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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听完后一脸恐惧随后说道:“你说了这么多奇怪的,我也想到了很多,旗袍那个我也知道,总感觉她的旗袍过一段时间就多一两件,然后她总说这些旗袍是我买的,有时候我还会拿她做的旗袍穿呢,做工真的很不错,有时候我都考虑开一家旗袍店。”
“她对珉国很敏感,那日,我正在看珉国旧影,她突然看着我,对我说‘妈’,我当时看得起劲,突然听见那声妈,就笑了对她说:“诗苑啊,今天在装成熟吗?平时不是都叫我妈妈的吗?今天是怎么了?”
她完全无视我的话,对我说‘妈,我好害怕,老师说,敌寇侵略者的铁蹄就要践踏我珉国大地了,我们会不会死?’当时我没有理她,然后她会唱一些很老的歌曲,几乎都是珉国时期的,然后笑吟吟地对我说,‘妈,我上周见到了周萱,她夸我唱歌好听呢。’我当时有被吓到,而且她的穿着很像珉国的女孩子,旗袍啊,小洋裙啊,而且发型有些盘着,有些束起来,要嘛扎个辫子。我觉得她是中邪了。”
阿姨抓住妈妈的手说“罗芸,我是个保守的人,再加上她总是和浩南走的很近,慢慢觉得他们会成为恋人,本来我很喜欢她,但是她的这些做法,让我觉得,她是不属于这里的人,或者,她中邪,她是脏东西,我不希望这样的怪物来伤害我的儿子,你也看到了,她把浩宇打成这样,不知道今后会对谁动手,罗芸,我对不起你,我应该把她赶走,而不是送给你。”
我的眼泪好似没有停过,靠在门框上,尽情的哭着,妈妈好像也开始嫌弃我了,南哥哥也不要我了,爸爸也不要我了,他们都不要我,真的不敢相信,那些怪事,真的是我做的,真的是我做的,我是怪物!
我擦了擦眼泪,走进房间,她们都被吓到了,吃惊地看着我
“妈妈,你不要诗苑了吗?”
他们都不说话,我冷笑道:“我又何必在这个世界上?你们不是说,我不属于这个世界吗?那就让我回到我该去的世界。”
说完,我便冲向墙壁撞了上去,我的额头瞬间鲜血如柱,而墙上的鲜血恰如绽放的玫瑰。而我只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闭上眼睛什么也不知道了,隐约听见妈妈大声叫我的名字,好像还有南哥哥的声音。
第四章 恍如隔世
也许时空是错乱的,错乱到你不知道会投身都哪个时空。结束了现世的无奈,恍如隔世,这一世,是什么?无奈还是精彩?不管怎样我告诉自己,这一世,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不畏将来,不念过往。可是,我又何尝能够控制自己的心?忘记现世的一切,圣洁的婴孩在这一世呱呱落地,一声啼哭,我迎来了新的人生。
家中小宅的花园里,一片生机勃勃,葡萄藤,南瓜藤各种缠绕,十七岁的我,一边吃着葡萄,坐在软椅上,看着《红楼梦》,妈和爸在花园里每个人搭了个台子,妈做着旗袍,而爸静静地坐在那里写着毛笔字。
妈总说我像爸,可是爸时而安静,时而神秘,时而又很厉害。我还记得爸家里有一把手枪,他说是孙忠善先生送给他的,他十分宝贝。爸是省阳(杜撰的地名)比较有影响力的人物,他留学过东倭(杜撰的他国)的仙邰大学,经常在末考蝉联第一名,他是省阳的著名的大夫,妙手回春,在省阳有着活华佗之称,可是我对他那些药材啊,针剂啊,完全没有兴趣,却对那把枪有兴趣,可是爸从来不让我碰那把枪,他说,女人不能碰男人的东西。午后的阳光令我有了睡意,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
突然感觉有人打了我一下,我捂着被打的头,气呼呼的望着始作俑者。我最好的姐妹,小艾。
“小艾,你又欺负我,叔叔都不会管管你吗?”
小艾拿着我的红楼梦翻看着嘟囔着嘴“天天都这么柔柔弱弱的,我叫你林黛玉好了。”
我把红楼梦拿过来放在桌上,笑着说“我才不是林黛玉,我是孙雪畅。我哪有林黛玉的气质?”
