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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斜睨了他一眼,表情不屑。
等他洗完澡,把影带放入DVD播放机,按下了播放键,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爆米花磕了起来。
几天后,乾隆看完了第一部,一脸被膈应到的表情。
他竟然差点纳了自己的女儿为妃……
好吧,这个伪?乾隆只是笨了点,迟钝了点,感情……丰富了点。
乾隆做好心理建设,又开始再接再厉地看第二部,此间遥控器上的某个按钮受到了梨花暴雨的蹂躏。
当屏幕回归黑暗时,乾隆的脸色沉得能滴出墨来。
儿子和女儿把香妃偷走了,他还能宽厚、仁慈、大方地原谅他们,还亲自去接他们回宫?合着自己在后人眼中就是这么个脑抽的货?
乾隆没有坚持完第三部的信心,即使是有万能快进键的帮助。
于是乔果应约到他的公寓小住几天。
客厅里熄了灯。
两人就像在电影院的包厢一样,乔果正抱着一盒超大号的草莓冰激凌,津津有味地吃着。
乾隆则抱着少年温软馨香的身体,不时凑过头去讨要冰激凌,有时候从对方咬过的小勺子,有时候从那张诱人的小嘴里。
然而,事实不是那么美好的。
夏盈盈一袭轻薄红纱,犹抱琵琶半遮面,婷婷袅袅地出现了,脸上盈盈的笑意,和暗藏在眸子里的哀婉,形成了一种极其独特的魅力。
这没什么,乾隆觉得那个演员再怎么美,都不如眼前的少年咬着小勺的表情来得鲜美可口。
然后,伪?乾隆的猪哥脸出现了……
乔果小嘴一噘,猛地站起身来,连吃剩的冰激凌带盒子一起,盖在乾隆已经开始发。情的某处,坐到了另一张单人沙发上。
乾隆打了一个寒颤,把尴尬部位的冰激凌移开了,挽救了一只冰黄瓜……
“嘶——”乾隆把粘腻的裤子脱了,连着内裤一起。
接着电视机荧幕上淡淡的光,乔果看到他红果果的雄。起,微微涨红了耳根,拿起背后的靠垫扔了过去,轻啐道:“不要脸!”
乾隆回望着他,眼神里带着丝丝调侃意味,拍着自己的大腿道:“是谁害的啊?还不赶紧坐到老公的大腿上来,遮遮家丑!”
乔果避开他伸来的手,冷哼一声,“找你的夏盈盈遮你的家丑去吧!”
乾隆扫了一眼电视机上穿着明黄龙袍的男人,再次靠过去,辩解道:“那又不是我。”
乔果眼睛里带着委屈的水汽:“你没这么干过?”
乾隆:“……”
乔果转身去厨房里,打开冰箱,取出另一客冰激凌,橘子口味的。
回过头来后发现,剧情似乎快进了很多,看到皇后呈上血书力谏,伪?乾隆盛怒之下废后,不带感情的眼神凉凉地瞟了一眼乾隆的下。体。
乾隆识趣地拿起遥控器,快进X5。
海宁陈知县的女儿温柔娴雅,多才多艺,老佛爷把她领回宫,许给了永琪,接下来是景阳宫里的勾心斗角……
乾隆早已经把融化的冰激凌涂在少年胸前、小腹、和修长的大腿上,然后有如膜拜一般,温柔地一一吻去,享用这橘子口味的冰爽少年。
在这炎炎夏夜,乔果深深吸着气,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冻的,还是给他熟练的调情动作给撩拨的。
乾隆吻遍了少年的全身,双方的火热都已经挺立起来,他突然在少年耳边呵气道:“哎呀,润滑剂用完了呢,怎么办?”
乔果看到他用手指剜了一些冰激凌,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向自己身后进发,一边摇着头吸气,一边伸手去阻拦,“不要……嗯~”
真是漫长的夜晚……电视的屏幕上,紫薇正在跳崖,幽幽谷的蝴蝶漫天飞舞,五彩缤纷。
第二天乔果的姐姐问:“还珠三观后感如何?”
