礼貌的叫她:“阿姨好。”
蒋妈妈冷眼看着我,说道:“给我来杯咖啡。”
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用意,我低声:“是,请稍等。”
我去拿热饮杯给她打了杯咖啡,因为不是打包,所以也不需要扣盖子,我把咖啡放在托盘里推到她的面前,又小心的问她:“请问您还需要什么?”
蒋妈妈只是盯着我看,那眼神就象两把刀子一样,忽然间,在我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她抓过了咖啡朝着我就泼了过来。
那杯咖啡可是刚打出来的啊!虽然不是滚烫的开水,但是温度仍然很高,现在她这么又狠又快的朝我泼了过来,哗一下,我给泼的登时懵住了,脸上和半边身子一阵刺痛,我站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
我愕然,听蒋妈妈咬牙切?:“不要脸!”
其他正在工作的同事也吓了一跳,几个同事马上聚了过来,大家先把我拉到了一边,然后才问蒋妈妈:“这位女士,发生了什么事?”
我真的懵了,不知道是被咖啡烫的还是吓的,我浑身簌簌发抖,咖啡的浓汁顺着我的头发在往下滴,把我的工作服都滴脏了,还是同事拿纸巾给我擦干净头顶的咖啡,只听蒋妈妈在那尖叫:“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她竟然抓过了托盘又朝我掷了过来,“坐了牢还想勾引我儿子?都说人要脸,树要皮,你怎么不知羞耻,非要缠着我儿子不放啊?”
所有客人都被蒋妈妈这声音给吸引了过来,大家好奇的看着我们,值班经理闻声也奔了出来,他在外面拉蒋妈妈,想把她劝解住,蒋妈妈还在那指着我破口大骂,最后值班经理听明白了什么事,把蒋妈妈拉到了外面,我则是傻了眼的由了同事把我拉回了后间的办公室。
大家也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对我都是又同情又忿忿不平,有人说道:“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样蛮横不讲理的父母啊!”
还有的同事也不知是幸灾乐祸还是故意想探问事,居然问我:“春韶,这个女人说的坐了牢是什么意思啊?她说的什么啊?”
我木木的坐在那里,半天我才回过神来,我明白,是,这件事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结束,蒋妈妈已经对我种下了坏印象,她绝对不允许儿子和我在一起,而不把我和蒋励拆分了她是绝对不可能罢休的,今天她可以来闹,明天她还可以,如果我不和蒋励分手,她就算是拼了全力也一定会闹到底的。
我站了起来,和大家说道:“对不起,我想请个假。”
值班经理好不容易把蒋妈妈劝走了,回来他也有些无奈的说我:“春韶,这是工作的地方,希望你能够把自己的私事解决好,不要让她再来闹了,这样影响我们的声誉。”
我尴尬的道歉,“是,对不起,对不起。”
蒋妈妈竟然还在外面等我,等我从麦当劳出来她下车迎上了我,我知道她绝非善茬,等她一走过来我就直接说道:“你不用再来找我了!”
她冷笑:“脾气还挺硬,怎么,蒋励被你迷住了,但我不吃你这套,别以为你现在装的柔柔弱弱的我就会被你蒙蔽了眼睛,一个坐过牢的女人竟然还想着嫁给我儿子,你算哪门子的葱啊?简直是太不要脸太不知羞耻了!”
我气的浑身发抖,但是我还是没和她发作,我平静的说道:“蒋太太,请你说话留点口德,不错,我的确是在管教所呆过,你说这是坐牢也行,但我摸心自问,我没做任何伤天害理有违道德的事,我和蒋励交往,我是真心真意从来没想图他什么,蒋励待我也是真心的,你为什么一定要歪曲我,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呢?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和蒋励一个机会呢?”
“机会?”蒋妈妈冷笑:“让我给你机会啊?你也配吗?我告诉你,我只有蒋励这一个儿子,我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我的儿子被你这种有污点的人给带坏了。”
蒋妈妈不是一个人过来的,她还和一个女伴一起,看她和我吵架,她那个女伴也过来添油加醋,朝着我冷言冷语,只听蒋妈妈说道:“苏春韶,你给我听好了,你最好识相点和蒋励分手,如果你再敢给蒋励打电话缠着他不放,我今天能来这里闹,明天我就去你家里找你父母理论,你不是想缠蒋励吗?我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让大家都知道你的真实面目,想跟蒋励在一起,你还不配!”
