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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陈海月:以上就是事件的全部经过,下面请大家畅所欲言。
安得浮生:韩乐乐这个女人……讨人嫌不难,难的是数年如一日的讨人嫌!不过话又说回来,她不是一向走上层路线的么,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认了郑非当哥。意外ING
关山难度雪正茸:她五行缺爱啊?认干哥哥干妹妹什么的最矫情了。
关山难度雪正茸:对了,高一那年她跑到老师那儿去告我们《八卦来来》的刁状时我就想揍她的,当时你们谁拦的我,谁?!
我是陈海月:刚刚散场的时候,她说跟郑非不顺路,让梁东云送她。梁东云没说话,她就一直看着我,那表情!!!
我是陈海月:我当时就只想跟她说一句,你跟谁整那表情呢?我欠你贷款要到期了还是怎么的?
安得浮生:哼哼,陈海月,人家这儿可都踢馆上门了,你不茶壶状的泼妇骂街简直对不起我们姐妹团的威名。
关山难度雪正茸:骂个毛的街,要我说啊,能动手,就尽量别吵吵。
我是陈海月:呃,算了。说起来,她其实也没怎么样。我就是有点小不爽而已。
安得浮生:孔夫子可说了啊,以德报怨,以何报德?我看茸茸的建议可行。
我是陈海月:我哪来以德报怨的襟怀啊?我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还一针;人还犯我,斩草除根!
正热烈的牙尖八卦着,梁东云结束了手上的工作,目光带笑锁定她:“怎么上个网上得这么悲愤?”咬牙切齿的样子。
陈海月反应迅速的关掉QQ,心虚干笑:“嘿,嘿嘿,没什么,和茸茸她们闲聊呢。”背后说人家坏话,她好三八哦。
“聊完了吗?”梁东云随手翻动着她放在旁边的那叠《八卦来来》。
“聊、聊完了。”怎么有种大事不妙的预感?
“既然你们聊完了,那,不如我们接着来聊一下?”带点僵硬的笑容显得异常有内涵。
陈海月下意识的把椅子往后挪了一下,赔笑道:“好、好啊。你想聊些什么?”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梁东云笑得很不是滋味,以眼神无情地鞭笞着她的心灵,“就聊一聊‘翩翩佳公子,灼灼其华’吧。”
就知道他多半会裂在这个点上的!
陈海月无语问苍天,只剩含泪咬手帕,抱头鼠窜的份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承蒙点击,感谢收藏。
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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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郑非番外 慢半拍 。。。
“梁东云,校友聚会你们去不去啊?”韩乐乐的语音带着跳跃的欢愉,话尾脆脆的,微微上扬。
郑非端着酒杯,以余光苦涩的追随着那个满脸笑意的女孩。
正和言济时说话的梁东云果然转头看向她,笑笑:“看时间吧。”
“言济时,你呢?去不去啊?”
他早就发现了,有时候她私下里说话完全不像她主持节目时候的声音。也不像,她对他说话的声音。
“不去,”言济时握着杯子斜斜的靠在沙发上,声音有气无力,俊美的五官却光华流转,“哎,非哥,你最近没造什么孽吧?”
“啊?什么?”他抬起头,茫然的看着言济时。
“我这哥哥慢半拍的,你就别卖关子了,不带这么欺负老实人的。”
他没有接腔,安静的分辨着她声音里的变化。
“哎言济时你别光顾着笑,倒是说清楚啊。”
又是那种声音。
其实,他自己心里也知道,不该太多的去念想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做梦是能短暂的舒缓心里的疼痛,但梦总归是要醒的。
醒来以后,如果还不肯放下,就哄不好了。
“有人跟我打听你哥呢,别校友聚会回来你多了个嫂子。”言济时吊足了胃口,才慢条斯理的调笑。
他站起身来,笑着往自己的书桌走去:“老言,别瞎说。兴许是找我帮什么忙吧。”小心的拿出自己收藏的一个资料盒子。
这时候,手里必须要有些什么东西,心才不会那么空。
言济时微微坐正,以杯沿轻碰梁东云的杯子,笑意不减:“以安苓那女人和你的交情,能有什么忙要找你帮的?”
安苓?
