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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决定把杂货店卖了,转而干沙场。没想到这一来二去的渐渐的做出了些名气。
到了八十年代后期。平安镇虽然地理条件比通江县城要好,但县城就是县城。占了县委县政府驻地的优势,通江县的发展慢慢超过了平安镇。于是钱庆安就把生意主要转到了县城,不久走关系把户口迁到了县城。
可惜建材这一行水深的很。尤其是通江县,几个大包工头那都是有背景的。特别是。此人虽然年轻,但混混出身。仗着父亲是派出所所长。一开始就把目标对准了建材。大收保护费。搞了些钱之后,干脆自己做了包工头。
他找门去,那些建材老板不敢不把货卖给他,低价不说,他还经常赊账。时间一长,谁也受不了。钱庆安实在受不了,于是就告了。没想到这一告。彻底惹祸了。不但款没要回来,反倒是赵大有变本加厉三天两头的还要来赊账,不给就打人。最后实在钱庆安实在受不了了,咬咬牙认栽了干脆把沙场关了。学时髦开了个小超市。结果赵大有还是不肯放过他。不是派人偷东西,就是捣乱。一次争执中更是打伤了他三根肋骨。
伤好了后。他把小超市也转了。他也不敢在县城待了,回了老家。
休息了几年之后在老家平安镇他开了个饼店,生意倒还过得去。不久他遇见了他现在的老婆,夏雨燕。比他小二十岁地夏雨燕在他的饼店里打工,一来二去的两人好了,最终钱庆安离婚再娶了夏雨燕。
夏雨燕家就是通江县城的。结婚后不久,她觉得平安镇那地方始终比不县城。而钱庆安也打听到赵大有虽说现在生意做大了,但是他地那个所长老爹不但退休了而且中风去世了。最重要的是事情过去好几年了。自己也不去遭惹他,而且自己现在也不敢建筑这一行,应该没啥问题?
于是他特意找了关系说合。赵大有倒是一口应了。说是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而且赵大有还说了他还欠两万块钱呢。一并还给他,不过也要钱庆安把欠条还了。
所谓地欠条就是当年沙场的赊账的欠款。前前后后八万块钱都不止。可是钱庆安就没想到这钱能要的回来,能拿回来两万就两万!
于是双方就吃了顿和好酒。钱庆安怎么也没想到,这酒一喝,喝出了祸事。他的夏雨燕和赵大有看对眼了。之后,不久钱庆安在通江县城又开了一家饼店的分店。然后自己和老婆也搬到了县城。他没想到的是夏雨燕不久就和赵大有勾搭了。
这事情维持了半年多,终于被钱庆安知道了。钱庆安知道自己斗不过赵大有,可不但被戴了绿帽子而且还是被仇人戴了,他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于是痛打了夏雨燕一顿,然后宣布要离婚。
他万万没有想到地是第二天,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闯进家里,然后强行把他带走,并送入了位于通江西郊的精神病医院。他声称自己没有神经病,可是没有用。因为因为医院里拿出一份云江市第一医院精神科诊断他患有狂躁抑郁性精神病的病历。同时还出具他妻子夏雨燕的委托。钱庆安挣扎可是院方还强制性给他喂了精神病药。
然后,他就在医院里被强行治疗了整整九个月。他出院了。而之所以能出院。那是因为他不得不主动提出了离婚,并愿意将平安镇和县城里地两家饼店转给夏雨燕,此外还有三十万存款以及在通江的一条三室两厅的房子也同时转到夏雨燕的名下。
出来之后,他自然不能吃这哑巴亏。于是告。可没想到的是县信访办那边直接通知了精神病医院。于是他被鉴定为精神病复发。他不敢反抗,安安静静的被治疗了半年后,再次出院了。
他也打听到那赵大有的妹妹赵少敏和县委记陶大为关系暧昧。而陶大为曾经是省长唐健的秘。
本来他也彻底死心了。准备把通江这边的还有一套一室一厅的二手房卖掉,就回老家平安镇,县城他是再也不敢待,也再也不敢来了。
他地那套房子本来就是套二手房,就在“知青大食堂”所在地楼房的三楼。五天前,他在“知青大食堂”吃饭。老板娘看他可怜,于是多了句嘴,说道:“如今地通江可和以前不一样了,有二楞子记坐镇,你还怕告不赢吗?”
