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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了解了那时的情况后,我便觉得跳崖一说可疑。如此一来,西门冉纭定是不能脱罪了。
“是西门冉纭对吗?”
茗晚下意识得脱口而出,“你知道?”
“隐约猜出几分。”
“那你以后就不要和他走那么近!”
“不。”我笑着走进茗晚,她还太嫩了。“我不但不会远离他,还会重用他。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万不得已还是留着他保险,承上,我若要除掉他,那更加不可以打草惊蛇,让他防范于我。”
“好了,用别的秘密交换吧!”我祭出最无害的笑颜。
“我……没有了。”
“不,你有的,只是时间太紧迫,你没记起而已。不碍事,我给你时间。”同时也给自己预留出余地,“等你想明白了,我们再交换也不迟。”这段时间,相信我能够摸清个一二了。
“我……”
“嘘——别说话,有人来了。”
茗晚随之消失不见。
大门在下一刻被推开。
“为什么不说一声就离开?”没头没尾的责问突然冒出。
西门冉纭臭着张黑脸堵在了唯一的出口。
“噢!”是怪我没有报备?“突然有要事,所以忘了。”
“要事?”西门冉纭根本不相信,深沉的眸子四处张望,“他人呢?”
“谁啊?”凤劫来着?
“还有谁?凤劫!你不就是急着赶回来叙旧吗?怎么?见我来了就偷溜了?”西门冉纭满嘴的讥讽。
“哟!吃醋啦?”我像发现新大陆般欣喜地冲到他跟前,“我还以为我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名,使得军师龙颜大怒呢!瞧见没有,整个书海只有我一人。不相信你可以去搜查,请便。”
“哼!不是这样你忙着回来干什么?除了凤劫,我还真想不到这书海有吸引你的地方。”
“我才没那么肤浅,满脑子的男人。”我好笑地瞅着他。搞什么?就算我真的想搞男人,也轮不到他西门冉纭来约束我。不愿让我和凤劫单独见面的原因是怕我和他联手?“再说了,你看此地有人吗?”
“冉纭啊,你知不知道你很奇怪,说好了要对付他嘛,就算我是见了他又如何?还不是为了了解他,掌握更多的资料为铲除他做准备?你有什么可急的?还是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西门冉纭反被我将了一军没话了。
“我是担心你。”西门冉纭找了个最蹩脚的理由,还说得很语重心长。
“那到不必。”与其担心我还不如担心自己的处境,做得太过火,超出我的忍受范围,后果可不怎么好。
“怎么不必?你的伤口不是还疼吗?”西门冉纭从怀中掏出一瓷瓶,“拿去。”
釉色的瓷瓶递到了我手上,摸着残留他体温的瓷瓶,连我自己都没发现我的态度也跟着软化了。“谢谢。”
“一日三次,自己不行就让玉环帮忙。”西门冉纭还是僵硬着他的话语。
如果他的态度能更强硬更恶劣点,我一定与他争风相对到底。哎——此生我最怕别人对我好了,温柔的攻势堪比洪水猛兽,招架不住啊。
很多时候,我拿他没辙。这个带着温柔面具的恶魔!
“凤劫永远不会成为阻碍。”我信誓旦旦地说着,其中的真假也只有我自己清楚,既然答应茗晚了,我就不能让他出事,否则疯狂的女人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你的话真假参半,叫我如何相信?”西门冉纭无奈的叹气。活像自己是无辜的小羔羊。
“那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我会好好斟酌的。”
“时候不早了,我们去茅屋吧。我很好奇你究竟打扫得怎么样了。”挽起西门冉纭的手臂,半拉着拖出门。
按住我的手,西门冉纭道,“等等,你急什么?”
“我想尽快熟悉茅屋的环境,毕竟那是我十多年的‘家’!”
“我还以为是你藏了什么人,急着拉我离开呢!”
“喂!”我有点冒火,“就算是真的我也没有必要瞒你。”
“这可不行哦,就目前为止而言。你,是我的。”西门冉纭很霸道地宣誓。“如果你有了别的男人我会很头疼的。”
“很抱歉,我是我自己的。”我的主权决不出让。谁知道一旦割地出让后会有什么结果?尤其是西门笑面虎,说不定被他卖了还笑嘻嘻地帮他数钱呢!
