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拿N颐且彩鞘苋酥欣丛业甑模颐且簿褪亲鲎鲅樱徽娴脑摇!!�
“不是没砸,是没来得及砸。他们才到。”毛顺唯恐天下不乱。
“少废话。赔钱。”官三午饭没吃,饿的想发火。
“可我们没砸啊。”领头的还想狡辩。
“精神损失费!”官三拿刀背敲着他脑袋,“不给劈死你。”
“给,我给。”领头的委屈的直掉眼泪,慢吞吞地掏钱。
官三和毛顺一左一右夹击过来,在他身上搜了个遍,得了一万块,当场均分,各自揣在怀里。官三一脚将领头的踢趴,“就你这德行还做黑社会?滚。”
小弟搀着老大伤心地走了,出了门,一位小弟问:“尊哥,现在怎么办?”
尊哥扶着腰,痛苦地说:“前不久攻打平民窟损失了大部分兄弟,赔了我大半家业。今天连我都人财两伤。唉,现在的老百姓太彪悍,惹不起啊。看来黑社会真是没钱途,还是改行吧。”
官三不知自己在无意间替社会除了一害,顺便挽救了几个失足小青年。有了钱,她心情又好起来,赶紧回家向老婆得瑟。当然她知道自己太臭,一进门先进卫生间将自己洗得香喷喷的,出来后将钞票甩在桌上,得意地看着靠在床上的许珈。
许珈被她这一连串动作给搞糊涂了,“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臭?这哪儿来的钱?不是才拿过薪水吗?”
官三摸摸了干瘪的肚子,去厨房给自己弄了几包泡面,端着碗出来坐在沙发上,西里呼噜地吃了起来,边吃边说,很是欢快,最后挥舞着筷子,兴奋地说:“要是多几次小流氓来捣乱就好了,那我就发大了。”
许珈哭笑不得,暗暗心惊,她父亲真的开始对官三下手了?不对,父亲来这里的目的不纯,这里不是他的地盘,他不可能这么冒失地请全副市长帮忙对付一个小官三,这样用人情太不合理。而且既然请了副市长帮忙,又干嘛要让人砸店?像是和官三有深仇大恨似的,父亲不会这么做的,他要使诡计不会这么简单的。官三今天这么闹腾居然没被追究,这么幸运里面的内情会是什么?到底是谁想害官三?“你有没有问那些小流氓是谁指使的?”
“除了你爸还会有谁?我出来的时候,好像听一个小流氓喊了声尊哥。这名字在哪儿听过?对对,熊大发说过,想强拆他们的黑社会就叫尊哥。”官三埋头吃面,没注意到许珈眼神里的冷光,原来是段清波。
“哦,对了,你爸被气晕了,进了医院。”官三喝下了最后一口汤,才慢吞吞说了这一句。
“什么!”许珈翻身下床,官三按住她,“你干什么去?”
“我要去医院看看我爸。”毕竟是亲生父亲,许珈还是很忧心。
“我们也不知道医院,到哪儿找,不如你打个电话问问你妈。”
许珈狠狠瞪了她一眼,拨通了手机。挨了一顿母亲训斥后终于得知父亲没事,许珈重新回到床上又开始烦忧,问:“如果我父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他们不同意他们的,咱们怕什么。”
“你!他们如果要强行分开我们?”
“他们敢。想打架,甭怕,我朋友多。”
“我怎么和你说不通呢。如果他们拿你的命来威胁我,我不得不离开你的时候,那我们?”
