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看来这次还真是英雄齐聚,天下阁之主都现身郢都了,难怪其余的人都趋之若鹜。”冰姬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她看了一眼方玉,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怎么,有什么话不能说?”
听着这话,方玉心下一惊,主上的观察力还是这般犀利,她当即也不隐瞒,“就我们得到的消息,来参加文武大会的人中还有浩天城城主、天下三公子之一的君无言。”说着她看向了自家主子,这件事也着实让他们吃了一惊。
“砰”的一声,茶杯碎裂,茶水溅湿了玉手,冰姬原本明亮的眸中蓦地冰雪漫天。
方玉见状,心下一惊,连忙拿出帕子帮她擦手,“主上勿要动怒,仔细伤了手。”
冰姬接过帕子擦干了手,冰眸中已经阳光雨霁,划过一抹幽深,“君无言会来吗?呵——”看来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 ; ;
第五章 容浅
三日后,荣国公府宁馨苑
一身淡紫色襦裙的女子坐在铜镜前,头上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别了一根玉钗,青丝垂落在腰际,她面色有些黄瘦,本来清秀的容貌也显得有些平平,然而那一双眼睛像是黑夜中的星辰,璀璨夺目,让人移不开眼。
容浅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点了点头,笑道:“绿芜手艺见长了。”这样的容貌才像丑名在外的容四小姐吧。
绿芜将手中的梳子放下,嘻嘻笑道:“谢谢主子夸奖。”
“主子这样一打扮,保证没有人能认出您来。”身后的红玉笑着说道,眼里却是有些惋惜之色,主子明明是盛极的容貌,偏生要掩藏起来,真是可惜。
容浅站了起来,走到桌旁,看着桌上的早餐,两个馒头,一碗白粥,一碟咸菜。她眉头微蹙,淡淡说道:“这就是容浅的伙食?”荣国公府的人还真是不待见容浅啊,她们回来的那天,门口竟然一个来接的人都没有,最后还是她们自己找进来的,然后就被安排到这荣国公府内最偏僻最破落的院子,这房间里面,一张桌子,一张床,四条板凳,一个梳妆台,然后,没有然后了。他们此番之所以接她回来,也不过是为了应付三皇子的婚事。真不知道以前的她究竟在这里经历了什么,那些旧事她已经忘却。
不过,就她得来的情报,她的爹荣国公容德庭有四个女儿,大女儿容雪是皇上最宠爱的贵妃,二女儿容嫣然今年十八岁,她是定国公夫人柳氏所出,平日里嚣张跋扈,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三女儿容芙是姨娘所生,而条她却是外室所生,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想着将她订给了那三皇子。外室,娘……想到这里,她眉眼微垂,眼底闪过一抹暗涌。
绿芜一旁愤愤说道:“主子,这个还是我好不容易拿过来的呢,这定国公府的人全部都是些狗仗人势的,昨个我去要几根蜡烛,她们都百般推诿,要不是怕身份暴露,我早就修理他们了。”
容浅闻言,抬眼淡淡说道:“小事而已,没必要生气,想修理,寻个空挡修理便是。”这些事情她倒是不太在意,记忆力好像有那么一段时间她都沦落到跟乞丐争食呢,所以她知道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绿芜听着这话,嘻嘻一笑,“好啊好啊,到时候我一定打的他们找不到北。”
红玉一旁白了绿芜一眼,真是没长大的孩子,她转而看着容浅,“主子,听说这三皇子轩王已经回京了,那他跟您的婚事……”主子这样的人,岂是那北楚一个小小的皇子能够匹配的。
婚事?容浅微挑眉,眼底划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放心,这婚约不会长久的。”那天楚翰轩的话她听的分明,是啊,谁想娶一个丑女为妻呢,而且若这个丑女不但丑,还言行粗鄙,手段狠辣呢?!
“容浅,你给我出来,你个丑女,凭什么嫁给轩王殿下,你以为躲在屋子里面,本小姐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吗?快滚出来!”门外一个女声惊然乍起,一身淡粉色长裙的俏丽女子率先走了进来,身后紧接着跟进来一个淡青色襦裙的女子以及几个丫鬟仆人。
 ;。。。 ; ;
第六章 容家姐妹
看着眼前这几位不速之客,容浅目光扫了过去,最前面的一袭淡粉色长裙,生的一张鹅蛋脸,俏丽多姿,就是眼睛翘的太高了,眼神毒了点,是个美人,也是个蛇蝎美人,至于后面那一身淡青色长裙的女子,容貌姣好,透着温婉和美,只是那眼神藏的太深,笑的太假。容浅脸上笑容依旧,啧啧,这刚刚回来就有人迫不及待的给她当靶子?她正愁没人呢!
