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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鬼出现。
琉璃脸色有些发白,她怕鬼。
谁也没有注意到守在门外的宫女偷偷的退下了。
见到琉璃的反应,奚珠很是开心。看来这个奴才还真怕鬼。
南风见状忙将琉璃护到身后,“奚珠,快点让小牙进去。”他有想过奚珠来宫里会跟冷沐晴或是琉璃起冲突,但是他没有想到会闹到需要唤鬼出来。
南风的无疑让奚珠更生气,“你竟然在我的面前护着她,南风哥,你已经开始不以我为第一了吗?”
“就是以你为第一我才护着她的,她要是出事,你不会好受的。”南风说。
琉璃一把推开南风,虽然害怕却仍是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情绪,“我连人不怕还怕鬼不成。”
奚珠笑道:“我这鬼可厉害了,最擅长的就是将人撕成几块。你要是怕了就直接说怕,跪下来给我道个歉,我就饶了你。”
“这天不是刚亮吗?你怎么又开始做梦了。”跪下道歉?丢命敢不丢这个人!
南风仍是护在琉璃的面前,口气却很冲,“琉璃你给我闭嘴!再说你就真的连命都没有了。”
“你让我闭嘴你就闭嘴!你谁啊!”琉璃也很生气,气什么她已经有些搞不清楚了。
“小牙,你的美餐到了,还不快点!”奚珠一声令下,那只飘荡在空中的鬼开始向琉璃扑来。
南风则一直将琉璃护在身后,躲避着那个叫小牙的鬼。
琉璃是真的怕鬼,这次也没有逞能的不让南风保护。毕竟小姐也说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奚珠气的直民叫,“南风哥,你快点给我让开,你再护着她,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琉璃害怕的紧紧抓着南风的衣服,“喂,你不会这样时候不救我吧。我要是真出什么事了,你以为我小姐会放了那头珠吗?”
“你闭嘴!”这个时候还逞嘴皮子。
奚珠气的脸色大变,“你竟然骂我是猪!南风哥,这一次,我连你的面子也不给了!”
她对自己的鬼是很有信心了,还没有她撕不了的人呢:“小牙,别绕了,再给我撕了那个奴才。”
小牙一个俯冲,直奔琉璃而去。
琉璃吓的连忙紧紧拥有住南风,南风无奈,若是不保住她只怕小牙真会撕了她,到时候奚珠也没命了。他明明看到那个守在门上的宫女偷偷跑走,不是去报信了吗?怎么还没到?
“啊!”琉璃的手臂补叫小牙的鬼抓了一首长长的血印。
南风紧皱眉头,将琉璃整个身子圈入怀中,不让任何一个部位露在外面。
他不能对付奚珠只能尽全力保护着琉璃,只希望冷沐晴跟卫鸣快点到,否则后果他真不敢想。
“南风哥,你竟然执意要保她。”奚珠气的直跺脚。
南风有些无力,“我要保的是你啊!”
躲在南风怀中的琉璃突然觉得心里有一种很苦涩的感觉呢,真是奇怪。
奚珠完全听不进南风的话,更不相信她是真的为自己着想。这样的保护着这个女的,明显是对她有了意思。玄仕哥不打算娶她为君后,现在连南风哥都只会护着别的女人。心里的嫉妒如泉涌般,一时间将奚珠淹没。
她嘴角轻轻一笑,接着故意身子一扭,状似摔倒:“啊……”
南风下意示的松开怀中的琉璃向奚珠跑去,扶住她的身子,“奚珠,你怎么了?”
琉璃被松开的那一刻,心突然一痛,接着看着那只小牙鬼的利爪向自己冲来。
奚珠得意的笑,“这下还不让你死!”
“琉璃!”南风惊呼!想要上前去护住人却被奚珠紧紧的抱住。
琉璃被小牙扑倒在地,接着只觉得利爪划破了肚皮,她……真的要被撕了吗?
