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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角钦起,像是说着什么?头好疼,要炸开一般,“*别听,平心静气。”师傅在一旁喊的声嘶力竭,我却没有一点办法做到。只能任用钻心之痛如上千只蚂蚁啃食着我的心,身体慢慢的无力柔软似无骨的棉绳,长长的青黑尾巴在地上卷起阵阵尘土。
众人见到此景都吓得脸色青白,纷纷惊呼妖怪慌不择路的向外跑。心智渐渐迷失,好喜欢这种血腥的味道,这是种极度的诱惑,世上任何一种美味都无法和它相比,真想大口大口的*。喉骨上下移动,却又拼命的抑制,眼神迷离的看向白衣人,我认识他,“白漪”
白漪渐露微笑,“水莲终于认出我了。”他是谁?我问什么知道他的名字?
“啊……。。”头似裂开般的疼,身体却还是无助的向他游弋。元贞子在后面急的捶胸顿足,干脆一把抱住齐腰粗的尾巴,大喊“*,你是*不是什么水莲。”尾巴舞动甩开元贞子,觉得这老头真的好烦,直至把他压倒在一片草地上才罢手,却没有意识伤他一分,这是为什么?说不清。
白漪在对我微笑,“来啊,来啊。”
吴世通也艰难的挺了起来,晃晃身体抖起一阵灰尘,欲身成魔化为漆黑瓦亮的百足蜈蚣,向我压来。数不清的手将我紧紧环住,一股久违的甜蜜温暖从四面八方袭来,“*,记得我吗?我是世通。”
慵懒的眯起眼睛,尽情的享受这份温暖,“我记得。”白漪再次默念起古怪的咒语,直至头疼得都混沌了,“受不了啦……。啊……。”尾巴将身体高高抬起,一跃升上屋顶,瓦当被重大的力道压得咔咔作响,不时的掉下。
远离了血腥让我找回神智,原来是蛇内丹主人的记忆碎片复原的迹象,直直的看向白漪,那张绝美的脸让人生厌,尾巴轻卷将他置于其中,随着他的气息慢慢收紧,直至他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什么死亡方式也比不上自己眼见着慢慢断气要来的痛苦。那是种绝望的痛,却令我心若狂喜,好喜欢这种感觉,有些慢慢迷失。
白漪在变形,身体开始光滑,衣服在滑落,一条白蛇从尾巴中间钻了出来,白蛇的身形在慢慢变大,足矣超越我。它开口说话了,“怎么?水莲不认识我了?我是白漪,你最爱的白漪,却被你伤的最深。你说过只要再次显原型与我纠缠,我们就永不分离。”
白痴继续说着什么,我已一尾巴弹开它,转身开溜。不知怎的潜意识也想逃走,竟然可以驾雾而起,缓缓升上空中,与云起舞,与月同辉。白漪也紧随其后,飞得比我轻松却又紧随其后,像是等待猎物毒发自己捡个便宜。
吴世通不能腾云驾雾,只能在下面干着急,扶起元贞子,狠狠地摇“师傅你快醒醒,*飞走了。”
也不知道是远离血腥的原因,还是没有咒语的缘故,头不再疼,人也清醒了不少。找块僻静的树林慢慢落下,倚着粗壮的大树隐于身后,屏住呼吸连心跳都减慢,静听身旁的声音。
“在等我吗?”声音好清晰,就在身边,向后面看看,没人。左右也没有。
“我在这里。”声音是从上面传下来的。终究不敢抬头看一眼,闷头向前跑,也不管能不能逃脱。
“啊,压死啦!”刚跑没几步,就被后面的人偷袭,一扑就把我扑倒地上,压得正着。胡乱的擦掉嘴上的枯叶,欲要起身却怎么都起不了,身上如千斤巨石,越挣扎就越重,直至压得没气动弹不得。
一双手不安分的到处乱摸,穿过衣服竟摸到*,按住两边浑圆狠狠的掐了两下,白漪调笑道:“变小了,没有手感。”
“变态。”身体用力向上,他顺力将我翻个,骑到身上,双手已被他按于头上,全身没有一丝遮拦只能干忍着被他的眼睛荼毒。“变态,看够了没?我告诉你,我不是水莲。我叫*。”
