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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途爱旅-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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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耗子洞都咕嘟咕嘟冒水了,眼瞅着就要开坝了,可你还说没事儿没事儿,还说要劝他奶哄他,这肯定是不对的。在这个时候,有点儿主见和有点儿道横的女人就是要和他针锋相对,当然要讲究点儿方法,不能把劲儿使过头了。”

    夏母刚要说什么,宋久申从毛栏子出来了,从窗外经过。一边进屋一边说:“不行,我又闹心了,这肚子里的酒虫又开始咬我的心了。我还得去镇上打点儿酒去!”

    说完便在外屋翻腾一气却没有找着酒瓶子,又进里屋要找。一看里屋有人,便说:“原来是小红来了呀!”眼睛四下看着欲坐下,夏玉玲站起赶忙让座。

    东方红没有吱声,连瞅都没瞅一眼,只顾面朝夏母,两人正在相互挤眉弄眼儿说话。

    宋久申便逗着说:“真看你在学校当个什么学会会长,人不大点子,就不爱答理人了!”

    东方红冷笑一声说:“你继女夏玉玲也是咱学会的副会长。她说话你都不听,我还答理你干啥呀?!”

    宋久申不知东方红所云,听得一头雾水,便问:“小玲说什么我没听,……”

    东方红说:“你别竟装糊涂,我问你,夏玉玲不让你喝酒你却要喝酒,她让你吃药你偏不吃药,什么什么你都跟她是瘸子屁股——两拧,这你是听她话啊?!”

    宋久申不高兴了说:“这是咱家的事儿。用不着你管!”

    “你别说用不着我管,我今天看在我同学夏玉玲的面上,我向你近一言。让你知道知道:我们学会的所有会员,当然也包括夏玉玲和我在内,还不管在何时何地,一旦发现有残害凌辱我们女性有不轨行为且情节严重的人,都有权力和义务去向有关部门检举和揭发,与其进行斗争。有的人不明白这一点,总说你是个小孩子,你管不了我,其实他说错了!——你现在恐怕还没忘记。有人一度因为欺负他老伴儿,而让大队主任把他的酒瓶子摔的粉碎。紧接着又戴上了白胳膊箍成了一名坏分子,最后自已瘪茄子了!这是谁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我,因为我从来不欺负人!”

    一句话说的宋久申哑口无言。

    东方红又说:“过去你总认为男的大老爷们在家就应该一手遮天,什么都你一个人说了算,甚至在我们女人头上作威作福,这你想错了!这样的男人肯定不是个好男人!须知再好的男人他在我们女人面前所做的一切可以说他都是应该的,或者说是微不足到的,更是平凡的,他并不伟大;真正伟大的是我们平凡的女人!”

    夏母道:“人家小红说的倒不是为我和女儿玲儿在你面前争口袋,我听她讲的全都是好话,对咱这个家和对你都有好处,你得往心里去,可说到底一个是你得吃药,再一个就是别再提喝酒了!”

    夏玉玲说:“谁不说的!有数的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东方红是瞧着咱们了,要是别人谁也不爱管你,那酒喝不喝能怎的呀!再说了那药也是钱买来的,姨父你就接着吃吧!”边说边把那七子散拿到跟前,又倒来一碗水。

    宋久申接过吱牙瞪眼地吃了药后,哈下腰揿揿个脑袋一声不吭。

    夏母一看宋久申见回头,便说:“也不怪老宋他头些日子不想吃药了,那药真也太贵,还不是吃一副两副就行的事儿,据东方大夫说得吃个五副六副的,眼下头一副药快吃了了,马上就要买第二副,现在钱还没有着落呢!”

    宋久申抬起头说:“玲她妈这话说的一点儿不假,让我怎么不想再吃药了!”

    夏玉玲说:“可治病是大事,不行的话,我姨父你出去和谁借几个呗!”

    “你说的容易,钱是硬头货,我宋久申就喝酒有点儿名声,谁能把钱借给像我这样的人啊?!”

    东方红笑了说:“要我说出去借钱不如自已挣钱好!”

