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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香好感动,肖驰好贴心。这么一对比,时香就更讨厌叔亦了,他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没想到这混蛋现在不仅没躲起来,反而晃到了时香他们的办公室里。
有肖驰在场,时香没法表现出来,只能打了声招呼,用眼神传达出“你这个卑鄙小人”之类的讯息,叔亦笑得更加亲切了。
肖驰看到叔亦过来也有点意外,忙让他坐,叔亦闲闲地在沙发上做下来,貌似随意地聊着天:“这么早过来啊,吃没吃早饭?”
这个问话可真够寒暄的,肖驰笑笑:“吃过啦。”
叔亦闻言看了时香一眼,突然发现时香手上拿着牛奶面包:“时香,没吃早饭么?”
听他这么一问,时香一口气直冲脑门,早饭明明吃的是他熬的皮蛋瘦肉粥,他是故意她的么?
时香被他气了一早上,现在只想着要报复,她不假思索地说:“早饭难吃死了,幸好肖经理给我买了好吃的。”
叔亦表情有一瞬间地凝固,不过只是一瞬间,叔亦很快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时香都怀疑那一瞬间是自己的幻觉。
叔亦笑笑,转移了话题:“肖驰,桌上的兰花好漂亮。”
“是时香选的。”
时香这次没看错,叔亦愣了一下,然后转身看着时香,明明是很正常的眼神,时香却觉得被盯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叔亦似笑非笑地:“好贴心。”
时香不甘示弱:“过奖了。”
叔亦起身告辞。
没想到叔亦真是来闲逛的,肖驰有点意外,他看了看时香,显然她心情不错,已经开始工作了,牛奶和面包放在一边,发现肖驰在看她,她向肖驰吐吐舌头:“早上吃太饱了,吃不下了。”
肖驰无言的点了点头,不是说早餐很难吃么,还吃很饱……
肖驰想了想,却什么也没问,打开文件开始工作了。
中午时香的午餐是叔亦给她炖的肘子,说“吃啥补啥”,公司食堂中午人挺多的,时香找了个座位刚坐下来,孙丽也端着餐盘坐在了她的对面,笑得一脸贱样,一看就是有八卦。
“时香,手臂没事吧?”
时香摇摇头,戒备地看着她。
“哎哟,你别这么看着我嘛。”孙丽夸张地双手捧心,表示自己很良善。
时香拿勺子舀了一勺汤:“那你就什么也别问我。”
时香其实差不多猜到了有什么事了,无外乎就是昨天肖驰送她去医院的事儿,本来她跟肖驰的绯闻就没断过,经过昨天的事,这下这帮寂寞的程序员们肯定有的说了,今天一上午她走哪儿都有目光追随。
孙丽伸出一个手指头,大大的眼睛看起来又真诚又无辜:“我就问一个问题。”
时香无可奈何地:“我跟你家驰哥真的没什么的。”
孙丽摇摇头:“不是问他哦。”
这下时香也好奇了,这么大的绯闻居然都不关心,那还有什么?
“你是不是跟董事长好上了?”
呃……怎么会?!她跟叔亦明明很注意的呀,在公司都没私下讲过话!
觉得可能是孙丽使诈,时香努力控制好面部表情,不屑地说:“你这绯闻来得可真是莫名其妙啊。”
孙丽超前凑了凑:“叔亦为了你,都把小可开除了,就是昨天烫到你的那个!”
原来是为了这事,时香翻了个白眼:“亏你还人力资源部的,这个事还拿来八卦!小可是做客户部的接待吧?随机应变是必须的吧?首先,昨天开会明明大家情绪都比较高涨了,特别是李经理,明明情绪激动成那样,她还端着热水过去,这是第一个不对的;其次,她端热水过来就算了,这也是她的工作,可是她却没有做好可能会被人碰到的心理预备,这叫不会事先做好危机预防;最后,我被烫伤了,她手忙脚乱地,这说明她工作的时候不能应变突发状况。”
“综上所述,小可真不适合做接待工作,特别是会议室这么重要的接待工作。”时香最后做总结陈词。
孙丽听完张了张嘴,表情有点微妙:“你知道嘛,今天我们收到叔亦地正式解聘通知,上面也说着‘不适合会议室接待工作’,你们俩好默契啊~”
时香无语了:“谁叫我这么有管理才能呢,这叫英雄所见略同。”
孙丽饶有兴味地笑了:“时香,我记得你以前对绯闻根本不解释的,怎么小可的事情上你??锇肃滤盗苏饷创笠欢眩俊?p》 时香暗叹中计了,孙丽笑得很贱:“我听到个传闻,本来还不信的,你这种表现让我不得不怀疑了。”
时香疑惑地:“什么传言?”
