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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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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鬼夜叉和尸老
“鬼夜叉,这小子中了老夫的尸毒掌居然不死,不但没死连屁问题都没有,百毒不侵!”一个阴阳怪气有点像太监声音的声音说道。乐文 ;小说
“尸老,该不会是你老了,神通退化了吧。”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浑身一震,正是那个棺材里的东西,现在一听,俨然是个活人。
“滚犊子,小辈嘴上无毛,放屁瞎说。老夫的毒掌天天摩擦千年尸毒,手指一弹,当兵的将军也得给老夫跪了,正是越老越厉害,哪来退化一说。”被称为尸老的声音怒道。
“既然你说尸毒掌没问题,那么也就是说这个被我们关在棺材里的小子真的天赋异禀,厉害的紧?”顿了顿,那人似乎略有所思的说道:“如果真是如此,倒是瞌睡了送枕头,无聊了送娘们,应景的很。嘿嘿,仓库的那个……不正好用得着这小子出力嘛。”
“不错,可以试试。”
只听话语一停,棺材板被掀开。
光线照了进来。
此时的我五花大绑,要不是嘴巴里被塞了两只恶心的要命的臭袜子,发不了声,早就把外面谈话的两个畜生骂个花开富贵。
呜呜呜……
不过我也看到了谈话两人的面容。
一个鹤发童颜,戴着一副黑色墨镜的老头,身着浅色中山装,看起来温文儒雅,只是双手呈青黑色,有点阴阳怪气的感觉。应该就是尸老了,既然姓尸,极有可能就是这个房间的乘客。
另一个,黑衣裹身,看起来极为年轻,面容英俊,棱角分明,嘴角挂着戏谑的坏笑,十足的一代帅哥,“哼,小白脸。”我本能的厌恶比我帅的人。这人手里拿着一张面具在我面前晃荡,我一看,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这种面具,人皮细腻,上面布满清晰可怖的鲜红血管,眼眶做成了漆黑,营造眼珠子没有的假象。
“艹,老子居然被一个带面具的小白脸耍了。”想到这,我大为光火,那张俊朗的脸怎么看怎么厌恶。
呜呜呜……
我拼命挣扎。
“鬼夜叉,这小子好像在骂你。”尸老凑过耳朵听了听,说道。
“嘿嘿,这位兄弟,不要骂我,其实我是一个好人。”鬼夜叉笑道,从黑衣里取出一只极小玻璃瓶,里面盛放着透明液体,对竭力挣扎的我说道:“这是一瓶毒药,给你服下,要是没事,以后你就是我们自己人了,要是死了,到了地下也别怪我,谁叫你自己找上门来的。”
我心中狂吼:“好人你大爷,这是要我命啊!”
鬼夜叉不给我松口,单手卡住我脖子,只感到一只钢铁一样的巨力死死钳住,用力上抬,毒药被滴入鼻孔中。
噗噗噗……我呛得不行。
而后,棺材板被再次盖上。
我浑身火辣辣的难受,呼吸急促,一股难掩的浴火袭扰全身,但仅仅几分钟后,从头开始恢复清明,渐渐恢复了正常。
足足半个小时后,鬼夜叉把棺材板打开,看到我面色正常,下体没有反应,吃惊道:“尸老,我信了,这小子真的邪门。壮男百日泄这种骇人听闻的烈性春药都没反应,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马上又接口道:“不过,这算不算好事呢?”
说着,把臭袜子从我嘴里拔掉。
“我艹你大爷!”我声嘶力竭的大吼。
鬼夜叉面不改色的再次把我嘴塞上。
这一次加料了,换成四只仙气十足的臭袜子。
我恶心的差点呕出来。
“再喊就把你命根子剪了,给老夫作伴。”尸老威胁道,说着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抓着一把精细华丽的小刀,寒光冷冽。
我一惊,眼睛猛的睁大,暗道:“果然是一只死太监,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说再喊就把你舌头剪掉吗?怎么也轮不到剪肚脐下三寸啊,哼,死太监敢嫉妒老子的雄伟,司马迁说的对,越是没有的东西越向往。”
不过这一下我也是冷静了下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何况对方明显是杀人不眨眼的主,不要真惹毛了他们,先探探对方底细伺机逃走才是为今之计。
当臭袜子再次松口,“呸呸呸……臭死了,谁这么缺德,一个月没洗了吧。”我啐着唾沫。
两人没有把我从棺材里放出来的举动,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尸老开口阴阳怪气的问道:“小兄弟,怎么称呼?”