    “傻孩子,你不知道我和你姨父两人是能耐没有,真要能挣不早就出去抓弄去了。”

    “你们是不爱动脑筋,我再和你们近一言吧,过去我听夏玉玲没少说过,她亲爸活着时天天出去卖糖葫芦,我姨在家连熬带串还扣山楂籽,哪天都能挣个十元八元的,你们怎么现在就干不行呀,我真不信这个劲儿了?!”

    “对呀,我怎么忘了这事儿,妈!你在家串,叫我姨父出去卖,肯定能行!”

    宋久申顿时高兴说:“是吗?!我从来也没听你娘俩谁说过呀,你妈要能在家串。我肯定能到外面卖去!”

    “我也才想起来,我仔定是能串,我记得那时一天跟你爸连扣籽带熬糖蘸最多能弄一百来串呢!”夏母高兴地说。

    外面单巧云喊东方红回家吃饭。

    一家人都要出去送。东方红一边往出跑一边说不用了,你们好好合计合计卖糖葫芦的事儿吧!

    夏玉玲却说。那哪成,怎么也得送送我老同学呀!

    不一会儿夏玉玲回来,夏母说:“你看人家小红脑瓜就是好使,咱们的人平常不怎么而乎说的话,竟让她记住了!”

    “我妈说的对透了,而我没想起来不是我脑瓜不好使,而是咱家的事儿特乱着,心眼儿都想别的了!”

    “女儿说的也是。那咱们明天就去镇上买糖买山楂,马上就干呗!”

    “干!”宋久申说。

    夏玉玲一脸笑容说:“原来我还合计初中毕业我再不念书了,这回穿糖葫芦真要能挣着钱,我就还想念,不行就考个中专念念,毕业后不修理地球就行了!”

    宋久申说:“对!只要你妈能穿,我专管出去卖,挣着钱后我治病,小玲你就念中专去。”

    夏母便说:“听你爷俩这么一唠,我真挺高兴。这才像个居家过日子的样儿啊!”

    夏玉玲便唱起了《女人花之歌》。

    再说这宋久申一吃上药又不喝酒了,便让夏玉玲去一块心病,与东方红和张玉英处的就更加紧密。

    时日很快。又到了周末。

    俗语说,习惯成自然。东方红更是道走三熟,没事儿便来到三?三女寝室看张玉英和夏玉玲。

    这天清晨,张玉英见着东方红便说:“我今个还要去慧园寺一趟。”

    夏玉玲便逗说:“这是又想那个小和尚了!”

    东方红便笑。

    张玉英却再不像以前那样娇羞说:“我就想他,干气你俩个,能怎的呀?!”

    东方红说:“你若是真想他,那就去看看他呗!”

    张玉英便梳洗打扮一番,独自去了慧园寺,但很快就回来了。一声不吱地蒙着大被躺在铺位上。

    东方红和夏玉玲便揭被问是怎回事儿。张玉英却不回话,死死地扯住盖在头上的被角不让两人看。

    东方红便隔着大被用力拍张玉英肩膀大声说:“张玉英!你去慧园寺到底看没看见那个和尚。你得说话呀!说出来后,我和夏玉玲再帮你分析一下。”

    张玉英一听这话。忽地揭开被子,已是泪流满面说:“我看是看着他了,可他没爱答理我,气的我就回来了!”

    夏玉玲着急问:“他是怎么个没爱答理你,你得细点儿说说;若不你只说一句话,是不是让我和东方红摸迷糊呀?!”

    张玉英抹了泪,擤了鼻涕,才说:“这回我去慧园寺,不像上回跟你俩有个伴儿一起去,这次就我一个人,一进山门心就开始噔噔跳;我就捂着心口窝说,张玉英你千万别慌神,来拜佛的人有都是,谁也不会知道你这次来是想见那小和尚的;我这么一想,心便安稳些,就到各殿去找他,找了一大圈也没见着,便想回学校来,可又不死心,就又在上回咱仨坐的那个台阶上歇息。刚坐下,哎,他又从下面上来了,还是像上回一样,对我来一句阿弥陀佛,就进大殿里了。就这些。”

    夏玉玲问:“他就那一句阿弥陀佛,别的什么也没说吗?”

    “肯定没说,我撒谎都是王八犊子!”

    “真若是这样,你今后干脆别再答理他了,愿意找就再重找一个,什么样人没有?!”

