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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沉商海-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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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麦克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含青刚走出几步,麦克又叫住了她,说:“对了,含青,那个香港皇都公司的事就这么定吧。你可以和他们签合同了。”

“谢谢您!”含青由衷地对麦克笑了。

她十天前约见了皇都总经理陈伟达。两人在长城饭店吃了顿饭。含青硬是软硬兼施但主要还是采用了“长期合作”的诱饵,生生地把价格又狠“砍”了一刀。虽然还不能砍出名牌产品地摊价,但也“砍”出皇都公司历史上最低价来了。最后陈伟达以一种极欣赏的口吻说:“叶小姐,你虽然把我‘杀’的鲜血淋淋的,但我还是要说,你老板能聘到你这样的员工真是有眼光。我的手下哪怕有一个像你这样,我也算是幸运了。可惜啊,我没这么好福气。叶小姐,哪一天你想换地方了,皇都公司举双手欢迎你。”含青当然不能转达陈伟达的这番话,但是很自豪地把谈判的结果做了一份报告给麦克,满以为他会大夸她一通。但不料又十天没有回复。搞得含青原本志得意满的心又变得忐忑不安。不知麦克会不会非要那地摊价不可。要这样的话,含青恐怕没有勇气再见陈伟达了。

现在一颗心算是落了地。她哼着歌儿回到办公室,约了袁敏去公司餐厅吃午饭。

吃完饭上来, 经过吉姆的办公室。突然发现有五、六个经理正在吉姆的办公桌前站着,听麦克神情严厉地说着什么,边说边指着办公桌上的资料给他们看。

不知为什么,含青的心拎紧了。她感觉麦克说的事与她有关。否则为什么没让她参加呢?

一下午,含青都忧心忡忡的。直到下班前,展览部经理汉瑞笑嘻嘻地来到她的办公室。汉瑞是个美籍台湾人。很和气,也很善意,平时偶尔也过来坐坐,讲讲他几十年在美国打工的经验,帮助疏导一下含青对工作的紧张情绪。此刻,他笑嘻嘻地操着港台口音很重的普通话说:“叶小姐做的很不错嘛。陈先生拿了你的计划给我们看。说叶含青才来几个月,就做出这么系统完整的报告。你们都做了这么久了,还不如人家一个新来的。”

上帝!含青心里暗暗叫苦。麦克这不是把她推到了人民公敌的位置上去么。他怎么这么任性随意。即便这份报告好,也不能这么去指责别人。同级间关系原本最微妙最敏感。都是同事,谁愿意因为同僚的成绩挨老板指责。更何况他们中间有在CNB干过十几年的资深经理吉姆和汉瑞。而且各部门性质不同分工也各异,本没有可比性。有的部门比公关部工作量大、专业性强的多,计划、数据很不好做。麦克怎么能够以此压彼呢?

她连忙解释说:“汉瑞,别这么讲。我是学中文的,写东西快些罢了。要论工作经验和阅历,和你们根本没法比。汉瑞,你可得帮我噢!”

“当然当然。”汉瑞笑呵呵地走了。

含青心情很复杂,可以说喜忧参半。喜在工作能力终于被承认;忧在树本不大却招风,以后怎么去面对这一切?

果然,下班前,她在走廊遇到信息部的女经理钱秀敏。对方见了含青,脸色很不好看,头一昂,装没看见。含青和她关系虽不亲密,但平时遇见,点个头还是有的。今天她为何这样?自己并未开罪于她呀?上帝!但愿只是巧合,但愿是自己多心。含青可不愿刚来几个月就成众矢之的。这种滋味不好受。

回到办公室,已到下班时间。但想了想,又坐到电脑前,开始给香港陈伟达写传真,让他尽快来京签合同。正打着字,电话铃响了。

竟然是石天明。

“小叶子,我回来了。我终于活着回来了!我整整开了五天四夜的车,我累坏了。小叶子,我睡一会儿觉。你先回家,我休息两三个小时过来看你,好吗?”

一股说不清楚的热潮一瞬间溢满全身。含青一整天被冰冻的热情细胞一瞬间全苏醒了。她欢快地说:“天明,我等你。”

这是她第一次喊“天明”。为什么这么喊她也不知道。总之词到嘴里就滑出来了。

她再看电脑屏面, 神志思维再难聚拢。屏面上一个个跳动的英文单词一瞬间全变成了石天明憨态可鞠的神情。耳边回荡的都是他爽朗的笑声。空气中弥漫的也是他男性的体味。

含青的手从键盘上落了下来,目光缓缓地从电脑屏面上转向窗外那一片苍翠的梧桐树。

我这是怎么啦?