乾隆意犹未尽地舔舔嘴,“不错。”
乔馨狐疑地望着他,“那你的演技……”
乾隆豪气地一拍胸,“那有何难?”姑且把韩倩当成七格格不就行了,温情的父亲还不手到擒来?
乔馨从包里掏出一个粉嘟嘟的小猪存钱罐,递给他。
“诺,这是彩礼。果果从小到大存的私房钱都在里边。记得你说过的话,从今天开始,你要喊果果‘老公’!”
乾隆:“……”
这就是乔馨答应他们同居的“代价”,确切地说,她让乾隆要么选择家里当攻,对外称受,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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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只有柯晨一个人,他比较喜欢在拍戏的闲暇时分浅酌半杯香槟。
“嗨。”柯晨抿了一口香槟,对推门进来的秦子期浅笑道。
乾隆径自走到自己的位子,拉开椅子坐下,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此时既没有媒体在拍摄,也没有安扬在一旁唠叨,他何必勉强自己跟不熟的人客套寒暄,更何况,他对自己以外号称影“帝”的生物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不爽,仿佛有种被篡位的感觉。这几天晚上都熬夜观摩演技,都没睡好觉,此时正犯困,更是懒得开口。
柯晨也不介意,嘴角弧度不变,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这些天来,剧组里的人都清楚了秦子期的脾性,高傲并且霸道,不爱搭理人,和传闻中的亲切随和一点都不像。大家把原因归结于秦子期在演艺事业上受了挫,导致性情大变。(误,那是他对戏子身份的不适应。)
不过从他愿意送谢小柔去医院的事情看来,这个人或许只是不擅长表达自己的好心,还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要是让乾隆知道了,他一定会说,要是谢小柔不是扮演令妃的演员,他一定出门左转叫导演。
时间在静谧的气氛中一点一滴地过去。
乾隆陡然睁开眼睛,看到柯晨近在咫尺的脸,不悦地道:“有什么事?”
柯晨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没想到你会喜欢谢小柔那种类型。”
乾隆抽出随身携带的狼毫笔,直接将人顶开一米远,一脸嫌恶的表情。
“我喜欢什么类型,与你无关。”
柯晨看着秦子期从身前化妆台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擦着自己耳朵,哂笑了一声,不屑地道:“谢小柔看着一脸清纯,骨子里不知怎么骚呢。”
“无聊。”乾隆站起身来,准备走人,却被柯晨拉住了手臂。
“贺柏言也是这样,看着一派斯文,在床上的表现可浪了。”
乾隆三秒后才反应过来贺柏言就是秦子期的记者情人,不耐地挥开了柯晨的手。
“如果那种程度就叫浪的话,那你也太保守了。”
柯晨看着对方一脸平静地转身离去,捉不住的灯光,朦胧地打在他的脸上。微微眯起的眼睛,如绚丽的琉璃般,流淌着的墨蓝色的明亮,绰绰约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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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正在拍江南行刺的那一幕戏,导演要求加一场皇帝激战刺客的动作戏。
乾隆拿着新剧本的手在微微颤抖:卖茶叶蛋的老夫妻原来是大乘教的左右护法,武功高深莫测,他们还有一个孩子,小小年纪也是身手不凡。
滚烫的茶叶蛋迎面而来,皇帝一手折扇,优雅地挥开,随后翩然腾空而起,躲避接踵而来的烧红的炉炭。
老头和老太婆一起袭来,三人在空中展开一场激战。
皇帝纵然功夫高强,然以一敌二,渐落下风,被老头一个铁砂掌拍在胸口,从空中跌落下来。小孩乘机出手,略显阴毒狠辣的一匕猛然刺去,紫薇毫不迟疑地扑上前去挡下这一刀。
工作人员走过来,给秦子期认真地系上威亚,还不放心地检查了一遍。
乾隆有些抓狂,黑色的眼睛直直地瞪着正在指导调整摄像角度的吴祈,真想狠狠揍一拳
64、番外 现代篇(四) 。。。
这个脑袋比剧中皇帝更不好使的导演。
激战你妹!鄂敏和傅恒都是摆设啊!