钱庆安心理自然是不甘心的。因此打听到白小天的关荣事迹后,他咬咬牙,决定最后一搏,而且给政法委写了信之后,不管有没有用,他都立刻离开县城回老家平安镇去。赶慢赶只有九千了。
第2卷横在通江的日子第25章灰白的眼神
白小天听到这里,心情变得沉重起来。吉林jlgcyy。不是无弹窗也不是无广告,希望大家能理解我们的辛勤劳动,谢谢钱庆安的遭遇确实让人同情,不过这几年新闻媒体倒已经报道了好几起类似的事件。因为财产纠纷或者别的原因将自己的配偶、亲人送进了精神病医院,而精神病医院只要收了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正常人强行收进医院。
这样的事情实在是非常恐怖的。甚至让他想起了很多年以前看过的一部片子:冲出疯子医院。
不过,最让他心情沉重的还不是这个,而是他一直是个追求简单的人,直白的说就是个懒人。从小,他就表现得不是很突出,因此父母也没有在他身寄托太大的希望,只盼着他健健康康长大,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找一份稳定的工作,找一个贤惠的妻子,过安定平稳的生活。
坦白说,这个希望一点都不高。可是如果不是聚宝盆的出现,如果不是遇见了松鹤真人,父母的这个希望想要完成只怕还是要磕磕巴巴。就凭着他微薄的收入,不可避免的将成为啃老一族。
说起来有些淡淡的伤感,不过白小天倒也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在别人的眼里他没有本事,在自己的心理他没有运气,可是不用背负太多别人的希望和自己的希望的生活,在大多数时候还是轻松的。
他成为了修真,如今又阴差阳错回到了家乡成为了政法委副记。虽然他也想着能早日使家乡富裕起来,虽然他总是不自觉的在努力纠正他所看到的一切丑恶现象,但在他地心理并没有一个很清晰地目标——他将来要做到哪一步?事实他连自己要在家乡待多长时间都没有认真想过。也没有仔细筹划过。目前的想法只是。如果不和政府翻脸的话,那么留在通江每个月有稳定的进项。父母的生活也还算安全、安逸,那就先留着!
成为了修真之后,他随波逐流的心态并没有得到太多的改变。如今的他实际依旧是那种作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心态,和一般混日子的人相比有所产别地就是只要还是一天和尚他就想着尽量把钟撞好。
白小天知道自己原来的那种心态虽然对于普通人来说那就是被人看不起的不求进的废柴。可白无极不止一次地说过,这样的心态来修真却是再好不过了。修真的岁月漫长、艰险无比,希望太大往往失望更大,热情热血是不能长久的。所以反而是白小天这种不给自己太大压力始终平和的心态的修真即便资质不占优,最终却能笑到最后。
可是听了好几个顾客的小声议论,他地心从来没有过的沉重起来。因为他忽然发现如今的自己阴差阳错的已经背负了很多人的期望。被人期望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被太多地人期望。白小天有些诚惶诚恐的感觉。
白小天也不是天生冷血,从小到大他也憧憬过被别人关注,幼儿园的小红花、小学的红领巾、少先队干部等等荣誉他也向往过无数次,可惜笑得总不是他。除了小学二年级他得过一次毛笔字比赛的第三名后。他十几年的学生生涯再也没有获得过任何荣誉。失望过无数次的他终于习惯了自己是一个平凡人的觉悟。
他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身背负了无数人的希望和期盼。这种感觉虽然让人有些惊慌却也让人陶醉。这大概就是所谓名人的心理!
