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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确实摔得狠了,次做这样的实验,根本没有任何有效的平衡手段,直直地砸在水泥地面,将地面砸出一个人体的痕迹,看起来颇像某些电影里的夸张特技手法。
鹰钩鼻男子则更惨,原本身体几乎被打成两截的他已经是濒死之际,从20米的高空落下已经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可怜他自认为异能强大,连攻击都没开始就挂了。
向日虽然摔得惨兮兮,本身却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只是身体又是一阵气血翻腾,有些反胃欲吐的副作用。不过他并没有在意这些,一落地,又快速地爬了起来,朝西服壮男冲去。为的就是不给对方溜掉的机会。
西服壮男早在向日冲天的时候就已经愣住了,对方居然有可以和同伴相同的飞开异能,这绝对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因为在自己刚才以石锥攻击对方的时候,对方完全可以使用这一招对付自己,而不用麻烦地想打碎石锥接近自己。
不过虽然惊讶,他倒没有什么担心之意,对于同伴的实力他很清楚,比他还要强许多,对付一个连自己都能逼追到处于劣势的家伙绝对是手到擒来。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几欲失去理智,同伴连一招都没撑过就被击落了,而且,看样子明显是活不过来了。
一见同伴身死,西服壮男开始抓狂了,并没有出现向日所担心的那种情况,反而朝他冲了过去。
向日脸掠过一抹残酷的笑意,对方居然不自量力地“配合”他想要找死,那这可就怪不得他了,马握拳迎了去。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没有像里写的那样放过对方一马然后等对方纠集更大的力量来找他报复的受虐倾向,斩草除根才是他的本色。
“砰”地一声,平地里生出一股强风,那是两人拳头相碰撞时产生的。
向日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而西服壮男直接被撞飞了出去,整条被石头包裹的手臂已经软软地垂了下来,估计是已经报废了。
不过向日依然没有留情,又冲到对方身前扬起拳头狠狠地砸了下去。
“呯呯呯”一连串击打的声音响起,每次都能让被击打的对象狂吐一大口鲜血。直到对方身的“石衣”自动变成了粉末,向日这才罢手。
此时的西服壮男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之所以能够活着,是因为向日准备把他留给安家的那个骚包大舅哥,想来他一定会非常感兴趣的。或许能够问出这次对方出动了多少人马,藏身的地址在哪,然后一举清除。
掏出电话,向日拨通了骚包大舅哥的号码。
对面马就接通了,问出的话非常简洁,“这么晚了,有事?”
向日也没多做废话,直接说道:“刚刚有两个人袭击了我。”
“哦?”对面的声音猛地一紧,应该是想到了什么,然后便沉默了,明显是静待下文。
“一个死了,一个还活着,在我手。”向日淡淡地道。
“是什么人?”
