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想要的东西。其实你考大学不也是靠与人竞争吗?最终你赢了,你上了你希望的学校,因为名额有限,你的胜利就注定另一个人的失败,这你为什么从来没觉得对那个人愧疚不安?……套用马老的一句公式,那就是生活中竞争是绝对的,不竞争才是相对的!你一定要违背科学,违背真理,必然你就会受到生活对你的惩戒,生活就让你感到悲伤、感到不快乐。所以,凝儿,突破你那点可悲的善心吧,只要觉得是你的幸福就牢牢地抓住!”
肖凝一直沉默着听完,然后拍拍他的脸笑道:“新纪元真是长大了!竟然能说出这么深刻、这么有生活哲理的话……”
纪元推开她的手,不高兴地说:“我就知道你瞧不起我!只有成天拉着一张苦瓜脸装深沉才叫成熟吗?”
“谁说你不成熟了?谁瞧不起你了?在我心目中,我的纪元哥哥一直是个充满正义,有责任感人,总是把一个阳光世界带给大家,让每个靠近他的人都感到安全和快乐。这才是真正成熟男子汉的标准!”肖凝脸上有从没有过的诚恳和认真。
纪元知道她是言过其实地哄他,还是不禁笑起来,推了一下她的脑袋以示惩戒。
5
下午,肖凝和天桐一块送纪元到火车站。纪元不直接回北京,说要先去七品市看看他的姑姑姑父,然后再回家。天桐和肖凝打的回学校,出租车一直把他们送到肖凝的宿舍附近。天桐也和肖凝一块下了车,他的宿舍区还要往另一侧走。两人一路上基本没说话,纪元一走,仿佛他们的亲近关系也便断了,从一对好兄妹变成只是相识的路人。肖凝没有马上走开,但也还是不说话,此时她心中憋了口气,倒想看看他是不是一句话不说就这样离开。
最终天桐开口说道:“我明天也要走。”却再没有下面内容。
肖凝忍着气问了句,“去哪?”
“回家。”
“呆多长时间?”
“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应该是七月份返校。”
也就是说果真是离校实习!肖凝心中那个气,他怎么竟然一句有关的解释也没有,像这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离开一样。她恨得想走,但想到明天他就要离开,又一陈心酸涌上来,使她没有挪动开脚。她说:“你不觉得应该解释一下原因吗……”
天桐看出她的气恼,可他却想到:本来他早就想走了,因为顾虑着她一直耽搁到现在,到他觉得不能再耗下去,想来告诉她要回去时,她却已经跟着刘江晨走了。心里想着,嘴上不禁也透出来,“不是有人已经告诉你了嘛。”
肖凝知道他在说江晨,觉得他实在小心眼得令人讨厌,赌气要走。
“凝儿,”他叫她,她又停下,听他说,“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一句话把她的泪几乎招上来。“凝儿……”他又叫了声,却欲说又止。他望着她,心里有种声音在呼唤:凝儿,说你舍不得我!如果你说,我会留下来,一辈子都留在你身边,什么也不管!
可肖凝却在心里暗暗地鼓励自己:如果他说他爱我,不能没有我!如果他告诉我,我会陪他一生一世!
不过他们到底谁也没说。 。 想看书来
165 第四章 告诉我不能爱她的理由
第四章
1
露露一蹦一跳地来到秋月的小院,一进门正看到继阳的摩托车停在院子里,先顾不上理会秋月的问话,而是伸着脖子找寻康继阳。继阳从室内提了个塑料桶出来,露露欢快地跳过去问:“继阳哥哥,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怎么不能在这?”继阳见了她就没好气。
露露讨个没趣,噘噘嘴巴,这才对秋月说:“姐,妈让你晚上回家吃饭。”秋月嗯了声,露露对这反应不满意,“你怎么也不问我什么事?”
秋月这才站起身来,擦擦手到凉椅上坐下,有些累乏地喘口气,“不是吃饭吗?会有什么事。”
露露歪着头神秘了半天,最后还是自己揭开谜底,“今天有人给你提亲了,妈晚上叫你回去肯定为这件事。妈还以为我没听见,哼!”
秋月看了继阳一眼,见他正在看她,忙垂下头。
“姐,你猜是谁?”露露晃着秋月让她猜,“再给我提个醒,姓沈,你猜猜!”
