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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出什么事了?”这个表情瞒不住刘应雄。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说。”
“昨天有帮艺人组织起来开了一场为安徽水灾捐款的义演……”
“这我知道,我不是让你替我去捐两百万嘛。”今年的安徽水灾严重,虽然刘应雄是个铁公jī,但是毕竟他的老家是安徽。虽然抗日的时候,父亲就逃到了澳mén,他是一天也没有回过老家,但是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于是之前就安排了张国民在晚会上替他捐两百万。他拍了下头:“是了。昨天这一忙,晚会你也没去。这样吧,你叫人悄悄的送一张三百万的支票给筹款委员会。虽然我们现在钱紧张,但是也不缺这一点。不管怎么样,也算一点心意嘛。”
张国民站在那里,犹豫了半天,最后一咬牙:“姐夫。那帮家伙昨天晚会上冒了您的名给晚会打了电话,说是你要捐一个亿。而且让人送去了一张假支票。上面的印章和您的签名都模仿的一模一样。今天早上,筹款委员会的人拿着支票去了银行。可是咱们银行的那个账户里只有不到十万块,现在筹款委员会,银行还有好多记者都……都在mén口等着要见您……”
“欺人太甚!”刘应雄一口鲜血喷出,在张国民的喊叫声中昏死过去。
“什么?刘应雄心脏病突发,死了?”白xiǎo天听到范薇告诉他的这个消息,一脸的不相信。看到范薇又点了点头,这才信了。
白xiǎo天表情有些茫然。他怎么就死了。计划中报复共有四步。第一步就是伪造信用卡。四亿港元虽然不能让刘应雄破产,但是也足够他伤筋动骨了。第二步就是开一张一亿元的假支票送到赈灾捐款委员会去。这消息一传出,虽然事情可以澄清,但是那么多报纸一登,他的名声想要不臭都不行,何况他本来就是个名声不佳的黑社会大佬。而同时,为了挽回颜面,他的捐款肯定不会少,白出一大笔血。但是即便这样名声恐怕依旧是覆水难收。而最重要的是白xiǎo天知道他虽然是雄风集团的大股东,但是也不过占有58%的股份。接连两次出事,其他的股东没有想法那才奇怪。
而第三步则是白xiǎo天已经nòng到了雄风公司的十几个证券账户。雄风集团这两年资金很充裕,又不想再在黑道生意上发展,因此竭力向许多行业渗透,也想找出一条新的稳妥地发财路子。可惜因为他们是外行,所以大多失败了。而股市就是近半年来他们最重要的选择。白xiǎo天早已查明雄风公司现在大约握有约三亿多港股。刘应雄虽然是黑道出身,但是为人还是很谨慎的,所以他们手中握有的都是业绩优良的港股。炒股赚钱仅仅是一个方面,如果条件许可的话,在股市上增资收购一批,进入那些港股的董事局,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刘应雄当初的想法是不错,可惜他得罪了白xiǎo天。
白xiǎo天很高兴,因为如今港股市场早已经开通了网上jiāo易。要不然的话,他还真没有办法能在股票上作怪。而现在就容易了。白xiǎo天只用了一天就查到了雄风公司的最主要的十七个证券户头。破解密码也只huā了三个xiǎo时的时间,就全部搞定了。他已经计划好了,到时候把雄风公司帐下的股票全部低价甩卖出去。到时候刘应雄不气的吐血才怪。而最重要的是,他要让那些雄风集团的股东都知道他要对付的是刘应雄,至于其他人只是殃及池鱼。这样的话,其他的股东不急得跳脚才怪。而连坑刘应雄三次下来。他要是全部一个人硬杠,就算不破产,身家也所剩无几了。刘应雄从来就不是一个很大气的人,显然他不愿也不会这么做。而其他的股东肯定不愿意一起分担这场损失。到最后,他们非起内讧不可。而重要的是,他们可都不是良善之辈。一个个都是黑道起家。争执到最后,说不定就是一场血雨腥风。