“不认识,只知道其中一个异能是锤打地面制造石锥攻击,另一个会飞,具体的攻击异能不清楚,因为在这之前他就已经被我干掉了。”向日语气轻松地说着,丝毫没有刚刚干掉一个人所应有的犯罪觉悟。
对面的人深思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被震惊了还是想了别的什么,接着才说道:“如果你的描述属实,那应该是‘风行者’路德和‘大地武士’比利了。”
“你认识?”向日一愣,因为他刚才确实听到了对方的称呼,与骚包大舅哥说的吻合,“风行者”无疑说的就是那个会飞的鹰钩鼻男子了,至于“大地武士”则是指那个西服壮男,两人的称号倒也对得起他们所展现出来的异能。
对面的人解释道:“不认训,听说过,这两人都是异能界的高手,十几年前就已经很出名了,想不到在你手栽了。对了,老二的伤应该就是那个‘大地武士’留下的。”
“那可真是太巧了!”向日有些感叹地道,自己无意间居然为小舅子报了仇,不过他并没有以此邀功,话锋一转道:“你来不来我这里,我把人交给你。”
“在哪,我马过去。”
向日连忙报出了自己的方位,只等骚包大舅哥来取人,然后自己好回家。
……
……
另一边,安稳的表现可不像电话里说的那么平静。放下电话之后,他并没有急于找人去那个已经清楚了具体位置的地方,而是找到自己的父亲。
“爸,昨天袭击老二的人已经有消息了。”安稳努力保持着语气里的平静。
“在哪?”原来坐在沙发抽着雪茄的安老虎倏地一声站了起来,脸露出阴狠之色,自己的儿子被人打伤了,他自然要找回场子来。何况,他曾经答应过那个对他一生来说最为重要的女人,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再受到伤害。虽然仅仅是受了一点不重的皮肉伤,但安老虎却恨不得把对方给碎尸万段了。
“在和心心待在一起的那小子手里。”
“怎么回事?”安老虎眉头一皱,接着又想到,“难道他们已经派人对心心下手了?”话一说完,担心女儿那边的情况,安老虎就要冲出门去。
安稳马叫住了他,“爸,你听我说完,心心没事。”
“那是姓向的小子出事了?”安老虎追问。
“他也没事,出事的是袭击老二的家伙,一死一伤!”
安老虎一听之后,哈哈大笑起来:“看来我这个女婿挑选的不错,这么快就知道为未来的小舅子报仇了。”
安稳没理会父亲的狂态,继续说道:“爸,你知道那两个家伙是谁么?”
“恩?”安老虎语气微微一凝,他知道儿子没可能会在这种事情大惊小怪。
“‘风行者’和‘大地武士’。”安稳轻轻地说出这两个人名。
安老虎脸瞬间变了脸色,不敢置信地问道:“你是说这两个家伙被收了?”
也难怪他惊讶,因为这两个人实在太出名了。十多年前就几乎横扫整个异能界,没听过的人还真不多。尤其是“风行者”,靠着飞天的能力,就已经是立于不败之地了,而别人又攻击不到他,只能处于挨打的劣势,很多比他强的异能者都被他这样生生地磨死。昨天要不是家里的老二逃得快,恐怕就不是受那么点轻伤而已了。
没想到十几年没见,还以为被哪个仇家给干掉了,却委身于那个神秘的组织。也亏那组织舍得下血本,派出这样的大高手来。可最后,居然被人收了,这怎能不让安老虎震惊呢?就连他,对一个也勉强应付着,这还是指其中的“大地武士”,没办法,谁让那“风行者”有飞天这样变态的异能?
安稳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父亲的疑问,接着又把刚才通话的内容复述了一遍。
安老虎立马就等不及了,瞪向自己的大儿子,“我的好女婿、你的好妹夫让你去领人,你还在这磨蹭什么,还不快去!”
安稳叹了口气,不敢再停留,匆匆出了家门。
正文 第442章 惊天的“神功”
把人交给骚包大舅哥之后,向日又急急地往家里赶,他现在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去做。
经过这次和异能者的交手之后,向日了解到,强大的力量并不能决定一切,就比如今天碰到的那个会飞的鹰钩鼻男子。如果不是对方疏于防范,或者说只要他飞得再高点,自己根本不奈何不了他。
虽然和骚包大舅哥碰面之后已经听说了鹰钩鼻男子和西服壮男的厉害程度,但向日可没有半点得意,以前是他目光太浅了,现在既然出现了这样的异能者,那肯定还有比这个更加强大的,所以当今之际,是要不断地增强自己的实力。
至于去怎么增加,向日在等待骚包大舅哥的这段霎时间里已经想过,貌似那个代师收徒的委琐张老头给他留了据说练成之后可以飞天遁地无所不能的绝世秘籍,向日是一次都没翻看过,实在是那几张纸破烂不堪卖相太差,而且他也不是太相信那委琐老头的话,练成之后飞天遁地?开什么玩笑!
