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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奴只觉得胸前一松下意识的低呼了一声;脸上顿时红作一片;马上将身子紧紧贴在在薛绍的身上;怕自己胸部松开的窘样被他看到。
须不知;这让薛绍感觉更加刺激了。
狼腰一拧;薛绍抱着月奴一个翻身;反客为主的将她压在了身下。
月奴略吃了一惊;双眼紧闭有点不敢去看居高临下的薛绍。
";怎么;在上面的时候很威风;一但被压到了下面;你还紧张了?";
";我;我……我好像有点不习惯被压在下面的感觉!";
";你喜欢在上面?";薛绍不禁笑了;手指用一个非常轻佻的姿势勾住了她的下巴;慢慢的往上移;在她的红唇边缘慢慢的游走。
";好……像是!";月奴变得很紧张;呼吸顿时加快;更不敢睁开眼睛了;声音也开始发抖。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吗?";薛绍的手已经游走到了她娇俏的鼻尖;轻抚她的脸庞;耳垂;眼廓。
";公子……别那样轻轻的挠我了;我我……有点受不了了!";
";怎样的受不了?";
";我好想你……用力!";
原来你喜欢狂野的!
薛绍的双手发动了袭击;一齐捂到了月奴身上最为高耸的地方。
月奴猝不及防惊叫了一声;顿时脚尖绷直仰起头来;右手的食指儿下意识的就放到嘴里;咬住了。
至柔;至弹;货真价实。
薛绍斗然发力;非常粗暴的将月奴身上的所有衣服;都给撕了开来。
虽说此前阅女无数;但这一刻薛绍仍是有一点惊喜。
两世为人;这是他见过的最美的身材;没有之一。月奴身上所有的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月奴感觉;公子这一下撕去的不是她洗完澡后;松散的搭在身上的一件男装服胡;而是包裹在她那颗少女芳心之上的层层羞涩与戒备。
";公子;来吧!";
";月奴……生来就是你的!";
……
天边露出一丝晨曦时;月奴秀发散开的侧躺在薛绍的身边;脸颊上浮着两朵如同朝霞的红晕;气色显眼一丝疲惫;但是嘴角时时挂着一丝温馨与暖意。
我是妇人了。
我已是公子的女人。
她伸出手;轻轻的撩拨薛绍下巴下青短的胡茬儿;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一些事情;既荒唐又好笑;既感觉到了一种刺入心扉的疼痛;更多的是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与满足感。
一切;真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毫无预期的发生;却顺理成章的开始;最后……水道渠成!
看着疲累之后再次熟睡的薛绍那张能让天下多半女子都会心悸神往的脸庞;月奴静静的心中寻思;或许;女人天生就是要被男人宠的。不管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哪怕是像我这样的习武女子;天下九成以上男人都打不过我;但我一但落在了心爱的男人的怀里;我就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渴望被霸道的力量来征服;渴望被狂野的溺爱来融化的女人。
男女之间;如此奇妙!
或许我月奴;生来就是属于公子。
以前我把心给了他;愿意为他做一切事情。
现在;我的人也是他的了。
我的人;我的魂;我的人生我的一切;从此;尽皆属于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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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安大将军的纠结
因为环境特殊时间紧迫,薛绍无法与魏元忠细谈和长谈。二人议定,明天魏元忠以查核李多祚入狱一案,进并州大都督府。估计韦巨源与李仙童会拦着魏元忠,不让他见到李崇义本人。
现在薛绍与魏元忠不得不怀疑,李崇义究竟是死是活?再者,就算情况没有那么坏,大病了一场的李崇义现在是否已经被控制和软禁了?
在大唐北伐这样重大的节骨眼上,身为主理大军后勤的长史,李崇义肯定知道自己的责任有多重大。如果他只是短暂的病上一两天、临时让韦巨源代为操持一下大小事务,姑且说得过去。如果身体确实不行,李崇义有义务尽快向朝廷说明,就算朝廷不会马上派人取代他的并州大都督府长史的官职,至少也要临时派一个能够负起全责的能臣来接手他目前的工作。而绝不是由李崇义自己决定,由他的副手韦巨源全权代管。
薛绍与魏元忠三言两语一谈,抓到了事情的核心——目前韦巨源全面接管并州大都督府的工作,不符合律法也不符合政治章程,是擅权夺班!
