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金破天松开手后,史小山松手退开两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双眼死死地盯着金破天,眨也不眨一下。
紫衣少妇也是神情复杂地盯着金破天,她紧咬着嘴唇,眼中闪着莫名的光芒,片刻后,她却是慢慢地放下双手。
“多谢金破天不杀之恩。”盯着金破天片刻之后,史小山却是突然冲金破天谢道。
“你的资质不错,回去多加修炼,相信假以时rì,天下剑客前十之中必有你一席之地。”金破天却好似一个长辈一样,对着史小山温声说道。
“多谢吉言,告辞。”史小山意味深长地看了金破天一眼,对着金破天一抱拳说道,转身就想离去。
“慢着,一个剑客怎能丢了自己的宝剑,接好。”金破天突然叫住史小山,话没说完他就一手拍在自己胸口上。
“噗嗤”一声,只见插在他肋下的那柄青锋长剑突然倒shè而出直直地向史小山飞去,而他身上伤口处金光一闪,鲜血就已止住。
“多谢前辈赐剑。”接过飞来长剑之后,史小山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sè,但他还是很认真地对金破天行了一礼。
“你父亲剑下从无冤魂,所以他的剑法才无人能破。”金破天淡淡地冲史小山说道。
史小山面sè一白,两眼一眯,再也不多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去。
“妾身也在此谢过金先生不杀之恩,若金先生他rì有空,欢迎你随时到云紫山庄做客。”见史小山离去,紫衣少妇面上冷漠之sè稍淡,她冲金破天微微一礼,客气地说道。
“若是有机会,金破天定会做客云紫山庄,紫衣剑客剑法天下无双,若是有机会见识一番,此生无憾矣。”金破天微还一礼答道。
“那妾身躬候金公子大驾,妾身就此拜别。”紫衣少妇身形一闪,一道紫气闪过,她整个人已消失不见。
而先前被击倒在地的十多人此时望着金破天的目光也是十分复杂,刚才他们明明看到金破天后发先至地制住史小山与紫衣少妇两人,但金破天却撤去自身防护,任由两人击中自己。
跟之前他们那轮战斗一样,金破天好像故意在让着他们。
如果金破天真要杀他们,相信在第一回合,金破天就可以痛下杀手,根本不用燃烧什么本命灵丹。
这金破天为什么要如此做?为什么?
众人不禁有点迷茫,他们之所以会对金破天如此,也只不过是听得金破天片面之词,加上金破天一心阻止众人进山才变得如此,可真实情况众人并无从得知?
那些人是被金破天所杀吗?看金破天今rì的做法,金破天真会忍心屠戮几百人吗?为什么他苦口婆心要劝退众人,难道还真的另有隐情?
“金破天,此刻我再问你一句,务必请如实相告,到底二十年前被困之人死于何人之手?”江浩嘴角吐血地站在几位门人之前,冲金破天神情凝重的问道。
“此刻问这有必要吗?”金破天反问道。
“当然,还望如实相告。”江浩认真地答道。
“就算人不是我杀的,难道你们就会因此离去?”金破天冷笑着答道。
“不会,但如果人并非你所杀,那我们就没有必要如此。”江浩皱眉想了一下才答道。
“既然如此又何须多问,如果连我金破天都赢不了,你们有何资格闯火云山脉。”听到江浩回答,金破天忽然大笑起来。
“金破天,你执意与众人为敌,那就怪不得我等翻脸无情。”听得金破天如此狂妄的话语,任江浩再什么好脾气,此时也不禁怒火中烧。
“哈哈哈,金破天果然仁义无双,你不杀别人,可别人照样给你几刀,怎么样?你可还想阻止众人进山?”见江浩如此反应,一旁的蔡同走上前来,再次对金破天嘲笑道。
“就算片刻之后我死在这里,我一样会阻止诸位进山。”金破天鬼脸一变,并未理会蔡同,反而沉声对着众人喝道。
“哼,你以为此时的你还能坚持多久,不出片刻,你就会受到功法反噬,到时你拿什么阻止众人?”蔡同冷哼道。
“是吗?”金破天冷笑着反问道。
只见他身上金光再次狂涌而出,化为战甲套在他身上,他气息再次恢复过来,接着,他身上杀气一现,汹涌地直奔众人而去。
看着再次燃烧本命灵丹的金破天,还有他散发出来的杀气,众人情不自禁往后退了一步,而水清清等人却面现绝望之sè。
正常人都怕疯子,并不是因为疯子实力有多高,只因疯子都不要命,现在,众人终于明白金破天是何打算。
燃烧本命灵丹相当于饮鸩止渴,一般修行之人绝不会选择如此做法。
如果说燃烧一次本命灵丹还可以有机会恢复过来,那二次燃烧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
二次燃烧不仅一定会受到功法反噬,还可以说百分百地会修为大降,就算侥幸存活下来,能恢复修行,那此生也是再无化婴的可能?
