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她笑盈盈的凑到他旁边说:“刚好卖了九块钱,所以,明天请个假,我们去登记吧。”
梁东云停下车,震惊的看着她,过了好久才声音低哑的开口:“陈海月,你不要一直抢我的戏。”
她先牵了他的手。她先表白。现在,又是她求婚。这些都是男主角的戏份好不好。
梁东云慢慢的笑开,俯身吻过去。
陈海月,你这样,会把我宠坏。
作者有话要说:承蒙点击,感谢收藏。
大家看文愉快~~~
36
36、32。新婚快乐 。。。
梁东云怔怔的看着手里的结婚证,直到走出民政局的大楼还是神思恍惚的状态。
陈海月笑嘻嘻地拍拍他的肩膀,很义气的说:“那四块五就不用还我了,都一家人了,不用太客气。”
见梁东云没反应,陈海月把脸凑到他眼前:“想什么呢?”
“如果把结婚证撕了,”梁东云抬头对上她的视线,轻声说,“是不是就离不了婚了?”
他的眼神无辜得像柔弱的小朋友,让陈海月心里一紧,鼻头发酸。
场面严肃得让陈海月有些无措,于是她站直身体,很故意的斜眼睇他,作势要撕:“要不,我试试?”
梁东云顿时回过神来,眼疾手快的抓住她作怪的爪子:“不行,我想过了,这是你的无期徒刑判决书。终身监禁,企图越狱的话,一枪爆头。”
爆、爆头?还好暂时米有越狱的想法。行走江湖,安全第一啊。
陈海月惆怅的抖了抖,很爷们儿的牵起梁东云的手说:“走,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回家啊……
梁东云看着她,没有说话,眼里沁出又暖又绵的笑意。
“哎,不对,”陈海月转念一想,又说,“反正都已经到手了,还做啥好吃的。你继续去上班,我找关茸败家去。”他只请了半天假,晚上再庆祝吧。
“你打电话跟关茸约好吧,我送你过去。”
完了,她太喜欢这个男人了,就是有人劫狱她也不会想走吧?
陈海月轻轻的在他脸颊印下一个吻,甜甜腻腻的说:“梁东云同学,新婚快乐。”
梁东云笑开,眼角眉梢都闪着亮晶晶的愉悦,牵着她的往停车场走去。
陈海月边走边呵呵笑着,打通了关茸的电话:“关女士,有没有那个荣幸邀请你共进午餐啊?”
“咱不随便接受邀约,请问这腐败的名目是啥?”关茸中气十足的声音透过电话直冲耳膜。
陈海月坐进副驾驶,大声的吼回去:“名目是恭喜梁东云先生终于娶到媳妇啦!”
“切,你又欺骗老子纯真的感情,信你就是白痴。”上过一次当的关茸变得谨慎多了。
“完了,变成狼来了的小孩,”陈海月转头对梁东云笑笑,又对电话那头说,“半个小时以后,老地方见啊。”
“难道是真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上次你就这么骗我的!肯定没这么快……一会儿见。”关茸还是很犹疑的挂了电话。
梁东云瞟了陈海月一眼,语气努力保持漫不经心的随意:“你会觉得太快了吗?”
“怎么会,”陈海月奸笑着把手机放好,“我还嫌弃你落入魔爪太迟了呢。”
都不用再问任何人的意见,她现在非常确定,眼前这个人,就是她最正确的未来。
这个人,就是她空白着最好的时光等了好久,才姗姗而来的那一个。
是十几岁的年少时光里,在校园中无数次擦肩而过她却后知后觉的那一个。
是沉默着把她的照片小心珍藏十年的那一个。
是她的那一个。
没错,她的。
想到这些,陈海月的眼睛微微湿润了,忙弯弯的勾起唇角,倾身靠近他:“问你个问题,你说实话,我绝对不抓狂。当时我牵住你的手,你是不是觉得我发神经?”
梁东云目视前方,语气很认真很柔和:“我当时想的是,陈海月,终于等到你把魔爪伸向我的这一天了。”
“这次居然是真的……”关茸不敢相信地看着陈海月放在桌上的结婚证。
坐在她对面的陈海月得瑟地扬起下巴:“嗯哼,还不快恭喜我终于嫁出去了!”