“你少废话,你是不是想走啊。我可不怕死,再说赤脚不怕穿鞋的,真要拼命看谁先怂。”
“退一步海阔天空,你懂不懂!有时候分开——”
“你少说这些没用的,我听不懂。真要想在一起过,死都死在一起,不想一起过,趁早滚蛋。退什么退。”
“你!行行行,那就永远在一起捆着吧。”许珈气得背过身去不理她。
“本来就是嘛。我最讨厌看言情剧里的主角哭哭啼啼说,我当初是为了你好才离开的。什么狗屁话!真要为对方好就得待在一起,你离开了,叫人伤心,这不是害人家吗?”官三嘟嘟囔囔进厨房洗碗去了。
许珈趁这功夫,给段清波拨了个电话,“我警告你,别让我对你的最后一丝好感丧失,否则你别怪我翻脸。”说完也不等对方说话直接挂了。
段清波紧握着手机,恨得咬牙切齿,为了那个女人,他的初恋居然对他如此不留情面。恨意正浓时,尊哥又来电话,“段总,我已经不干黑社会了,您以后还是甭来找我了。你给我的一万块钱定金,就算兄弟的跑腿费。拜拜。”又是不等他说话挂了。
他刚想砸手机,铃声又响,是蓝侯成,语气不善,“段家贤侄,以后我蓝家的事情请你不要管。我们蓝家和你段家没有任何关系。”蓝侯成生气是有理由的,他思来想去,官三一介小民敢这么嚣张,保不齐幕后就有荣之仪谋划。他没想到段清波会动用官方力量,他可不想现在和N市的官场有什么联系,官场这玩意一旦沾上想退就麻烦了。他早收到暗报,N市的全副市长已经被上面盯上,这个时候让他和全副市长有联系,这不是推他入火坑?说不定这就是荣之仪的圈套。还是小心为妙。
这通电话也让段清波冷静下来。蓝侯成都不想惹官三,这是怎么回事?看来他得要好好琢磨琢磨。他这边想对付官三的主意想得痛苦,官三那边早就准备好对付他公司的办法。今天一大早她带着几妖又去找了荣之仪。
荣之仪一听她们又是来要求烧自己,心里恨得痒痒的。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的,不整整你们,我跟你们姓。
作者有话要说:别急别急,慢慢来。
☆、遇见“野蛮人”身心俱损 碰到“伤心女”钱财难安
荣之仪坐在自家的沙发上,十分优雅而又缓慢地品着她的香茶,全然不顾身边焦急站着的几位。就在这几位的暴脾气即将爆发时,她才抓住时机,故作叹息地开口说:“这事吧,不是我不愿意被你们烧,主要责任还是在你们身上。你们想想为什么人不相信你们呢?”
几妖似乎没听明白,官三想了想,说,“我老婆也说,好像我们表现的不太好。”
“对了,问题就在你们身上。你们有充分表现出悲痛万分的感觉吗?”荣之仪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有那种人被逼到绝境的、那种、那种爆发力吗?”
这几位面面相觑。向小巧为难地说:“死不需要这么麻烦吧?”
“动物死当然不需要,可人不一样。人最复杂,感情最丰富,你们不充分表现,人怎么能信服你们被祸害呢?”荣之仪循循善诱,见这几位将信将疑,心中大乐,糊弄动物真是太没挑战了。
官三偏偏还在这时帮腔说:“对对,我老婆好像也是这么说的。”
“对嘛。你们光烧我也没什么用。”荣之仪面上依旧是一副知心大姐的模样,“我觉得你们应该先去修炼一下表演能力,这样才能更加充分地表达你们的意愿。”
“有道理,如今这大部分动物都生存的不行,可能就和我们不会向人表达我们的情感有关,”姬鸣拼命地点点头,以示认同。
熊大发也说:“对啊,我们这千把年来光顾修炼法力了,怎么就没想起来修炼一下表演呢?”
苟得胜看看官三,“要不我们先找个老师培训一下?”
官三还没说话,荣之仪紧接着开口,“赶紧去找个艺术学院会表演的老师给培训培训。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她表情之诚恳让妖很是感动。
教一群动物演戏?这行吗?官三是略有疑惑的,“那我们就先去找个老师?”几妖立即附和,这几位就这样轻易地被荣之仪打发了。
估计这几位都走远了,荣之仪这才哈哈大笑,于晓刚才在屋里哄孩子睡觉,客厅里的对话她听得清楚。这会儿出来嗔怪地说:“你啊,怎么能作弄她们?”
“烧我不说,还让我空翻,更可气的是竟给我用地沟油。哼,她们拿我当小丑,这次我就让她们做马戏。让这群笨动物去学表演,哈哈哈,”荣之仪笑得特痛快。于晓在旁无奈地笑笑。
荣之仪存心戏弄,这事的结局肯定不好。晚上官三一身疲惫地回家,坐在沙发上无精打采。许珈今天心情不错,虽然是做做样子,但毕竟过了复试,正式成为在读研究生,本想和官三分享一下喜悦,却见官三这幅模样,担忧地问:“又怎么啦?”