“今天早上,公司里好几个人看到你跟叔亦在路口那个永和豆浆里面,举止很亲密啊。”
时香回忆了一下,瞬间悔不当初。公司里很多不吃早餐的人都会在路口那家永和豆浆买点吃的,今天她跟叔亦肯定被公司的人看到了,时香心里暗自咬牙,都怪叔亦这人渣。
孙丽看着她的表情,大为惊奇:“你真跟叔亦有一腿呀?”
时香想了想,她什么事情都不想瞒孙丽,干脆自暴自弃地:“你不要跟别人讲。”
孙丽慌了:“时香,你疯了么?!他可是董事长啊!”
时香咬牙切齿地:“你就不能小声点么。”
孙丽完全有点六神无主了:“时香,你跟他……是认真的么?”
认真?时香想了想,叔亦应该是是认真的吧,不过他只是很认真地在“挑战高难度”而已,至于时香,她只是一不小心成了他的“高难度”而已……他们的关系其实很简单,就像打游戏一样的,叔亦想通关,所以奋勇直前,而时香恰好守着一道关卡,所以她也得奉陪到底。
时香苦笑着叹了口气:“不存在认不认真,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孙丽愣了良久,喃喃地:“你真的疯了。”
她明白孙丽在担心什么,在这样一个能者居之的公司,最忌讳的就是靠关系上位,跟上级发展了恋情无疑是自找死路,何况她这种跟上级“玩游戏”……她本来就被人怀疑是“空降部队”,现在扯上这事儿,她真是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想起进入公司以来遭遇的各种挑衅,她头都疼了……
孙丽还没缓过神:“还有其他人知道么?”
时香摇摇头,“没别的人知道,至少要等我升部门经理后才公开。”
时香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你知道的,那都是两年后了,到时候说不定就不用公开了,早散了。”
孙丽毕竟还是疼她的,看她苦恼的样子,也想安慰她:“没事儿,等你升部门经理了,别人就知道你是货真价实。”
时香垂头丧气地:“嗯……”
孙丽很乐观:“到时候,大家都会说是叔亦为了把你留公司里用的美人计!”
时香忍不住笑笑:“丽姐,你真好。”
“必须的,”孙丽不以为然地,“谁叫我是你丽姐呢!”
俩人之间的谈话被一个怯怯的声音打断,说曹操曹操就到,小可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走到时香面前:“时香,对不起,伤口没事吧?”
时香看她眼睛又红又肿,这孩子应该又哭过了吧,时香心里一软。
昨天的事情虽然小可算是“主要责任人”,但是把茶杯碰倒的李经理自己也有错,可是李经理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没做任何事,而小可即使被开除了,还要来跟她道歉。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善良的人会因为自己背负的一点点罪恶而夜不能寐,那些“理直气壮”的人永远是那么“理直气壮”地横冲直撞,伤人而不自知,也不自悔。
时香拉小可坐下,她明白小可过来是需要勇气的,毕竟被开除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现在食堂里这么多人,她能感受到很多有心人士的目光落在她们这桌。这帮无聊的人,时香叹口气。
“对不起,我害你丢了工作。”
小可眼睛又红了,连忙摆手:“不是的,是我自己不适合。”
小可现在含着眼泪摇摇欲坠的样子像只受尽委屈的小兔子,让人心生怜爱,时香吸口气突然说:“其实我觉得这对你来说是件好事。”
小可茫然了。
“我说实话,当时让你做会议室的接待,肯定是看你长得漂亮吧,但是小可,你不仅漂亮,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研究生,你怎么可以只做一个会议室的接待呢?我想你那么拼命的学习不是为了凭长相找工作吧?这工作发展前景什么的,我真觉得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
小可低下头想着她的话,慢慢地脸上露出笑容:“时香,我明白了,谢谢你。”
看刚刚还一副瑟瑟缩缩的小兔子,现在带着自信的微笑离去,脚步都比以前坚定了很多,整个人看起来都不一样了,孙丽捶了时香一下:“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她的哦?”