白漪轻笑,眼睛微眯眼神却浸满柔情蜜意,白皙的手轻轻*着我的额头一寸寸向下,“水莲,我的水莲。”
“变态吧你,说了不是,就不是。”我急得大喊,白漪却还是不肯回魂,眼神越发的灼热,有种情叫野性,而野性正在慢慢的灼烧他的心,直至烧的他没有神智只有*。
用力的将双腿掰开,“啊…。。救命啊…。。唔……”炽热的嘴密实的压在唇上,灵巧的*撬开紧封的牙齿,慢慢深入挺进,狠狠的一口咬下去,瞬间一股腥甜涌入口腔,却没有一丝作恶厌烦,反而*,用力的*,像是吸血的僵尸。白漪眼神迷恋而痴狂,配合的将舌头伸入,直至烧得我全身火热,无力的瘫软到地上。
白漪更加的卖力,眼神里盛满*,说不出的妖媚动人。白皙灵巧的双手,不断的挑逗身上所有的敏感神经,他的手似在弹奏着最美妙的音韵,不断的撩起心怀,*的*已经让人迷失无法自拔,只等他的宣判。
白漪注视着迷离的眼睛,甜笑道:“想知道我们为什么变*吗?”慵懒的摇头,以无心知道哪些无关的事情。
白漪缓缓道:“因为只有人的交尾方式才是最完美的。你说过不想再蛇的形态下和我在一起,为了得到你,我磨练了千年终于化为人形,可是你却选择了成为男人,不要我。”声音历时冷了几分,话语间无尽的哀伤让人心碎。
白漪像是想到什么,莞尔展现一朵美妙的笑花,“可是上天怜我,让你又变成女人,你是我的,只属于我。”声音异常的坚硬笃定。他眼睛危险的眯起,目光凌厉好似尖刀刺穿人的心脏。
他双手用力,狠狠的劈开双腿,“啊!不要。”利落的撕破层层衣裳,直至两人*相对。
神智恢复过来,却只能与他做无谓的挣扎,哀求道:“我真的不是水莲,我只是吃了她的内丹。”他像触电般愣在那里,双手紧紧的抓住我的手,半响没有反应。
直至……“啊……。好疼。”双腿阵阵痉挛,无力的垂落在他的腰间,阵阵闷痛让人心烦,每次频动都像要带动五脏六腑,慢慢的*像是水洗一般润滑,有种异样的兴奋伴随着阵痛,让人有些渴望,越发的*。
白漪将我腾空抱起坐在他身上,全身都被他的灼热所包容,那不同于柔水三千,只是一味的惊涛骇浪,让人颠覆其中无法自拔也不想离去,只想深入,随着他的频率摆动。
好涨,好满,浑身都呈现一种满足感。一阵阵满足的痉挛让人迷恋向往,却只能无助的哀求,“够了,我不行了。”白漪却没有一丝停止的意识,反而更加的强烈好似将二人融会贯通。
没有了时间的意识,也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过了几次*,只知道我们都没有了力气,只能软软的躺在他的怀里,他也是蛇可为什么他的怀那么暖,让人无法拒绝。
躺了许久,直看得天空有丝泛白,天快亮了。
“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一番极度快乐之后,想到个不得不面对的问题,我实招了,他是不是会杀人灭口,最好让我穿上衣服后在行刑,我可不想光着屁股去见阎王,哪样太没有面子。
白漪转头看我,眼神说不出喜怒,也可以说是平常无奇。胳膊用力将我紧紧环紧,下颚抵在我的额头,“娶你。”
“娶我?”挣脱他的怀抱,无可置信的看着他。
白漪讪笑“怎么?难道还让我杀你?”
“那到不是。”傻子才有让你杀了我的想法,而且还是被你吃干抹净之后。
白漪复有将我搂紧,宠溺的说:“记住你是我第一个女人,而我是你第一个男人,按照人间的做法,我们要相守到老,你不可以在和别人有什么勾搭。”
嘿嘿的傻笑,说不出什么,心里返起阵阵甜意,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情愫在慢慢滋生,让人防不胜防,这难道就是一战钟情吗?