由于是燃烧本命灵丹的缘故,燃烧者修为越高反噬就越厉害,而这种反噬基本上无人能挡,更别说早已身受重伤的金破天。
可如今金破天却选择二次燃烧本命灵丹,那等于他已经自废修为,将生死置之度外。
面对如此疯狂的金破天,众人的确害怕了。
并不是说众人怕死,只是众人实在没必要与一个疯子玩命。
这样一来,众人却是无一人敢走上前去。
其实,金破天心里非常清楚这些人,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退去,哪怕明知前方是悬崖,他们一样会跳下去。
只因,他们这些修行者比常人更想活得久些,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不会放弃能让自己修行更进一步的机会。
而金破天选择如此做法,也只不过是想尽一份心意,同时也是给自己一个解脱。
很长一段时间,全场鸦雀无声,众人只是默默地看着场中那个疯狂的人,同时也是个悲哀的人。
“金破天,不论此时的你如何强大,但不出片刻,你也将成为废人一个,你又如何能做到你想做之事?”片刻之后,蔡同突然冲金破天开口问道。
虽然语声还是冰冷无比,但他声音之中却多出一丝敬重之意。
“其实,我从不认为我能拦得住诸位。”见无人上前,金破天轻叹一声答道。
说着,金破天化去身上战甲,脸上金黑之sè也是慢慢消散,重新露出他那被乱发掩盖的惨白的脸。
“那你为何如此?”蔡同反问道。
“咳咳,如果我如此做法能让大家知难而退,那也算是稍稍弥补一下我所犯的罪过。”此时,功法反噬已经开始,说这话时,金破天已经开始吐血。
“那你可知道,你所做的这一切并无人领情,就算是你以死谢罪,也一样改变不了任何事情。”蔡同冷冷地说道。
“我只是尽力而已,至于相信与否,我也无能为力,最起码也已有人相信我这罪人。”金破天脸庞开始出现一丝红晕。
“你说的可是那些你故意逼走之人,哈哈哈,你们正道中人行事还真是可笑之极,而你金破天更是可笑,你处心积虑处处为他人着想,可结果呢?结果是你成为众矢之的,兄弟反目成仇,一无所有,现在更是离死不远,你这又是为何?可笑,简直可笑之极。”蔡同突然大笑起来。
“可笑?难道你一生之中,就没有一个朋友、没有一个亲人、没有任何东西值得你去付出吗?。”金破天脸上突然异样通红起来,但他却盯着蔡同质问道。
说完这句话,金破天突然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摇晃着就要倒下。
而听到金破天这句话的蔡同却是一怔,他紧眯起两眼定定地看着那个正在承受功法反噬之苦的男子,然后他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似已陷入某些回忆之中,脸上的邪气也在慢慢消散。
看着蔡同失神,金破天笑了,他知道,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属于他要保护的东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哪怕那个人一时之间无法明白过来。
金破天心神一松,脸上红晕开始退去,而死气却开始爬上他脸庞,他艰难地转过头去,看着那个他最在乎的人儿。
………【第三十章 他是我的】………
() “金破天,你绝不能死,你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看到金破天向自己看来,火丝儿哭着向金破天大吼起来。
她红肿的双眼眼泪狂流,她再也顾不得那么多,挣脱土渣子如蒲扇般大手,一步步地向着场中的金破天走去。
“你说过你不会离我而去的,可是你一把我捡回来就丢在宫里,一去就是十八年,如今我才刚刚见到你,为什么你非要这么做,为什么又要离我而去。”火丝儿边走边冲金破天哭喊道。