“恭喜,必须恭喜啊,”关茸回过神,兴奋的把包包翻了个底朝天,终于找到手机,“不行,我要赶快打给安苓,通知她速度来第一手围观。”
陈海月满面含笑的夹起肉丝往嘴里塞:“她上班呢,你别惹她,等会儿约她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噢,也对。
关茸放下手机,玉掌猛拍桌面:“还吃什么饭哪!这么大的事儿,得喝酒,必须喝酒!”
“我荣登良家妇女的第一天你就勾引我纸醉金迷,你是坏朋友,哈哈哈。”陈海月放下筷子,给自己盛了一碗汤。
关茸豪气的挥舞着筷子道:“反正革命已经成功,红旗可以放倒了!今晚不醉不归!”
“好吧。”陈海月摊手。
“哎,我说,”关茸隔着桌面,八卦的俯身凑过脸去,“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大宴宾客啊?”
陈海月呆住:“呃,还没研究过。”
“靠,别告诉我你们一觉醒来就决定去领证了。”嗯,这像陈海月做得出来的事儿。
陈海月挠挠头,打起哈哈:“就,觉得天气不错,于是就……哈哈哈。”
“去。说说,说说,发生什么事了让你这么一往无前?”关茸拿起汤勺,兴致勃勃的做好听八卦的准备。
“茸茸,你还记不记得高一那年的辩论赛?”陈海月笑着问。
关茸侧头想了想,点点头:“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们班亚军,决赛那场你是最佳辩手。”
“你还记得我们决赛的对手是哪个班吗?”
叮——
“啊!梁东云就是那个正方一辩!”关茸显然想起来了,不敢置信地惊呼,“我就说嘛,我就说嘛!我是不是跟你说过那个正方一辩一直看着你?我靠!原来老子从前也敏锐过!”
那大概是神经粗壮的关茸人生里难得的一次心思细腻啊,太值得鼓掌了!
“本来我都不记得了,可是韩乐乐找我谈话的那天,我碰到梁东云的母亲了——”
关茸打断她的话:“别告诉我当时你很杯具的正在表演泼妇骂街。”
“虽不中亦不远矣,”陈海月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是,你别打岔,让我先说完。”
关茸歉意的把手放到眉边行了个礼:“你说,你说。”
被她这么一搅和,陈海月的情绪也连不上戏了,只能言简意赅的把情况简介一下:“我根据他家母亲大人的指示,在他的书房找到了那次辩论赛的照片。完毕。”
“他家母亲大人现在也是你的母亲大人了哈哈哈,”关茸很无厘头的狂笑,想想不对,甩甩头,“不是不是,那不是重点,我要说的是,你这家伙,绝对是走狗屎运了!”
陈海月配合的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哈哈哈。”
两人边吃边闲聊着,陈海月的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
进入短信收件箱,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陈海月,我是韩乐乐。我想跟你见个面,有事跟你谈。
又谈?陈海月撇撇嘴,飞快的回复:
——等下我打电话给你吧。
——这件事最好见面谈。
——现在?
——是的,现在。
对方咄咄逼人的态度让陈海月有点头大:
——今天不是太方便,改天约时间。
——你会后悔。
——我、不、会。
陈海月无语,食欲顿失。
谁要领证第一天就跟一个疑似觊觎自己男人的女人碰面啊?那也太扫兴了吧。
吃过午饭,败家女人关茸协同立志成为败家女人的陈海月去逛街。
“晚上怎么安排?”关茸拿过一件外套在镜子前比划着。
陈海月整个人贴在试衣镜旁边,有气无力的说:“你们看着办吧。你刚刚给安苓发短信,她怎么说?”看来她天生不是败家的命啊,才逛了三个多小时就宣告阵亡。
关茸还没来得及说话,陈海月的电话响了。
摸出电话来一看,靠,这货不是安苓,这货是曹操啊!
“陈海月,你们在几楼?”
陈海月连忙站好:“你怎么这么快就到啦?翘班了?”
