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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四五。。。啊。。。不对啊,好多牙齿都碎成好几块了,这怎么数啊?”索菲娜苦恼地跺了跺脚,就像小女生在发脾气。
索菲娜满脸气愤地走到了早已昏厥的大汉身边,一边踹他一边骂道:“都怪你!你早回答问题,哪里这么多事!连自己有几颗牙齿都不知道,是不是白痴?!”
索菲娜在打骂了一会后,突然转过了头,她的双眸带着诡异的幽光扫了在场的众人一眼,随后阴森森地说道:“我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呢。。。你们有谁当个志愿者,来解决一下我的疑问吗?”
被索菲娜目光扫到的人就像跌入了冰窖,整个人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就仿佛在荒郊野外被饿狼盯上,那种恐惧与绝望早已冲破他们的内心。
也不知是谁先惨叫了一声,庞大的人群顿时炸了锅一般开始溃逃,不少人甚至已经吓得眼泪鼻涕一齐冒了出来,就这么一边哭喊,一边慌不择路地逃跑,有的人因为跑得太急,扑通一声摔倒在地,磕得满脸是血。
“杂鱼。。。”看着溃散的人群,索菲娜冷冷地笑了一声,她的目光最终聚集在了之前几个骂得最凶的庸脂俗粉身上。
这些浓妆艳抹的女人甚至已经吓得失禁,她们平时见到别人打架,最多也就是互相拳殴,或者用酒瓶对砸,砸个头破血流已经算比较严重了。
索菲娜倒好,一拳把人脸轰碎了,这可是真的碎了,下巴,牙齿,鼻梁,颧骨,全部都碎了,就算拉去医院抢救回来,以后也只能戴面罩出门,而且那一拳也不知道有没有让脊柱折损,如果脊柱损伤的话,下辈子走不了路都有可能。
不得不说,刚才的画面冲击实在太大,完全超出了这几个女人的承受底线,她们甚至失去了逃跑的力气,只能惶恐地跪坐在地上,神情绝望,眼神空洞。
索菲娜本想上前给这几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一点教训,但当看到这几个女人身下流出的失禁液体时,她厌恶地皱了皱眉头,没有再去理会她们。
索菲娜走到了满脸呆滞的赵安身边,轻轻地踢了他一脚,待他回过身后,索菲娜淡淡地说道:“愣什么?还不赶紧起来!”
赵安呆滞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始终没有从刚才的震撼画面冲击中回过神,他知道索菲娜很强,因为这个老师在第一天上课就把班上打架最厉害的雷子虎打趴了。
可是,赵安没有想到,索菲娜此时的强大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以她一个佼人娇躯,居然硬是一拳把一个将近两百斤的东北大汉打飞,这是一种多么恐怖的压倒性力量?
赵安已经不知道他是怎么离开酒吧街的,反正他只是愣神地跟在索菲娜身后,索菲娜把他往哪里带,他就去哪。
当赵安最终回过神时,他和索菲娜已经走到了一个隐蔽的小巷。
“差不多了,这里应该就没什么人了。”索菲娜默默地嘀咕了一句,她缓缓地转过身,看着落汤鸡般的赵安说道,“赵安同学,看来你也不是完全的软骨头,至少最后你没有接受对方那个屈辱的要求。。。怎么样?第一次违背你心中的处世原则,是不是有一种特殊的迷茫感和爽快感?”
赵安苦着脸说道:“爽什么啊,老师,您要是来得稍晚一步,我的舌头可就没了。。。”
索菲娜没有理会赵安,自顾自说道:“我不管你父亲是怎么教你的,也不管他的观念在你脑海中怎样根深蒂固,现在你是我的学生,我有义务纠正你的错误观念,有义务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更好的生存下去。。。”
“第一堂体育课前和雷子虎的比试,是我给他上的第一堂课,而刚才的事,就是我给你上的第一堂课。。。课后疑问时间,假设满分十分,你觉得我对你的表现打几分?”
赵安挠着头,几乎是憋红了脸,最后支支吾吾地说道:“五六分?”
