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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了一下,我想起两个多月前与幸村在通电话的时候,幸村突然提到我大哥说在的立海大高中部,最近在流传我大哥和他班上的小野学长互相爱慕的事情。当时听到的时候我还笑了很久,想着自家大哥这次绝对被流言整的很惨。
“那都是流言!流言!我才不会做那样的事情。何况还有流言说你喜欢玄一郎呢。”大哥一听就暴跳如雷,我可想而知他最近因为这则流言,被别人看着他的神色中怕都有一丝调侃,或者一丝的不解。虽然能理解他的心情,不过这样的口出狂言真的好吗?大哥你就没看到幸村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吗?大哥,自求多福吧。
“是吗?不过很抱歉根本不是这样的呢。而且学校里面也根本没有流传这样的流言,大家都是很正常的。不过竟然真田学长会这么想,肯定是因为观察太多了想入非非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真田学长难不成…喜欢真田?然后,这是吃醋了吗?”我不得不说幸村的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丰富。他最开始微笑着,后来脸上的表情转为了不解甚至还有些愧疚。
有热闹不凑是傻瓜,所以我内心非常幸灾乐祸表面非常的难过的说了一句:“大哥我不会阻碍你与二哥的,但母亲听了可会伤心的。”
大哥的表情僵住了,我想他怕是在反思自己到底是哪根筋抽了,才会在面前明明是两个腹黑的情况下,还在说其中一个。最后我看得出来他决心想说些什么,但是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是,如果大哥真要说的话难道是说他自己不喜欢二哥,还是说自己还是更喜欢小野学长些?好吧,这些话大哥都不可能说出来,除非他的脑袋比之前更抽了〃^_^〃。
“那么,幸村你觉得怎样的女孩子漂亮?”大哥这样问道。
听到这句话,我下意识的看向幸村,等待着他的回答,在不觉中双手就紧紧握住了。
“说漂亮还是长发的女孩子吧。”幸村思考了一下,这样回答道。不过之后,他又笑着说,“这样,真田学长就应该放心了吧。真田是绝对不会留长发的哦。”
大哥听了就直接说了句我还有事就走了,幸村笑着问我,“真田学长会不会是想抓住机会去告白呢?”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在他转身的时候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应该,算长吧?
因为听了幸村的那句话,我不自觉的开始留起了长发。我想,我应该,应该只是想成为自己憧憬的人心中算得上漂亮的女孩子吧。
莫名的感情蔓延至心中,我却都只会用那憧憬的人来搪塞自己心中真正的答案,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我想我应该还不想知道那真正的答案。
第四次回日本,母亲当时看到我的长发,说留太长了,干脆剪掉吧。
母亲说这句话的时候幸村也在,我悄悄瞥了他一眼,想起他之前的那句话。毫无预兆的,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便突然的就哭了起来。泪水已经成功的将那装着那真正的答案的宝箱打开,我知道我一定是喜欢上了幸村,不,或者说在初见的时候便喜欢上了他。所以当初才会不自觉的模仿,不自觉的…关心他的种种。
他们被我吓到了,我想也是,毕竟在来到日本的这几次中,我从来就没有哭过。在这之中,怕是只有母亲一个人在我很小的时候才看到过我哭吧。其他人,怕都觉得我是那种坚强的不会哭的类型的人。事实上,我也算是坚强的那种人,可感情的事本就是令人琢磨不透的,匪夷所思的。这跟坚强没有任何的关系。
过
了许久,我才止住了哭。
发现喜欢这种感情,不是很美好的吗?为什么,我会哭的这么的惨烈。
这个答案在我快离开的时候才知道的。
“由佳,再见了。”幸村在头一天晚上向我告别,出乎我意料的是,幸村叫的是我的名而不是姓。
很开心,很开心呢。照理说我对幸村充满着喜欢这种感情,我应该趁机叫他精市,表面上可以看成是礼尚往来,可我却仍然说:“幸村,再见了呢。”
