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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以微笑,淡了流年(出版名:下一个黑夜说永远)-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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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第三天的清晨,端妈妈赶到了沙河口医院,先在特护病房抱着端凝哭的声嘶力竭,然后冲出来,挣脱了所有人的阻拦,几记响亮的耳光把叶流年打的撞在墙上,然后又是一通毫无章法的拳打脚踢。在她眼里,叶流年就是杀死她老公和女儿的凶手,她恨不得现在就让叶流年消失,永远消失。
  制止住端妈妈行为的人是端凝,他恳求护士带他的妈妈去安静下来。然后终于在车祸发生后,第一次正视了叶流年。
  他眼中的叶流年第一次变的陌生。
  她瘦了,原本丰润的脸颊深深的凹了进去,没有了光泽。她紧紧的贴着墙壁站着,全身颤抖不停,眼神死死的盯着地面,嘴里被打出的鲜血一滴滴的顺着唇角流下来,流在衣襟上。
  其实疼痛让叶流年清醒了过来,那一刻她甚至是感谢的,感谢端妈妈的用力,她又恢复了知觉,原来这世上最难过的不是疼痛,而是麻木。
  她知道端凝站在她的面前,一步一步的接近着她,她没有勇气抬头,没有勇气说一句对不起,她想揭开的秘密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以另一个人的生命为代价。她听着,听到了端凝的话。
  “你走吧,我不会恨你,也不会再爱你,你的任性妄为已经让我没有了姐姐,从今天开始,你自己……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这就是两年前端凝对叶流年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叶流年走了,一个人离开了医院,一个人离开了沙河口。
  她去了海平,那个她和端凝有着共同的美好回忆的地方,那个端凝曾经向她求婚的地方。她去开快艇,可已经没有人会站在她的身后,以坚实的臂膀拥抱着她,在她耳边说:我爱你。
  她去了夜园,可已经没有人跟她一起看连理树,并指着树说:我们也会永远在一起。
  她收好了玉戒指,这个带着秘密、染着血的信物。或许这个信物是不祥的,端凝戴着它的时候成了孤儿,端影带着它死于非命,端爸爸至今还躺在床上成了植物人。
  那么下一个又会是谁。
  她将卡里的钱悉数取出,以端影的名字捐给福利院。
  她甚至还去了在海平香火极盛的寺庙。即使她并不是个迷信的人,可活着的人必须得做点什么,不是吗?
  在庙里,她请高僧做了一场长达三个小时的超渡法事。高僧唱出一句经文,她便朝着菩萨磕三个响头。有生以来她从没那样的虔诚过,她知道虔诚也不能换回端影一条命,不能让端爸爸清醒过来,她甚至不再奢望端凝会原谅她。
  她只是要做事,要让自己不闲下来,如果能磕到晕倒是最好的。
  可她依旧清醒着,清醒了两年。没有再见过端凝,直到由傅意泽引出的那个错误的重逢。




☆、第 26 章

  喧哗的集市人声鼎沸,没有太多的人会留意到陌生的叶流年,她知道自己的失控伤害到了傅意泽,可她没办法去爱,没办法爱上一个……不是端凝的人。她知道回忆没用,可她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大脑,没办法不去想一个……不是端凝的人。
  
  “我不是想刺探谁的秘密。”傅意泽的语气不是不沮丧的,“可我也不打算再承认错误。或许你说的对,我是自私的,我做一切事情都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没有想过你的感受。可让我就这样放弃,我不甘心。”
  “我要回客栈了。”叶流年胸口仍旧闷闷的,“你自己逛集好了,回去的路沿河走就行了。”
  “别啊。”傅意泽诚恳的拉住她,“反正都出来了,喏,那边有特色小吃,就当是陪我尝尝好不好?我可还没吃早餐呢。”
  “可是好像快要下雨了。”叶流年有些犹豫,天色看起来的确是不大好的,原本的晴朗已经不见,黄黑的云层叠着,像是要压得人透不过气。
  “那就让它下。”傅意泽的心里涌起的情绪近乎于悲凉而无奈,他很想继续任性下去,因为只有任性,才能让他自己留在叶流年的身边。
  
  叶流年能拒绝吗?如果能,她会踹上傅意泽的屁股说声:滚蛋!
  可没用,踹屁股都没用,沉默下来的傅意泽浑身上下透着山雨欲来的气息,跟天气一样。他握着叶流年的手走向小吃摊,并挑了临河的一个小桌,先按着叶流年坐下来,再去简易锅灶前选吃的。
  