对赵安来说,刚才他第一次打破了自己得处世原则,第一次反抗了别人的意愿,他觉得自己已经很不容易了,应该多多少少达到了索菲娜给他的要求。
“正确答案,零分。。。”索菲娜刚说完,就冷着脸一脚踹在赵安肚子上,让他痛得死去活来,满地打滚。
“首先,我让你把菜全扣对方脸上,然后用啤酒瓶砸他们,但你所做的只是往对方头上丢了一根海带丝。。。然后,在你被欺压的整个过程中,你唯一做出的反抗就是把那一碗痰打在对方脸上,其它什么都没做,你没有对别人的辱骂还口,没有对别人的殴打还手,不管对方怎么践踏你,你一直低着头,表现得软弱,无能。”
“不要以为你打翻对方的碗就是我所说的反抗,狗急跳墙,兔急咬人,你的行为不过是绝境时的本能反应,根本不代表你的内心,不要以为你会就此发生蜕变,你跟原来根本没有区别!当再遇到欺压时,你还是会选择屈身妥协,还是会继续当一条软脚虾!”
索菲娜冷哼了一声,无情得说道:“你不敢对欺压反抗,只是因为你觉得自己没有这样的实力,你想象一下,如果你有我刚才表现出的力量,那几个大汉再欺压你,你会不会反抗?”
赵安捂着肚子思索了一会,默默点了点头。
“正确,你的症结就是对自己的蔑视,觉得自己无能,觉得各方面比不过人家,所以认为自己应该理所当然地选择对欺压臣服,想要改变你自己,想要不让自己成为一辈子的废物,你就要从这点入手!”
。。。
第三百零一章 反抗后果
赵安接过了碗,他默默地看了大汉一眼,又看了看周围的围观群众。
大汉此时正满脸讥笑地看着赵安,厉声催促他赶紧喝,而旁边的围观群众也跟着起哄,丝毫没有怜悯他,全部在一起大叫着喝,不少人甚至在为大汉喝彩。
这,就是自己的处世原则带来的结果吗。。。赵安绝望地闭上了眼,慢慢地将晚向嘴唇挪去。
大汉似乎已经迫不及待了,他呲牙咧嘴地大叫着,脖子上爆出了几根粗大的青筋,似乎很享受这种欺凌,群众们也一样,似乎已经颇不可耐地想看到赵安喝下那碗脏东西然后满地呕吐,一边吐还一边印帕诚虼蠛呵笕牡哪Q�
欺凌弱小是人类的劣根,谁都有,索菲娜有,韩暮有,这三个大汉也有,在场的围观群众同样有,区别只在于这种情绪会以何种方式表现。
索菲娜和韩暮喜欢挑战强者,喜欢把强者从他们本来的位置打下,将他们的身心一同碾碎,再将这些变为弱者的强者踩在脚下,享受这种残虐与征服的快感。
而这三个大汉以及在场群众则喜欢欺凌天生的弱者,他们喜欢看到这些本来就弱势的群体对他们展露出臣服,从而满足自己心中渺小的成就欲。
赵安很清楚,自己是弱者,很弱很弱,不管是从身体素质,还是家庭条件,他都很弱,没有任何和人较量的资本,赵国强也才一直叫他不要反抗强者,要学会顺从。
赵国强的教导,赵安从懂事起就开始遵循,小学,初中,高中,大学,老师的偏心,同学的霸凌,混混的殴打,流氓的打劫,他被打过,被骂过,可是他从未反抗,因为这是他父亲教给他的做事原则,父亲给了他生命,他有理由相信父亲。
可是,这一刻,赵安心中却开始有了一丝怀疑。
赵安很爱他的父亲,赵国强也很爱他这个儿子,这是无需怀疑的,他们谁都不会欺骗对方,都不会做坑害对方的事。
然而这时,赵安却不禁开始思考,父亲教给他的处世原则,真的是正确的吗?不论遇到任何欺凌,他真的都不应该反抗吗?真的要为了不被变本加厉地欺凌而忍一世,忍一辈子,忍个所谓的海阔天空吗。。。
事情的对错就和所谓的善恶一样难辨,有些事情或许很多时候是正确的,但在某些情况下,即使原封不动,也是错误,反之亦然。。。
当赵安的嘴唇即将接触到接触到碗时,他最后看了大汉一眼,大汉已经兴奋地长大了嘴,正在粗犷兴奋地咆哮着,似乎很享受欺凌弱小的快感,他脸上的横肉都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扭成了一团。。。
这,就是他的处世原则所带来的结果,忍让与屈服没有带来所谓的海阔天空,带来的只是肮脏的侮辱,在他痛苦的同时,对方却是贪婪地享受着这种痛苦。。。
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赵安突然猛地将碗扣到了大汉脸上,大汉此时还在兴奋地大叫,根本没想到赵安居然敢反抗,那碗里的肮脏液体直接扣了他一脸。
周围的声音戛然而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群众都惊呆了,不少人甚至还保持了之前的兴奋表情,但是却有如雕像般僵在了原地。
大碗落到了地上,随着清脆的响成变为了碎片,大汉脸上的兴奋笑容也凝固住了,肮脏的唾液粘稠地在他脸上流淌着。
赵安这才回过神,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下意识地将碗扣到了对方脸上!怎么会这样!照理说,以他一贯的处事原则,不是该乖乖地忍下这种侮辱,然后等对方发泄完了再离开才对啊!
