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绝大多数的修真们追求的最高目标实际上都是一个”那就是长生。对于曹通人开说,自由只是相对的,绝对的自由永远不可得。因为长生其实乃是天地间最大的自由,对于生命的自由的追逐,又怎么能够容忍其他方式的禁锢呢?
在之前誓的时候,万年青虽然有过短暂的犹豫,但很快就打消了,因为成功度劫乃是第一要务。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度劫会如此轻松。虽然在其他人看来凶险万分,但是坐在洞中手不动,气不提,就安然度劫了,这实在是让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得他还是有些喜出。
而在度劫过后,很快他就要面对一个问题,那就是实现诺言接下来的一百年要供白小天驱策了。这自然让他心理很不舒服。作为一个九劫散仙对一个元婴小子惟命是从实在是有些让他难堪。而且因为度劫太容易,使得他心理更加觉得有些不值,或者说上当的感觉。他甚至在想如果当时他不答应,而是直接动用武力,那么白小天一干人包括有些神秘的白无极在内定然是完全无法抵抗的。自己一时不查,竟然受了骗。一百年,实在是太屈辱了。
而更让他恼火的是知道此事的还有黄大天、萧峰、彭老鬼好几个,人,这就更让他觉得屈辱了。尤其是萧峰的存在更是让他有些愤愤不平。彭老鬼作为白天的属下,白小天帮袖度劫自然没什么好说的。那个萧峰凭什么可以免费无条件地受到优待。而自己却要搭上一百年。而之前白小天可是早就曾经答应过帮他度劫的,临到头来又添上这么个附加条件,这不是明显看他好欺负吗?
时间虽然短暂,但这些念头却瞬间纷纷在万年青的脑中闪过,看到身边各人兴奋连连的样子。他的心中越愤恨。因此转眼间他就做了决断。
白无极此时自然不知道万年青心理打了什么主意,所以也是笑呵呵的说道:“是啊,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万道友无需客气、无需客。
万年青听到“一家人”三个字,脸上更是顿时一阴。
白小天可是一直盯着万年青的脸,看到他脸上一变,心中顿时打鼓:要糟,看来真是大不幸。竟然被自己言中了。
万年青忽然爽然的“呵呵”一笑:“是啊、是啊,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有道是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天,还请两位白道友不要吝惜你们手中的镇纸石,再帮万某一次吧!万某不胜感激!”
“镇纸石?”白小天和白无极无奈的对望一眼,这才想起。两人之间的传音别人是听不到的却是瞒不过这个万散仙的,这本是之前他们就早就知道的。可是刚才看到形势有些危急,两人都忘了此事,想不到被这位万散仙听的一清二楚。
“镇纸石”虽然珍贵,但对于有聚宝盆在手的他们来说,只要留下一根作种,倒也没有什么稀奇的。虽然他们乾坤戒里的镇纸石数量不少,要是售卖的话,绝对是价值连城,可要是万年青真的需耍,如果她好言相说,倒也没有什么舍不的的,但是他此刻的这种态度实在是让两人都有些头皮麻。
两人对于帮他度劫已经是后悔不及了,而把“镇纸石”给了他,会不会引起他更大的贪婪。
两人在一起度过了许多次的危机,但是这一次两人从心底里都会感到深深的无力。他们最拿手的狐假虎威显然不会有什么效果,别说找不到可以威胁到九劫散仙的靠山,就算有,说出来威胁万年青只怕死得更快。要知道几乎每个修真都深深明白一句话:“打蛇不死。必遭反噬”白居易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深”则把修真之间的处事原则描述得更为深刻。
和普通人相比,修真漫长的人生自然更充满波折,今日的低阶,几十年后未必还是比你低阶。所以修真们通常都是留人一线,不愿意彻底撕破脸把对方得罪死,但是一旦撕破了脸,那就一定要斩草除根,否则的话那绝对是后患无穷。就算此修真没有什么身厚的背景,谁也不能保证此修真将来就一定不能越自己。因为未来有千万种可能。
因此,面对万年青的笑脸椎询,二人对视一眼后,都不知道如何以对,只好沉默。
反倒是苍白的神色逐渐缓和的萧峰挺身而出,对着万年青大声地呵斥:“万道友,你这是要干什么,你忘记了你之前的誓言吗?”