“小姐,这前面趾高气扬的是老二容嫣然,后面那个是老三容芙。”一旁红玉用仅容浅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
哦,原来是容家的两位小姐啊,容浅点了点头,她回来了,这府上的老爷夫人一个个见都懒得见她,倒是这两位姐姐有心了,那她自然不能辜负他们的“情意”了。
“你就是容浅?”容嫣然上下打量了下容浅,终于冷笑出声,眼底尽是轻蔑,果然长得丑!
一旁,容芙走上前,笑着说道:“这是四妹妹吗?好些年不见,四妹妹愈发标志了呢,咿呀,怎么就给四妹妹吃这种东西呢?四妹妹可是要嫁给轩王殿下的人啊。”她笑的温婉,可是眼底一闪而逝的得意与算计却没有逃过容浅的眼睛。
容嫣然一听这话,心底的某根线瞬间崩断,嫁给轩王?这个贱人吗?!她面上闪过一丝狞色,冲着容浅就冷笑说道:“凭她这个丑样子也配嫁给轩王?不就是贱人生的贱种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她就是不明白了,当初皇上是怎么看上容浅这个贱人的。
贱人生的贱种?容浅眼底划过一抹冷然,稍纵即逝。
容芙一旁劝说道:“二姐,这可是皇上赐的婚啊。”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有人比她还心急呢。
听着这话,容嫣然当即冷笑说道:“皇上赐的婚又如何,轩王殿下甚得盛宠,只要他不喜欢,野鸡也休想飞上枝头。”说着她恶狠狠瞪了容浅一眼,要不是她一直霸占着位置,她早就嫁给轩王了,何至于等到十八岁还未嫁人,成了这郢都的笑话。
容芙见状,连忙冲着容浅,慌张说道:“四妹妹不要生气,不是在说你。”
不是在说她,难道说她自己?容浅微微挑眉,她算是听明白了,这容家二姐妹怕是都想嫁给那轩王,可惜自己占了这位置,偏偏自己还是个丑女,这两位心高气傲的小姐如何能忍受得了。这不,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还真把她这当舞台,由得她们耍了。
容浅上前一步,看着两人,一脸正色,颇为赞同的说道:“我当然知道不是在说我,我是轩王名正言顺的正妃,怎么比得过某两只想要飞上枝头的野鸡呢。”说着她看向容芙,“还有,这位姑娘,我这么丑,你都觉得漂亮,你是眼睛瞎了呢,还是眼光太差,前者,建议你去看大夫,后者的话,多去洗洗眼睛,培养品味,免得下次再看错。”
 ;。。。 ; ;
第七章 断手
“好你个容浅,你放肆,竟然敢说我们是野鸡……”容嫣然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貌不惊人,身形瘦弱的女子,竟然,她一个丑女竟然敢骂她,反了天了!
一旁容芙脸色更是青一阵白一阵,脸上的笑容差点都绷不住了,险些破口大骂!要不是瞧着她还占着轩王妃的位子,早就扇她耳光了,一个丑女,得意什么劲儿!
红玉跟绿芜两人一旁看着,心下好笑,就这两人还想来寻小姐的茬,真是不够看的,他们以为小姐是那种世家宅院里唯唯诺诺的庶女?小姐当年纵横天下的时候,她们估计天天在后宅里做那种比谁穿的好看这种无聊无知的事情。
容浅好整以暇的坐在桌旁,玩味一笑,挑眉说道:“放肆?那是什么玩意,我只知道放牛,放羊,当然还有放狗,这不,我这院子里就来了几只疯狗,正乱咬人呢。”
“你说谁是疯狗!”容嫣然听罢,上前一步,逼视着容浅,怒吼说道。
容浅牵了牵嘴角,大声说道:“疯狗在说谁呢。”
“疯狗在说你!”容嫣然大吼出声,然而话音刚一落周遭一阵哄笑声响起。
就连容芙也难掩嘴上的笑意,冷冷的看着她,可不就是一只会咬人的疯狗吗?