腹诽归腹诽,正式开拍的时候,敬业的皇帝还是按照导演的要求去做了。
吴祈看着他们行云流水的对打,乾隆白色衣袂飘飘,更显飘逸出尘。忍不住让镜头对准他临危不乱、淡定自若的神情,来了一个大特写。
果真是从巨星位置上退下来的人,在这种时刻依然眉目宛然,眼神深邃,英俊的脸仿若绝美的雕刻,又透出一种雕刻所没有的男性魅力。
吴祈暗暗点了点头,心想这秦子期最近状态不太好,黑眼圈也有点深,原来是去开夜车练动作戏了啊。
而正在幕后操纵威亚的工作人员,额头上冷汗簌簌,正用手背猛擦着自己的眼睛。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他还没扯绳子吧,那个在空中飘渺若仙的……是人还是鬼?
很快切入了最后一幕,小男孩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藏在袖子里的匕首在阳光下闪着森冷的光,快步冲上前,快狠准地刺了出去。
然而,下一刻他手中的匕首,被乾隆一脚踹飞了。
男孩手腕上传来难忍的疼痛,当即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工作人员连忙上前去查看男孩的伤势。
“卡!”吴祈的脸色沉了下来。
“秦子期,你在搞什么?都到最后一场了!”
乾隆刚刚接住扑上来的紫薇,在她站稳身形后便立刻松了手。
他神色淡然,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事的无辜表情,眼神里更是闪过一丝狠戾,一瞬而没。
“与其责问我,不如去检查一下那把匕首。”
饰演紫薇的苏瑞一听,秀眉轻轻皱了起来,走上前去捡起落在地上的匕首,在地上戳了戳。
“叮——”清脆的摩擦声响起。
竟然不是道具组的可收缩匕首!
剧组里的人纷纷变了脸色,吴祈一脸的不可置信,反应过来后立刻叫人封锁消息,又让人把负责道具的工作人员叫来。
要是那把匕首真的扎到自己胸口……苏瑞脸上闪过一丝恐惧的神情,强自镇定心神,将匕首交给了走上前来的工作人员。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真相帝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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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番外 现代篇(五) 。。。
片场出现了一定的混乱,但很快被平息下去。
工作人员脸色青白地走过去,小声地在吴祈耳边说不但匕首被调换了,连钢丝都有人为切割的痕迹。
吴祈神色一凛,转头交代众人此幕告停,开演日待定,届时将电话通知。剧组收拾收拾,各自离去了。
乾隆接过安扬递过来的矿泉水,浅浅地抿了一口。飞柳般的眉尾,隐约斥着些张狂不羁的冷然笑意。
他手里攥着一张带着茉莉香水味的便笺,上面是苏瑞清秀的字迹,带着少女婉转的关心。
“秦哥,要小心。刚刚我扑上去的时候,被人踩住了裙摆才会跌倒的。群演太多,我不记得是谁站在身后,抱歉。”
清水从喉结处咽下,这样的性感让正偷偷关注着他的谢小柔不自禁地脸红。
在明媚的阳光下,乾隆漆黑的眼睛里带着捉摸不透的光亮,似暗夜的森林里乍起的点点萤火。
也就是说,目标其实是他吗?
柯晨本来在休息室里小憩,听到助理说剧组里出了事,匆匆赶了出来。
看到秦子期安然无恙,脸上一瞬间闪过松了口气的表情,随后又蓦然想起了什么,眼神里交替闪过愤恨、担心、失望等情绪,最终掩饰于嘴角清雅温和的招牌微笑之后。
悦耳的铃声响起,乾隆拿起手机接了一个电话。
手机是LG的新款——冰淇淋情侣手机,出于乔馨的坚持,他的那一款是白色,偏女性的颜色。
挂掉电话后,乾隆薄唇微勾,嘴角弧度粲然,周身弥漫着百花盛开的春意。
柯晨墨蓝色的眼眸微暗,带着点赌气意味的,招呼也不打一个,越过秦子期自顾走出了片场。
一旁久未散去的谢小柔,也低垂了眼眸。然后拍了一下正弯腰在地上寻找什么的助理,嫣然一笑:“Judy姐,耳环找到了。我们回去吧。”
摊开的掌心里,赫然躺着一只小巧精致的粉钻耳环。
“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