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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心如撇了撇嘴,不说话,绕开林黥走了过去,眼角却露出淡淡地笑意。林黥挠了挠头,看来得用出租车司机用的那一招了,虽然无耻了点,可是效果却很明显。…再次跑到楚心如跟前,弯腰把她给抱了起来。
“啊!你,你干什么啊!放我下来,咯咯。。。放我下来啊!”楚心如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吓了一跳,一手环着林黥的脖子,一手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肩膀,笑着喊道。
林黥却是不理会,走进大厅,把楚心如放到了沙发上,自己也压在她身上,一股幽香飘进了鼻子里,闻着很舒服,轻轻刮了下她的翘鼻,笑道:“开心了吧?一点点小事就生气到现在,至于吗?”
“我喜欢生气不行啊?谁让你老是气我的!”楚心如嘟着嘴,像个情人一样责怪道,伸手轻轻拍打着林黥的胸口。
“是你老咬文嚼字,非要想到其他地方去,这小脑袋瓜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啊?”林黥伸手抓着楚心如,笑着和她的额头轻轻碰触在一起,感觉有些甜蜜,情人间的温馨话语总是沁人心脾。
“谁我我脑袋小了?咯咯。。。懒得理你!下次要是再气我,我就两天不理你,再气我,就三天不理,哼!”楚心如像个小女孩一样嘟着嘴在那念叨着。
“呵呵,你舍得吗?”林黥看着楚心如轻笑道,眼中有着浓浓地爱意。
“当然舍。。。不得了!”接触到林黥充满爱意地眼神,楚心如脸色通红地改了口,低头有些不知所措,心跳得很快,就要蹦出来一般。
林黥没再犹豫,低头吻了上去,娇艳欲滴地红唇让自己留恋不已,贪婪地吮吸着她嘴里的津香,双手轻轻地托起她的脸庞,看着她**羞红地神色,轻声问道:“心如,可以吗?”
楚心如没有说话,微微低着头,双手在林黥的胸口不知所措地相互捏着。林黥再次把楚心如给抱了起来,想起那次做的梦,这情景怎么有些相似来着!轻轻推开了楚心如的门,里面的香气扑鼻而来,女生的房间总是带着一股幽香,让人蠢蠢欲动。
林黥把楚心如放在床上,楚心如红着脸转过头,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林黥躺上去,把楚心如拉进自己怀中,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突然听到楚心如喃喃地声音,“林黥,不要辜负我好吗?”
林黥心疼地抱紧了她,沿着眼睛、鼻子、嘴唇缓缓地吻了下去,轻轻地褪去她身上的衣物,抚着那完美地娇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压了上去。楚心如闭上了眼睛,轻声地呻吟着,双手抓着林黥的头,却又不敢用力。
宽敞地房间里传来越来越急促地喘息声,夹杂着男女地呻吟声,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突然里面传来高亢连续地呻吟声,随后陷入了安静。
“心如,你好美!”林黥轻轻吻了吻满脸通红地楚心如,赞叹道,两人此时正赤身相对,楚心如靠在林黥手臂上轻声喘息着,眉宇间显得有些疲惫。
林黥伸手把她揽入怀中,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身体,在她后背轻轻地抚摸着。楚心如闭上眼睛,双手环绕在林黥脖子上,沉沉睡去。
看着外面天色渐渐暗下来,林黥想起还有个人要见,轻轻拿开楚心如的手,起身穿上了衣服,低头在她脸上亲吻了下,转身走出了房间。
林黥回头看了看房间,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一回来就这么荒唐,看来自己对这方面是没什么控制力了,摇了摇头,看看天色也已经差不多了,叹了口气,离开了别墅。
经过别墅区的大门,突然停了下来,转身走进了保安室里面,朝其中一个正在值班地青年点了点头,问道:“上次的那把刀在哪里?”
“老大,给您放起来了,您现在要用吗?”
“恩,拿出来吧!”
“好的!”
青年转身走到一处柜子旁,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了那把军刀,双手送到林黥面前,赞叹道:“老大,这可是一把好刀啊!看着都透着一股寒意,让人害怕!”
林黥笑了笑,接过军刀,拿着刀柄抽了出来,“锵”地一声,刀身在白炽地灯光下异常晃眼,寒意袭人,青年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脸色有些苍白,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道:“好刀!好刀!”