“是啊,原来你自己都承认自己是疯狗啊。”容浅笑意盎然的看着容嫣然,这位二小姐脑袋似乎有些不大好使呢。
容嫣然瞬间意会到了什么,脸色气的青白交加,她瞪了一眼那些掩嘴笑着的下人,怒声说道:“笑,笑什么,谁再敢笑,马上拖出去杖毙!”
一听杖毙一词,那些下人哪里还笑的出来,各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心里却是鄙夷的很,这二小姐现在这样子可不就是跟疯狗一般见人就咬么,这四小姐也真是大胆,竟然敢激怒二小姐,不要命了。
周围的人不笑了,容嫣然才看向容浅,冷冷说道:“现在该收拾你了,容浅,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听着这话,容浅挑眉,戏谑说道:“我咋没看到二姐姐给我倒酒呢?”说着她看了一眼四周的众人,一脸无辜,“你们看到了吗?”
众人瞬间黑线,这四小姐是真傻还是装傻啊!
“给我装傻是吧,好,今天不教训你,我就不是容嫣然。”容嫣然怒极,一张俏脸气的通红,大吼一声,“来人,将这个贱人给我抓起来!”
这话一出,下面那些下人当即涌了上来,二小姐的命令可不是什么人敢违背的。
容芙见状,凑到容嫣然身旁,小声说道:“二姐姐,这要是传出去的话,怕是不好吧,她可是未来的轩王妃呢。”
容嫣然恶狠狠的看着容浅,冷笑,“轩王妃?你以为爹爹会让她成为轩王妃,做梦吧她。你要是怕,滚一边去!”
听着这话,容芙眼底闪过一丝怒意,面上却是惊恐的模样,连忙退到一边,她看了容嫣然一眼,再看容浅此刻正被人围着,马上怕是要被动刑了,她眼里尽是算计后的得意。
“啊!”突然一声惨叫响彻整个宁馨苑,屋内一个下人倒在地上呻|吟着,其余下人都惊恐的退到一边,看着那倒地之人血流不止的手臂,以及落到一旁还在动弹的断手,再看对面面那长相瘦弱平庸的女子,她手里正把玩着一把带血的匕首,笑意浅然。
 ;。。。 ; ;
第八章 惊乱
宁馨苑院墙上,一身月白色锦袍的男子斜倚在上面,腰间白玉腰带上缀着两块上好的龙凤玉,一头乌黑灿亮的长发被一只简单的白玉冠笼着,松松垮垮,却透着一股慵懒的风情,一张脸唇部以上被银质面具盖住,只依稀能看到那一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泛着璀璨的光芒。周身气质如天边流云,俊逸飘洒。他撑着头,薄唇轻抿,听着前面那破院子里传来的杀猪一般的惨叫声,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虽然扰了他休息,可是好像有什么妙事发生。
屋内,容嫣然被那一声惊叫给震得心里发虚,再看地上那血淋淋的断手,头皮一阵发麻,再看对面泰然自若的容浅,她张了张嘴,惊颤出声,“容浅,你竟敢,竟敢……”连说两个竟敢,她是养在深闺的小姐,平日里虽然跋扈,却根本没有见过血,此刻心里是怕的紧。
就连容芙也是惊惧的看着容浅,这个四妹妹似乎并不简单,她现在有些庆幸自己离的远。
“哎,真是不小心,我平日里在庄子里杀猪杀惯了,你们也知道的,偶尔会砍下猪腿什么的,刚刚纯属手误。”容浅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叹息说道,眸中一道寒光一闪而逝,刚刚动刀子是本能,她厌恶别人碰她。
手误?这也能是手误,那可是一只手啊!就那样被砍了下来。房间里面一下子静了下来,只能听清楚众人的呼吸声,他们皆是惊恐的看着容浅,这四小姐貌不惊人,瘦弱不堪,竟然敢动刀子,而且出手毫不犹豫……看看地上那只断手,好像都在动呢,真血腥,真可怕。
红玉跟绿芜两人冷眼看着屋内这些人,都不过是欺软怕硬之辈,也敢在小姐面前放肆。
“容浅,你竟然敢伤人,今天我就要代替爹爹好好教训教训你!”容嫣然很快就回过神来了,冲着那些发愣的下人吼道,“还不快给我动手,只要没打死就行!”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