“唉,不是上次烧的不太好吗,大伙儿就寻思找个老师培训一下,你也知道现在学校到处都是培训班,找老师倒不难,随便一个电话就搞定了,那学校极力邀请我们去看看。也是我不好,当时也没想就带大家过去了。后来吧,来了一老师,细声细气翘着兰花指,说什么表演是大众化之类的,反正啰嗦了一大堆。还说让我们做个表演看看功力。妈的,这个老师真是没眼力,要死不死地点上了向小巧,还要她表演悲伤。唉,那大象,妈的,一嗓子,当场把老师吓晕了。我们又是掐人中又是泼冷水,好一会才将老师救醒,结果老师屁滚尿流的走了,学校将我们赶骂出来。唉,这一天,什么都没干成,受了一肚子气。”官三忿忿不平。
许珈气得笑起来,“谁给你们出得主意?”
“今儿早我们去找荣之仪帮忙,她告诉我们的。再说你不是也说我们装得不像吗。”官三小心瞄了老婆一眼,讨好地说,“我们中就你有学问,不如你去给大家培训培训?”
“叫你离荣之仪远一点,你!”许珈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好,径直上床睡觉。官三在一旁讪讪地觉得无趣,也洗洗睡了。
次日一睁眼,官三那张无比讨好的狗腿脸便出现在许珈眼前。许珈无论做什么,她都一副奴才相的在一旁伺候着,最后许珈实在忍无可忍,“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今天休息一下好不好?”官三呲牙笑得灿烂,“他们都等着你呢。”
许珈一想就明白了,“你还真要我去给动物培训啊?”
“给个面子吧,我都和他们说好了。”官三哀求。在官三的软磨硬泡下,许珈被拖着来到了贫妖窟。
空地上,群妖们整齐地席地坐着,对面还有支起了一块小黑板,官三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截树枝递给许珈,“教鞭。他们不好好学你就抽他们。”
许珈愕然地接过树枝,看着满脸求知欲的群妖们,心里忽的一乐,世上还有比我更威风的凡人吗,突地心又一灰,我一21世纪的大好女青年,不去好好争取我的前途,竟然跑这来训练动物,这不是马戏团团长该干的活吗,悲哀啊。
许珈揉揉太阳穴,敷衍地说,“你们先来表达一下悲哀的情绪吧。”
猛然间百兽齐鸣,震得许珈身子一软,幸好旁边的官三手疾眼快,将她圈在怀里,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许珈拍着惊吓的小心肝,“叫他们停下,太肆恕!�
官三生气地对群妖大喊,“别嚎了。”
群妖懵然停下。姬鸣指着许珈的腹部问,“她的身子行不行啊?”
“你们嚎得太耍诺剿恕!惫偃煌W欧鲎判礴斓谋程嫠称�
好一会,许珈缓过劲,脑袋飞速地旋转,好你个荣之仪,竟敢戏弄我们,行,我也得让你尝尝苦头。她换上笑颜,“其实做戏很简单。你们刚才做得很好,就是缺一点感觉。具体的说,只要荣之仪躺在地上,身上的火一灭,你们就立即扑到她身上,就像刚才那样嚎,但是不能只嚎不说,要配上很悲伤的说辞,这样就行了。”
“我明白了,这就像哭丧,这个我会。古时候兴这个,我看过。”向小巧头一个举手发言。
许珈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正经地说,“很好。我可以给你们写份说辞,你到时就和你的姐妹们扑在荣之仪身上边嚎边说就行了。”
群妖纷纷点头,“象姐,这事就交给你们了。”
许珈写好了长篇大论,交给向小巧,对群妖说,“你们还等什么,还不趁热打铁,去请荣之仪。”
苟得胜安排说:“这样吧,你们大家先去房产公司闹着。我、老熊、象姐、姬鸣去请荣之仪。官三,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吧。”
“可是,我要送我老婆回家。”官三为难地看着许珈,许珈这时很善解人意,“我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