爸和妈笑着看着我们两个人,看我被小艾欺负的样子,他们两个笑出了声,搞得我不好意思地拉着小艾进了房间。小艾看到我这个样子,又一次大笑,笑完后又继续打趣我说道:“孙叔叔把你保护的太好了,现在的你啊,活脱脱是个没有出过门的林黛玉,孙叔叔让你读女校,还不让你出门,我看你迟早会变成林黛玉,静儿(孙雪畅的小名),我们上街吧。”
我摇摇头“不要,我爸会不高兴的。而且,街上很多的登徒子。我才不去。”
小艾对我翻了翻白眼,“孙叔叔把你教傻了吧?哪有这么多登徒子要来调戏我们的静儿大美人啊?”
说罢就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我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在干嘛?”
小艾笑吟吟地捏住我的脸蛋说道:“变成登徒子调戏我们的静大美人啊!”
我气急的把她的手弄下来,揉了揉我的脸蛋,这个小艾总是这样欺负我,好像一天不欺负我就吃不痛快一样。
就这样,时光荏苒,我迎来了我的二十岁,这一年的二十岁,发生了很多事情。有些刻骨铭心的事情,正悄然发生,而我,也因为这件事情改变了我的人生。
那天,我正弹着钢琴,妈妈坐在我旁边聆听着,爸爸看着报纸,突然他把报纸扔在一边,手握成拳头重重地打在桌子上,那个声音着实把我吓到了,吓得我没有继续弹琴。
“爸,怎么了?”
爸爸什么话都不说,我捡起报纸,上面说国(禁词)家高层采取不抵抗方针。突然想起前几日我对妈说:“妈,你说少帅能保国(禁词)家平安吗?”
妈说,会的一定会的。可是现在呢?不抵抗方针那么就是说,会有一大批敌军来到省阳,虽然我不知道他们进入省阳会做些什么。
正当全家陷入沉思中,忽然听见门外有人大喊着:“东倭兵来啦!东倭兵来啦!”爸爸跑到窗户边,看见外面的人们正慌乱无助地跑着,边跑边喊,老人妇女尖叫着,小孩子哭喊着摔倒在地上也无人来管。。
父亲突然抓住我的手喊道:“静儿,快!快!去和你妈收拾东西,我们从后门的小路逃走!爸爸在后门那里等你们!快去!快去!快去!”
我似乎有些被父亲接连着的“快去!”有些吓到了。妈妈拉着愣住的我,快速的到房间里面收拾一些金银细软,钱财等物,还有爸爸的手枪和一些衣服,边整还边听到爸爸急切地喊着“快点!快点!”
此时,我内心只有接踵而来的恐惧感,刚刚还沉静在温馨中的一家人在这顷刻间被这紧张到要吃人的气氛吞噬!
当我们收拾好准备和爸爸会合的时候,听到了踹门声和一阵枪声,我和妈妈受到了惊吓,妈妈连忙把我藏进了琴房的柜子里,而她却跑到爸爸身边,惊慌的挽着爸爸的手。我透过衣柜的缝隙里看着,突然心里一阵不安。
过后,家里出现了二十多个训练有素的军人,黄色的军装,站得笔直。打头的军人,手持一把长刀,我知道那个是东倭人的刀。他们来了,如同猛兽一般的人来了。
“好久不见秦勋君。”
那个军人对爸爸鞠了一躬,爸爸只是冷笑一番说道“松本绍雄,来鄙人的国(禁词)家有何贵干?你不是应该在东倭做一个医生吗?怎么身着军装来到我忠华珉国?”
“来共同建立大东部共荣国,秦勋君,我们是多年的老同学了,昔日在仙邰大学的日子我还历历在目,秦勋君,不如,你跟着我干,我保证你荣华富贵,尽享齐人之福。”
松本绍雄笑着说,可是他的笑容却令人不寒而栗。如同豺狼虎豹。
“放屁。”
一向文质彬彬的爸爸居然说出了这两个字,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只是静静地看着,在衣柜里不出声地看着。
松本绍雄突然怒了大声呵斥道“孙秦勋!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我就是恨你,你一个低级国(禁词)家的下等人,居然次次都是第一名,而我,总在你的后面,这对我来说是耻辱。我最后问你一遍,愿不愿意合作!”