接着排山倒海的痛向她袭来,原来肉被撕开是这种感觉啊,真的好痛。
冷沐晴和卫鸣出现在门口看到的便是,琉璃被一只鬼推倒在地,腹部间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十厘米的口子,既然在远处仍可以看到里面的血肉模糊。
第19章 还活着
冷沐晴飞一般的跑上前一脚踢开了还没有收手的小牙,声音如从地狱传来般冷冽:“滚!”
卫鸣跟着跑到琉璃的身边,抱起了因为痛而满头是痛,一脸惨白的琉璃。伸手捂住她被撕开的腹部,“再忍会,我们这就去找凤凰。”
抱着琉璃向外走去,冷沐晴回头看了眼奚珠,“别逃。”便转身跟上。
奚珠被冰冷的眼睛吓的后退了一步。
南风见状知道不妙,“奚珠,你现在要么出宫躲起来,要么去找皇兄。”
“我……我怕她还不成。”奚珠仍是嘴硬。
南风气恼:“你要是想活命就按照我所说的去做!”
这是南风第一次用这样的口气对她说话,奚珠这下明白了,他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威胁她。
南风管不了奚珠接下来的反映到底是什么,他要去看看琉璃的情况,不过还好,他们有凤凰,听说凤凰的眼泪可以治百伤。
当南风到达冷沐晴的行宫里见琉璃躺在床上,而去抱凤凰的卫鸣却带来了一个坏消息,“主子,凤凰说它在受伤的时候是流不出泪的。”
床上的琉璃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冷沐晴捂住她伤口的手也已经被血染红。听到这个消息时,她心中一凉,琉璃的肚子几乎被撕开,凤凰流不出眼泪?
“我,我去叫太医!”南风急忙转身欲让人叫太医。
“不用了!”冷沐晴冷声叫着,这样的伤口如果那些太医来了还只是敷药,包扎就好不了了,“你们两个过来,给我按住她的身子。”
卫鸣不解,“主子,这是?”
“还不快点滚过来按住她的身子!”冷沐晴的情绪很少这样显露出来,这次她是真的怒了。
两人闻言,连忙走近,也再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了。
“来人,给我拿针线来。”
当卫鸣和南风两人看到冷沐晴手中的针线时,突然有些明白了,南风急道:“你当琉璃不是人吗?用针线缝合伤口?她会痛死的!而且你这样就能救活她吗?还是快点叫太医吧。”
“你要是再敢说出‘死’字,我现在就让你先死!”冷沐晴看着半昏半醒的琉璃:“她是我的人,我不让她死,谁也不能让她死!你们按好了!”
南风按在琉璃膝盖上的手下意识的用了些力气,这针或真是缝下去……
卫鸣坐在床头,按着琉璃的手也用了些力,琉璃,这次撑下去……
冷沐晴看了眼琉璃,“琉璃,我不会让你死的!”
“啊!”一时间撕心裂肺的吼声响彻整个皇宫,连枝头上的鸟儿都听不下去的飞走。
因痛,琉璃的神智清醒了过来,身子挣扎着。
冷沐晴因她的挣扎而手上一颤,“你们按好!”
“主子,我点穴吧。”这样按着她,他们看着也不好过,这简直让琉璃生不如死。
“不行!穴道被封住,血液也会被封住,这个时候若是休克了问题就大了。”这里没有电击,休克她想不到办法去弄醒她。
卫鸣和南风虽然听不懂她的话,却知道点穴是不行的了。
冷沐晴缝下第二针。
“啊……”琉璃撕吼,“小姐,小姐不要再缝了,杀了我吧,我宁愿死。”
“你闭嘴!”冷沐晴冲着琉璃吼道,“要是再叫,我缝了你的嘴!”
