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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作!
或许以另一个人的身份重新开始也不错呢!
目前我首要的任务是弄清我现在身处的时代,以便搜刮脑中的资料,灵活地运用到实际生活中,毕竟在男尊女卑的社会中还是小心为妙。
古代女人的一生全凭一个出生,出生世家那你一辈子注定无忧无虑,待在家中绣绣花,吟吟诗,日后择个良人嫁了,相夫教子,美满的一生;而出生庶民那你一辈子注定劳碌命,操劳一生,任劳任怨,最后还不见得善终,两者云泥之别。
我想既然我有张祸国脸,也不置于落得不堪的田地,总之也不见得多少光彩就对了,觉得有些像被包养的情妇之类的。
尤其看西门冉纭那自然流露出来的贵族气质,哎!非富即贵啊!说我没和他有过一腿,鬼才信!此生我最憎恨的就是情妇一职,因为即使我再怎样洁身自好,别人还是认定我是水性杨花,难道长得妖艳点也是我的错吗?可现在啊,薛梦崎啊薛梦崎,你竟落得如此地步,也可谓是报应啊!
依附男人的女人我最不噱了,因为当他厌弃你的时候,你连最基本的温饱问题都有可能解决不了。倘若我真不幸流落至此,我势必要改变这个格局,我自信成功只是时间问题。
叩门声轻起打断了我的思绪,西门冉纭神采奕奕地进门,“这么早就醒了?怎不多睡会儿?”
经他一提我才发现我竟一夜无眠,在床上坐了一整夜,计划着未来的路我要怎么走。
“你现在身子虚着呢,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吗,穿这么点。”说罢便为我从柜子中取来一件纯白的裘毛大衣给我披上。
西门冉纭身上有一股魔力,会让人的目光不自觉的跟着他。不要对我太好,否则我怕我会产生依赖会借不掉的。西门冉纭目光定定地注视着我,剔亮的鹰眸炯炯有神,出什么事了?为什么我感觉到我心脏狂飙,血压升高?
“我想出去转转,可以吗?”我得让自己透口气,平静一下自己,尤其一整晚没睡,现在还让我对着个美男。
我老觉得西门冉纭就像一道可口的大餐放在我面前,诱惑着我,一直在说,“快点吃了我吧!”仿佛我变成了个大色女,这个认知让我很不悦。
“我们走吧。”西门冉纭很自然地牵起了我的手。
我愣愣地被他带出门。他的手很大很暖,正好包住我的小手。我打心底笑了,好久好久,没人牵过我的手了。记得小时侯在孤儿院的时候,我好喜欢大家手牵手一起吃喝玩乐,那会让我觉得我还是有人喜欢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孩子们一个个被接走,我身边的手逐渐递减,每次我都渴望被带走的人是我,希望却次次落空,长大后才懂得大人们愿意领走的是长得乖巧的孩子,我——永远不合格。
“怎么不说话?”西门冉纭关切地寻问道,“不舒服吗?”
我摇头,只是触摸到了心底深处的伤疤。虽然时间会摸平记忆,可伤疤永远存在,不禁意间便会暴露出。
第三章 名花倾国两相欢
翠竹千竿,溪流小桥交错亭中,空气湿润凉爽宜人,绮丽多姿,风景如画,我却全无欣赏之意。我厌恶我的过去,可他偏要时不时跳出来提醒我。我试着去忘却。可气人的是小时侯的事无论怎样也无法全部抹杀,总留下小部分记忆让我回味让我后怕。
有的时候真的觉得人是很渺小的生物,很多事情都是无法改变的。
“如果一切能从头开始那该多好!”我感慨道。或许我不该不知足,我的时间已经倒退了七八年了。
“从头开始?”西门冉纭重复着我的话,大为不解,“为什么?”
“你难道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一定不会这么做。”
“不,我的问题是,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会做的更好。”西门冉纭自信地答道。
我为之一愣,曾几何时我也是抱着和他一样的想法一直努力往前冲。事实上我的确得到了很多。然后呢……失去更多。
不,我不能这样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中,上天选择让我重生,我何必再拘泥?
