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赝品太监-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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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啊,小婿被人绑到这根柱子上,初次见面想给您磕个头都磕不成。算了,等会我的头颅让人砍下来掉到地上就等于是给您老人家磕了头了。”

“傻仔呀,人头落地了还有什么礼数?”王妃娘娘破涕为笑说,“驴仔(女婿)你放心,只要这里有娘在,看他们哪个敢伤你半根毫毛,谁活腻歪了不是?”

此时,于公公带着两位大内高手,来不及搭凤辇,临时备了一乘小轿几个人空抬着,宫女黎惠琴带路,小队人马浩浩荡荡直奔午朝门而来。

两位大内高手,一姓洪叫洪河湾,一个姓蓝叫蓝水清,都是忠勇侠义之士。也曾多次受过王妃娘娘的厚待与信任,平日对张相等的所为就甚是不屑,因而每到紧急关头都决心以死相报,管他是天王老子哩,拚就拚他个鱼死网破。

监斩官、行刑刽子、维持秩序的兵士人等,哪个不识是王妃娘娘驾到,刹时间唿啦啦跪倒了一大片。口内俱喊:

“敬遵娘娘懿旨,未得娘娘说话,小的们决不敢擅动,愿娘娘千岁千千岁!”

南桥枫叶、张保保、王横横几个执剑的执剑,提刀的提刀,但听一到午时三刻一到,监斩官宣布问斩的一刹那间便冲入场子,救活救不活不管,大不了大家死一起也就是了,现在见王妃娘娘入场并和潘又安攀亲相认,心知情况有变,潘帅眼下不至于有太大的危险了,因而心下稍安。

王妃对洪河湾和蓝水清两人嘱咐道:“你二位看守住驸马爷,倘若哪个敢对驸马爷不尊不敬,说长道短,还有什么动手动脚的,你们先宰了他狗日的再说,后果全由哀家一人承担!”

二将道:“娘娘放心,我们将按您的旨意誓死捍卫驸马爷的绝对尊严和安全,哪个别说动刀动斧的,就是斜眼瞅一眼驸马爷,也让他狗头落地,尸首两分!”

王妃欣然道:“这就对了!”

说罢,王妃又朝跪在地下的监斩官喝斥道:“你且起来,听哀家一句话,快令你的人把驸马爷的绳子松了,搬一把椅子让他坐在那儿歇着等候消息。他又不跑,你怕什么?就是他跑了,还有哀家顶着吗,你怕什么,难道哀家也会跑了不成?”

监斩官喏喏连声道:“下官不敢,敬遵娘娘之旨就是!”

这里安排妥当万无一失了,王妃这才说道:

“于公公,走,陪哀家去朝堂上找那个坏了良心的王爷去。”

大越王瞅瞅时间差不多了,命执事太监传旨监斩官用刑。执事太监正要接旨,忽见王妃气势凶凶地闯了进来,煞像是进来个母老虎一般,也不下跪也不呼千岁万岁,直接冲朝堂上正襟危坐的老王爷大喝道:

“你这个老混混,你是真老糊涂了,还是吃错药犯迷糊了?”

老王爷不知何故,和颜问道:“娘娘不在后宫好好休息,跑这来做何事?咱朝向来可是有规定的,后宫不准干涉朝中政事,违者斩无赦。念你是初犯,加之又是公主和王儿的生母,免你无罪,快快退下去罢!”

王妃厉声道:“朝中政事我尽可不管,难道我的女婿被人杀了我也睁一眼闭一眼吗?王爷你说这是公事呢还是家事?”

“女婿,什么女婿?驸马啥时候来了,寡人怎么不知此事呢?”老王顾左右而言他。

“老东西你装什么装呀?午朝门分明绑的就是咱朝驸马姑爷,不是我来得快,这阵怕是头已落地了呢!”

老王爷本也不想杀姑爷,奈何张老丞相的势力太大,满朝文武多一半是他的亲信,王爷怕不杀驸马万一要是激起官愤,他这个王位就坐不稳了。因而,一个驸马嘛杀也就杀了,过了眼前这一坎再说。氏梅公主日后问起时就说是误杀了,她还能怎地?大不了给她在天朝再务色个更出色的汉人青年就是了。想罢,老王爷说:

“娘娘,你且回后宫歇息去吧!这事你就不要管了,本王心中有数哩。”

“老阮头,我问你,你杀了驸马有些人可是高兴了。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氏梅公主回来,她和你要丈夫,你如何讲?公主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你这个老东西可别昏了头啊!”朝堂是朝堂,两口子吵架有时候就不分场合地点了,挑什么字眼不字眼啊,才不管他王爷不王爷呢!