“是好刀啊!”林黥淡淡地笑了笑,把刀收进了刀鞘,朝青年点了点头,“以后需要什么帮助,直接去金粉故都找古月乐,告诉他,你是我的兄弟!”
说完转身离开了保安室,留下还在原地愣神发呆地青年,嘴里喃喃地说道:“我是老大的兄弟?兄弟!兄弟。。。”不认识他的人还以为他痴呆了。
林黥心里隐约有些不安,上次催发了生命潜能,身体还没恢复过来,手上的伤虽然好了大半,偶尔也还会隐隐作痛,有了军刀,自己心里稍微放心了一点,紧了紧手中的军刀,没入了夜色之中。
第一百零五章 她不是服务员
红粉世家是一家高级的娱乐场,位于京都西区的闹市地段,从外面就能看出这家娱乐场的奢华,三层高楼却占用了周围大片的区域,左侧有个地下通道,里面是一处宽敞的停车场,右边是一处花园,中央处有个两米多高的假山,每个细小的洞口都有泉水涌处来,周边种着四季桂花,往里去还有一两排梅花栽种,此时正盛开着花,显得极为绚丽。
整栋楼地外表像是镶着一层精光一般,闪闪发亮,在正门前方五米处,竖着一块巨大的广告牌,红粉世家四个大字在白炽灯光地照耀下,百里可见。能来这里的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换而言之,这里也就成为了他们上层人士交际的场所。
三层中一楼是酒厅,这里的酒厅和别处不一样,所有的服务员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佳色必须为上上之选,酒厅里并没有刺激地艳舞,或是震撼地DJ舞曲,整个酒厅显得很安静高雅。
二楼是开办酒会的场所,几乎每一天,这里都开着酒会,觥筹交错间,优雅地绅士,高雅地女士,都满脸微笑地相互攀谈,只是那笑容基本上都是应酬式的。三楼是密封式,清一色地包厢,这里必须得是终身制会员才能上来,当然是极尽享受淫靡之事了;终身制会员可以在一楼的酒厅里任意挑选女服务员为期服务,而服务员不能拒绝。
张少欢坐在一楼的酒厅里,桌上放着两瓶白兰地,此时正端着酒杯,一边冷眼打量着四周,一边细细地品尝着杯中酒。对面坐着一个服务员打扮的女孩,清秀地面容,细而弯地眉毛,一双天真可爱的大眼睛不停地眨着,让人有想要把她搂到怀中放肆蹂躏地冲动。
“我穿这身衣服好看吗?”女孩起身在原地转了个圈,朝张少欢笑着问道。
张少欢斜眼看了看,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却又扭头看着大厅里的人,红粉世家是他花了五天才占下来的产业,和林黥一样,张少欢选择了先斩后奏的方法,占下这家娱乐场仅仅是一夜的事情,可后来和这家娱乐场老板的交涉却整整花了四天的时间,最终,在张少欢让步提高了近一倍的月供下,双方才握手合作。
“你怎么老是这个样子啊?对我不理不睬的!”女孩有些抑郁,跺了跺脚坐了下来,伸手拿过桌上的白兰地,给自己也倒了满满地一杯。
张少欢皱了皱眉头,淡淡道:“曼怡,你别喝酒!”伸手过想要把女孩手中的酒杯拿过来,却被女孩一把甩开。
“终于肯搭理我啦!哼哼,你们男人能喝,我们女人照样能喝!”说完端起酒杯放到嘴边,轻轻地抿了一口,朝张少欢示威地笑了笑。
“你连酒的来历都不知道,能喝出什么来?”张少欢来了兴致,轻笑着看着这个女孩,自从那天救了她之后,她就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去哪都得粘着,这才知道她叫沈曼怡,很好听的名字,却从来没听她说过自己的来历。
“谁说我不知道来历的?”沈曼怡诡异一笑,拿起桌上的一瓶空酒瓶,缓缓说道:“白兰地是由法国产的烈酒,由葡萄酒或水果发酵后蒸馏而成的;但须放在木桶里经过相当时间的陈年。其中以法国干邑产的白兰地最为有名,而以XO干邑蕴藏年月最久,在八年以上,这瓶酒嘛,也就只蕴藏了两年之久吧,算是三星干邑。呵呵,怎么样啊?我说的都对吧?”