如果刘应雄没被他的股东兄弟们干掉,那不要紧。白xiǎo天还替他准备了一份礼物。白xiǎo天一个多月可是调查的清清楚楚。刘应雄在澳mén、台北、香港警察局的档案里都是劣迹斑斑。当然警察没有动他的原因只有三个,一是大多数案件证据不足。二是很多事情都有xiǎo弟顶缸了。三是最近十年来,雄风集团雪球一般越滚越大。可是他的主业是赌业。在澳mén赌博是合法的。在香港、台北虽然有不少地下赌场,但是基本上都是用的高级会所的形式。这些地方警察虽然也不是完全不知道,但是想要入会陌生人很困难,想要取证就更困难了,何况会员大多非富即贵,警方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其他的案件基本上已经不太可能直接牵涉到刘应雄。万一出了什么事,底下有大把的马仔去杠。警察也就无可奈和,睁一只眼闭一支眼了。
不过,白xiǎo天相信当他把各种收集到的资料寄给警方时,警方不会不感兴趣的。他的那些资料来源其实大多数都是来自三地的警局档案。其实有些案件如果三地真心联手,未必不能破。只是一来三地的政fǔ背景各不相同,二来最近十年雄风集团已经很少参与暴力犯罪。有,也大都不是些社会影响相当恶劣的案子,因此各家也都没有下决心。
而最重要的是,白xiǎo天窃听刘应雄的手机的时候,三次录下了他和东南亚某贩毒集团两位主要成员的对话。证据非常清楚地证明了雄风集团已经多年为该集团洗钱。此外还有一些其他的犯罪证据。白xiǎo天相信警方得到后应该会采取行动的。并且如果之前刘应雄和他的股东兄弟们火并的话,警方更是会对这些资料如获珍宝。倘若还不行,白xiǎo天就会给各大报馆也邮寄一份,他甚至考虑是不是在网上也给他公布一下。只是现在关注网络的人还不多,而且白xiǎo天也不知道挂到哪个网站比较好。
作了这么多计划,老实说白xiǎo天一方面的确是想报仇。可是同时另一方面也下意识的把刘应雄的结局已经定在了最终在澳mén监狱客居到去另一个世界为止。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才第二步,刘应雄竟然就死了。
白xiǎo天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半天才琢磨过来,这种感觉似乎应该叫做怅然。这时他记起一部不记得名字的香港江湖片。主人公原是个懵懂的中学生,无意中得罪了一名江湖大佬。结果大佬下了追杀令。主人公最终偷渡出了香港,可是他的好朋友却被luàn刀砍死在码头。为了生存,也为了报仇。十年间,主人公不但成了一名冷酷的职业杀手而且成了一个社团的老大。终于,他觉得他的势力已经足够强大了,于是,他带着一大票人马浩浩dàngdàng杀回香港。一番周密的计划后,他们准备好了在一家夜总会mén口伏击仇人。一切如计划进行。仇人带着四名手下走出夜总会大mén,正要动手之际,一名xiǎo孩忽然冲出,大叫道:“打死你。”场面大luàn,众人皆惊。然后一缕水柱冲向仇人的面容。原来是xiǎo孩在玩水枪。而此时仇人的手下忽然哭声大作,原来仇人已被吓得心脏病猝死。
外卷之梦缘24
外卷之梦缘24
第三十九章信仰
白xiǎo天也正是这种茫然若失的感觉。别忘记了收藏本小说章节,方便下次访问。jlgcyy。此外他还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虽说刘应雄对他下了追杀令,可是如今他死了,而且可以说是死在他的手上。他原本也没有想过要让他死。他的初衷只是想让他破产,让他丧失想要伤害自己的能力。最恶劣的结局也就是在监狱中过下半辈子。白xiǎo天还特地查了一下澳mén的路环监狱。最后的结论是澳mén监狱还是比较人xìng化的,伙食住宿条件都还算不错。罪恶累累,最后还能衣食无忧,差不多可以算善终吧?白xiǎo天这么想。
可是没想到,刘应雄就这么死了。我不想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白xiǎo天忽然想到这句话,心里隐隐的有些不舒服。
“怎么?后悔了?”范薇问道。
“没有。”白xiǎo天摇摇头:“怎么会?我活着总比他活着,让我高兴。”
“那你不会就想计划就此中止,停止报复了吧?”范薇直直的看着白xiǎo天。
“人都已经死了,还报复个什么?”白xiǎo天显得有些兴趣阑珊。