“谢谢。”展露笑颜,我真心的感谢。
西门冉纭默默地注视着我,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他想吻我,可是西门冉纭却移开眼,扯开了话题。“这里是‘重楼’——你永远的家。”
挥别心中的阴霾,我决定好好观察我今后的住所,之前没怎么用心,结果出乎意料这儿还真不是普通的漂亮啊!
各式各样美仑美奂精心营造的亭台楼阁错落有秩的矗立在鸟语花香之中,剪裁独具匠心的草木托显出花朵的娇艳欲滴,无处不是水光十色,落地花香。
“晚儿,你别看这儿美得很,你什么都不记得了,要是到处乱跑的话会碰到意想不到的危险的。”西门冉纭若有所思道。
漫步精致典雅的建筑之间,很平和宁静的氛围使人有沉溺于此的欲望。
“噢?为什么这么讲?”我不解地望着西门冉纭,我老觉得这家伙每次说话都话中有话,玄妙得很。
我到吸了口冷气,“你干、干什么?”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眼前突然出现一张放大了的俊容,任谁都会吓出心脏病的。
“因为啊——这里所有的建筑物都是按五行八卦排列的,重楼在所有重要的地方都装有复杂的机关,你全不记得了,要真不留神触发机关,后果可是很严重的。”西门冉纭正色告戒我,不过似乎没啥效果,因为我的注意力几乎都在他的脸上。完美无瑕疵的脸就像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
哎——他不想被其他人听见而靠近我却适得其反啊!
“那你总该知道怎么走才不会触及机关吧?”我仔细地观察四处的地形,顺道铭记于心。
“或许吧!”西门冉纭又开始用他蛊惑人心的笑容来勾引我的魂儿了。真是的,一个人怎么可以笑得这么无害温柔呢?笑得你把所有的防备全部卸下。
“或许?”这是什么答案?敷衍我?
我走到西门冉纭面前停下步伐,扬首问道,“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含糊其辞,必定有鬼。
“你认为呢?”不答反问。
“我啊——”我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然后急转直下肯定道,“你知道。”百分之百的肯定,依他的服饰华丽程度和显贵的气质,他的地位一定很高。
“那就是了。”很随意的语气。
“说来听听。”我也很随意,那感觉就像是很久不见的老朋友般,无半点生疏扭捏。
“以后时间多的是,何必急于一时?”西门冉纭和我打太极。
“现在不好吗?天时地利人和。”我不依不绕。“你不告诉我,不怕我随便走遇见危险吗?”
“所以不是说了嘛,不要随意走动,有什么事情我会在你身边帮忙的。”西门冉纭上前搂住我的腰,边走边说,“慢慢的我会一五一十说给你听的。”西门冉纭优雅地伸出手,把我不小心散落下的一屡头发撩到耳后。
我的心跳又加速了,甩甩头,忽略忽略掉。
“可是我此时此刻就很迫切地想知道一切,包括以前的事,你说那该怎么办呢?”我歪着脑袋故做天真的问。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那样啊……”西门冉纭慢条斯理道。
我靠在他怀里但笑不语。
“我怕说出来会破坏心情。何况等会儿你还得应付些难缠的人。还是改天吧。”绕了半天,西门冉纭依旧不改初衷。
这也使我对他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这家伙远不如外表那般和煦。
“那……以后再说吧。”看来一时半会儿西门冉纭是打定主意不告诉我了,再问下去也没有意思,留待日后再旁敲侧击。
“对了,为何这里要装那么多机关呢?”重楼究竟是什么机密地方?按照他的规模和其秘密程度,应该在历史上会有记载,可能是我的疏漏寡闻,我并我记得历史上出现过重楼这名词。
回答我的却是一阵低沉极富磁性的笑声。
“你笑什么?”我不解。西门冉纭的笑颜居然比阳光还耀眼,如果不是我的免疫系统稍许好了那么一点,他可能会笑得使我的心脏快无力跳动。
“自从你醒后,话变得越来越多了。以前不管我怎么逗你,你都不会多说几句的。”西门冉纭一脸的溺宠。
“不耻下问呗。”我话很多吗?