“她是好人嘛,”时香继续喝汤,“而且我说的是实话。”
孙丽嘻嘻笑着:“你也是好人哪!”
第二十八章 我不想和你吵架
吃过午餐回办公室里,时香想着叔亦的事情,还是无精打采的,肖驰以为她累了,问她要不要回家休息,她摇摇头。
肖驰又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开口:“时香,叔董想调你去他的办公室帮忙,你怎么看?”
时香压了一中午的火这时候都堵在胸口,这叔亦他到底是想干嘛?!还嫌他们俩暴露地不够明显么?她想立马去找叔亦问清楚,可是想起中午的事,她又忍下了,要是再被人看到她跟叔亦私下往来,这下子流言肯定都要坐实了。
时香都要憋出内伤了,发脾气似的:“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
肖驰被吓了一大跳,忙笑着安抚她:“好啦好啦,不去就算了,我跟他说了,等你手臂好了再说,他也说会来征询你的意见的。”
时香依旧坐在座位上生闷气,肖驰一下午心情倒是很好似的,不时地逗逗她。
时香由于太生气了,下班后自己坐出租回的家,不坐叔亦的车。在出租车上看到叔亦的电话,她生气地把电话挂断了,叔亦也没再打过来,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刚到楼下的时候,叔亦却已经在下面等着他了,居然脸色也不好看。时香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在公司转弯的路口等她下班呢,没想到他比她还先到,时香在失望之余,更是火大,但是她不想大庭广众地跟叔亦吵架,于是冷着脸跟他一起上楼。
上楼进了房间,她还没发作呢,没想到叔亦倒先发飙了:“他的早餐就那么重要,你连我车都不坐了,你至于么?!”
时香自己还生着气呢,被他这么怒气冲冲劈头盖脸地一问,都反映不过来了:“什、什么?”
“你就那么喜欢吃牛奶面包么?还是他给你买的你都喜欢!”
时香已经气糊涂了:“什么?!”
“还定时给他买兰花,你怎么不干脆表白了算了!”
时香气得都哆嗦了:“你……你……”
“怎么,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不过,时香,你休想跟他这么双宿双飞的,我会立马把你调出去。”
一向能言善辩的时香这时候只剩气得发抖的份儿了,叔亦一直以来都对她千依百顺,这还是第一次他冲着时香发脾气,时香被他攻得措手不及,简直是眼前一黑,她也气疯了。
“对,我就是喜欢肖驰,我就暗恋他,你又怎么样?”
叔亦盯着她,一字一句地:“你说什么?”
时香一向遇强则强,看似乎戳到叔亦了,她有了种报复的快感,再接再厉:“我告诉你,我不仅暗恋他,我明天就要跟他表白!死皮赖脸地追他!你又怎么样!”
叔亦突然笑了,周围的气压急速下降,时香能感觉出凝固的空气绷出几丝裂纹。叔亦大步朝她走过来,时香身上的危机意识快速拉响警报,她边往卧室退,边嘴硬到:“你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就翻脸了。”
叔亦还是朝她走,时香三两步退到卧室赶快关门,门却关不上,叔亦在外边用手抵住了。
看着凶神恶煞的叔亦,时香赶快拼命撑住门不让他进来,结果力量悬殊实在过大,叔亦用力一推,门就开了,时香右手手臂却被门边刮到了,只觉得手臂一阵刀割般地疼,时香一看,红色从雪白的纱布里很快浸出来。
时香哇地一声哭了:“流血了……”
叔亦似乎也慌了神,把纱布掀开一看,昨天刚接好的疤,被门那么一刮,翻开了好大一块,血不停地往外冒。
叔亦赶紧给医生打了个电话,然后拿出药箱给她止血。
时香边哭边骂:“叔亦,你个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