“旦愿你守得住你的心。”
他那势在必得的口吻真的很令人不爽,“彼此彼此。”反客为主的游戏我向来喜欢。
还是那句话,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不是吗?
第十二章 青锁无尘卷珠箔
一旦优秀的猎人瞄准了他的猎物,就一定会无所不用地展开他的攻势,就好比是西门冉纭,突然间变得殷勤起来,或许是我的哪句话刺激到了他自大的男性尊严的缘故。有意无意地总把话题导向暧昧的边缘。
当然,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言语的挑逗我还不至于招架不住。可西门冉纭像是玩上了瘾似的,乐不思蜀。
西门冉纭搂着我站在焕然一新的茅屋前。
“不错吧?”骄傲的语气好像干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看上去还行。”拨开那不安分的手,我决定身体力行亲自检察一番,看有没有什么猫腻。打心底里我还真不相信西门冉纭是打扫的能手,总觉得他身上隐约有着说不出的贵族气质,应该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可是,更多的时候,那原就飘渺的气质会消失得无影无综,变得和普通无人无差异。
如果我能回现代,我一定把他拐走,然后辞了我的总监位置,另辟战场,转行影视圈,一定能靠西门冉纭赚得荷包满满。
一路下来,任何角角落落都一尘不染,杂乱的茅屋变得朴素干净。这家伙不是找了枪手吧?“你自己的干的?”明知道他的答案,问题还是忍不住溢出口。
“那还用说?为了我们幸福的爱巢,怎么也得亲自动手吧?”真假莫辩的口吻诉说着自己的绵绵情意,火辣深情的目光辗转反侧。
“真是辛苦了,‘爹爹’。”勉强牵动起嘴角,扬起姑且能称之为笑容的表情,我提醒着他我们未来的关系。不是避居隐世的神仙眷侣而是装腔作势的恶质父女,等着朱家的小肥羊乖乖的送入虎口。
“爹爹?你叫得还挺顺口的。”西门冉纭不以为意。
“是啊,还是尽快熟悉的好。”
“也是,那我家的闺女可千万要记得体贴关心为父啊!”
他自己也差不多点。天色也不早了,悠闲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我们的正事似乎还没办完,再磕牙打诨,什么事都晚了。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个这么年轻的‘爹爹’?你好歹装扮一下吧?”没有自觉的人真是让人头疼。
“我早准备好了。”邪眸上下转悠了一番,“我也从不知道,简陋的茅屋里能飞出华贵的凤凰。”
褒贬参半的话语令人哭笑不得,反正这男人是无论也不肯吃亏的。扯了扯身上价值不诽的衣裳,我聪明的脑袋也呈现罢工状态,总不见得现在要我把它剪烂吧?即便如此,残破也无法掩盖先天出色的质地。
“衣裳我早准备好了。”西门冉纭欣赏够了我出糗的窘色后才姗姗开口。“当人家‘爹爹’的,总得替毛躁的女儿打点打点。”辛酸的语调说得似乎真有那么一回事,如果他能收起戏谑的神情,将会更逼真。
好家伙,拐着完骂我!不过我承认没顾虑到一切是我的失策,所以也就不和他一般计较了。“我们还是抓紧换上吧。”适度的彩排是必要的,谁知好戏上演不会有突发事件?
“哦?”黑眸闪现夺目的光彩,“女儿要伺候‘爹爹’更衣裳了?”
西门冉纭大方地站在我面前,大有全交给你办的意味。
若有似无地瞟了眼恶劣的男人,我绕道进屋。古代的衣裳格外的烦琐,我花了不少时间才弄明白怎么把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穿戴整齐,何况是从未研究过的男装?
