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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的生意怎么样了?”我急着问。
“刚有起色结果又少了。”
哈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衙门的人不应该有别的案件处理,他怎么会落单盯梢起我们了?”
答话的是西门冉纭,“因为他的个性原因受到衙门中排挤,一直都只能是个小捕头。”
“你还挺清楚的。”
“所有有关重楼利益的事情我都会调查清楚。”西门冉纭笑得很无辜。
“那楼主你打算怎么做?”苍凌显然等着欣赏好戏。
对付此类人,用强的肯定是不会屈服,色诱估计也没戏唱,陷害的话……“他有没有什么把柄之类的或者是弱点?”
“目前好象没有,他在各方面都很刚正不阿。”
“笨。”扔了个白眼给苍凌,“以前没有不代表将来没有,好好运用你的脑袋学会创造。”哎呀,我怎么成了教唆犯?罪恶感稍许冒了头。
“哈哈哈哈——”西门冉纭再也抑制不了笑出声,“这可不怎么光明正大啊!游戏也要照着规矩来。”
“少来。”西门笑面虎又想扮白脸了,他在外人面前的伪装无懈可击,就算他干了什么坏事估计也没人会信,反而认为他是被陷害的。“重楼里的人可从来不是善男信女,而规矩向来是强者定下的。”权力的世界中是不存在规矩的,死板的教条只能箍住愚蠢不知变通的人。
如果每个人都按着规矩来,那又怎么会有黑市的存在?啊……我的产业中也有暗杀组织吧?很久没注意过了,久到我都差点忘了,而它的头头似乎还正被我奴役着坐镇我的牛郎店。杀鸡焉用牛刀,但万不得已时,应该也可以使用吧?
“我明白了。”苍凌似是而非。
“不过楼主,夜路走得多了,难保不会遇见鬼。”西门冉纭的善意提醒。
“是啊。”我“苦恼”着,“要不这事儿就交给冉纭你来解决吧。”我把烫手的山芋一扔正中西门冉纭。
“我也想替楼主分担责任,可惜还要忙于屈伯的死因调查之中,实在□乏术啊!”黑眸中跳跃着不知名的火光,实在不像他说的精力不足。“不如这样吧,苍门主——”西门冉纭掉转矛头。
“呃?啊呀呀——”苍凌装腔作势地惨叫道,“哎哟!我这头疼的老毛病怎么又犯了呢?”
“是啊,苍门主非但要管理自己天权门,还要帮我分担重楼的事物,恐怕真的是累到了呢!”我帮苍凌继续找台阶下。
“是、是啊!”
“那不如早点休息去吧。”别指望我是好心替他圆谎,人多口杂,这万一泄露了什么,麻烦就大了。
打发走了突然冒出的不定因素,我决定和西门冉纭继续之间没干完的事。
第六章 翻手作云覆手雨
西门冉纭似笑非笑的表情有总说不出的邪恶。响亮的掌声响彻整间屋子,“每次见你我都能找到新的乐趣,你真是不可思议。”
“彼此彼此。”每次见他我都觉得他的深不可测。
“晚儿,我们找天去踏青吧!”
我被他的提议着实吓得不清,我现在忙得焦头烂额,接二连三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哪有闲情逸致踏青?踏青?浪费时间浪费青春浪费生命!一无事处!除非我脑袋秀逗了!
“我只是想留下个美好的回忆。”西门冉纭露出很向往而又可怜兮兮的表情,“我不勉强你。”
“给我个理由。”
“我怕五天后……”
“放心,我才没那么小气,输了就翻脸不认人。”有时候我真摸不透西门冉纭在想什么,他此刻给我的感觉他是真的舍不得我,不过即便如此,我在他心里和权力相比较,也只能乖乖靠边站了。我担心的还有一点,五天后输的人不是我的话,那他会有怎样的表现?笑着恭喜我还是露出他的本性?多多少少我期待着。
我的拒绝似乎让西门冉纭松了口气,恐怕他也不是特意要约我踏青,难道一时嘴快心急?可他又不是这类人。我心里的困惑更深了。
“晚儿,别这么看着我。难道你不晓得你此时的眼神能让任何一个男人热血沸腾吗?”深邃的眸子中闪耀着灼热的火光。
我仿佛能感觉到他炽热的呼吸剧烈的起伏。心,漏了一拍。
不知何时起,他就老爱和我身处暧昧的氛围之中,而且乐此不疲。一场禁忌的游戏撩开了她的面纱,危险而诱人。
输的一方不但会赔上一颗心,还有他的权势。
这就是他的计划吗?