“别管这个,我在商场门口,你们快下来,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儿啊?语气这么凝重?”陈海月向关茸打了个下楼的手势,关茸意会,两人朝下行电梯走去。
安苓的语气很不淡定:“别废话,赶紧的。”
片刻之后,三人在商场大门口胜利会师。
陈海月笑容满面的走过去:“安安,什么事这么十万火急?新婚礼物什么的其实可以免了,大家这么熟了,祝我新婚快乐就好。”
安苓叹了一口气,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其实我很怕我的礼物会让你的新婚没那么快乐。”
手机显示着一条彩信,发件人是安苓的一个同事,陈海月有印象,安苓说过这个MM是韩乐乐的粉丝。
那条彩信是一张照片,手机的像素虽然有限,但依然可以清晰直白的看到,咖啡馆里,韩乐乐手里拿着一个盒子,正递给对桌而坐的梁东云。
作者有话要说:承蒙点击,感谢收藏。
大家看文愉快~~
37
37、33。那年的梦想 。。。
“我靠!什么情况?”关茸凑上来一看,顿时激动得炸了毛。
陈海月没有回应,若有所思的把手机还给安苓。
“我同事下午到梁东云他们单位附近办事,买咖啡的时候看见了韩乐乐。她是韩乐乐的粉丝,也知道我和韩乐乐是同学,就拍下来传彩信给我,”安苓耐心的为关茸答疑解惑后,又忍不住转向陈海月:“你打算怎么办?”
“敌不动,我不动。”陈海月伸手揽住她们两人,朝预定的吃饭地点走去。
关茸一把扯下她的手,急火火的吼道:“可是现在敌人已经动得花枝乱颤了!你怎么想的啊?”
陈海月做沉思状:“现在么,敌动……我也不动。嘿嘿嘿。”
“陈海月你不能一直这么包子下去,”安苓痛心疾首的数落她,“没听过那句话吗,‘没有挖不倒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两位资深已婚妇女对于这类风吹草动真是异常的敏感啊!
陈海月叹口气,认真的解释:“我现在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我唯一想说的就是,我暂时没什么好说的。”
“呃,也对。他母亲的,老子真像个墙头草。”关茸率先冷静下来,顺便忍不住鄙视自己一下。
安苓见状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三人闲聊着走进餐厅。
菜都差不多上齐了以后,梁东云才匆匆赶到。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他略带歉意的笑笑,在陈海月身旁落座。
安苓凉凉的笑道:“梁东云,你再来晚点我会以为男主角要换人了。”
梁东云闻言,转向陈海月:“要换吗?”
“预算不多,临阵换人的话这出戏怕要赔,”陈海月连忙摆摆手,“不过,如果男主角要辞演的话,还是可以商量的。”
“货物出门,概不退还,客官请自重。”梁东云端起茶杯,视线微微向下,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眼里的情绪。
关茸听着他们三人高来高去的对话,懒得理解其中的深意,拍桌子喊道:“老子迫切的需要吃饭!现在,我申请,吃饱以后再来讨论是要演《新娘向后跑》或者《新郎不是我》,这个要求合理不?”
“合理。开饭!”陈海月一马当先的挥舞起筷子。
吃过晚饭以后,安苓和关茸都被那条彩信弄得失去了调戏和围观的心情,分别找了完美而合理的理由就地解散,各回各家。
陈海月慢吞吞的跟在梁东云身后向停车场走去。
走着走着,梁东云忽然停止前行,站在原地回身望向陈海月。
陈海月犹豫着,最后还是走上去跟他并肩而行,只是保持着一点不着痕迹的距离。
梁东云眼角余光瞄着两人之间的空隙,不动声色的牵住她的手。
神游天外的陈海月条件反射的挣扎了一下,一抬眼,就看到梁东云正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场面好像有点僵?好吧,狗腿陈海月——变身!
“和我保持点距离!大家都是已婚男女了,搞出什么事情谁负责?”陈海月的语气甜腻得能把人糖化,另一只手直接巴上他的手臂,整个人挂在他身侧。
梁东云笑了,伸手拍拍她的头顶:“你这脑袋里一天都在想些什么啊。”
“就想着……”陈海月歪着头,“吃饱吃好,腰腹变小。哈哈哈。”
两人很快上车坐好,奔向回家的路。
虽然已经过了下半高峰期,路上还是有些小堵,窗外路灯车灯各种闪耀,映照着这个城市热闹喧嚣。
“你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