我别过脸,没有回答。
“额,洪兴东,25年生,祖籍辽宁,上海黄埔户口。”鬼夜叉念叨,手里拿着我的身份证。
我暗道失误,没想到会被擒拿,钱包和身份证都随身携带着。
“呦,有点意思,居然是一名警察。”鬼夜叉又看了看我的警察证件,啧啧嘴笑道。
“知道警察还不快放了我!”我想依靠这个身份吓唬他们。
尸老和鬼夜叉对视一眼,好像这老头看得见一样,噗嗤一声笑了,哈哈大笑道:“别说你是警察,就算是毛人凤的保密局,我们也不怕。”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问道。
“地下工作者!”鬼夜叉沉声回道。
我一听骇然变色,腿肚子狂打颤,这回嗝屁了,保密局特务遇到克星了。
“你们是共……”我牙齿打颤。
鬼夜叉摇了摇头,慢条斯理道:“非也,此地下非彼地下,我们习惯在地底下面工作,发掘被历史掩埋的绝世珍宝,探究不为人知的历史谜团,我们善于默默积累财富却从不张扬,我们不顾危险迎难而上。”
“地下工作者,发掘珍宝……你们是……”我不是傻子,稍微一思考马上猜到了他们的身份,脱口道:“盗墓贼!”
“这么说也行。”鬼夜叉回答。
我不知为何竟然松了口气,虽然知道盗墓贼都是亡命之徒,凶狠程度比共强多了。
“小子,你偷溜到我们房间究竟是什么目的?”尸老问。
“嘿嘿,洪兴东,叫你东子吧,乖乖告诉鬼爷,你背后哪一方势力指使的?”鬼夜叉把紧身黑衣脱掉,里面是一件防弹背心,有一排英文标签,难怪他不怕子弹,哎,早知道就直接瞄准爆头了。不过后来我才知道,当时即使我瞄准头颅,也打不中他,这小子的敏捷已经不是人类了。
我当然不可能告诉他我特务的身份,至于目的,神秘的特0901就让我过来探查可疑人物,其他什么都没提,我总不可能告诉他们我看你们不顺眼,特地过来围观吧。
见我不说话,两人早有所料。
“看来只能用刑了。”尸老冷笑。
“你小心点别把他废了,我们可能还用得着他。”鬼夜叉提醒道。
“嘿嘿,我手段你还信不过?”尸老掏出那把让我下体发凉的华丽小刀,朝我阴险狞笑:“洪小子,不怕告诉你,老夫尸德海以前在清宫当过大太监,满清的酷刑门儿清!要说哪些手段让人生不如死,偏偏又死不掉,老夫知道的一清二楚。”
瞎眼老头一只手摸了摸我脸和胸口,然后顺了一圈胳膊,大体知道了构造,把小刀换成了一根细如发丝的绣花针,威胁道:“额,就从刺心开始吧,一根细针扎进心口,位置控制好的话,心脏每跳动一下就会被扎一下,但又不会扎破,但会疼痛难忍……嘿嘿嘿,还是扎肺呢?每呼吸一次就剧疼一次,人只能憋着不呼吸,但憋久了又需要大口呼吸换气,那样更是痛彻心扉。”
黑瞎子解开我的胸口衣服,顿时,我脸色煞白,一股凉气直冲脑门。
“尸老,好商量,别冲动……”我顶着寒光烁烁的绣花针,咽了口唾沫,告饶道:“让我想想,别这么快动刑,我没说不招呀,凡事好商量,动刑多伤感情呀,是吧……”
“嘿嘿,给你三分钟。”尸老笑哈哈的说道。
我松了口气。
就在此时,门忽然被打开了。我发现尸老和鬼夜叉脸色都变了,我略微抬起脑袋,往门口望去。
只见一个脸色酱紫的壮汉拉搭着舌头,眼神呆滞的看着我们。
“柱子,怎么就你回来了,其他人呢?”鬼夜叉问道。
鬼夜叉刚要上去关门,尸老一把拉住他,沉声道:“他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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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蛔蛇
被称为柱子的壮汉踉跄了几步,走了进来,一条血红的大舌头拉答在外面,骇人的伸出二十公分,像一只吊死鬼,发出呃呃呃的刺耳声音,有点像呕吐的感觉。|
他眼珠子呆滞无光,和死了一样。
我被这个人的狰狞模样惊出了一身冷汗。