石天明又是怎么啦?

他刚回北京,就向我报到,就像一个外出的丈夫,欣喜若狂地向妻子报告他的归来。可我并不是他的妻子,为什么我听到他回来的消息有一种亲人归家的欣慰。他也不是我的丈夫,他有妻子,可他为什么要给我这么浓厚的自己人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的,是从他从成都打来的第一个电话开始的。

那是他走后的第三天。含青刚上班,就接到了电话。

“小叶子,我被堵在成都了。这里发大水,冲断了桥梁和公路,汽车根本走不了。看样子得耽误个把星期了,打电话告你一声,怕你着急。你没事吧。”

“没事”。

“没事就好。乖乖地等我回来。我抓了个手机打的电话,不多说了。”

电话放下后,含青当时就陷入一种迷惑。她问自己,他为什么要来这个电话?他是不是拨错了号码。这个电话不应该打给我,应该打给他的妻子。是的,他没有必要来这个电话。他甚至没有必要走前来和我告别。

石天明出差前那天晚上,专程跑来告诉含青说他要开车跑几个城市开推广会。

“真想把你也一起带去。”他一脸惋惜的样子。

“还去呢,我腰疼得都直不起来了”。

石天明一听,马上走到沙发边,像医生似地命令道:“起来,躺床上去,我给你按摩一下。”

“我不要,我没事儿。可能昨晚睡觉没盖被子着凉了。以前也疼过。贴了膏药,明儿就好了”。

含青可不想让石天明给他按摩。她穿了一条下摆只及大腿的连衣超短裙,那一躺下来成什么样子了?无论如何不能让他按摩。所以,见石天明伸出手过来拉她,直往沙发边上躲。

石天明弯下腰,双眸炯炯地望着躲躲闪闪的含青说:“小叶子,你记住,你生病的时候,我就是医生,不要把我看成一个男人。”说完,不容置疑,拉起他就往床边去。那架式,反抗是没有用的。含青只好顺从。

含青脸朝下趴在床上,把腿并得紧紧的。又使劲地往下拉了拉裙边。可令她羞怯的是,裙边再拉也只停在大腿上。不由地,她把腿夹得更紧了。

石天明很职业地开始顺着颈项、肩呷、脊梁一路路按摩下去。含青感觉一阵痛楚,一阵酸麻,又一阵舒坦。随着石天明的手继续捏向腰部、尾骨部,含青越来越紧张。不由自主地,她又伸出手去向下扯裙边。

但石天明的手捏到腰部往下一点儿就停住了。他说:“好了”。说完重重地往下扯了扯裙边,扯完哈哈大笑。含青的脸顿时羞得通红。暗想这该死的,怎么对女人的心思心这么心知肚明?

两人回到沙发上,相对而坐。

石天明点了一支烟,含笑望着含青,目光里带了一丝探究。

含青调皮地回望着他,双眸送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石天明突然叹了一口气,感慨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真没想到,我石天明还能这么长时间和一个女孩在一起。”

可不是?认识不过两周,他已经见了她六、七次。聊天时间最长八、九个小时,最短也有四、五个小时,连她自己都惊讶,竟然有这么多话可说。有时她甚至把一些小破事连描绘带比划讲给他听,里面不乏娇昵无赖和神经兮兮。而他居然也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地爆发出富有感染力的大笑。给含青的感觉认识他不是两周而是两个世纪。

“知道吗?小叶子,和你在一起,我感到自己年轻了。我觉得这种感觉非常纯。并没有男人女人之间性的感觉。我真愿意我们就这么纯纯地在一起相处,感觉真好。”

含青点点头。是真好。上帝赐给了他这么一个大哥哥,给她关爱,给她温暖,真好。

石天明走后,她对自己说:“他是一个好哥哥,好哥哥,记住,好哥哥。仅此而已。

因此,他刚走头几天,她不时地会想他,但只许自己在好哥哥的思路上想,想的时候心里总有一股暖意。但自打石天明第一个电话以后,她的心绪变了。没法儿不变!因为石天明给她的已不再是大哥哥的感觉。分离这十来天,他来过七、八个电话。沿路向她报告行程。电话有时就几句话,有时却絮叨得连树叶的纹理都描绘到了。他几乎让含青时时刻刻感觉到他的存在。含青想无动于衷都不行。

唉,大哥哥也好,其他什么也好。这世道,无解的东西太多了。解不开的时候何必又强去解它呢?