大汉脸上的兴奋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正常的淡漠,他用衣袖擦掉了脸上的污垢,随后对同伴默默说道:“拿刀过来。”
赵安敢打赌,这大汉绝对不是开玩笑的,他的脸上虽无表情,但那也不过是暴雨前的宁静,他的眼中已经是杀意四起。
现在是法治社会,在大庭广众下杀人还想不被严厉制裁是不可能的,但是,所谓的严厉制裁也只局限于“杀人”而已。
在华夏,杀人是重罪,就算有一种说法叫做“不被发现就不叫犯罪”,但这大汉假如现在杀赵安,那是绝对逃不了挨枪子的命运的,谁也保不了他,关系再硬也不行,这是谁也不能碰的雷区。
可是,一旦没有出人命,那就不一样了。
杀人是重罪,差点把人杀了就又是另一回事,只要人没死,不管残成什么样,只要关系够硬,都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尤其是赵安这种普通到跟尘埃一样卑微的平民,只要人还活着,那么大汉怎么弄残他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就算有人拍下现场视频,闹得再火,只要全网封杀几个月,就会风轻云淡地消失。
赵国强也无法有任何作为,他的举报会被忽视,上访会被拦截,最后甚至有可能莫名哪天暴毙在下水道,因为,不被发现就不叫犯罪。。。
新闻中或许有许多伸张正义的例子,但那就像黑暗中的烛光,百分之一是光明,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是黑暗,而大家所注意的只有光明,也很可笑得将那百分之一的光明当成了绝大多数。。。
赵安此时已经悔青了肠子,早知如此,喝痰就喝痰吧,顶多到时候好好吐一顿,吐干净就没事了,现在可好,人家要行凶了,他这种弱小家庭的孩子,只要人没死,剁他一只手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容易。
闪着寒光的大刀很快就递到了大汉身边,大汉接过后,在刀身上弹了一下,冷冷地看着赵安说道:“小子,别怪爷狠心,爷已经给你台子下了,可是你不给我面子。”
大汉先是给了赵安一巴掌,随后猛地捏住了赵安的下巴,将他的嘴撬开后,把他的舌头拉了出来,并把大刀贴了上去。
大汉的声音冷若寒冰,似乎发出了死亡的宣告:“小子,以后记住,没本事就别横,今天我要你一根舌头和两只手,你可以随便去警局告我,只要你能想办法让那些警察明白你想说什么。”
大汉的两个同伴都大笑了起来,舌头割了,手剁了,不能讲话不能写字,就算要报案,谁知道他在说什么。
附近的围观群众有些开始害怕了,但没有一个人上来阻止,看不下去的人默默地跑路离开了,而在三个大汉眼神的威胁下,也没有人敢拿出手机拍摄,今天的事情,很可能在曲终人散后就永远不被人知道。
赵安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他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大汉,只能用鼻音哼哼地大叫求饶着,但事已至此,任何求饶都已经是没用的了。。。
大汉狰狞地咆哮了一声,大刀就这么飞速向赵安的舌头割去。
“咻。。。”
“噗嗤。。。”
在刀刃离赵安的舌头还有一厘米时,大汉惨叫了一声,手中的大刀脱手而去,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