在喊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我这是不想抱有更多的幻想,对幸村的幻想。
就算他真的喜欢上了我又能如何,我只能因为当初的模仿,在他面前感受到自卑。只能因为自己最深最深的喜欢,在他面前感受到自卑。
这是我在其他人面前都感受不到的。
如果在喜欢的人面前敢到了自卑,却那么在爱情面前,终将会使我患得患失。
所以,我能跟任何人在一起,唯独不能跟幸村在一起。
何况,他到现在都只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的同类的妹妹吧。
明白的永远比感觉的晚,我当时哭就是因为我的内心已经早早的就看透了一切,只不过,还没来得及,还没来得及,将它传输到自己的脑子中吧,卡在了一种名为感情的神经系统之中吧。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栗川由佳(三)
回到法国,我便将自己的心事告诉了里子与安奈,她们两个告诉我的截然相反。
“由佳,管这么多干什么,如果喜欢,就去告白吧。我相信那个叫幸村的绝对是喜欢你的。而且喜欢哪来的卑微之说。怕就是你一时感觉错了。再说就算这种卑微真的存在,恋爱后,又怎么可能会出现。”
毫无疑问,这是里子给我的答案。虽然看她说的头头是道,但我知道,这只是因为她涉世未深,没谈过恋爱的缘故。她只知道喜欢是一种很美好的感情,却不知道隐藏在那下面的一种名为悲伤的莫名的痛苦。
“如果真的有这种感觉,那就真的不要试着与他告白,与他谈恋爱。不说你在他面前的那种卑微,就单提男人和女人这两种不同的物种。男人永远是理性胜于感性,而女人却恰恰相反,感性胜于理性。所以不论其他,一般情况下,恋爱这种事,女人付出的永远比男人多。而且得到的永远比男人低。受到的伤害也要远高于男人。不过说起来,为了这种事就心烦意乱,该说你果然继承了女人的天性,还是应该说你还是太弱了?”
一定是我太弱了吧。当然这是我心里的答案,才没有白痴的就这样说了出去。安奈永远是这样,理性大于感性,不管是面对任何事不过也因此她做出的判断在我们之中也是最为准确的,最为可信的。
真想看到安奈也喜欢上一个人,为那个人患得患失,失去掉自己所有的理性。虽是如此想,我却不愿看到那个画面,总感觉,太不适合她了。
她,会痛苦的吧。
单单为了一个她以前戳之以鼻的爱情,就丢弃了她曾经坚持的一切。
最终,我接受了安奈的建议。其实也算不上接受,我只是在通过抉择她们两个的建议,而了解自己心中真正想的是什么而已。
所以我在继续暗恋着幸村,估计直到长大后,遇到另一个自己观感不错的人结婚之前,这种暗恋都会永远存在吧。
后来每年回日本成了一个定例。
在看到幸村的时候,掩藏住自己的喜欢成了一个定例。
在就算知道不应该喜欢的情况下,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幸村成了一个定例。
在离别的时候,偷偷掩去自己的泪水成了一个定例。
在在法国的日子,计算着哪天给幸村打电话。
可奇怪的是,一切的一切都令我感到幸福和快乐。
这便是喜欢。
“里子现在连我们两个都不想见。”我冲着安奈苦笑道。
里子的性格一直都是那样,我从一开始就明白了。在她的想法中,爱情就是晶莹剔透的,没有任何的瑕疵,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珍贵的珍宝之一。不,应该说世界上没有任何的珍宝都比不上爱情,都比不上她喜欢上的那一个人的一句甜言蜜语重要。
安奈喜欢上了一个比她大了四岁的一个学长。所以在她陷入爱河的时候,我与安奈就对他喜欢的那个人做了许多的调查。发现那个人的风评不是很好,有许多情史。
我和安奈知道劝她是没有任何用的,可不劝又怎么可能呢。就如我们想的那样,里子没有听进去任何一句。一直在给他的好学长辩白,到了后面,甚至于解释都懒的解释一句,知道现在…
“不能把他打死真是可惜。”安奈的声音从满着愤怒。
早就知道那个男的是这个样子,却没有办法。直到里子自己看到了她最最喜爱的人,搂着另一个女生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的离谱。
她的爱情粉碎了,连带着她的那颗心一起。
她不愿见到任何人。
特别是不愿见到她以前所珍视的存在。
爱情真的是会让人放弃所有希望吗?