他在资料盒里翻动的手顿了顿,想到一些事,随即打起太极:“多半她是卖谁人情,居中牵线吧。”
“牵线这个说法我同意,没准儿是牵红线呢。是不是你们女人结婚以后就特别爱搞这一套?”言济时不带恶意的嗤笑。
韩乐乐不依的啐他:“看我干嘛,我又没结婚!”
他没有接话,怔怔的看着盒子里被翻出来的一张小纸条。
洁白的便条纸上只有一句话,字迹很漂亮,字里行间带着一种很故意的挑衅。
“那,会是谁呢?哎,哥,我们班有哪些人在C城啊?”韩乐乐的声音跳跃着,穿破他恍惚而孤独的心事。
抬头见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想了一下,一一罗列:“……安苓、关茸。”
有意的漏掉了一个让他百感交集的名字。
“我记得以前你们班还有一个女生和安苓关系很好的,她没在这边吗?”梁东云表情莫测,语气波澜不惊。
“说的是关茸吧?”韩乐乐的声音有点僵,像武林高手被打乱调息,使不出最厉害的那个招式来了。
梁东云好像很努力在压抑什么,声音极轻,又似漫不经心:“不是,是三个字的名字,叫什么去了?”
他假装恍然大悟,没有人发现他是多小心才念出那个名字的:“哦……陈海月。”
“对,那时候安苓、关茸和她,总在一起。”梁东云低头喝酒,看不清表情。
他很佩服自己一心二用的功力,与言济时和梁东云聊着中学时代的校园生活,同时在盒子里翻出一张放了好久的人物素描。
他高中时是美术特长生,画过很多的人物素描。大学毕业以后从事的是与专业无关的工作,一来二去,很多画都不知道遗忘在房间的哪个角落了,唯有这一张信手涂鸦的人物素描,一直被好好的收藏在自己很珍视的这个资料盒里。
同住的言济时有一次无意间看到这张画,意味深长的打量了他很久。
他当时没有解释,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那年会画下这张画,是因为收到那张便条纸。
而那张便条纸被放进他书桌的当天,正好是他的告白被韩乐乐拒绝,最后以认了兄妹做收场的自尊受损之后。
他常常在想,也许乐乐说得对,他就是慢半拍,至少感情上,有些人,有些事,一再的姗姗来迟,让他拙于应对,一再失手错过。
微微泛黄的纸上,是一个眼神温暖的女孩子,笑容明亮,裙角柔软的张扬着。
紧紧覆盖其上的正是那张让他五味杂陈的便条纸。
洁白的纸张,漂亮但陌生的字迹,上面只有一句话——
郑非,陈海月喜欢你。
陈海月,这次,我们会不会刚好遇见。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纪念在榜的最后一天,并热烈庆祝昨天看完《让子弹飞》四川话版后一直愉快到今天的心情,放上一个郑非同学的小番外,希望大家喜欢。
鞠躬~~~
P。S:昨晚操作失误,把这个番外和正文的章节搞反了,偷偷调整一下。2010。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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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3。吃饱好战斗 。。。
“你是不是应该有话要跟我说?”梁东云终于还是忍无可忍了,在玄关处站定,转身看着跟在后面的陈海月。
“啥?”被人从被子里拔出来强迫吃早饭的陈海月茫然的望着他。
梁东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期待。
陈海月被沉默到异常的气氛惊到,眼神渐渐聚焦——
吓!难道……他昨晚是说真的?
昨天晚上,两人进行了深入的,嗯哼,交流。
战况自然是激烈的,陈海月童鞋兵败如山倒,不得不接受战胜国的停战谈判。
谈判的结论是,梁东云强烈表示,既然她对素不相识的言济时都能有样的点评,那也该对自己有所评价,并且要求不得敷衍,不得凑字数,语言表现力不得肤浅到让他感觉不到诚意。
想到这些,陈海月头皮发麻了。内心有一个小人儿在焦急的鼓噪着:说话呀说话呀,你倒是说话呀!
可是越急越乱,一张嘴开开合合,到底也没吐出个音节来。
平常聊天打混,八卦狗腿,连想都不用想的,一开口就恨不能山呼海啸,现在到了关键时刻,脑子里却一片空白了,这、这、这……没道理啊!