  说是选,其实这摊点只卖锅饼,是沙河口县的特色小吃。用土豆面和上姜葱蒜和肉沫,薄薄一抹摊在锅里,熟的很快,闻上去也是香飘十里。其实明明可以吃现成的,可傅意泽却要亲自动手试试做,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把老板说动了,居然就答应了他,用旁边的一个小锅灶练习,瞧着他旁若无人的摊着锅饼,叶流年在心底叹了口气。
  其实他并不讨厌,反而固执的可爱。可这种固执也给了叶流年难以名状的压力,就像一张网,怎么都逃不开。
  轰隆隆的雷声开始了,不连续的,间断的炸响,每一声都那么突然,都像是最后一声。空气里逐渐有了闷湿的泥土味道,伴随着的是急促而至的倾盆大雨,快的让人难以至信。好在小吃摊上搭了防雨的蓬布,不过照这样的雨看来,快点回客栈才是明智的选择。
  “傅意泽,雨下大了。”
  “无所谓,你坐着吧。”傅意泽头也不回的说着。
  无所谓……以他的性格是不会计较会不会被淋湿的。算了,叶流年转回视线,百无聊赖的四下看了看,没什么感兴趣的,便只有拿过桌子上摆的一份报纸,无目的看一看。
  这是一份前几天的旧报,页面上渍了油渍,有些脏。先从新闻版面看起,也没什么大事,都是些沙河口经济的报导而已。翻到社会版面,倒还真被吸引住了……
  
  社会版的整版居然只登了一幅照片。应是一对年轻的情侣并排站着,男人高大英俊,手臂环着一个小巧玲珑的女人,两个人笑的都极开心,不过看他们的衣着打扮应该也是二十几年前的了。不知道为什么,叶流年就是觉得这两个人哪里面熟,或者是神态,又或者是笑容。再看照片下面的文字,竟是段寻人启事:
  
  吾儿夜易城,无论你在哪里,无论你做了什么,想做什么,母亲都盼着你能回家。
  
  夜易城……夜……流年惊讶的看向寻人落款,果然是几天前跟自己住同一间客栈的佩芝婆婆!想必这便是她在几天前登的寻人启事,她不会放弃寻找自己唯一的儿子。可是这个夜易城究竟在哪里,流年怔怔的看着报纸上的大幅照片,说不出的奇怪感觉在心里蔓延。
  
  “这是谁?”傅意泽的烙饼大业终于完成了,一手捧了个盘子站近了,居高临下的也凑过来看报纸,“这么眼熟。”
  “你也觉得眼熟?”叶流年接过话,“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两个人。”
  “不是人眼熟。”傅意泽搁下盘子,直接了当的指向照片,“我说这个指环,跟你当宝贝的那只好像。”
  顺着他的指点看,照片上的年轻女人颈间果然带了个红绳子拴着的饰物,那饰物虽小,可奇特的形状却是让叶流年一眼便能认出的东西……是两年前端影给她的诅咒一样的玉戒指!
  怎么会戴在这个陌生人的身上,难道说……
  
  全部的故事似乎已经能被串起来,叶流年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手上的报纸捏的紧紧的,是这样了,应该是这样了。照片上的人戴着端凝的戒指,很有可能就是在车祸中死去的端凝的父母亲!这么说来端凝可能还有亲人,他……他竟会是夜家的人……是夜然的堂弟……他有亲人,不是孤儿……可是端影把这一切告诉她之后她查过当年的报纸,报纸上也的确说车祸的夫妻没有别的亲人,一个姓陆一个姓沈,难道报纸搞错了,又或者是两个人都在隐姓埋名?是的,一定是的,否则以夜家的财力又怎么会二十几年都找不到自己儿子的下落,一定是的,叶流年不想再去串连这个故事的合理性,她只知道一点,这是一线希望,这是一线端凝并不是孤儿的希望!
  