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不好,所以安奈才回突然说一句:“放心吧,至少我们两个不会变成那样的。”
是啊,就算我在为幸村这个人,在为我的喜欢患得患失。但我也不会像里子那样的。
如果我失去了,最多会做到哪一步呢?我不禁问自己。
估计最多会为此独自痛哭几天吧。
安奈估计也是如此吧,而且情况估计会更好些吧。
“我明天要回日本了。”我朝安奈说道。
“我后天要去德国。”安奈朝我说道,良久,她才又说了一句,“估计我们离开一段时间更好吧,里子现在很不想看到我们。”
我又踏上了去日本的道路,到了自己已经来过了许多次的真田家。
日子过得很快,就像当初那样的定例,没有丝毫的改变。可内心却时不时的会出现迷茫。
之后,回到了法国。回到家,还没有呆上两个小时,便接到了安奈给我打来的电话,说里子在家里出事了。
我记不清我是怎样到的里子家,我只记得当我到了的时候,看到里子正在上救护车。我坐上安奈家里的车,由司机带我们到了医院。
安奈的脸苍白一片,没有任何血色,我想我也一样吧。
我与安奈都已经猜到了结局,可在心中却都在幻想着能有奇迹的存在。可只有极为少的几率出现的事成功才能称之为奇迹。
很可惜,里子没有被上帝说眷顾,奇迹并没有出现在她的身上。
当我听到医生说节哀顺变的时候,里子的父母的哭声便回荡在了走廊里。
很难过,很悲伤,很绝望。我对着墙壁猛的一锤打下去,吼了一声。
手被划破了,血。我想起了到的时候,里子家边的那一大滩血迹。那是里子的血。
我再一锤下去,手更痛了,可我却想让那手更痛更痛,痛到能使我忘记心中的痛。
这时,一个人朝我一巴掌扇了过来。
“你疯了吗,里子已经死了。你还能怎么样,你忘了你自己是学钢琴的吗?”是安奈愤怒的声音,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小声的抽泣声,“我已经失去一个朋友了,不要太残忍了,好吗?由佳。”
这是我听过的安奈最脆弱的声音,她的泪水滴在了我的手上,这时我才注意到,我的脸上一滴泪都没有流。
原来,自己最悲伤的时候,连哭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啊。
“今天,我到你家去。”安奈小声地说道,我点了点头。
回到家中,我将父亲放在家里的一堆酒都拿了出来。
“喝吧。”我拿着一瓶酒朝着安奈举起。
“你就不怕伯父回来臭骂你一顿吗?”安奈笑着,可眼泪却依然在往下掉。
“他除了音乐方面什么时候管过我了?反正他最近都去维也纳去旅行了,就更不用说了。”我喝着酒说道。
“我们两个面对爱情真的不会像里子那样吗?”安奈拿起酒瓶在那里晃,迟迟没有要喝的意味,却突然像我这样问道。
真的不会像里子那样吗?我在心底问我自己。
里子死去的画面在我的头脑里循环播放着。
“说漂亮还是长发的女孩子吧。”就这要毫无预兆的,我想起了幸村说的这句话。
“所以如果是短发就不行了吧。”我突然这样说道。
“什么短发不行啊,你在说些什么。”
我没有回答安奈,从旁边的抽屉里面拿出了一把剪刀,没有一丝犹豫的就开始剪起了自己的长发。
“原来如此。”安奈看到我的这副举动,猜出了我的意图,“光靠剪头发可是不行的哦。”
是不行,可是现在的我只能想到这样做了。
因为,我已经悲伤到连思考都不能思考了呢。
第二天醒来,我只感到头晕目眩。看到安奈已经整理好了她自己,除了一双红肿的连化妆都掩盖不了的双眼,就仿佛昨天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不存在。
“把手包扎了吧。”安奈对着我这样说了一句,之后就准备走了,在走之前她朝着我说了一句,“我会好好的和他玩玩的。”
我自然是听懂了那个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