梁东云看着她纠结的表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到她手上。
“什么东西?”陈海月僵了僵,冲口而出。
这会儿又反应敏捷了?
梁东云不禁抑郁,沉声说:“工资卡。”
“干、干嘛?”他什么意思?!
梁东云瞪着她,最后用力的扔下一句:“交、房、租!”
火大的关门离去。
陈海月傻眼了。
所以……这是吵架吗?
可是,她也没说什么啊。
陈海月心事重重的写了一天的稿,中午收到梁东云的短信,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去言济时那里聚会。
想起早上的不欢而散,实在没有勇气凑上去讨没趣,忙推说和安苓有约了。
下午竟然真的接到安苓的电话,于是灰头土脸的出门。
一接上头,安苓就被陈海月颓丧的孤独小青年气场震撼了:“怎么了今天?一脸倒霉相。”
陈海月跟在她后面走进商场,看着她饶有兴致东挑西选的身影,有气无力地说:“安安,我想换个发型。”
安苓拎了一件衣服站在镜子前比划,头也不回地问:“换成什么样?”
“蓬松一点的那种吧。”扎起来也不会太死板。哎,也顺便换个心情。
“我劝你还是算了,”安苓把衣服还给售货小姐,走到她身边,“那种发型,只要一阵风吹过,配上你现在这种表情,绝对跟被QJ过似的。”
陈海月一口鲜血梗在喉头。
“哎,陈海月,过来看,这件好看不?”安苓招呼她。
陈海月凑过去,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安苓手里的裙子:“呃,作为一件冬裙,你不觉得它……太性感了?”
这会冷死的吧?
“人生苦短,必须性感。”安苓嫣然一笑,把手提包交给陈海月,往试衣间去了。
陈海月抱着两个包包坐到试衣间门口的沙发上,摸出手机打发时间。
“陈海月?”
听到有人叫自己,陈海月连忙抬头,看到郑非向自己走来,后面跟着韩乐乐。
见鬼了,之前在这个城市的七年都没有遇见过的人,怎么最近中奖机率格外的高?
郑非似乎对今天的巧遇很高兴:“最近真是很常遇到啊。”
“是啊是啊,人生何处不相逢嘛,呵呵。”陈海月发现,自己现在面对郑非一点也不僵硬了。
韩乐乐走过来站定,眉目间是微微倨傲的优雅笑容:“是陈海月啊,真巧。”
“是啊,真巧,你也亲自来逛商场啊?”陈海月回以一笑。
呵呵,你非要给我端一脸女神像,我就只好给你上香啦。
韩乐乐的笑脸果不其然的冻住了。
见场面有些火药味,郑非赶紧出来打圆场:“你们女孩子就是喜欢买东西,我记得你前两天才跟关茸一起买那么一大堆啊。”
“关茸不是列公式给你看了嘛,女人不花钱是猪。哈哈哈。”陈海月大笑。
“哈哈,你还是这么搞笑。乐乐也一样,这不,为了参加一个宴会,专门来买身衣服的。”
“哥,看你说的,”韩乐乐复活了,语气重新倨傲优雅起来,“人家梁东云的妈妈都亲自发来邀请函了,我不郑重点也不合适吧。”
好的,韩小姐,你的重音很准确的咬在“梁东云的妈妈”这个点上了,收到,别那么看着我了。
陈海月笑容不变,内心腹诽着。
“好不好看?”安苓低头整理着领口走了出来。
“不错。不过,你真的不冷吗?”陈海月忧心忡忡。
安苓抬头,像是刚刚发现多了两个人,歉然的笑笑:“我还以为陈海月自言自语呢,原来是郑非啊。”
说着话,目光很随意的扫到韩乐乐,客气的颔首示意。
韩乐乐面对安苓向来有些气弱:“安苓,你也来买衣服啊?”
安苓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你怎么不选浅蓝色的那一款呢?我记得你穿浅蓝色挺好看的。”场面僵持,韩乐乐不得已再问一句。
陈海月看看郑非尴尬的脸,不忍的碰了碰安苓的手臂:“大姐,你别发呆啊,人家问你话呢。”
安苓转过头对上陈海月的视线,用刚刚韩乐乐跟她说话时那种倨傲优雅的语气说:“姐不是客服人员,没义务答这答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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