不过经过这次被袭击的事件之后,向日心里却是大为意动起来。按理说,那委琐老头没理由真给自己留下几张废纸的,看他当时那么迫切地让自己做他的师弟,肯定不会拿些垃圾来戏耍自己,说不定那几张破破烂烂的纸里面真记载了什么惊天的神功。
有了这个念头,向日自然是急于回去,准备找出那几张废纸来好好地研究一下。
回到家里,几位大小姐和梵彩虹等三个“外来人”正在客厅里看着电视,见了男人进来,瞟了他一眼之后又继续将注意力放在电视屏幕。倒是安大小姐,对男人神秘且得意地笑了一笑。
向日也没过多去理解这笑中到底包含了些什么意思,对正在看电视的楚大小姐问道:“楚楚,你知道我们搬家的时候我的那些放哪了吗?”
搬行李的时候,向日更注重的是那几把他收获的沙漠之鹰,这对他来说秘密,当然了,不能让几位大小姐知道。而夹藏着那套被委琐老头命名为“无名”的秘籍以及先前在某个下水道实验室里打劫来的制造的资料的众多籍,则是交由楚楚等一干大小姐负责了。
楚楚闻言转过头来,有些疑惑地看着男人,“向葵,你是要找什么东西吗?”
一句话,让正看电视的几个女人都竖起了耳朵,听男人话里焦急的语气。她们也想知道男人要找的是什么。
不过向日的回答却让她们失望了,“恩,很重要。”说完这句话,便没了下文。
“那你问清姐,你的那些都是清姐帮你保管的。”见男人一脸严肃的说话,楚楚自然不会去计较男人的随意敷衍。在她看来,男人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自己只要配合他就行了。
一边的石清早将两人的对话听在耳里,见楚楚提起自己,马站起身来,“老师,我帮你找!”
向日是心急如焚,一刻也等待不了,急忙拉过徒弟的手,“快带我去。”
当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还有三个外人在场,被禽兽老师亲密地拽着,石清自然有些羞涩,当下也不敢再多做停留,急忙带着男人楼去,因为她怕有一丝犹豫,禽兽老师又做出更令人脸红的事情来。
……
向日的那些籍和资料被好好地收藏着,就在徒弟石清的房间里,整整齐齐地码在靠床左边的宽大桌面。看起来,为了整理这些东西,房间的主人明显花费了一些时间,否则以这些籍的原主原先对待的粗野方式,根本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不过向日暂时没空注意这些,一把抢在徒弟面前走近桌,双手已经开始扒拉起来,丝毫没有考虑到这是徒弟花费了一番心血的成果。
然而石清并没有计较这些,只是在一边温柔地看着男人。
过了一会,向日终于翻出那夹藏在大一课本里的几张破烂废纸,惊喜地叫了起来,“终于找到了!”
“老师,你找到什么了?”石清也替男人开心起来,同时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这么高兴?
“这个。”向日神秘地晃了晃手里的废纸,然后又随手压在了桌面,满眼放光地看着近在迟迟的徒弟,“小清,你真是我的好宝贝!”说着,搂过徒弟的细腰,狠狠地在她的嘴唇吻了一下。
“老师”石清满面通红地娇嗔着,条件反射地推开男人,不过心里却是甜蜜不已,虽然禽兽老师的话有些肉麻,但是……听起来让人很舒服。
“这个时候你还害什么羞啊,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放心,不会有人看到的。”找到了东西,向日的心情也轻松下来,和徒弟调起了情。
石清却受不了男人的火热调侃,轻轻地白了一眼男人。“我要下去看电视了。”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等一下。”向日当然不会放过这大好的机会,从后面一把搂住徒弟,跑马更是凑在她敏感的耳垂位置,以暧昧而又委琐的语气说道:“小清,你看……大家都在下面看电视,难得我们有单独相处的机会,我们是不是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呢?”
“啊”石清娇羞不堪地惊叫起来,禽兽老师说的更有“意义”的事情她又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