可他也知道,这种心态,对于一个修真来说不好,甚至有些危险。最起码自己涉入太深后,将来要走,心态软地自己很可能不能利索地放下牵挂。而每一份牵挂都有可能使自己付出巨大的代价。甚至生命。
他很想对自己说:算了。不要给自己太大地压力。地球少了谁都照样转。走一步、算一步,不亏自己的良心也就是了。说起来这些人顶多也就和自己能称的是老乡,并没有太多的瓜葛。自己对他们应该也算不有什么亏欠?嗯,说起来,就算现在自己拔腿就走。不说对这座城市有什么恩惠,但起码应该是没有亏欠的?
唐家父女虽然没有白小天的听力那么好,但断断续续的也听了一些,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唐德顺这么多年在商场打拼,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那是不可避免的。可是听到了这种事情还是相当气愤。豪门就是个是非门,金钱就是个是非根,夫妻反目的事情他也不是没见过。但这似乎有些太过分。就算他们听到的并不是事实的全部,可毕竟是夫妻一场。据说那钱庆安如今的所有财产也就是这栋楼的一套一室一厅的二手房了。再看他的样子被折腾的真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不过想想一个正常人被前后两次关进精神病医院一年多,没有真的疯掉,已经算是精神很坚强了。
唐德顺恨恨的说了一句:“这些人也太过分了。”唐德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被邻桌的人听到了。
邻桌的两对男女正是被砸翻酒桌的那一桌。那个找老板娘的男人望了唐德顺一眼。很容易就听出他那浓郁南方口音的普通话,显然不是本地人。于是回头小声的说道:“老先生,祸从口出啊。你不是本地人,更要小心。”
唐德顺把筷子往桌一拍:“朗朗乾坤,还没有王法了不成!”
不少顾客往这边看了一眼。很多古装武侠电影里倒是长出这句台词,接着就是男主角腾空而起把恶霸们打的鬼哭狼嚎。可问题是生活不是,更不是武侠片。大家向着这边望了一眼,然后继续该吃吃、该喝喝,顺便再小声地抱怨几句外号赵老疤赵大有的往昔事迹。
唐德顺虽然不是个怕事的人。但也从来不是个惹事地主。初到通江他更是不愿意惹事了。不过,来地路,唐贝出于要增强他对白小天的信心而不要去怀疑或者纠缠他身世的目的,将白小天任以来的几件纠纷都一一有重点的告诉了他。虽然唐德顺还是半信半疑即便凌家在政治肯定是有自己的势力,而且既然白小天选择在南天省通江县踏如仕途,那肯定是有一定把握的。换句话说面肯定是有罩着的。但也不至于这么离谱?
虽然唐德顺不喜欢和政府做生意,但却不能不和官员打交道,而且作为一个中国人,脑子里始终有着官本位的思想。所以对于官场具体地人、事,他自然说不了解得有多透彻。但很多东西他是知道的。最起码他知道改革开放以后,不管是中央还是地方,政治强人是越来越少了。当然这也是很正常的,因为长久的和平。绝对多数地官员升迁靠的都是熬资历。即便有依靠政绩说话的,但他的政绩也不足以让他有笑傲同辈的资本,所以也不可能有老一辈革命领袖的巨大的政治声望。没有政治强人地同时也意味着不可能出现一个强势的政治派系独领风骚的局面。不管中央还是地方,民主、妥协都是官场的主基调。因此唐德顺始终不能相信白小天能如此跋扈?不过,女儿却坚持说自己说的都是事实。因此半信半疑地同时有一点起码他还是相信的那就是白小天在通江县起码是很罩的住的。
所以,此刻他除了发泄心中的义愤填膺外也是想看看白小天这个女儿嘴里的二楞子记有多跋扈?
“小天、白小天?”唐贝左手在白小天的眼前晃了晃,才把他从矛盾中拉了回来。
“嗯?”
“你不会就这样坐着。当看不见?”唐贝好奇的问道。
白小天扫视了一下周围,大概是因为唐德顺刚才的拍桌子,再加唐家父女虽然没有穿金戴银,但那身行头,有点眼力的人都看地出不是便宜货。所以不少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