而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柱子呕的一声,痛苦的把舌头整个的给吐了出来,噗咜一声掉在地上,鲜艳的一坨。他嘴巴张得老大,鲜血淋漓,血腥味一下子弥漫在房间。
我被眼前的一幕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娘希匹的,老夫刚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柱子这毛孩子,一定是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大巴和小丘没回来,此时估计凶多吉少。”尸老看不见,但其他器官超乎寻常的灵敏,他感受到了惊人变故,说着,转头对鬼夜叉摆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狠辣道:“不要犹豫,干掉他!眼前这个东西已经不是柱子了,速战速决,不要惹人注意。”
我心道这伙盗墓贼果然心狠手辣,杀同伴毫无心里负担。
鬼夜叉点了点头,带上面具和鬼爪,立刻发起攻击。
鬼爪直奔柱子的脖子而去,就在这时,柱子满是献血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低吟:“娘希匹……娘希匹……丝丝丝……”
“呦,没舌头还能骂人,以前小看你了啊。”鬼夜叉吃惊说道,动作却丝毫不慢,鬼爪一下子从柱子双手阻挡的空隙里插了进去,一把揪住咽喉,用力一拧。
看起来壮硕的柱子软趴趴的倒了下去。
鬼夜叉连忙关上门,整个动作极快,没有被外面人发现,当然现在外面也没人。
我看的心惊动魄,愕然看向鬼夜叉:“你把他杀了?”
鬼夜叉耸了耸肩,说道:“如果他刚才没有说话,我绝对会把他的脖子拧断。现在嘛,只是弄晕了他,前提是他之前没有死。”
我躺在棺材里极为难受,扭动了好几下,靠着腰部力量终于支起上半身靠在了边缘,视线看向正前方不再受阻。可能是鬼夜叉和尸老突临剧变,现在也懒得管我,只要我不作死。
尸老和鬼夜叉摸向柱子的身体,把衣服暴力撕裂,只见他浑身酱紫,有腐烂的迹象,俨然死了好一段时间了。
突然,腰部脊椎的地方发现有一个血洞,足有婴儿拳头般大小。要是正常人受了这种伤,早就站不起来了。
“尸老,你见多识广,说说看柱子到底是怎么了?”鬼夜叉问道。
尸老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会,忽然开口道:“老夫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情。”我听了心中悱恻,你当然没“见”过了,为了不被阉割成太监,我还是忍住没有贫嘴说出来。尸老扶了下黑眼镜,回忆起一件往事,说道:“以前在宫里伺候主子的时候,有一两个狠毒的主子,为了惩罚不听话的奴才,用太医祖传下来的密药,洒在那些奴才健康的肌肤上,时间一久,肌肤上就会长出蛆虫,而后爬进肉里面啃食排泄,那部分肌肉就会变得和死人一样腐烂发臭,和活死人无异,犹如行尸走肉,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但柱子现在这样子又不像。”
我看向柱子的惨状,脑海里浮想起夏洛克给我看的田文亮尸体照片。样子居然有七八分相识。两者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喂,到底死没死,说句话!”鬼夜叉单手抓起柱子的脸,扇了几巴掌。话说已经这个鬼样了,不死也没勇气活了。
摸了摸脉搏,鬼夜叉表示他还有脉搏,但极不规则,而胸口心脏却没有了跳动,仿佛血液在被心脏以为的另一种力推动者。
这时,柱子被汩汩鲜血浸泡的喉咙里,发出一些气泡,沙沙的传来几声低沉的呼喊。
尸老连忙弯下腰,附耳听去。
我离得远,听不清说了些什么,只能好奇的伸长了脖子。
尸老嘴唇微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