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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马桶挺好用的,习惯了就好。还好,你只是刚刚进去,要是一开始没有人。等你上厕所上到一半,才发现是女厕所那就更遭了。”
唐贝的办公室里就有卫生间。只不过卫生间里是坐式抽水马桶,杨睿不习惯所以才去了外面公用的厕所,谁知道出了这档子事。
杨睿坐在那里也不说话。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为这点小事生气不值得。”
没想到她这话一说,杨睿火了,猛的将被她搀着手腕的右手抽出来:“是、是,我小家子气,小肚饥肠,是农民习气的乡巴佬,你满意了吧?”
顿时,唐贝的脸色也青了。
两人都不说话,办公室里陷入沉默。
杨睿在大学里比唐贝高两届,年年拿学院的头名奖学金,人又长的帅,可谓是才貌双全。唐贝进大学不久,杨大才子就对她展开了猛烈的攻势。许多人都认为这对金男玉女走到一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过唐贝的同屋兼同班同学也是她大学里最好的朋友凌宝儿却是极力反对。
她说杨睿这个人才华是有的,可是人太傲。长相无可挑剔,甚至能够比拟明星。但是初次见面总是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甚至让人讨厌的感觉。为什么呢?她仔细观察了一下他,他的下巴总是向上翘了点弧度,让人看着极不舒服,甚至有一种不的不抽他的冲动。而他眼中那貌似平和的眼神以及脸上那种始终淡淡的微笑一看就假,说的不好听,那就是装B装的太明显了。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对于凌宝儿的攻击,唐贝仔细看了一下,的确有那么回事,不过没她说的那么严重。而且她认为有才华的人傲一点那是很正常的嘛。
之后凌宝儿又说,她仔细调查过。杨睿从小生在农村。十二岁以前家里穷得地叮当响。十二岁那年,高速公路通过他们家,因为拆迁得到六万块的土地赔偿金。他父亲用这笔钱和人合股开始做起了水果蔬菜的长途贩运。七、八年下来钱赚了不少,几年前在当地就被人称为“杨百万”。
因此不客气地说他出生于一个暴发户的家庭。小时候自卑,少年的时候因为家庭经济地位的极速提升变得极其自负。而且从小他就很聪明,小学考初中时是全乡第一名,初中考高中全县第二名,高考则是他们县的文科状元。从小就聪明且英俊的他总是处于周围人关注的中心,尤其是家里经济条件宽裕之后更是如此,因此而养成了骄傲甚至可称之为自负的性格,在和人交往中总是会不知不觉的表现出来。
其中最为明显的就是他几乎从来不和家境比他强的同学有太多的交往。唐贝可以算的上是第一个了。这样的为人处世风格,说的好听是不媚权贵,但实际上就是太过以自己为中心。这样的人无论他自身条件有多没么优秀,家里有多强的背景,在这个分工日益细化的社会,在这个越来越以团体为竞争手段的社会,在这个因为长期和平不需要绝对强人的社会背景下,注定是不会走得太远。
因为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太过自负的人是没有真正朋友的,因为真正的朋友通常是那些地位和你相当的人。甚至他连一般的朋友都很难交到,他能得到或者他需要的只是一些听他命令受他驱使的下属、奴仆。
凌宝儿的话不但是不客气,而且是相当尖锐。唐贝觉得说的有些过了。但她也认为还是有些道理的。因此两人的交往成了一场长达两年的马拉松,直到杨睿大四毕业的前夕,唐贝才算认可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对于这些,杨睿自然也明白。而且他还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凌宝儿就是看他不顺眼,坏话说了无数箩框。而其中有一条就是他从来不在坐式马桶上上厕所。还说有男生说曾看见他一次憋急了就直接蹲在马桶上上厕所。上完之后,马桶上还留着两个大鞋印。说他是典型的暴发户,脱不掉的农民习气。
因此,唐贝刚才说“其实这马桶挺好用的,用惯了就好”。这话就像一根针一样深深的扎了他一下。使得本来就憋闷的他彻底火了。
“我错了,是我不对。”唐贝两只手紧紧地握着他的右手:“我立刻打电话通知人事部,开除,行了吧!”