软硬兼施,双管齐下。
而我也有足够的本钱陪他玩,只是输家未必如他的如意算盘。结果揭晓的瞬间,一定很有意思吧?
“是吗,能够影响到军师你,可是我的荣幸呢!”笑着环抱住他,“你说万一再有不识趣的人来打搅该怎么办呢?这次又是我摔倒了?”
“你可以说是我,如果有人相信你的话……”西门冉纭迫不及待地吻上我。
那吻,意外的缠绵热烈,似是最深情的情人呵护着他的至爱。
错觉到以为他是爱我的。
初吻的好坏往往决定着以后交往的顺利与否,感觉舒服与否占了绝大多数因素,搞砸了女人的初吻同时意味着感情的结局如何,虽然这不是我的初吻,不可否认的是女人的确很容易单凭一个出色的吻就认可了面前的男人。
会像可怕的美丽邪恶的樱粟让人上瘾。
“晚儿,收起你的奇思妙想。”西门冉纭趁着喘息的间隙表达他的不满。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不是吗?
勾上西门冉纭的脖子,“你也专心点。”
“遵命!”
天雷勾地火?有!
一发不可收拾?没有!
尽管很想直接拔了对方的衣服,还是止于一吻。
很少有男人单凭吻就能勾起我的□,西门冉纭这个该死的特例!
要命!简直是甜蜜的折磨!
我绝对会守住我最后的地线,一旦彻底交出自己,我离输也不远了。
依偎在他怀里调整气息,我调侃道,“你可以去颐襄馆里帮忙了。”西门冉纭怎么说也是个罕见的好货色,应该能帮我日进百金吧?
“你这过河拆桥的女人!刚‘享用’完我就想一脚踹开?”西门冉纭还没缓过气,粗喘声不绝于耳。尤其还有美人在怀,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
“哎哟,和你闹着玩呢。”我作势敲了下他结实的胸膛。
正如意料的听见他闷哼一声。
我这大美人还是有不俗影响力的吧!暗爽之——
“女人,别随意乱碰男人的身体。”声音更加沙哑了。
呵呵,忍得很辛苦吧?小小扳回一成。挑拨男人这种事多亏了前几任男人的“悉心教导”,我现在可是驾轻就熟。没办法,我早说了嘛,我是坏女人。头一次,觉得当坏女人滋味还不错。
芊芊玉指又是轻轻一划,他的身体更僵硬了。
“你当真认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微眯着眼睛,西门冉纭正如预备攻击猎物的黑豹般续势待发。
“不,当你认定时机成熟的时候,就算我哭天喊地你还是会我行我素地占有我吧?”意味着现在还不是时候。至于他曾经说的是什么时候,我也没底。
西门冉纭发出不雅的低咒。
我则更乐了,突然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他挫败时候的样子,怎么说呢?格外的可爱。“好了,好了,我们先谈谈正事吧。”
我推开西门冉纭走回桌边递了杯水给他,“消消火吧。”
西门冉纭默不作声一仰而尽,随手把杯子扔在了桌上。
孩子气的举动更加愉悦了我。
“别让我再听见你的笑声。”平缓的语调按耐不住怒火中烧。
我顺势干咳了几声掩去笑意,“屈伯的死因查得怎么样?”