穿,我是不会了,脱的话到是可以考虑,只怕这下会更如他的意了。
茅屋里面也打扫得很彻底,入目的桌子上面放有两个大小不一的包袱,估计这就是西门冉纭所谓的“准备”了。
“藏青色的那个包袱里有你的衣服。”
顺手抄起隔壁黑色的包袱,我转身打算递给他。
西门冉纭站在门口,英挺的体魄充实了整个门,只有几缕顽皮的光线射入房间。一下子,危险两个字窜进了脑海。
背着光的脸看不清是何神色,我愣愣地看着那逐渐放大的黑影。
“发什么傻呢?”说着,西门冉纭从我手中拿过包袱,搁在桌上快速打开。
“没什么。”我条件反射地回答,顺道勾回溜去旅游的魂魄。
西门冉纭逐一拿出包袱中的东西,透过他的身体,我窥得一二,什么花白的胡子,陈旧的衣服,还有各种瓶瓶罐罐。“你会易容?”那些独特的道具我在玉环那里也看见过。
“行走江湖,什么都得涉及。”西门冉纭简略地回答了后便开始忙碌起来。
一会儿打开黄瓶子,一会儿又是白瓶子,然后在脸上涂涂抹抹,忙得不亦乐乎。接着带起了他的花白胡子。
没听见任何声音,忙活到一半的西门冉纭突然转身,“怎么,你还等着看我换衣服不成?”
突如其来的“壮观”景象没把我笑趴下,苍老的脸上皱纹密布,下垂的眼角,松弛的肌肤,每一处无不映衬着生活的艰辛。可最令人嗤笑的却是那头乌黑亮丽,犹如丝段般的长发。
半成品的威吓力是惊人的,足以赶上地动山摇。“‘爹爹’不该有此发色和洪亮的嗓音。”
“不孝女,还不去换衣裳?”易容后的表情狰狞地发指。
“你要女儿去哪里换?外面吗?光天化日的,不怕有宵小之徒来轻薄你的女儿?”屋子只有一间,所以很简单,唯一的雄性生物得乖乖易主。
西门冉纭莞尔道,“屋里就可以了,难道你认为你的‘爹’会来偷看女儿换衣裳?”
“是呀,我亲爱的爹爹,我还真怕你一时把持不住,跨越了伦理的底线了呢!”说白了,要换手中的衣服还真不用全脱光了,可就算这样我也不愿让他有机会瞧见任何春光。
西门冉纭又上下仔细地看了我一遍,火热的目光活像我什么都没穿,光裸地站在他面前。最后扔下三字评语,“太瘦了。”西门冉纭无趣地努努嘴,转身继续他的半成品工程。
什么太瘦了?我的身材可是多一分太肥少一分太瘦的标准魔鬼身材明!没眼光的家伙!知道他是故意的,我还是不争气的气红了脸,想必天下间没有女人被批评身材坏还能笑开花的吧?
“快点,拖拖拉拉的,万一朱标跑来了怎么办?”西门冉纭不耐烦的声音再度传来。
愤恨地瞪着宽阔的背影,我抱着包袱闪到一旁。
不单单是气那该死的男人,还气我自己。我的优雅我的冷静全死哪里去了?我对付别人可是一面倒的大获全盛,惟独西门冉纭是忧喜参半,我们都没办法压倒性地战胜对方,只能处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之下。说势均力敌不为过,可是我不甘心,总有一天我会打破他的笑脸,笑面虎的脸如果抽筋的话不晓得会变成什么样子?
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听见淅沥桫椤的声音,我奇怪的抬头,却见一老者正好整以暇地望着我,笑意浓烈的黑眸显示着他此刻的愉悦。
脑中飘来飘去不断回放着三个字——上当了!
迅速打点完一切,我跑到西门冉纭面前,岂料那大手却向我后方一伸,视线移向他收回的手,咤见手中多了一物——一只玉镶的金步摇。无论是款式还是颜色都与我今日佩带的发饰一模一样。紧接而来的是更多他的上下其手,望着桌上递增的饰品,这男人竟拆了我的发型!
“别乱动,哪有穷人带昂贵的首饰的道理?”
一句话堵住了我所有的行动。
西门冉纭拆下我所有的首饰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绕到我身后,竟梳理起我的长发!
“你、你……”我真的被吓到了。
“别动,小心我弄疼了你。”西门冉纭的一举一动都显得那么得自然。
绾青丝?这种在古代只有最恩爱的夫妻间才会做的事情?为什么西门冉纭却干得这么得怡然自得,他根本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男人!
修长的指尖穿梭于发丝之间,西门冉纭迟迟不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你……”
“嘘——别说话。”西门冉纭从身后抱紧了我,脑袋也搁在了我的肩膀上。“你真香。”
不明白,为什么他能将情话讲得如此好听。至少在我遇到的男人中,从来没有一个能达到如此地步。可是,寒意渐渐涌上心头。西门冉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