秋月不吭声,继阳忍不住问:“天桐?”
“你笨死吧!再猜!”露露终于找到反击解气的机会,得了理似的冲继阳瞪眼睛。
继阳不耐烦,“管他是谁,你回去和你妈说,姓沈的一个也不要!”
“关你什么事?关你什么事?”露露一迭声地问过去,然后又转回到秋月身边,“姐,咱们走吧。”
继阳紧张地看着秋月,秋月终于开口道:“露露,你回去和妈说,今晚我不回去吃饭了,我这儿忙,走不开。”
露露嘟起嘴巴看着她,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你是不同意这门亲?可你还不知道是谁呢!”
继阳忍不住笑,觉得露露是又聪明又糊涂,又单纯又多事,又可爱又可气。他推着她走道:“叫你回去说,你就回去说!”
露露不情愿地看了看他们,闷着头走了。
继阳慢慢走近秋月,眼望着她久久不语。秋月被他瞧得头顶一阵阵发热,抬起脸匆忙看了一眼,往一边侧了侧身。继阳鼓起勇气,把他在手里攥了半天的一样东西从口袋里掏出来,那是一个火红色的心型小盒。
“送给你!”他手托着那颗“心”送过去。
秋月瞟了一眼,“我不要。”继阳一愣,脸色就变了。“放桌上吧。”她随后又补了一句。
继阳又全身一热,得寸进尺道:“我给你戴上!”
“你放桌上!”秋月坚持。
“我给你戴上!”继阳也坚持。
“要不你放在桌上要不你收起来。”
继阳不情愿,还是把小盒放到她身边的石桌上。秋月并没有接着动它,继阳着急,“你不打开看看?”
秋月慢慢伸过手去,握住那颗火红的“心”,缩回手,打开盒盖,里面是一颗红宝石的戒指。一挘σ獯有牡籽献旖恰K鹜房醋潘劾锖偶ざ⑿腋:偷ㄇ拥陌萄粞壑械陌词侵巳鹊暮敛谎谑蔚摹A焦赡抗饨恢谝淮Γ诨岢梢煌舯搪痰暮竿蛱趺览龅挠愣诤嫣呕犊斓奈瑁奘派亮恋男切腔杂吃诤妫阉涑梢豢樯衿娴母弁濉�
两双手不知什么早拧握在一起,四片焦渴的唇已靠得很近很近……当两团喷烧着爱欲之火的烈焰终于碰到一起时,有一方却被它灼伤了。秋月猛得推开继阳,一手捂着双唇,清清楚楚感到它的伤痛。火红色的“心”从她手中滑落,在地上滚了几滚,停止在一棵树下,哀伤地喘息着。
“秋月?”
“不!我绝不像丹凤一样。”秋月转身冲进房里。
继阳对里面的秋月也对着自己坚定地大声说:“我也绝不会让你像丹凤一样!”
2
康继阳无精打采地回到家,母亲和露露都在客厅坐着,她们没理会他,他也无心和她们说话,径直往自己房里去。亚尼却叫住他,他斜着眼睛看了看母亲的后脑勺,一步步又退回来,在沙发上坐下。
“你早下了班不回家,却在秋月那儿参加义务劳动,我想知道为什么。”亚尼说得很平淡。
“是你?”继阳嫌恶地看着露露,“怎么哪也少不了你?烦不烦?”
虽然露露经常被他又吼又叫,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腻烦她的样子,不禁委屈地落下泪来。“我只是随便说说……”
亚尼说:“你不用对她吼,她说者无心我听者有意。”又对露露说,“我想和你继阳哥哥谈谈,露露你先回去。”
露露没想到事情会有这样严重,她不明白地看看他们,母子俩都一脸严肃。她点点头急忙地走了。
“妈,你总不能什么事也管我吧?”继阳叹口气。
“你和别的人去种花种草我都不管,唯独和秋月,不行。”
“为什么?”
“为你好。”
继阳很疲乏了,“妈,你儿子现在很累,想休息,明天再说好不好?”