  “喂,你怎么了?”傅意泽惊讶的看着叶流年,她脸上毫无血色,再配上天空中的闷雷,紧张的表情活像是大白天的撞了鬼,一份报纸而已,怎么让她有这么大的反应。
  “电话,我要打电话。”叶流年顾不上理会傅意泽,她下意识喃喃自语,手颤抖着从包里翻出手机,可是……她竟然没有端凝的号码。
  “可不可以把端凝的手机号码给我?”叶流年看着傅意泽,真心的恳求着。
  傅意泽怔住了,他没想到叶流年找的会是端凝。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默默的打开手机电话簿,把号码给了她。
  
  这个时候叶流年顾不上说谢谢,抓紧时间拔通了号码,响了五声之后,对方接听了。
  “端凝吗?我是流年。”叶流年迫不及待的问着。
  而叶流年也怔住了,她没想到接电话的会是傅意朵。
  傅意朵的声音慵懒而性感,时间已经不早了,可她听上去竟也像是刚睡醒的意味,“他在洗澡,流年?哦~~叶流年是吗?真不好意思,你还好吧,有事吗?”
  叶流年的思维在瞬间冻僵,即使她知道端凝已经有了女朋友,即使她有心理准备他会……可亲耳听到这样的暧昧仍旧让她揪心的难过。她甚至差点忘记了这通电话的目的,可报纸上的照片却提醒着她:有更重要的事!
  “有事,有很重要的事,请他回电话给我好吗?”
  “叶小姐,恕我直言,你们已经分手了,早就分手了。有什么事你也可以直接跟我说,我转告。”
  “对不起,这是他的私事,我必须直接跟他本人通电话。”叶流年一字一字的说着:“除非他自己选择告诉你,傅小姐,请务必帮我转达,请他回电话,真的很重要,如果他不回我电话,我就一直打下去!”
  “好啊。”傅意朵唇边浮出一抹冷笑,“我会转达,不过要是他本人不想跟你再有瓜葛,你怎么找都没用。”
  说完,挂断了电话,呆坐了一会儿,然后将端凝的手机狠狠的砸在了地毯之上。
  地毯很厚,手机并没有发出什么声响。傅意朵心里的愤怒却更加的无从发泄,没错,她现在只是在办公室而已,而手机只是端凝遗忘的东西。半个小时之前,端凝过来移交了公司放在他那里的所有法律性文件、合同,他来创世本来就是帮忙,不存在隶属关系,而现在……他要离开。
  
  他竟然铁了心要离开!
  那她傅意朵算什么?这一年的相处又算什么?感情上的踏板?替补?叶流年一出现,他就又像该死的飞蛾一样扑上去?
  叶流年究竟有什么魔力,让她亲爱的弟弟傅意泽不远千里追去沙河口,让她心爱的男人端凝直到今时今日仍旧念念不忘。
  想复合吗?
  休想!
  叶流年,不是我不帮你转达,是你自己倒霉,端凝那么干脆的走了,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有本事你就找到他家去,否则……走着瞧,看谁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个。
  
  与此同时,远在沙河口的傅意泽和叶流年同样在不安着。
  
  叶流年的不安源自于她在心神意乱的等着端凝的电话。而傅意泽的不安则源自于叶流年的忽然反常。
  “究竟怎么了,真的不能告诉我吗?”傅意泽很不喜欢现在这种心里没底的感觉,就好像叶流年随时会从他身边离开。
  “抱歉,这真的只是端凝的私事,我不方便说。”
  “那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傅意泽心里酸涩的哑然苦笑,“他的事都是不方便说的事,都是天大的事!我真不明白了,他就有那么多秘密吗?那我姐姐又算什么,我姐姐也没资格知道吗?”
  “你不要再胡搅蛮缠了好不好!”叶流年烦躁的快抓狂了,此刻傅意泽的固执与任性显然是不合时宜的。
  傅意泽终于被那句“胡搅蛮缠”刺伤了,他脸皮再厚也是有自尊的。他千里迢迢的追过来,每天迎着叶流年的不冷不热的面孔,他跟自己说不要紧,叶流年只是活在过去还暂时没走出来而已,只要他努力就好,努力对她好,体贴她,她需要什么就无条件的提供给她,带她想开心的事情,出来赶集市,为她烙锅饼,哪怕他根本不喜欢这么油腻的东西也要装成有兴趣的样子!
  可他忘记了,爱情根本不是努力而能求来的。
  失望的转身离开,身后并没有传来叶流年的脚步声,或是任何挽留他的声音,耳边只有唰唰的雨声,也不知道这雨几时会停,傅意泽的心里隐隐疼着,为着自己。
  
  下一步要做什么……叶流年一手捏着报纸一手拿着手机,脑袋里混乱不堪,她曾经以为自己是有那么一丁点处变不惊的,可好像不是,她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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