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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振东听了她的话忍俊不止的笑了起来,即刻掏出相机给她拍了张照片,一边拍一边还调侃她:“秦子心,就让你和你的初恋合影一张吧,不过,你也别伤心难过,他肯定是看不上你的,你这不叫初恋叫暗恋。”
子心即刻做了一个伤心难过的委屈装,鼻子假装抽了一下说:“我这是生不逢时好不好?如果我生在那个年代,我……”
“你可不能生在那个年代,你生在那个年代我怎么办?”陆振东迅速的切断她的话,任何伸手拉了她的手:“走吧,我们去看看你暗恋的旧居,据说他曾经种的菜园地还在呢,我们也去照张像。”
“可惜他的旧居现在只给人看不给人住了,”子心无不遗憾的叹息一声,“要是可以,我真想在他住过的旧居里住一晚上。”
“别做梦了,那是不可能的。”陆振东即刻反驳了她,然后拉了她的手朝前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快点吧,前面还有周总理的旧居,朱元帅的旧居,**的旧居呢。”
转完杨家岭,天色已经暗了,子心无不遗憾的说:“这里的窑洞看上去真不错,不过今晚估计是没有办法住窑洞了。”
陆振东不理会她,只说让她赶紧走,现在带她去住宿的地方,吃饭也不去找餐厅了,就在住的地方吃就好了。
子心不知道住宿在哪里,不过等陆振东带着她朝一处比较偏僻安静的地方走时,当她看见一排整齐的窑洞时,才恍然明白过来。
延安虽然说以前的人都住窑洞,不过现在的人也很少住窑洞了,所以要找孔窑洞来住,其实也还真不那么容易。
在山脚下时,有人已经等在哪里了,和陆振东对了一下暗号后,即刻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了他,还说了声东西都备齐了。
陆振东谢了那人,然后领了子心朝半山腰的那一排窑洞走去,说是一排,其实就是三孔窑洞,算一家子,因为只有一道门。
走进窑洞,子心便把手里的行李包给放下了,然后兴奋的跑来跑去的参观,中间一孔是厨房兼存放室,两边的算厢房,东厢房是主卧,而西厢房却不是客卧,居然是洗手间兼浴室,看来这已经是改装过的窑洞了,和想象中的窑洞还是有些不一样。
主卧不大,大约15平米的样子,靠窗有一条土炕,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的,靠后墙有一个衣柜和一个条柜,矮几放在炕上,这是吃饭用的。
她拉开衣柜,看见里里面干净的被褥,她即刻抱了出来,然后把矮几给搬下来,这才把被褥拿到炕上给横铺上,两床被褥并排的铺在一起,倒是有些像陕北的民家了。
厨房里有响动传来,她稍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迅速的走出这孔窑洞,却看见陆振东已经忙碌起来了。
陆振东是厨盲,他唯一会做的就是包饺子,其它的,他都不怎么会,而且她在滨海的公寓里吃过他炒的菜,那叫一个难吃。
于是她迅速的来到他的身边,伸手要抢手里的菜刀:“东子,我来,你站一边当观众就好了。”
“不行,今晚我要亲自下厨,要帮我老婆做一顿晚餐。”陆振东抓紧菜刀不给她,然后对她努努嘴:“你就洗洗生姜剥剥蒜头就可以了,帮我打下手。”
子心见他要坚持,也不跟他争了,于是拿了生姜蒜头过来,打下手她肯定是强项,其实她平时也经常去厨房给陈阿姨打下手的,有时心血来潮,也自己做两个菜来吃。
子心把蒜头生姜洗好,又把青菜给洗干净放在一边,然后坐在矮凳子上望着陆振东,看他那做菜的架势,白衬衫的衣袖挽得高高的,原本梳得好好的头发也有几分凌乱,现在看起来好似更加的有个性一些了。
而一丝不苟切菜的陆振东看上去和平时有些不一样,或许是因为灯光昏暗的缘故,她觉得从她这个角度去看他,简直是……帅得有些让人移不开眼了。
陆振东并没有侧脸来看她,不过依然微笑着扬起了唇角:“老婆,看得那么入迷做什么,这个时候是不是觉得我比你的暗恋还要帅啊?”
“噗……”子心忍不住笑出声来,陆振东还真不是一般的自恋啊,不过,她又用手撑了自己的头歪着再看他,哎,人家的确也有自恋的资本好不好?