她终于被她的同伴拉上了车,车子扬长而去,我站在停车场里又是头晕目眩。
我万万没想到重新开始新生活竟然这么难,我好不容易摆脱了段玉珉,想在老家重新开始,我认识了一个正直善良的男朋友,可是我也没想到这份爱情竟然会带给我这样大的阻力,回到家里我难过的情绪很快让妈妈感觉到了,妈妈问清了原因也是气愤的无以复加,“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这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她觉得她自己的儿子是根红苗壮,那别人的女儿就能由了她这么随便侮辱吗?不行,我得去找她。”
她马上就要换衣服去找蒋妈妈理论,我拦住了她,“不要去,事情是我做的,我自己来解决。”
我哭了很长时间后,终于给蒋励发了一条短信,很直接的一句话,我们分手吧!知道蒋妈妈不会放过我,再三考虑我向麦当劳提出辞职,麦当劳见我去意坚决也没有再挽留我,办好了离职手续后我和父母说,我想出去散散心,爸妈都有些意外,坚决不同意,我知道他们是怕我想不开。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我开解他们:“我不会做傻事,最基本的,你们把我养了这么大,如果我轻易就寻死想不开那不是太对不起你们了,我只是想出去走走放松一下,顺便避开蒋励,我想我们分开了,他慢慢也能平静,就这样吧。”
我收拾东西出了家门,一路南下跑到了大理,大理是个浪漫又温情的地方,在这里没人认识我,我可以躲着自我伤心,疗伤,我选择了一间临洱海的小客栈住了下来,每天在大理古城转转,或者在洱海边坐坐,慢慢的心情倒也好了些,在大理呆的这几天,我把手机关了,只在每天定时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妈妈告诉我,蒋励出差回来了,知道我的事他急的快疯掉,他也对他母亲的做法十分气愤,希望我父母能原谅他母亲的行为,但不管我父母是如何劝他,他就是不肯答应和我分手。
每天,他都给我打电话,我手机虽然是关机的,但是只要开机我就能收到短信息提示我有多少个未接电话,全是蒋励来的,他几乎是一有时间就给我打电话,或者发短信,有的时候是情感表白,有的时候只是短暂的问候或者汇报工作似的,“我今天出警的时候,无意还救了一只被烫伤的小猫,那小猫很小,我把它带回来放在值班室让大家养着,大家都挺喜欢它。想想既然是我带回来的,就应该由我给它起个名字,韶韶,我们叫它什么名字呢?”
他真是执着,就是不肯放手,我叹了口气。
云南的米线天下闻名,我坐在米线店里,服务生给我端来一碗米线,闻了下那香气,我啧啧称赞,果然是地道的云南米线,比在其他地方吃的味道都正宗的多。
一边吃东西,我一边随手翻开了桌子上一本dm杂志。看着看着,我停了筷子。
我没想到我会在杂志上看见段玉珉。
杂志内里有一张整版的彩页介绍,说的是,段氏集团的少东家段玉珉近日和金马电讯集团陆锦笙长女陆景怡订婚。
彩页上,附带了段玉珉和他那位未婚妻的相片,两个人对着镜头笑脸吟吟,十指紧扣,看起来真是恩爱又甜官司得的样子,而那相片看来是在香港拍的,因为段氏集团一间公司股票在香港上市,为了配合新股票的发行,两人也公布了婚讯。
那报道非常详细,还附带了段氏集团和金马电讯这两年的市场运作,行情,洋洋洒洒用了很大的篇幅,我合上了杂志。
段玉珉订婚了?
好久时间没听过这个人的消息了。我都差不多忘记了这个人。
这种浪荡公子也能订婚?我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我不能说我现在对段玉珉一点怨言都没有的,如果不是他,我不会被关到管教所,如果不是这段经历,我也不会和蒋励遇到这样大的困难,我又想起他最后一次见我时的话:“是,我脑子有病,得治!你今天也和我说,你要什么条件?你今天开的出来我就答应你,只要你肯跟我回去,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要求?
我心道,我没什么要求,我只想过最简单的人生,找个真正爱自己的人,而这个要求,不管是他,还是周子驰,他们这样的花花大少都是永远满足不了我的。
我低下头来吃米线,再不想那些事了。
回到客栈我把手机打到免提上,倒了杯柚子茶在房间里徘徊,听蒋励给我的留言,“韶韶,……,你在哪儿?好吗?不要不接我的电话好吗?我真的很想你,……。”
一条一条的信息涌了过来,我听的心如刀割,想想蒋励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一时间我真是如在冰层和火面上烤,几乎痛不欲生。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爱情的滋味,也是第一次痛的这么撕心裂肺。
蒋励知道我不会接他的电话,但是他不放弃,他每天晚上临睡前都给我打电话留言,声音恳切:“韶韶,我真的对不起你,求你原谅我,不要和我分开,我已经搬出来了,我现在住在局里宿舍,我准备了,什么时候我妈妈同意我们在一起我就什么时候回家,我不会放弃你的韶韶,别不接我的电话……”
说到最后他已经哽咽,声音也暗哑不清,我想也想的到他受了什么样的折磨,关了手机我趴在床上也是流泪。
怎么办?
抽刀断水水更流,我叹,犹豫良久,我终于打电话给蒋励。
看见是我的电话,蒋励几乎是兴奋的有些结巴,“韶韶,韶韶?”他急切的叫我:“你终于接我的电话了,你在哪里?”
我忍着心里的酸涩,狠着心说他:“你以后不要再给我发短信了行不行?男人死缠烂打也不是你这样的方式,你知不知道我讨厌你啊?你妈妈那样做让我在同事面前颜面无存,我不想再被别人骂到家,蒋励,拜托你也放过我,分手吧!”
他打断我,不要我挂电话,“韶韶,听我说,我知道我妈妈做的不对,我也没想到她会这样做,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