爸爸只是抓紧妈妈,肯定的说了四个字“我不愿意!”
松本绍雄掏出手枪,打开保险,枪指着爸爸的心脏说道:“我最后再问你一遍,愿不愿意合作!”
爸爸松开妈妈的手,走近松本绍雄,枪抵在爸爸的胸口,他大声吼道:“我是不会愿意的!你开枪啊!我不怕死!”
砰!
枪声并杂着妈妈的尖叫声,爸爸倒在地上,我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尖叫出来,看着松本绍雄拿着刀,一刀一刀地向爸爸划去,我睁大眼睛,眼泪夺眶而出,而妈妈呢,嘶吼着爸爸的名字,然后大骂着松本绍雄是畜生。
突然有个东倭男人,残暴的把妈妈拖到松本绍雄面前,给了她两个大耳刮子,妈妈的不屈的看着松本绍雄,松本绍雄蹲下来,用手禁锢着妈妈的下巴说道“孙秦勋,我要让你灵魂都不得安生。”
然后松手对远处的士兵说了一段话,说的是他们国(禁词)家的语言,语毕那些东倭男人就开始宽衣解带了。我不知道他们要干嘛,之后,松本绍雄对着妈妈说:“嫂子,你可真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啊,这些东倭帝国的武士都是渔民,不会嫌弃你的,嫂子,好好享受吧!”
一群东倭男人接近妈妈,按住她,我看见衣服被撕碎,妈妈大喊着“滚开滚开!别碰我。别!不要!”
我看到这一幕,眼泪已经流干了,好想冲出去,抱住妈妈,可是我冲出去能做什么?我觉得我真的好没用,我闭上眼睛,捂住耳朵,把自己隔绝于此。
第五章 背井离乡
此时的省阳城拥挤地不成样子,老百姓们提着行李,一个个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只是随着人群寸步难行,小艾跟着父母,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她陷入极度的恐慌,只是安静地跟在父母后面一句话也不说。
老百姓们大声地骂着前面不开城门的士兵,言语难听到极致,可是士兵呢,收着钱财,把达官贵人送出去后,关上城门,一丝不苟的守着城门。完全不知道危难即将来临。
随着一阵枪响,老百姓们惊慌失措,向着城门涌去,他们只为逃命,有的人被推倒在地,老百姓们也不管,一踩而过。
小艾惊慌失措地看着四周,父母不知何时和她挤散了,她拼命叫喊着,虽然听见父母叫着她,可是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一阵阵的枪声吓得老百姓们四处逃窜,城门口的士兵中枪倒下,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小队东倭兵,拿着机枪四处扫射,杀出了一条血路,小艾见状,立刻睡在死人堆里,屏住呼吸,现在的她,只求活命。
东倭人打开城门,训练有素的军人走进省阳城,他们无视旁边的尸体,没有人知道他们要去哪里,不知道他们要去干什么,一切安静下来,除了城门处有几个东倭士兵把手以外,四周全是哭丧的声音。
小艾看没人注意到她,悄悄地从死人堆里爬起来。她寻找着她的父母,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她好似想起了什么,魂不守舍地去往我家的路上。刚才的战争停止了,但剩下的却是一幕幕家破人亡的惨状,犹如人间地狱,可怕到极致。
我感觉外面的世界安静了下来,推开柜门,望着眼前的院子,还是如往昔一般,只是空气里弥漫着血腥的味道,还有地上的父母亲。我跑过去,父亲的身体被划得稀巴烂,我捂住嘴,看着父亲,恨意从心里浮现。
“静儿。”
我听见母亲在叫我,我想起了什么,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披风,走到母亲身边,为她披上,可是,她却不看我,只是看着天。我哭了,看着这样的母亲,我好害怕,我只能哭。
“妈……”
话到嘴边,我不知道说什么,她也不看我,突然她想起了什么,不管自己衣衫褴褛,衣不蔽体。她走到父亲身边,抚摸着他的脸,对着他轻言细语,我听不见母亲在说什么。只是别过头不看他们,暗自流泪。
当我回过头的时候,母亲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匕首,一刀刺进了自己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