杨睿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也是有点太敏感了:“我看那女人挺嚣张的,不会有麻烦吧?”
“没事,虽然她哥是地税所的所长,但我们照章纳税,也不怕他。”
就在此时,外面的门轻轻的敲了两下。
“唐总,在吗?”唐贝有些诧异,竟然是白小天的声音,这家伙可从来都是直接推门而入的,今天怎么这么讲礼貌了?
“请进。”
话音刚落,白小天在前,陶娜在后,推门而入。
……
一更,十二在努力!
第九十七章轻车熟路
看见陶娜进来,杨睿本来挤出笑容的脸收敛起来,绿了。别忘记了收藏本小说章节,方便下次访问。jlgcyy。()
唐贝也没想到这两个人会联袂而来,不过她的笑容只是僵硬了不到一秒钟,就恢复了自然:“茶还是饮料?”
“你这好像只有碳酸饮料吧?”白小天仿佛和杨睿很熟一般,冲他点了点头,然后直接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那就是茶了?你还真有口福,我昨天从我爸那拿了两斤好茶。等着,林燕,林燕!”
“别叫了,她不在外面。”白小天拿了两个抱枕往后背一垫,很舒服的一靠,接着手指了一下陶娜:“你也别忙了。我也就坐一会儿。没别的事,就是带陶娜来道个歉。”
杨睿搞不清楚这个大大咧咧的家伙是干什么的?
其貌不扬,个头不高,肤色微黑,从头到看起来都是一水的地摊货。虽然他话语平和,但杨睿却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嚣张。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可却只是冲他点了一下头,然后直接把他无视了。偏偏唐贝似乎对他客气的很。而且好像他和唐贝之间很熟,不像仅仅只是工作上的交往。仿佛两人私交不错的样子。
虽然他不觉得唐贝和这个人会有什么特别的故事,否则在他面前两人的见面应该不会这么自然。但是他的心里还是很不舒服。这家伙太嚣张,更重要的是在唐贝面前表现得太随便了!
陶娜站在那里也有些傻了。公司里一直在传白小天是唐家的亲戚,而且各种身份的亲戚传了个遍,说的还都有鼻子有眼。一开始陶娜有些不信,可是自从那次白小天当众数落了程光、林茂祥、黄华武之后,她也不得不信了。转载自我看書齋虽然说他占着理,但公司的两个副总外加年纪最大、资格最老的技术部经理全部被他骂了一遍,他丁点事没有。
要说不是亲戚,恐怕没一个人信,大家都认为不但是亲戚,而且绝对是至亲。
可没有想到的是在唐贝面前,他也是如此随便。这得是什么亲戚啊?难道是唐家的长辈?
陶娜虽然有些发愣,但白小天那么一指,立刻反映过来了,赶紧走到杨睿身前,冲他鞠了一躬:“杨先生,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这个人老是热风风火火的,一向做事有些毛躁。刚才给你造成了麻烦,请您务必原谅。那衣服我给你干洗行吗?要不我给您照样买一件?”
杨睿满腔愤怒,这下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要是不同意吧,显得太没有肚量了。可问题是他觉得刚才的脸已经丢了,现在对方道歉根本就是于事无补。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疯女人是跟着那个让他一见就讨厌的家伙一起进来的,这就使他平添了更多的厌恶。
唐贝看他脸色不好,上前一步,拉着他的手直接向里面的卧室走去:“你们先坐会儿。”
……
“阿睿,我看这事还是算了吧。人家已经上门道歉了。”
“那家伙是谁?她哥哥,那什么所长?”
“不是。他是我们公司的员工。”
“你们公司的员工?”杨睿格外诧异:“我怎么没见过?”
“你才来公司几次,没见过的人多了。”
“那家伙干什么的?怎么这么没有礼貌?”杨睿不好说白小天走进来几乎把他无视了,于是说道:“对你这个常务副总他好像也没什么尊敬嘛。”
“这个……”唐贝犹豫着没词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答应过白小天不告诉其他人他的修真身份。而且就算她说出来,杨睿也未必会信。而且自从那次彩票中奖之后,她越发感到白小天是个深不可测的高人。她不想给自己也不想给杨睿带去什么麻烦。而她又不能说这家伙是顺风公司的仓管。说了,只怕杨睿更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她犹豫了足有一分钟,终于想到了办法。怎么糊弄唐德顺的就这么糊弄他了。尽管她不想欺骗他,但善意的欺骗应该不算期骗吧?