“刘应雄虽然不在了,但是雄风集团还在。而且你应该知道刘应雄虽然为人刻薄毒辣,sī生活也很不检点,但是他们夫妻感情却很好。刘应雄虽然死了,但是他老婆还在。这事情虽然现在看起来,我们做的没有什么破绽。警察和刘应雄都找不到我们头上。可是,你说过的,世事无绝对。现在他们没有找到破绽,不等于永远找不到破绽。警察还好说,咱们以后再不干了的话,他们想要查出什么名堂的可能xìng很xiǎo。我看多半这个案子会被挂成悬案。但是刘应雄的老婆不同于警方。刘应雄死了,万一她心一横,一心要为她丈夫报仇,怎么办?虽然刘应雄的财产已经去了大半,但是两、三亿应该还是有的。这些钱足够她请最好的侦探长期跟踪调查这件事。很难说不会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白xiǎo天脑子一下子醒了。是啊,世上最怕认真二字。现在看起来似乎做的天衣无缝,但是……。白xiǎo天想起一年前自己被抓的事,当时自己不也是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吗?可是最后还不是被抓了?暴lù的原因到现在到现在他也没琢磨出来。而这一次,如果刘应雄的老婆派人一直不停歇的查,会不会最后怀疑到他身上呢?实在很难说。
白xiǎo天仔细的想了想。现在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漏dòng,但是实际上却并非如此。首先,自己对付刘应雄的事情,如果对方仔细琢磨的话,应该能觉察得出自己肯定是和刘应雄有仇隙。虽然刘应雄的仇家多如牛máo,要认定是他恐怕不容易。但是毕竟刘应雄对他下追杀令才不过一个多月,还是很容易被当作怀疑对象的。现在唯一有利的就是他们只知道自己叫周郎。按照这个身份是查不到自己的。但是,一个拥有假身份的人更容易让人怀疑,而且当初范薇雇的sī人侦探不就根据自己不经意lù出来的一点口音找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嘛。所以,这实在堪忧。此外,范薇的哥哥范强也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虽然范强答应了范薇对谁都不会透lù,但是誓言从来是不可信的,何况还是万事讲利的范强。
此外,一旦查实了他的身份。对方就很有可能把怀疑的目光盯到他身上。因为通过调查很容易就能够了解到他是一个通讯方面的爱好者。再一联想,他可能就会浮出水面了。
白xiǎo天考虑了很久,问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计划照旧?”
“为什么不呢?没了钱,他们就是调查也不可能。”范薇看见白xiǎo天还是有些犹豫,又说:“虽然咱们把他们nòng得破产的可能xìng不大。但是你也说了,咱们再在股市上nòng他们一下,雄风集团非分裂不可。亏损这么多,到时候能留给刘应雄老婆孩子的财产肯定不会多。”
白xiǎo天点点头:“这倒是。那些人受了刘应雄的连累,到时候定然不会和孤儿寡母客气。能剩个几百万就不错了。”
“是啊,几百万和几亿差距可就大了去了。要是有几亿,她随便丢出点钱去就有大把人帮她。可是如果只有几百万的话。她肯定会在未来的生活和为老公报仇上选择前者的。如果我们到时候再把他们的罪证一洒出去,那些雄风的股东们纷纷被抓,惶惶不可终日之下,谁还会去顾及一个死人呢?”
“谢谢你啊。”
“不用,我们是搭档嘛。”范薇看白xiǎo天终于同意了,顿时高兴起来:“老实说,阿郎,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聪明的人。不过,你的缺点也是很明显的,甚至可以说是致命的。”
“啊?”白xiǎo天一下没反应过来,有些发楞。
范薇瞟了他一眼,吞咽了一口唾沫:“你的心太软了。”
白xiǎo天愕然了一下,笑了:“没办法,我总是心太软。”
范薇对于白xiǎo天如此坦然感到吃惊之外有些好笑。
“这大概与我从xiǎo受的教育有关,我父亲从xiǎo就要求我做个好人。得饶人处且饶人、吃亏就是占便宜……诸如此类的理念已经烙在了我的心里。这辈子恐怕是改不了了。……”
范薇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之前sī人侦探带给她的照片中白建国的形象。可惜怎么也无法和白xiǎo天口中描述的老夫子重合在一起。
白xiǎo天继续说:“不过,我不后悔。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