万年青右手一抬,一抓,本离他大约三米多远的萧峰身不由己就他悬空抓起,扼住了喉咙,新晋元婴根本未来的作出任何反应就完全丧失了反抗之力,此玄他的表现和一个普通人也狂差无几,嘴里出合乎不清的“呃呃呃”声,双手乱摆,两腿乱蹬。
“你以为你是谁,敢在我面前乱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万年青冷笑一声,黄大天寿身上皮毛瞬间乍起,大吼了一声,可还没等到他作出下一个动作,就感到一股狂风吹来,他的全身真元全部被封,一点力道也使不上,然后整个身体飞起,撞在了不远处的洞壁上。然后贴着洞壁“砰”的一声落到地上。
“你想干什,,?”彭老鬼一路向飞一边大声喊道,可谁知道最后一个“么”字还没有来得及※,禾。身体就动不了了,也开法再出任何声音,接着接从空中“砰”的一声落到地面,虽然没有受到什么伤。但也来了个灰头土脸。而最重要的是依旧全身真元被封,只能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
“万年青,你敢,,?”白无极心中后悔之极。此时却也毫无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可“敢什么”他却是说不出口了。敢违誓?敢杀人?杀人,母庸置疑他万年青当然敢杀人。至于说违背誓言,白无极也只能心中苦笑。
修真之所以大多不敢违背自己的誓言,那是因为传说在度天劫的时候,同时也会有心魔降临,如果你违背过自己的誓言,那么心魔将无比强大,内外交加之下。想安然度过天劫绝对是难上加难。如果你曾多次违背自己的誓言。那度劫几乎就是万中无一、必死无疑的结局。可现在万年青已经有了安然度劫之法,那他还会担心违背誓言的后果吗?当然不少修真在平日修炼时也会走火入魔,而如果你曾违誓,那么这样的概率也同样很高。但万年青会在乎吗?他不得而知。
“白道友,你放心。我万某说话算话,自然是不会违背誓言的。我只是这些跳粱小丑的呱臊罢了。”万年青说完,右手微微一抬,一抛,同样彻底动弹不得的萧峰像一个,木偶一般,被丢向墙壁,然后出“砰”的一声响。接着滑落到地。又是“砰”的一声。然后通道里彻底安静了。
良久,白小天终于无奈的开口了:“万道友,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承认之前白叔有些孟浪。可是不管怎么说,我们能帮了你,这总是事实吧?约定就此做罢。也就走了,没必要非要做到恩将仇报吧?否则就算你将来飞升仙界了。心中有这么根大刺总是不好吧?”
见万年青没有开腔,他咬咬牙,又说道:“更何况,我和白叔的师门前辈有不少飞升了仙界。仙界也并非什么桃花源。只不过是一个灵气充沛的世界罢了。虽然更利于修行,但是同样有纷争不休,而且据上面传下来的消息,那里可是欺生的很。”
白天这一句话可是软中带硬,明白告诉万年青,他上面有人。就算你将来跑道仙界也讨不了好。而且他话里还隐约藏着意思:他的师门可以和仙界的前辈沟通。这意思就更多了,一是告诉万年青不要得罪他,否则这事可能直接传到仙界。二是就算仙界前辈未必会因为这事将来找他万年青的麻烦,但至少可以通过白小天的师门前辈知道一些仙界的情况,不说有备无患起码心中有数,以免将来到了仙界两眼一摸黑,措手不及,也是好的。
白小天也是不的已,这才编了这么一通瞎话,挺过眼前再说,至于将来如何应付万年青那就等将来再说吧?或者,把神龙见不见尾的便宜师傅找出来,做人师傅总不能一点责任都不负吧?松鹤这个准仙人和万年青这个九劫散仙谁更强些,老实说他心里没底。一定要估量一下,白小天还是倾向于松鹤略逊一筹。因为先有穷门似乎就没有什么强力的手段,其二大天劫要历天劫九道,而九劫散仙则是十六道。从这上面来推断,似乎万年青要比松鹤皋的不止一筹。再别说松鹤天劫过后,连仙界都不敢去,显然是一乌龟流,就光勇气上就差一大截。