杨睿看着她卡了半天的壳,疑云更盛了。他的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他是宝……儿的哥哥。”唐贝说完这话低下了头,她当然知道他不喜欢凌宝儿。甚至不想听到和她有关的任何消息。也是,对于一个说了你无数坏话的人,除非你是偏执狂或者精神出了严重的问题否则你怎么可能抱有好感?为此,毕业快一年了,她和凌宝儿的联系也只有那么有限的几次。
“凌宝儿的哥哥?”杨睿的声音一下提高了许多,里面的卧室空间不大,震得房子都有“嗡嗡”的回音。
“轻点、轻点。”唐贝早就料到了他会不高兴,不过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大,他此刻的脸完全可以用狰狞来形容。两个眼球向外鼓着,牙齿咬得紧紧的,鼻息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她很担心他会冲出去和白小天大干一场。但她更担心他会被白小天拆的七零八落,打的满地找牙。因此,她悄悄地向左移动了一下脚步,将身体完全挡在了卧室的门。
“妈的!哪都有他们凌家的人?”
唐贝还是第一次听到杨睿说脏话。不过让她欣慰的是杨睿的脸色逐渐缓和起来。
“他怎么会在顺风?”
这个问题,唐贝自然是轻车熟路了。于是她将凌家有规矩:子弟成年后需要在外历练几年的事说了一遍。又举了凌宝儿和他哥哥凌天宇的例子。
“我来顺风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顺风干了半年仓管了。而且他还改了名字叫白小天。后来……后来也不知道我爸爸从哪知道了他的身份……”唐贝把自己摘了出来,来个一推二六五。
杨睿不清楚凌家到底有多少钱,但却基本可以肯定。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意外发生,就算他一辈子都努力赚钱而且不走什么霉运,也无法望凌家的项背。说得不好听的,人家拔根毛也比他的腰杆还粗。这根本没得比。
尽管在年初的一场意外中他发现他原来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个具有空气操纵的异能者。但在凌家的滔天钱势面前,他的这点异能又能发挥多大的作用呢?刚才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他被一个女人手持一把拖把都弄的如此狼狈。更何况凌家?
他自负但不愚蠢,为了一点面子鸡蛋碰石头的事情是不会去做的。
但他现在心里真的对于凌家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憎恨。总有一天,我会把凌家踩在脚下。踩得凌家的人永世不得翻身。
………
二更。三更大约在八点半。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九十八章三点零八分
每个人的一生都会有许多重大的时刻,譬如出生、高考、结婚等等。吉林jlgcyy。不是无弹窗也不是无广告,希望大家能理解我们的辛勤劳动,谢谢而还有一些时间对于旁人说也许只是一个普通的日子作着很快就会淡忘的普通琐事,但却很可能是另一个一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
6月16日,星期二,阳光明媚的下午三点零八分。
顺风公司三楼楼梯口。
杨睿一时冲动做了一件傻事。
很多年后,当白小天回忆起往事时,不禁感叹:人的善恶往往真的只在一线之间。事实上这个世界绝大多数的普通人既不能归为善良也不能归为邪恶,他们只是行走在善与恶之间的中间人。通常为善很容易,但想要坚持下去成为一个善良的人、品德高尚而纯粹的人却很难。相反为恶很难。因为现代社会绝大多数的人都受过教育,在他们心中即便不懂法也会有道德的底线。但是为恶之难难就难在第一步,一旦迈出了第一步,降低了自己心中道德的底线,那么为恶就很容易了。而且非常容易的向着恶的深渊越滑越远。
因此,倘若一定要白小天在人性本善、人性本恶,人性本无善恶中选取一个答案,那么他最终还是会选择人性本恶。
在那天下午三点零八分,杨睿迈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