“这……”老王爷被老婆数落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发作不是,不发作也不是。

王妃火上浇油道:“满朝文武哪个是公主的对手?她如果一怒之下一绳子把你从王座上拉下来,你的老脸往哪儿搁?再说了,你若要执意杀了驸马,我也和你不过了,我就带上我的王儿寻见公主,我们娘仨回老家打渔去,留你一人在这儿做王做威,你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王妃说得也是实情,大越国谁不知道氏梅公主是匹脱缰的野马驹。”老王爷独自低头暗想,“往常间还有三位擅长武功的尚书抵挡着,虽说是没有正式比过武,但起码是互相有个制约。张家三弟兄死了,这丫头大越国一人独大,哪个惹得起?她要是有朝一日归来,一旦翻了脸,后果也真不堪设想啊!至于王妃说是回老家打渔一说倒不一定是真心话,她一老娘们带俩孩子哪里去打渔?”老王爷犹豫再三,半天拿不准主意,忽然灵机一动,说:

“王妃,你认定那小子是驸马,他手里又没有什么证据,这叫寡人如何信他呢?”

“你就问他……,”王妃边说边想。

“问他什么?”老王催促道。

“就问他知不知道你脚心里长了什么?这样事除了你我,就是氏梅公主清楚了,王儿都不一定说得上来呢!”

王爷大悦,这是一件光采事,而且也是一件不便示人的伟大隐私,借此机会一宣扬,必定会大张王室雄风,一些心怀叵测的小人也该收敛收敛了,天意难违呀!原来是王爷左脚心长了一条龙形青色花纹,右脚心长了一条虎形黑色花纹。不过说实在的,这东西是他幼年时着人偷偷纹上去的,并不是天生长就的。今日借审驸马的机会,把这件事公开了,岂不是以假乱真、一举两得的大好事?哪个敢来细查深究?王爷想罢便说:

“贤妃请近前看座,待孤亲自审了那北方小子再定。”

小太监此时已有监斩官等遵照王妃娘娘的旨意松了绑,果真也搬了把椅子让他靠柱子坐下,还有人端了托盘,上面放有茶水、糕点、酒菜等物招待他。刑场没有放置托盘的物什,小兵就跪在当地,托盘高举过顶,让驸马爷方便享用。午间的日头太毒,有人专门为驸马爷打起了遮阳傘。这中间表现最出色最殷勤的就数监斩官了,他坐倒在地上,两手抱着小太监的双腿,为他细细的搓脚,此一时彼一时嘛!万一要是娘娘进谏获准,人家一家人认了亲,这眼前的死刑犯可就成了王亲贵戚了,别说高攀了,无罪就好。别让这位驸马爷到时一怒之下,再把他们绑到这根柱子上。

说归说,不是小太监此生没享受过这样的奢华,一个即将受刑的朝庭要犯哪能得此殊荣?古今越外怕还是仅此一回哩!小太监也是,被人折腾了一宿,又累又渴又饿,他本身也是心里不搁事的,属于“脸上有嘴尽管吃、人头落地再啃泥”的那种,自然是来者不拒,屠门大吃大嚼起来。小太监刚吃了几口,尚未尽意,就听黄门官紧急宣旨说,着北朝来的潘又安进殿问话。

(正在酝酿下一篇《黄冠果一步登天坐相位》)

第二八零章 黄冠果一步登天坐相位

小太监二次被押进殿,监斩官怕遵了娘娘之令而又怕违了王爷圣命,无奈之下只好重新又象征性地为他加了根绳索套在脖子上。

王妃娘娘一见爱婿,立即起身就想要去扶他一把,但转念一想不可操之过急,且看老家伙审了案子再说,不成想他还会动刀动枪的要杀人不行?到那时再和他拚老命不迟。

“殿下所跪何人?”大越王右手捋了捋他那几根稀疏的黄胡须,沉下脸说。

“前头已经说过,恕不重复。”小太监反倒是换了一副嘴脸回话。

“问你呢?”大越王提高了嗓门。

“不说也罢,说了你又要杀我。”小太监有丈母娘撑腰,牛气了许多。

“好好,你照实说吧,孤王不杀你。孤家且问你,你既然是驸马,公主必定说过她父王的事,那你说说孤王脚心里长了两种什么物事?”大越王的态度好了许多。

“梅儿没对小婿说过她父王的脚心里有啥,她倒是说过父王头脑后顶上有块怪骨头。”小太监有板有眼的说。

“什么什么,有块骨头还是怪骨头,那不是成了三国名将魏延的反骨了吗?”大越王顿时面红过耳,一张黄脸变成了黑脸。心想氏梅丫头在哪儿找了这么一个傻女婿,这不是当场出老丈人的丑吗?