亚尼却感觉片刻都不可再等,“不行。”
继阳点点头,“好吧,我本想再过几天用更郑重一些的形式对你和爸爸说,既然妈你现在就要知道,那我就说!我爱秋月,我要和她结婚。”
亚尼与儿子四目相视,像一对暗暗较劲的谈判对手,谁先压得住对方的气势谁就可能获取更大的利益。而纪亚尼要从这场谈判中获取的却不是自己的利益,而是她儿子的幸福。但她从继阳不羁成性的眼神中第一次看到正经、严肃、坚定时,她的心痛苦地呻吟了一下,她为自己没有早一点想到这件事,发现这件事,没有早一天斩断儿子的感情而痛悔不已。看来她这个母亲已犯下一桩无法补救的大过,因为无论这件事的结果如何,继阳受到伤害是肯定的了!
“不可以!”她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
“为什么?你这样喜欢露露,为什么不喜欢秋月?她不也是谢伯母的女儿吗?”
“妈不是不喜欢她!……只可惜她不是你谢伯母的亲生女儿。”
继阳有些无法理解,“妈妈,你这是什么理由?”
亚尼叹口气,“我实在不想说!继阳,你听妈妈的话,妈妈不是自私,不是想干涉你的感情,是不得已,是为了你一生的幸福和康家子孙后代着想!你信妈妈的话,听妈妈的话吧!就算我和你爸求你了……”说着泪都下来了。
继阳从小只记的母亲常气得暴跳如雷,却很少见她伤心落泪,不禁心中十分不忍,恳切地说:“妈妈,我信你!我知道妈妈是为我好,但是妈妈,请你原谅,我不能听你的话,只这一次!任何理由任何人也不能阻止我!”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亚尼连喊出三个不行。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继阳也激动起来。
亚尼气急得脸色都白了,“妈妈告诉你,你只会更伤心,儿子!秋月的亲生母亲有遗传性精神病,秋月要逃过的机会几乎没有。”
继阳的心被母亲这句话重重地击了下,颓然地靠在沙发上。那样端庄美丽的姑娘有一天会……“不!”他心痛得都颤起来。
亚尼感到儿子的痛苦,但她不能不说,“继阳,妈妈也是个医生!而且秋月的妈妈生前看过几次病差不多都是妈妈介绍着去找人,对她的病一清二楚。这种病的厉害你不知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有这种遗传病史的人会到一定年龄发病,即使侥幸逃脱了,却会百分之百地遗传给她们的儿女,她们的儿女同样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发病率,而且女儿的危险性要更大!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个圈!有这种遗传病史的人在我国法律上是不提倡结婚的。我不能让我唯一的儿子去承受这种痛苦,你也有责任不使你的后代陷进这个可怕的循环!
“可是……妈……”康继阳脑子里完全混乱了,惊骇与痛苦让他几近崩溃。。 最好的txt下载网
166 第四章 天桐的迷茫
3
天桐带着满腹的彷徨回到家乡,却没有接着回沈园,他打电话到继阳的办公室,把他约到外面来,希望有人可以帮他稍稍调理一个混乱的思绪。也许未必真有用,可现在如果不找人帮他分担一下,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继阳很快就过来了,并没有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倒像他本来就是在这儿。因为心中迷乱,天桐也未顾及观察继阳的情形,但他还未找到合适的开口机会,康继阳已经两杯酒喝下去,急酒进肚,眼前一下就变得晃悠起来,加上两天来他并没怎么吃东西,又一腔忧愤,什么没说的他先趴在桌上醉倒了。天桐看着也诧异,不知道他碰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
天桐只好打的送他回宿舍,拽着他酒后变得死沉死沉的身体一点点移上楼,放他在床上。又不放心,晃晃他,见他微睁了一下眼皮,忙问:“你一个人这样行吗?”
继阳醉笑着看他,说起话来倒也不算太糊涂,“傻子,我不是真喝多了,我是困了,我好几天都只是眯一小会儿……怎么早没想到酒,还是酒好,一会儿就能睡了……”说着眼睛再也睁不动,片刻就打起轻鼾。
天桐走下宿舍楼,看看四*得无处可去。进了公司,难免就人来人往的打交道,此时他基本没心情说话;回家,那他就更不愿意,而且一旦回了家,家里知道他回来了,那他想不回都难了!想来想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来。是为了逃得离凝儿远一点才回来的吗?他问自己。可是现在呢,现在他往哪儿逃?天桐脚下不由自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