听见子心的笑声,陆振东扭过头来看她,她笑起来真好看,不知道为什么,和认识三年多了,结婚一年多了,他反而觉得,她是越来越好看了。
以前的窑洞是要自己烧柴做饭的,可现在这窑洞已经做成招待所的形式了,所以大灶只是一个样子,其实里面放的依然还是煤气炉,根本不需要放柴烧火,煤气炉一拧开就OK了,省了很多麻烦,可也少了很多的乐趣。
陆振东已经在做菜了,子心见他在用韭菜煎鸡蛋,她闲着无事,干脆站起身来,伸开双臂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腰,整个身子紧紧的贴在他的背上,胸口贴着他的后心,听着两颗心同时咚咚跳的声音。
情路漫漫44'VIP'
陆振东兴奋得像个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抢来的粮食就特别香,他吮/吸吞咽的动作比天天都还要凶猛,子心逐渐的感觉到不对劲,身体几乎本能的燥热起来,而那个叫做私密的幽谷深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好似爬进了千万只的蚂蚁,此时正不停的在里面横竖爬行着。
而身前的男人,只是屈了身子在狼吞虎咽般的吞噬着他的粮食,吃完一只粮仓又吃另外一只粮仓,完全不顾她的身死。
“东子……”秦子心终于败下阵来,手指穿插在他的短发里,声音软糯着求饶,原本微微仰起的头直接低了下来,小小的脑袋直往他脖颈边凑去,磨蹭着他略微有些凉的肌肤,她的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粉嫩的小舌头在他圆润的耳垂上轻轻的舔过:“我要……东子……”
轰……
原本正狼吞虎咽吃粮的男人,嘴一下子就松开了,头缓缓的抬起来,深情的望着她,即刻,伸出双臂,把她打横抱起,一个转身,进了东厢房,把她放到了她早就铺成好的土炕上茆。
子心在他进入的那个瞬间娇呼了一声,当然只是做做样子,其实早就润滑的幽谷通道根本让她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想要留个纪念,纪念自己终于在梦寐以求的冬暖夏凉的窑洞里来和他洞房花烛了。
想到这是洞房花烛,她又挺腰往上迎了一下,然后愉悦的的娇吟一声:“嗯……”
原本动作非常温柔的陆振东几乎打了个激灵,借着初升起的月光看着身下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满足的叹息一声,这是他的妻,是要陪他走一生一世的人…蚊…
而她的双臂已经不由自主的搂抱着他的腰,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臀部上,用力的扣住,好似总觉得亲密接触得不够彻底……
……
最后的时候,子心只觉得又麻有痒,原本扣住他劲腰和臀部的手转移到了他的背上,因为麻痒难耐,她于是就用手不停的挠他的背,结果挠出一条一条的细红印来……
陆振东的动作突然猛烈了起来,喘着粗气的他此时好像是一条喷火的龙一样,不,像一条沙漠里饿极的狼一样,眼里发着绿光的狼色看在意乱情迷的子心眼里,心尖不由得一阵又一阵的颤抖着……
她只觉得那瘙痒越发的难耐起来,于是忍不住扭动着腰又迎了上去,陆振东闷哼了一声,原本猛力的身子忽的颤栗起来。
终于,随着他颤栗的身子完全的停了下来,他和她都一阵失神,几乎在同一时间抱紧彼此,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就那么安静看着彼此的眼眸,任身体的体贴入微处水乳交融……
六月初的阳历,正是五月中旬的阴历,上玄月,像弯弯的小船挂在天边,透过推开的木窗,正默默的注视着床上重叠在一起的男女。
刚刚从激情中回过神来的男人搂着女人,用嘴朝她那丰盈的胸前吹了口凉气,然后低笑了一声:“老婆,你都还没有吃饭呢,我倒是先把你给吃了。”
“你好意思?”子心佯装瞪了他一眼,用手推他:“下去啦,我要去洗手间了,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热水,这山上的温度不高,我感觉到凉。”
“估计没有,”陆振东并没有翻身下来,还趴在她的身上,不过用手支撑着土炕上的被褥,薄唇凑到她的耳朵边,轻笑着问了句:“在这冬暖夏凉的土炕上洞房,感觉是不是不一样?”