想到这儿,含青关上电脑,匆匆向家赶去。

家,还是这么的温馨。昏黄色的灯弥漫着情调的气息,浅粉色的地毯上毛绒绒的小猫小狗小兔子们正冲他眉飞色舞呢。要是平时,她会蹲下身,爱抚地抱起它们亲一亲,摸一摸。可是今天,她突然觉得,她需要一个男主人。

可是石天明怎么会是她的呢?

石天明不会是她的。他有家。尽管他从来没有提过她的妻子。尽管他的办公室有一张单人床,可是——,他的办公室为什么要放单人床呢?他为什么晚上不回家住呢?是不是他和他妻子……可他又是多么爱他的孩子。那天谈到他在孩子的大哭声中踏上去雪山的征程时,含青看见他的双眸露出一种惨痛和凄然。当时含青真想打断他问一下,为什么是这种目光。但她忍住了。事后也没问。不知为什么含青有意回避他的家庭。究竟是感觉到了会有猝不忍痛的一幕呢?还是害怕一不留神读出了他的幸福。看来两种都是含青不愿意看到的。前者是一种沉重,后者是一种无望。不如回避现实。人生中很多东西是不能去直面的。

但是,不去直面难道这一切就不存在么?

含青很清楚,自己和石天明之间正在发生着一种微妙的变化。可这是否又是一个美丽的梦?如果是梦,何必要走进去?进去的时候满心欢喜,出去的时候满心伤悲。含青累了乏了,真想躺在一个男人怀里休息。可这个男人在哪里?他是石天明吗?他是否已知含青早已伤痕累累?他是否会像何晓光和严寒冰那样再把含青撕得支离破碎?滴血的滋味含青已经尝得够够的了,现在她只需要安宁,不要再被伤害。可石天明能给他安宁么?他能不伤害她么?不能。因为他有家。他给她的只是一种无根基的爱。这些年,唱够了“无言的结局”,何必再掉入必定会被淹死的情天恨海。不,我不要。我要爱,但我不要伤害。

想到这儿,含青蜷缩在沙发上的身体绷紧了。仿佛一瞬间长出了一个硬硬的保护壳。脆弱的女人用这张壳支撑着一份坚强。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含青从沙发上跳起,打开了门。在石天明热烈的目光笼罩过来的一瞬间,她发现几分钟前筑起的坚硬的壳瓦解了。她火热热的身体被石天明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他的胸怀是那么结实,那么有力,那么激情。含青的忧虑,伤感一瞬间被驱赶得消烟云散不留一丝痕迹。突然石天明把自己的身体将开了一点,他双手捧着含青的脸,

分离这十多天,他来过七、八次电话,沿路向她报告行程。电话有时就几句话;有时却絮叨得连树叶的纹理都描绘到了。他几乎让含青时时刻刻感觉到他的存在。

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是不是拨错了电话号码?这些电话不应该打给我,应该打给他的妻子呀。

我不过是他一个刚刚认识才两周的小妹妹。他不过是我才见过七、八次面的大哥哥。

可认识两周怎么就见了七八次面?!聊天时间最短也有四、五个小时,最长一次八、九个小时,这难道仅仅是兄妹的情分?连她自己都惊讶,竟然有这么多话可说。有时她甚至把一些小破事儿连描绘带比划讲给他听,里面不乏娇昵无赖和神经兮兮,而他居然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地爆发出富有感染力的大笑。给含青的感觉,他认识她不是两周而是两个世纪。

“知道吗?小叶子,和你在一起,我感到自己年轻了。我觉得这种感觉非常纯。并没有男人女人之间性的感觉。我真愿意我们就这么纯纯地在一起相处,感觉真好。”

这是他出差前那个晚上来和她告别时说的话。

当时含青点点头说是真好。上帝赐给了他这么一个大哥哥,给她关爱,给她温暖,真好。

石天明走后,她对自己说:“他是一个好哥哥,好哥哥,记住,好哥哥。仅此而已。

因此,他刚走头几天,她不时地会想他,但只许自己在好哥哥的思路上想,想的时候心里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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