“好,明天他们要是敢拦着我不让我见李崇义,我就祭出这样的大刀!”魏元忠两眼精亮,说道,“我就不信,他们还敢我把这个御史怎么样!”
薛绍眨了眨眼睛,“如果他们让你见到了李崇义呢?”
魏元忠眉头一拧,“那我也好像不大方便,当面质问他私扣驰报、延误出兵救援朔州的事情。这两件事情,我们好像都没有证据,只是自己心里清楚。”
“是啊,这正是李仙童的高明之处。”薛绍说道,“前番他扣我驰报没有派兵去救我和那些难民,但是派了程务挺去收复了朔代二州。朝廷真要责问起来,他们大可以理直气壮的说,是以大局为重、收复城池为先。这一点,还真是可无辩驳。随后,李多祚与几百逃兵下狱,勉强也可算是他们占住了道理,只是小题大作而已;这一次,他们出兵虽然很慢、逼死了程务挺麾下一万多人,可是毕竟援军最后还是到了,最先去的还是程务挺的亲儿子程齐之,这又没法去抓他的把柄!”
“这个李仙童,竟然如此狡诈!”魏元忠浓眉紧拧,“他若是将这份心思用在正途上,也该是个人才啊!”
薛绍微然一笑,“魏兄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有句话叫做,百密一疏。世上根本就没有天衣无缝的事情。今天告诉你这些,是让你在明天进大都督府之后多留个心眼,留意李崇义与韦巨源的各种表现,不要急于发难,只谈李多祚一案。也就是说,先观察观察,不要打草惊蛇。”
魏元忠眼睛一亮,“薛公子有他们的证据?”
“当然!”薛绍说道,“现在不便多说,明日你办完了公职,我们照常到来仪酒肆碰头。想必到时会有很多李仙童的眼线盯着我们,我们只管喝酒玩乐便是,别让李仙童以为我们查到了什么重大线索。先让他麻痹大意一段时间,到时,自有办法将其一刀拿下!”
“好,时间紧急,现在也不便细商。”魏元忠道,“你先走吧,一切小心为上!”
“魏兄保重!”
薛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馆驿,和吴铭、月奴二人安危无恙的回到了歇脚之处。
薛绍对吴铭说,你暂时不要回并州大都督府了。现在我与月奴正式碰头走在了一起,你很容易暴露。你就去与牛奔藏在一起,务必保证二人的安全,不要再在并州露面。两三天之内,我会来与你汇合。
吴铭应诺而去。
薛绍稍稍的吁了一口气。真没想到并州这里居然乱成了这样。以前只以为是李崇义与程务挺之间有暗斗有排挤,但是他们二人再如何争斗,李崇义不敢误了本职,不会耽误了北伐大军的后勤补给这些大事。现在情况有变,如果是韦巨源和李仙童掌控了实权,那真难说他们能干出什么事情。
尤其是李仙童,他目前只是一个法曹参军,出了大事先有李崇义顶着,万一要杀头,他还有一个临时岳父韦巨源先伸出了脖子挡刀。李仙童居于幕后出谋划策坏事干尽,但最后清算罪帐的时候,很有可能查不到他的头上!——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可以指证李仙童的罪证,顶多只有李崇义“渎职”与韦巨源“擅权”的一些迹象!
李仙童这厮真像一条阴冷的毒蛇,藏在暗处不显真身,时刻都能要人命!