“父王差矣!”小太监摇摇头说。

“你别茶叶了,你说不清楚再胡说八道编造慌言扰乱人心,孤王还是要杀你的。”大越王搪塞道,他也是想给小太监找个台阶,让他把刚才的话想法收回去。

小太监解释道:“父王有所不知,您老人家头上的骨非是一般的骨头,乃是神骨,古书上叫作‘独角神兽’。”

大越王脸上的颜色稍稍好看了些,但仍是余怒未息,反讥道:“独角神兽也是兽呀!”

“非也!”小太监侃侃言道,“独角神兽乃是龙的一种,父王头上的骨头乃是龙角!”

大越王听到有此一说,顿时龙颜大悦,开怀道:“啊啊,我说呢,怎么我头上就长了个别人没有的东西?原来是龙角啊!听贤婿如此一说,分明是氏梅公主的驸马不假,快快起来说话。”

“王爷且慢,休听这北方小子妖言惑众!”武将队里终有人说话了。

大越王朝下一看,原来是兵马副帅兼兵部侍郎秦会声秦大将军,此秦身长九尺、头大如斗、面黄似土,外号人称赛叔包,不用双锏,善使两把大斧头,座下黄鬃烈马,有万夫不当之勇,乃是大越国第一猛将。前张氏兄弟把握朝政,老秦虽高据兵部二把手,但敢怒不敢言。今晨听人说一个北方小子不费吹灰之力一时三刻杀了三尚书,后一打听才知是他们兄弟自相残杀,遂嘿嘿冷笑一声,知是自己机会到了。此时不出手何时才是头?成竹于胸,上朝之后也不做声,单看大越王如何处置此事。方才见王爷欲草草结案,心上不服,出班伏地磕头叫道:

“王爷此事不可,不能白白便宜了这小子!”

王爷不悦,但又碍于他武功超凡不便动怒,三张死了之后他就是老大了,因而压了压火气,冷冷问道:

“依将军之意该如何处置?”

赛叔包趴在地上言道:“王驾千岁,不可轻信此人,他手中未有任何凭据,只靠一张俏嘴说他是驸马就是驸马了?倘若氏梅公主日后再带一位驸马归来,王爷的老脸往哪儿搁?既然他曾为北朝兵马大帅,必然有些本事,不如小将和他比较一番,看看他到底是什么货色?”

小太监站在旁边,听罢此人一通不伦不类的言论,心中不由暗自发笑:这人的寿数大致也快到头了。遂又想:丈人身边怎么用了些这样的人,大越王本人说话不算数,王家来个亲戚还要底下的臣子们说三道四?幸亏张高寿先死了,否则他决不可能活着出了这座大殿。

老王拿不定主意:如恩准比武,眼见女婿不是对手,光瞅块头就不是一个档次哩。如不准又怕引起文武百官的骚动,正犹豫不决时,小太监好像自言自语道:

“比就比,谁怕谁呀?”

老王爷侧首问驸马,道:“阿仔呀,你敢和他比武,那可是性命攸关的事啊!你看他的那个头,而且秦将军力能举鼎,武功盖世,你可不要后悔呀?”

“不后悔!死就死了怕个鸟呀!”小太监头也不抬的说。

老王爷也有心试试驸马爷的真本事,见说便道:

“既如此,明日演兵场比武,除了秦将军还有要和驸马郎见高低的统统报上,到时按顺序进行。若是驸马被杀,那是他艺拙命短,怪不得哪个!”

贤王妃在一旁目瞪口呆,眼见女婿瘦瘦弱弱的,如何是那个赛叔包的对手?再要说话,但是老王已经传旨,只好暗暗着人悄悄为驸马爷料理后事罢了。

第二天一大早,演武场四周人满为患。大越王和他老婆及文武百官最后到场,但是却占了最好的位置。周围均有武士把守,而且每位高官座位前还有个小茶几,上面摆满果品、小菜及酒水之类。大越王身为一国之主,自然待遇更优,除了品茶饮酒,还有宫女侍候。苦了的只是王妃一人,她本不想来看,但又放心不下,只得硬着头皮前来亲眼目睹女婿是如何惨死的,到时也好给女儿有个交待。

小太监人俏马骏,白盔白甲骑白马,银枪在手,气宇轩昂,威风凌凌,俨然小罗成在世、赵子龙重生。秦会声虽然雄壮,头大似熊,体笨如牛,两把斧头执在手中,宛如一个砍柴的胖大樵夫。两下一比对,小太监人品上就已经占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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