“好吧,重楼其实已经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可即使有这么长的历史,真正知道重楼正确所在地的人却少之又少,很大部分原因还得归功于这些个机关。几乎想一探究竟的人都有来无回,所以迄今为止重楼在普通人眼中依旧是个迷,亦是个传说。”西门冉纭细细为我解说道。“最主要的是重楼四周还有前人设下的结界,危险程度不亚于这些个机关,你小心点。”
“明白,那重楼主要是做什么的?”真有那么长的历史我怎么没在史书上看见过?不会是我掉进了什么虚幻的时空中?又是一阵恶寒!
“基本什么都干,只要雇主付得起重楼开出的价码。”
换句庸俗点的话来解释,重楼即是个大金库,财源广进。
“你不是说重楼在普通人眼中依旧是个迷,亦是个传说吗?那人家怎么找我们接头谈生意?”也罢,不管什么时空,只要能自力更生都成。
“重楼在各地都暗藏眼线,一般只要我们得知有人需要我们出面办事,我们会自动找上雇主。与此同时会在他们身上下一种特殊的药,一旦泄露重楼的事情便立即暴毙。”
换而言之,重楼是见不得光的。
“我则是你的军师。”
军师?在我的观念里,通常军师都很有才华很能干的,“我呢?我是干什么的?”
“重楼的楼主。”
这句话再重要不过了,否则重楼再有钱,也不干我屁事儿。我似乎挖到金矿了。
“重楼向来是由历代圣女继承楼主。所以你是上一任圣女,现任楼主。”西门冉纭很详细地为我讲解,“而只有圣女才能生下下一任圣女。”
“原来如此。”我对我的新身份颇为满意。一家之主我甚是喜欢。掌权的滋味……
“走吧,你的下属们还在等我们呢。还有要记得……”
“记得不要多说话,不要让别人发现我失忆了,对吧?”我打断西门冉纭,妈呀!他这家伙真不是普通的罗嗦!
“你的那些个手下也不是容易唬弄的笨蛋啊。”西门冉纭不觉轻轻皱起好看的眉。
“我明白,我不会露馅的。”我急忙保证道,有点不忍心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终于了解古代君王为搏美人一笑,可以不顾一切干任何事,即使会遗臭万年也再所不惜了。
可西门冉纭还是不大放心的看着我。我的信用度真这么低吗?
西门冉纭带我走了九曲十八弯的路,沿路景色醉人,美不胜收。不得不佩服古人的创造力,在这个没有机械的时代,靠着纯手工铸造成的巨大宫殿。
约莫半个小时左右,我们来到一幢很宏伟的高层建筑物前。
经由西门冉纭的口中得知这里是养心殿——平时开会议事的地方。
养心殿?听起来像皇宫里才会出现的名字。不会我要什么自立为王,成为新一代的武则天吧?野心我是有的,不过没那么大。
我眼尖的发现我的那俩丫鬟此时就站在里面,其实要不发现也难,谁让她们长得如此吸人眼球?
西门冉纭为我解释道,“她们是你的得力助手,别看外表其貌不扬,却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高的名为玉环,那一身轻功独步武林,更烧得一手好菜;其次矮的名为纤细,绝世的武功就连武林盟主也忌惮三分,独创哭功甚至可以置人于死地。”
“她们怎么会成为我的手下的?”稀世的人才应该好好重用才是,当我的丫鬟真是委屈了,简直是大材小用。
“她们独特的外表使她们常常受人欺负,而你在她们最危难的时候收留了她们,并传于武功,所以她们发誓誓死效忠,永不背叛。”
传于武功?莫非“我”也是绝世高人?
不像啊,绝世高人怎么会被我入侵身体,难不成是因为炼武炼到走火入魔,翘了?如此一来,我的身体岂不是很虚?危机迅速闪过脑袋。
西门冉纭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你因为自身身体方面的原因不能练武,只能在旁传授指点她们。”
呃……推论错误。
这样似乎也不错。
问题来了,以后要是人家问起我武功口诀之类的东西,我怎么去应对?
本楼主记忆库短路,暂不处理该业务?
“其余四个人分别是重楼直属四门门主,天玑门门主暗夜,天璇门门主幽明,天权门门主苍凌,天枢门门主月芩。”西门冉纭说着说着把我拉进一个死角里。“暗夜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