    “我说句老实话,我可没那么容易,因为这个小和尚实在是长的太好看了,昨晚我还梦见他一回呢,我对他一点儿也没死心,真的!”

    东方红说:“张玉英你用不着上火,要我看这个和尚也并不是没爱答理你,你看啊,他见你面又双手合什来一句阿弥陀佛,这就很不容易,什么叫阿弥陀佛,用咱们的俗话解释,就是你好的意思,人家问一声你好。这怎么能说没爱答理你呢?!”

    “不对呀,他在和我说这句以头,在下边香炉旁还和两个香客说一句阿弥陀佛呢。在教的僧侣见着谁都这样说。”

    “说和说还不一样,在下边说是对两个人说。在上边是对你一个人说,这怎么能说一样呢?!”

    “若你这么说,那能说他对我有点意思呀?”

    东方红微笑了说:“倒不能那么说,因为他是脱离凡尘之人;你真要是看上他了,那也得让他还俗,这可不是个容易的事儿,你得下很大决心,甚至几经周折。到头来还未必能有什么个结果!”

    “那干脆算了!弄不好,你张玉英再急出个好歹当啥曲唱呀?!”

    “这个弯我可不太好转过来,说句不中听的话,他已经把我彻底迷住了!”

    东方红一听张玉英怎么说还是三变不离其中,便很无奈地说:“那你自已再想一想吧,我得去教室看看书了,中午我再过来。”

    “我也得去学习一会儿,做几道数学题,一会儿再回来陪陪你张玉英。”夏玉玲说。

    张玉英一听,又蒙大被躺下。两人便走了。

    可不一会儿两人又回来了,东方红看张玉英依然蒙被倒着,又拍拍胳膊。惊喜地告诉说,那和尚果真是有了回音。

    张玉英揭开被子欣喜若狂说:“那何以见得呢?”

    “那和尚也填一首词给你,在咱们女寝室角门墙上贴着呢,你快起来去看看吧!”东方红说。

    三人快步来到角门旁,墙上分明贴着十六开信纸般大小的词笺,张玉英大声吟颂着:

    忆江南?奉和张玉英居士

    慧园寺释生一

    美囡啊,

    胭脂染山门。

    卉面声声驱释俗,

    词笺阵阵唤病春。

    何知吾生辰?

    附原词:

    忆江南?问和尚

    张玉英

    美僧啊,

    何故入空门。

    剃度光光惊世俗。

    披裟闪闪弃青春。

    生诞几庚辰?

    张玉英吟颂完毕拍起手来说:“我才知道,他法号竟叫释生一。生一,生一。真是不俗!古人云,儒家谓之世,释家谓之劫,道家谓之尘,俱谓俗缘之未脱;儒家曰精一,释家曰三昧,道家曰贞一,总言奥义之无穷。他本来属于释家,却叫生一,这怎么有点儿道家的味道?!东方红你说呢?”

    “叫生一倒是有一点儿道家味道,但也不尽然,你不能仅仅以字面做刻板式的理解;如果那样的话,儒家的奥义称精一,也是个一字,难道他生一又有儒家的味道不成?!”

    夏玉玲说:“你两个说的那些个连一点儿用都没有,现在咱们要分析一下这个生一给张玉英和的这首词的真实用意是什么,这是最主要的。”

    张玉英说:“这很明显,生一在这首词里明显能看出对我的深厚情意,字里行间都充满着那种缠绵和温馨,你看吧,这第一句,哎,这个国字框里一个女字,这字念什么来的?”

    两人大笑,夏玉玲说:“那字念‘难’的字音,而‘小囡啊’是一种最亲切的称谓。”

    张玉英高兴地说:“我就寻思是亲切的意思,你还接着往下说呀!”

    “我可不说了,你还是让东方红她讲吧,我的词学修养还不如她高呢!”

    “夏玉玲竟瞎说,我高什么呀?!不过让我讲我便讲讲:首句夏玉玲已讲了,不必再重复;第二句的‘胭脂’不用解释,这里可理解为女人的香气,暗指咱仨个填的那三首词,‘染山门’可理解香气吹进了寺院里;第三句‘卉面’字义是‘花容’的意思,暗指我们仨的容颜,‘声声’和下句的‘阵阵’都是古诗词描写景物称为‘通感’的一种艺术表现手法,接着‘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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