不过,再大的问题且过眼前再说吧。
反正自己的师门在众人面前一向神神秘秘,他到也不相信万年青会不相信他的谎言。
万年青笑了,笑容很轻松,似乎他愁眉展开后。他的心情就一直不错:“白道友多虑了。”不等白小天再开口,他右手扬起,再次说道:“弟子万年青。今日指天盟誓:放弃对白石洞和白石洞内一切东西的竞争,并保证终此一生不对任何人说出有关白石洞的一切消息。此后一百年万年青自愿供白小天趋驰一百年。如违誓言必将人神共愤、天地弃之、魂飞魄散、死无葬身之地。此誓。”
“你们放心。此誓我绝不会违背。”万年青笑容依旧非常从容:“无论这洞里有什么宝贝,我都不会看一眼,更不会想要染指。我想要的只是想两位白道友将你们的那些镇纸石全部拿出来,帮我度过天。
“度过天劫?”白天、白无极不约而同的同时惊讶地问道。
“呵呵。两位不要惊讶。我说的不是散仙第八劫,而是第九劫。修真界都传说散仙要历九劫,一百年一劫。这话并不全对。实际上如果不压制自己的气息。那么散仙很有可能会接连度劫。尤其走到了五劫散仙之后,更是如此,因此通常五劫散仙之后的散仙们都尽量不与人交手,即便不得已。也不敢尽全力,否则随时都有可能引来天劫,甚至引来连环劫。我刚才已经谢过二位,不过大恩不言谢,等二位毕竟全功之后,万某一并谢过。而且万某保证此劫之后,留在人间的日子就任白道友趋策了,绝不敢有所辞。”
尽管万年青神情庄重,但白小天、白无极两人心里都暗骂此贼无耻之尤。虽然故老相传从来没有听说过有散仙度过九劫之后飞升上天,但也未必真的就是虚言。如果果真如此的话,度九劫成功后,他万年青就飞升仙界了,还什么“任白道友趋策了,绝不敢有所辞”这不是***废话吗?倘若九劫之后,依旧不能飞升。那天知道他会不会再要求一气过十劫。甚至十一劫,要知道人的**是无止境的,谁知道这家伙心里怎么想?
此外两人还仔细琢磨了一下他的誓言,觉其中漏洞大的很。万年青的誓言中只说了不要白石洞的宝贝,不向别人说出白石洞的消息。尔后一百年自愿供白天趋策。前面这句对万年青的约束很明显,可后一句则很模糊。说句不好听的,万一万年青一狠直接把白小天干掉了呢?那这誓言不等于毫无意义吗?因为誓言中并没有说不能伤害白小天啊。想到这里两人不禁同时冒出冷汗。
或许是两人待在一起时间长了,对事物的看法和逻辑思维方式都很大程度上相同,因此二人同时想到这里,又禁不住互相对望了一眼,几乎是同时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和惊惧。当然白无极的眼神里妾了些悔恨。
人的**总是无止境的,看来自己对人心的琢磨还是差得远。白无极暗叹了一声:这个世界终究还是凭借实力的,自身实力不够行险很容易翻船,尤其是实力相差太过悬殊,世间一切的所谓约束都是苍白无力的。
“两位白道友不会拒绝我的提联匕:”万年青笑呵呵的问道。“万道友,即便如此。可度劫总是要稳妥些好。你也看到了此时白石洞的禁制威力已经十不剩一,灵气大量缺乏。函待补充。你又何必急在一时呢?依我之见,不如等上过五、六年,等洞内灵气恢复一些,到时把握也就更大一些。”白无极明白如今天地间灵气稀薄,白石洞中的灵气也不能和以前相比。虽然说洞中禁制会自动吸收洞外的灵气,但走过程是缓慢的,而且别说想要达到禁制的最大威力那是绝不可能。就是想要达到刚才他们度劫时的那般威力可能性都很而且这时间少说也的几十年。因为这周围的灵气本来也能并充沛。不过。他也知道既然万年青不愿意再等一百年,那自然也不能实话实说,说个五、六年倒是说不定能把他说动。
万年青点了点头:“白道友说的是,此时洞内灵气缺乏,禁制威力十不存一。如今的状况我看能顶过前面三道天劫就不错了。可我也知道禁制吸收灵气的度是很慢的,如果要补充完整,只怕一百年也未必够。而不说如今灵气日益稀薄,光说这些事妾化无常,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