火丝儿一步步地走向场中,眼泪由她jīng致的脸庞上滑落,一滴滴地滴到地上,眼泪破碎溅起一粒粒细细的尘土。
火丝儿感觉这几步路用了她很长很长的时间,几乎用尽了她所有力气。
当她终于走到金破天面前,她伸出手拔开金破天那遮面的乱发,看着他惨白的脸庞,看着他那正在流逝掉的生命,她的眼泪再一次汹涌而出,泣不成声。
火丝儿用手轻轻地拭去金破天嘴角的血迹,她手上红光一闪,按在金破天胸口之上,可金破天却像一具败坏的木偶一样毫无反应。
“小家伙,不用白费心机,大叔对不起你,没能照顾你,让你一个人渡过这么多年。”金破天惨然一笑,然后身子慢慢地倒了下去。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我不要你照顾我,我只想要你活着,你答应过我的,你不会再离我而去。”火丝儿大声痛哭起来。
她伸手搂住金破天倒下的身体,紧紧地抱着他,右手疯狂地往金破天身体里输入真气,可是她发现,任凭她输入再多的,生命依然慢慢地从金破天体内流走。
“小家伙,不用白费力气,大叔对,对不起你,不能兑现对你的承诺。”金破天脸sè已经变为灰白sè,但他还是强笑着对火丝儿说道,说完他瞳孔开始涣散,双眼也开始失去光彩。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只要你活着,我只要你活着。”火丝儿好像听不到一般,只是大声地哭喊道。
“你不会死的,金破天,你答应过我,你不会死的,我现在带你去找人救你。”火丝儿嘶声大喊起来,状若疯狂。
接着,她扶起金破天,就要向外走去。
众人眼见火丝儿伤心yù绝,有些人心生怜悯之下无话可说,可另有一些人却叫道:“不能让她带走金破天,金破天是杀人凶手,绝不能让她带走她。”
众人顿时嗡嗡地议论起来。
火丝儿觉得心中有一团火烧得她疼痛不已,她忘记了一切,她满脑子只想着如何救活金破天。
可如此状态的金破天,天下谁人能救,谁人又能救一个必死之人,火丝儿早乱了方寸,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只想带金破天离开这里,离开这么多虎视眈眈的人。
火丝儿抬起满是眼泪的小脸,看了众人一眼,她泣不成声地哀求道:“让我们走吧,他是我的,无论他是生是死他都只能是我的。”
听得火丝儿那伤心至极的话,好些人忽然静了下来,再也没说什么。
见此,火丝儿轻轻地对怀里的金破天说道:“我们走吧。”
可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去哪,她只知道现在能离开这地方就好。
金破天身子开始抽搐起来,他喉头涌动吐出几大口淤血,吐完之后他气息又弱上几分。
金破天嘴张了张,想要说出什么却说不出,努力了半天他终于含糊不清的吐出“梦香”二字,说完他的头就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生命气息好像也立刻从他身体里消逝而去。
“金破天,我不要你死啊。”火丝儿尖声狂叫起来。
眼泪如同鲜血一般从火丝儿双眼中流出来,她俯身轻轻一抱,金破天那让酒透空的身躯就已被她轻轻抱起。
火丝儿抱起金破天一步步向院外走去,很快就来到众人面前。
众人看着她有如染血的脸庞,虽然心惊但并无人让步。
火丝儿血红双眼一抬,轻轻却又冷冷地喝道:“让开。”
人群中有人答道:“不能让金破天离开,他是杀人凶手。”
火丝儿双目往前一瞪,声音冰冷地道:“他是我的,你们让开。”
众人脚步有些晃动,但还是没人让路。
火丝儿血红双目中似有火焰燃烧起来,她突然苦苦地对众人哀求道:“我求求你们,你们行行好吧,难道你们没看出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