依偎在白漪怀里,任他帮我穿上凌乱的衣裳,轻轻的将我扶起,起身带动痛处,不由的冷抽口气,这第一次还真是疼。白漪见我尴尬的模样,笑得格外开心,捧起我的脸,痴情的眼神直视着我,看的人心里别扭的很,羞红的脸转向一边回避灼人的眼神,白漪却不依硬扳回我,温润的唇密密的打在我的脸上。好痒,却不想拒绝。
正文 第七十六章 千青万白苦纠缠
大约在千百年以前,嗯!也许是更久远。长白山系的一处灵山中有对青、白蛇,青蛇叫水莲,白蛇叫白漪。他们终日快活的厮守在一起,已经数不清共度过多少年月。
这一日有个路过的*僧人,无意间发现了他们,参破它们慧根深种,极易修炼*,便劝解它们向善修炼。
水莲得知后欣喜得答应,可是白漪却没有丝毫上心,做蛇不好吗?干嘛修炼做人,做人有什么好处?*僧人笑而不答,万事尽在自我参悟。
*僧人没有逗留多久,临别时赠言:“千青万白,白成且难,但成且极,青成且易,但成且衰。”
青白二蛇不知其中奥妙,听的云里雾里的,但水莲还是用心修炼*,其实在他心里*是老早就深种的梦想,只是他从没有和白蛇提及过,这也许是他对白漪唯一隐瞒的秘密。
白漪却还是老样子,终日玩耍嬉戏,却没有了水莲坐陪,心中自是不爽。还像以前一样去找水莲玩,水莲总是搪塞推脱,弄得白漪总是失望而归。
这一日白漪着实烦闷,变硬拉着水莲去玩,水莲扭他不过,便带着白漪来到人所居住的村庄,让白漪观察人类的生活习惯,以备将来*只用。就这样他们一路*,终于来到一处小村庄。白漪是第一次来到人间地界,看到和所有动物都不一样的人类,他们可以两腿走路,不用再地上爬。他们可以交谈嬉戏跑的很快,他们都住在屋子里面,吃着甜美的事物。这些都是白漪以前不知道的,白漪自是欣喜万分,也不顾路人的惊恐模样,厚着脸皮向上凑。
害得路人啊啊大叫,终于引来一个拿着铁锹的彪形。大汉抡起铁锹向白漪拍去,白漪意识到要回避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铁锹落下,就在这时傍边的水莲一下绑住了大汉的脚踝,大汉一个趔趄拍歪了,白漪得意侥幸逃生。
也就在此时村民听到这里有蛇,都纷纷拿着武器出来灭蛇,害得他们左右彷徨躲避,好不容易才脱离虎口。白漪和水莲必备万分的缠着树上休息,白漪责怪道:“做人有什么好,你看他们一点都不友好。”
水莲不屑道:“那不是都要怪你,人类怕你,你还向上硬贴那不是找打?”白漪对此事嗤之以鼻。
也许是太累了,他们在树上小酣一会,水莲被树下的草丛中发出的阵阵憨淫之声吵醒,水莲伸长头向下窥探,原来是对*的男女正在行*,水莲灵光一动,忙叫过白漪向下*,白漪本就被刚才的事情有惊有乏,不愿的扭动身子,但听说有好玩的事情,忍不住好奇心大作,便和水莲一路向下来到草丛边隐蔽。
白漪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他们在干吗?男子在上面好像说不出的欢愉,而女子在下面说不出是喜欢还是痛苦。他想问身旁的水莲,却发现水莲根本不愿理他,好像很兴奋沉醉的模样。
白漪只能默默的看着,心里的疑问却越来越多,过了一会那个男子和女子都很大声的叫着,好似受了什么刺激,白漪受惊的向后退退,真是一帮怪人。水莲却意犹未尽的目送着那对男女走远,才回魂看向惊魂未定的白漪。
水莲看着白漪的模样,禁不住哈哈大笑,“真是没有出息的东西,这种兴奋的事情你都会吓到。”
白漪郁闷的说出了心中的疑问,水莲却笑的更欢了,对他解释说他们很快乐并不痛苦。而且男人是最快乐的,水莲将来就要做男人,因为女子根本没有地位,只属于男人的附属品,好不容易为人一回,可不能做附属品。
白漪别的没怎么听明白,可是做男人的好处却听懂了,他也挣着要做男人,可是他们都做了男人,那谁做女子呢?是个问题,白漪本持不成不罢休的原则,一再的威逼利诱让水莲做女子,只属于自己的女子,他不会让水莲做附属品,他会一心一意的对水莲好,就像是在山中一样,水莲也不知道是让他烦怕了,还是不想计较了,反正就是答应了白漪,白漪因为这事整整兴奋了许久,许久。不为他能做男人而庆幸,而是因为水莲答应做他的女人。
转眼就是千年,水莲梦想成真了,他可以化身为人,白漪现在还清晰的记得水莲第一次幻化的模样,那是个清秀灵巧的女子模样,虽然走路歪歪扭扭像是无脊椎动物,但还算是人形了。
白漪真的好爱好爱她的模样,爱恋的围着水莲打转转,可是心里却又莫名的感伤,因为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