冷沐晴不会这么做,琉璃也不会因此而闭嘴。
活生生的被缝肉,这样的痛没人能够体会。琉璃不是关长云,做不到他刮骨疗伤时的安静。
伴随着撕声,冷沐晴一针针的缝起,从头到尾,她的手未犹豫半分。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犹豫,拖的时间更长,琉璃所受到的痛苦更重。
琉璃昏了过去,南风有些担心,“她昏过去了 。”
“会醒的。”冷沐晴说着没有停手,果然当她再次将针刺入琉璃的皮肤时,她又在尖叫中醒来。
琉璃满头汗水,整个身子像是从水里出来一般,冷沐晴只顾着手下,身后却也汗水淋漓。在场的人没一个是好受的。
“小姐,让……让我……让我……睡一会吧。”声音沙哑的仿佛不再是琉璃的。
那样卑微的乞求,那样让人心疼的乞求,任谁看她一眼,看她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看她痛的连眼泪都找不到的脸,都会停下。
冷沐晴看也不看她,继续手里的工作。快了,还有几针就能缝好了,快了。
“去准备药材和包扎伤口的纱布。”对着站在门外早已经开始低泣的宫女道。
不一会儿宫女带着药和纱布来了,冷沐晴这时也完结了缝合的工作。
冷沐晴拿着沾了酒精的湿布清理着琉璃的伤口,动作虽轻柔但伤口仍是触碰到了酒精,琉璃却连叫的力气也没有了,身子条件反映般的挣扎两下。就如一只被剁了头的鱼,已经失去了呼吸的能力,身子还是因反映而偶尔跳动两下。
清理好后,冷沐晴将药倒在伤口上,接着在卫鸣和南风的帮助下,包扎好了伤口。
这个时候应该吊消炎水的,可是,这里根本没有。
“如果不发烧,伤口不发炎,她才不会有生命危险。松开你们的手吧。”
两人的手刚松开,琉璃的手就想去触碰伤口,身子也开始蜷缩想找一个令自己舒服,可以缓解痛处的姿势。
“不行,她不能乱动,伤口要是撕裂,这些痛就白费了。”冷沐晴说着双手去制止她的乱动,“卫鸣,你先去休息。等到夜里的时候来换我,直到她清醒的睁开眼睛时,我们两轮流陪着她。”
“主子,还是你先去休息吧,我一天一夜不休息也是没事的。”
“这不止一天一夜,还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来呢。”冷沐晴冷声吩咐,“快去。”
卫鸣转身离去,冷沐晴看了眼南风,“即使你做了这些,都不足以赎罪。”
“我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南风并不是为了让冷沐晴不怪罪才这样做,看着琉璃所受的痛,他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后悔,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保护住琉璃。
****************
果然如冷沐晴所想,半夜琉璃就发烧了,全身滚烫胡言乱语。冷沐晴查看伤口,果然流着脓。看来伤口不能就这么捂着,但是不捂着又担心会有细菌。
冷沐晴最终只能用一层纱布盖着伤口处,保证伤口可以透气,又不会直接接触空气。
一直陪着的没有离开的南风,眼底里已经充满血丝。看着冷沐晴不停的给琉璃换着用来给她降温的毛巾,不时的查看琉璃的伤口。他突然意识到,这个无情的女人却是真的有情。只是她不轻易的对任何人好,对一个人真的信任了后,便会真的给付心般。
“去找些冰块来。”冷沐晴对着南风道。
南风飞奔而出,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找来了一桶冰块。
冷沐晴连道谢都没用,将冰块包在纱布里,随后放在琉璃的额头上用来降温。
这时来换夜卫鸣走进了房间里,“主子,你去休息吧,换我来。”
冷沐晴当然知道卫鸣也没有睡好,一直担心着这里。
“你留在这里吧。”自己却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让御膳房准备一些吃的过来。”
这时候他们必须有体力,才能好好的照顾琉璃。
卫鸣也没有让冷沐晴去休息,也没有半点准备去休息的意思,自己说了也是白说。
整整两天两夜,琉璃烧了整整两天两夜。
第三天早晨,冷沐晴趴在床边被卫鸣一脸兴奋的推醒,“主子,主子,琉璃不烧了,她不烧了。”
冷沐晴连忙伸手覆在琉璃的额头,果然不烧了。
南风和卫鸣第一次看到属于冷沐晴真心的笑,虽然只是一瞬间,那却是连眼底都泛出开心的笑意,一时间竟觉得这个身着白衣的女子,这一笑,足以顷世。
“现在时辰也差不多了,让下人将药送上来,再去熬些粥,琉璃应该喝些粥。”冷沐晴终于松了一口气,烧已经褪了,最关键的时候已经度过了,接下来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