“你怎么知道的?”张少欢看着沈曼怡的眼神有些不可思议,自己也是前几天刚接触到这酒,才特意地去查了一下来历,可听她这么熟练地讲出来,而且还能分辨出酒蕴藏地年份,那绝对不是一般家庭可以有这份见识的。
“呵呵,我就是知道了呗!”沈曼怡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端起桌上的酒再次浅浅喝了一口。
张少欢笑了笑,这沈曼怡自从跟着自己后,女孩调皮可爱的性格就完全显露了出来,对此他很是无奈,自己的心境经常就被她给扰乱了,淡淡地说道:“不说就不说吧,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
“谢谢你!”沈曼怡眼中露出一丝忧伤,却又瞬间消散,再次露出笑脸。
“小姐,有没有兴趣和我喝杯酒?”不远处走过来一名青年,衣着很光鲜,一张帅气地脸庞很讨人喜欢,只是嘴角地那抹邪笑让人感觉有些不舒服,站在沈曼怡身边,伸手淡笑着邀请道。
沈曼怡愣了愣,看了看低头斟酒的张少欢,又扭头看了看旁边的青年,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她不陪人喝酒的,你走吧!”张少欢喝了口酒,淡淡地说道,眼前的青年让他感觉很不舒服,一眼就认定他是那种二世祖,对于这种人,他只有深深地鄙视和不屑。
青年不怒反笑,转头朝张少欢道:“兄弟,何必呢?来这里就是为了找点乐子嘛,这里服务员这么多,你再找一个就是了,呵呵。。。”
张少欢抬眼看了看青年,又憋了眼沈曼怡身上的衣服,露出一丝无奈地笑容,这沈曼怡为了好玩特意去找了身服务员地服装来穿,这才酿造了这场笑剧。
“小姐,一起喝杯酒吧!”青年又再次朝沈曼怡邀请道,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不喜欢用强,却也对那些装清纯的女孩心里很鄙夷,对于这种女孩,他也不在意适当地时候来点强势地手段。
“我。。。我不想喝酒!”沈曼怡有点不知所措,摆摆手怯生生地拒绝,她不敢相信除张少欢外的人。
“小姐,你这是不给面子了?红粉世家的服务员好像没有拒绝的资格吧?”青年冷笑一声,语气变得有些不屑,带着一丝威胁的成分。
“我。。。我不是,那个。。。”沈曼怡有些受到惊吓的样子,焦急地说不出话来,青年脸上邪恶地表情让她害怕。
“她不是服务员,你走吧!”张少欢突然朝青年冷冷地说了一句,隐隐地在强忍着怒气,手掌紧握却又松了开来。
“嘿嘿。。。”青年似乎有些忍受不了张少欢的语气,拿眼瞪着他,“兄弟,我泡我的妞,你喝你的酒,别**的犯浑啊!老子不吓你,再敢多废话两句,老子立马让你滚出去!”
又转头冷眼看着沈曼怡,“跟我走吧!一个下贱地服务员,给你脸还不要!等会让你尝尝受虐的滋味!嘿。。。”抬手就要拉沈曼怡,却“啊!”地一声发出惨叫,捂着那只红肿地手看着张少欢。
“我说过了,她不是服务员,滚吧!我今天没兴致打人!”张少欢就像没动过身一样,依旧坐在座位上,伸手端起酒杯冷冷地说道。
“好!你有种!等着!”青年丢下狠话,转身走了。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短暂,动静也不大,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张少欢把杯中剩余地白兰地一口干了,看了看受惊地沈曼怡,轻声说道:“以后别再穿这种衣服,正经地女孩子就该穿正经一点的服装。”
“我。。。觉得好玩嘛,以后不穿就是了!”沈曼怡似乎还有些不服气,自己都觉得奇怪,面对张少欢时,总能平静下来,也敢稍微带点脾气。
张少欢摇了摇头,露出意思苦笑,拿她没办法,她好像一点都不怕自己,似乎笃定自己不会伤害她一样,别人在自己面前不敢做的事情,她倒是都做了。
沈曼怡又笑了起来,端起桌上的酒杯,举手向张少欢示意,“来,干杯!cheers!”见张少欢没搭理自己,竟然起身走到他面前,和他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浅浅地喝了一口,这才满意地回到座位上。
这个女孩子,老这么调皮,张少欢实在是没法不笑,这才发现自己这几天笑的比两年加起来的还要多。正要喝下手中的酒,却看见不远处,青年领着三个看场子的人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就是他!给我把他拖到外面打!打死都算我的!”青年指着张少欢恨恨地说道,眼中都快要喷出火来了,手上还传来极大地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