“回头我拟一份行凶之人的名单,明天给你送来。”
“那你可千万小心了,别把真正的凶手漏了。”
西门冉纭瞥了我一眼,估计是埋怨我小瞧他的办事能力。
我双手一摊,无奈道,“你也不能怪我啊,重楼向来不养闲吃饭的,你总得做出点成绩好让我向大家交代吧?免得人家说我偏心。”
“是是是,为了楼主我怎么都得尽心尽力呀。”
一听就是敷衍我的话,没半点诚意。
“你应该有听说吧,向来办事能力欠缺的官府近些天居然在火云寨的案子中表现出色。”西门冉纭不温不火的也不晓得要表达什么意思。
之间有提到过,官府这些天主力于两件案子。
其一是火云寨。火云寨——三年前突然崛起的山贼窝。烧杀抢掠无恶不做,在江东一带当起了土霸王。太平盛世中怎能有此污点?因此皇上一声令下,连窝带人连根拔起。可惜火云寨凭借自身地理优势,使得官府久攻不下。长时间的拖距战劳民伤财,加上火云寨稍许收敛了一点,官府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不再把大量精力消耗在此上,此案便一直悬着。
其二是宫中御酒贪污案。每酿造一坛御酒都有严格的比例要求,而每坛都是储藏十年以上的陈年老酒,价值连城。新上任的司酒官在接任位置后,清点了存货数量。因而发现了数目上的大窟窿。归故乡田的原职官员何只一人,酒没追回,牵涉到的人却一大堆。然后某天夜里,牢中起了把无名之火,所有的证据和嫌疑人烧得片甲不留。皇上再次震怒,下令严办,可事情都过去半年多,依旧原地踏步。
“这样不好吗?”
“你认为一个贼窝凭什么在三年内取得如此势力?”
嗅到一死异样,“你不会告诉我火云寨的后盾是重楼吧?”
“没错。”
“Shit!”暗咒,我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想把官府的视线转移,却还是在自家的产业上。
“你说什么?”
虽然很小声,可西门冉纭凭借出色的耳力仍听见了。“没什么,你给我说清楚了,重楼还有什么产业是我不知道的。”奇怪,既然火云寨是重楼的产物,为什么我派苍凌去执行任务的时候他没有说?
“没有了,就火云寨。”西门冉纭停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虽然一开始是重楼帮了火云寨,后来火云寨也没怎么向重楼求助,但若被查了出来,我们不是又多了一项罪名?”
“嗯,你还知道点什么?”站在重楼的立场上,我和西门冉纭是一致对外的。如果没了重楼,即使他赢了赌约还有什么意思?
“不过……火云寨似乎已经分成了两派。一方对火云寨一贯的作风起了质疑,另一方则坚持不做改变。现在内部的矛盾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看来在一致对外的方面上,没人及得上我和笑面虎啊。
不能再用火云寨当挡箭牌了,我要仔细修正方案了,希望现在还赶得及。
西门冉纭也说了,和火云寨之间的联系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我何不趁此机会断了重楼和火云寨的关系?以后便可高枕无忧了。
“明天一早,我们去处理我的身份问题,先骗过了朱标再说。”我似乎永远有着做不完的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听你的。”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和西门冉纭溜出了重楼。
由于不会驾驭马儿,我被迫与他共骑,瞪着我腰间紧锁的手臂,我发誓今后我一定要去学骑马。不但为了日后的出行方便,更是防止被人明着吃豆腐。
贴在西门冉纭胸膛上的身子不由得开始发热,本欲拉开距离。转念一想,不必要的磨擦说不定会擦枪走火,我放弃地继续僵直身体。
甘醇的笑声伴随着灼热的气息在我耳边回荡,“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是啊,不怕你吃了我,我怕我吃了你不成吗?
迎面的清风吹散了些许的燥意。决定彻底无视西门冉纭,我开始部署我的计划。
马蹄声依旧,“啪嗒……啪嗒……”
“喂,你不能快点吗?”我又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虽然我也想快点,可是我怕快点到了目的地,你就要离我而去了,这天气还没热,丝丝的凉意,没你在怀,我着凉了怎么办?”又是可恶的慢条斯理的调调。
一语顿塞,新奇的发现西门冉纭和无赖挂钩了。好啊,你有张良计我就没有过墙梯吗?双腿用力一夹马腹,马儿疼痛受惊,举步一路狂奔。
“该死!”
可能是我被西门冉纭激得过了头,用力过猛。马儿开始发颠了,怎么都停不下来。我被震得浑身都快散了架,胃里一阵翻腾。
又做了一个决定,我宁愿让西门冉纭白吃豆腐,也不要学骑术了。“冉、冉纭,快、快让它停下了。”呜呜,小命要休已了。
马儿还是一路发颠一路飞奔着,直至到了一间破屋前,马儿嘶吼一声,前踢高高扬起,折腾了一番后终于停下。
西门冉纭紧甭着一张俊脸,抱着我下马。
我紧紧得抓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