秦子心的脸即刻羞得通红,拒绝回答他的问题,继续用手推他:“东子,你还不去厨房看你做的韭菜炒鸡蛋,恐怕早就冷了。”
“不是恐怕,而是肯定冷了,”陆振东终于把自己慢慢的从她身体里滑出来,然后移开自己的身子,用手拍了拍她的脸蛋:“我们去洗澡吧,鸳鸯浴鸳鸯浴!”
“不要!”子心几乎是本能的拒绝,然后迅速的跳下炕去,即刻就朝西厢房跑去,陆振东还没有来得及下床,就听见“砰”的一声敲门声。
他站在那里并没有追上去,只是唇角上扬,露出好看的笑容来,其实那间西厢房改造的洗手间兼浴室,实在是太小太简陋了,不适宜鸳鸯浴,他不过是跟她开个玩笑而已。
迅速的抓过旁边的纸巾把自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赶紧到厨房来,洗手间传来哗哗的水声,他知道她已经在洗澡了。
看看锅里的韭菜煎鸡蛋,他轻叹一声摇摇头,辛苦了他一个晚上,浪费了这道菜,其实韭菜煎鸡蛋也还是熟了的,只不过冷了,冷了腥味重,就不好吃了。
他不得不重新开始做别的菜,所幸还有大白菜,他决定烧个白菜汤,因为没有肉,鸡蛋又被炒掉了,只能是白水烧白菜汤了。
秦子心洗澡出来,看见餐桌上摆放的就是这个白水煮白菜汤,里面还有面粉疙瘩,陆振东解释说原本想做锅贴馍的,可揉面的时候水加多了,于是就煮成了面疙瘩。
秦子心听了他的话笑了起来,然后夸奖的说:“不错了东子,你能做个面疙瘩已经了不起了,那锅贴馍是需要一定的技术含量的,不是人人都做得好的。”
陆振东点点头,被她一夸奖有些不好意思了,然后帮她盛好一碗递给她:“老婆,虽然只是清汤寡水煮白菜,可总归是你老公我的一番心意,希望你不要嫌弃。”
“噗……”子心忍不住笑出声来,陆振东倒是越来越幽默了。
接过这碗白菜面疙瘩,用筷子夹起来慢慢的送到嘴里吃,其实陆振东煮得不赖了,毕竟曾经是厨盲,能煮碗不咸不淡的白菜面疙瘩已经超水平发挥了。
俩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吃了这顿白菜面疙瘩,因为时间还早,又因为窑洞里没有娱乐项目,就连起码的电视机都没有,所以俩人决定到外边去漫步。
月明星稀,白月光清凉如水的洒下来,子心站在这半山腰上望着山下的延安城忍不住感叹道:“可惜时间有限,其实我还想在这黄原找一下,看是不是真有个双水村呢?”
陆振东听了她的话笑出声来,牵了她的手笑着说:“你该不会再想着去看看双水村里是不是有个孙少安?再看看他的砖瓦厂?然后去寻找孙少平和田晓霞的故事?”“孙少平和田晓霞最初的恋情,就是从双水村开始的……”秦子心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然后有些诧异的望着陆振东:“你是什么时候看的这本书的?你以前不是说没有看过吗?只听过朗诵其中的那一段?”
“嗯嗯,”陆振东连连点头,老实承认:“我以前的确没有看过这本书,以前只知道孙少平在报刊栏看到田晓霞牺牲的消息后那一段心碎欲裂的描写,因为很多的朗诵家都曾朗诵了那一段,可是那一次和你约定三年后我们在滨海的珍稀苗圃场地见面后,我就又把这本书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
“这是一本难道的好书,”秦子心接过话来说,“其实看看这本书很好,我以前看的时候,很多同学都说我怎么傻乎乎的,现在什么年代了还看这本书,他们根本就看不进去,说罗里罗嗦的生活小事写个没完没了,可他们不知道,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是于细微处见精华。”
“嗯嗯,”陆振东点着头,拉她在一块山坳的大石头上坐下来,然后和她十指紧扣着:“其实看这本书要安静下来,慢慢的去读,细细的去品,这样看进去后,你就会欲罢不能。”
子心没有再接话了,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望着天空中的那轮明月,任由陆振东把她拥进了怀里。
“子心,”他轻轻的呼唤着她的名字,然后轻轻的在她耳边耳语:“要不,我们真的去找双水村?”
“不了,我们明天去那个田晓霞叫住孙少平的电影院看一场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