薛绍坐着那里天马行空的想着这些,不觉稍稍有些头都发晕了。于是闭上眼睛伸手摁了摁太阳穴。月奴一直安静的在一旁不敢出声打扰薛绍思考,这时连忙上了前来伸出手替薛绍按肩、揉头。
月奴练过武,既熟知人体穴位,手法力道又恰到好处。薛绍极是享受的长吁了两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
“这几个月来,公子真是辛苦万分。”月奴低声的,心疼的说道,“等仗打完了,公子要好生歇息,莫要再这样的操劳。看看公子,都像是变了个人。黑了许多,也瘦了许多。”
薛绍闭着眼睛享受月奴的按摩,笑道:“这么说,我不再是以前那个能让女人发花痴的蓝田公子了?”
“才不是,公子比以前更有魅力了!”月奴低声道,“公子现在一身男儿阳刚,英雄大气。别说是女子,就是好多的男子汉都对公子万分崇拜无比敬仰了!”
薛绍噗哧一下笑出声,“月奴,你还真是不会说话。照你这么说,我现在非但是招女人喜欢,还招男人喜欢了?”
“呃……月奴嘴笨!”月奴自己也笑了两声,“你看三刀旅的那些傻小子,还不都把你当成父兄来尊敬、当成神明来膜拜吗?”
“笨蛋,那是两码事!”
“噢!……”
或许连日来真是累坏了,体力与精神全都严重透支,只是靠着一股心气一直在强撑着。现在被月奴这样在穴位上一按,薛绍整个人一下就放松了,顿时一股强烈的倦意来袭,眼皮儿再也撑不住了。
“床……床!”薛绍不顾一切的爬到了床上,衣服都没有脱,仰面一躺马上就呼噜声大起。
月奴看到薛绍这样,真是既欣慰又心疼。欣慰的是,公子真是半点没有把她当外人了,现在全然没有了以往在长安时的那么多男女大防与主仆生份。心疼的是,公子一向那么精明又细心的人,得要累到什么样的程度才会这样的粗心——都没有注意到这个房间很小很小,只有一张床吗?
月奴的脸上突然变得火烫烫的……有什么关系,我不早就是他的人了吗,只是差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取水,沐浴。
月奴一个女孩子,是绝对无法容忍自己一身脏兮兮的带着汗臭味儿,和自己心爱的男人睡在一起的。
浴室很小且简陋,只能放下一个浴桶。月奴也没有大声大响的去厨房升火烧热水,只是轻手轻脚的打了一些井水倒进澡桶,就脱光了衣服,泡了进去。
夜清凉,井水更是清冷。
月奴泡在澡桶中,水虽然凉,可是她感觉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烫,心里更像是有一股热烈的火焰在燃烧,甚至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迷离的红晕。
与公子同床……
这种事情,月奴以往想都不敢想。
以前的蓝田公子,爱的是风情万种擅长床第之欢的小妖精,再不就是出身名门地位显赫的大家贵秀,最不济也得是个精通棋琴书画、声名扬于城乡里坊的大美人儿。重点是,蓝田公子最是讨厌舞刀弄枪的粗悍女子,说女子练武就是败坏了一番温柔香气。
月奴细细回想,自己跟着公子有两三年了,以前很长的一段时间以来,公子几乎把她当成了空气,再不就是当成男人来使唤,让她专干一些赶车、养马、当保镖的粗活。可是最近半年来,自己却鬼使神差的与公子越走越近,到今天……
月奴有点不敢往下想,情不自禁双手捂脸,又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口中暗啐了一句“月奴,你好下贱!”
舀起一瓢清凉的井水从脸上淋下,月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不要胡思乱想。可是心里那股强烈的冲动,却像是一头犟牛,越按它越要挣扎。
月奴比别人更了解自己的性格。一但心里有了什么念头,那真是九条牛也拉不回来。
区区一瓢清水,能奈何?
轻咬红唇,月奴暗暗为自己打气,“公子都不怕,我一介女流怕什么?”
“我都当着程务挺那些人的面,叫过他夫君了……”
“当初在长安时,公子还曾说过要把他现在住的宅子给我,不就是说要养我做外宅、做侧室么?”
“我怕什么呢、怕什么呢……”
越是嘀咕着给自己加油打气,月奴心里更是有些慌乱。
泡在澡桶里,月奴心里的旑旎念头与羞涩情怀纠结成了一团,真叫是一个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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