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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旭忍不住问道:“爹,你这是何必?他杨家也没什么好怕的。”
慕容建中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懂什么!这是圣上有意安排的。为父对付不了杨家和八贤王联手,有皇上支持才勉强和他们抗衡,这才是正常情况。这样皇上才会一直支持我们家。若是为父能压制杨家,那我们家的灾祸就不远了。圣上是不会留着一个手段如此了得的人的。”
“还有,我们和杨家的关系没那么差,这你我都心知肚明。但表面上该怎么做,我想你应该清楚。”
潘旭点点头说道:“爹说过,小事可以跟杨家几个计较。偶尔可以在找找杨家的麻烦,挑杨家的小短,但不能太过。牵扯到道义的,站在道义的一边。牵扯到国家的,站在国家的一边。”
慕容建中点点头,又突然问道:“杨延辉回来没有?”
潘旭知道慕容建中要问什么,自从妹妹跟着崔先生离家之后,父亲就一直很思念。可崔先生行踪不定,只有仇大哥,啊不,是杨大哥知道。于是,父亲就毫不犹豫地把杨大哥当跑腿的。话说,当初知道仇木易就是杨延辉,杨继业的四儿子的时候,他还吓了一大跳。潘旭甩来杂念,立即说道:“妹妹寄信回家了,还送来了她亲自绣的绣品。”
慕容建中接过信,面无表情地说道:“该怎么回信,你应该知道。”
潘旭暗自翻了个白眼,说道:“知道,就写您卧病在床,已经多日没有上朝了。”
慕容建中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潘旭暗暗吐槽。老头子越来越不着调了。自从第一次装病惹得妹妹跑回家之后,他每次称病都会让他给妹妹去一封这样的书信。有时候,想妹妹了。甚至直接毫无征兆地“病倒了”。
只是,潘大丞相这次“病”得实在不是时候。因为这个时候,前线传来急报。十万辽军在耶律斜的统帅下,进攻雁门关。而此前朝廷曾从雁门关调军前往其他地方。如今的雁门关只剩不到四千的杨家军。形势十分危险。
第二天,慕容建中就不得不拖着“病体”上朝了。朝议结束后,他又不得不“带病”率军支援雁门关。
其实,这次不一定非派他去。只是,赵光义就是要他去。
对于他的把戏,赵光义心知肚明。不过,他也不是非要潘杨两家不和。他只是想以此巩固自己的地位罢了。再说了,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到时候,连潘杨两家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还真以为两家是死敌。这样一来,他的目的不就达到了。
唯有已经成为王妃的杨韵担心哥哥会不会被算计。她又不能跑到战场上。只好请她的夫君向赵光义主动请缨担任监军,随同慕容建中的大军一起前往雁门关。
赵光义考虑了一下,觉得可行,就同意了。
如今的辽宋边境到处都是碉堡。唯一没有设堡垒的只有雁门关。因为没必要。雁门关本身就非常险要,关前的地形很狭窄,地势险要,也不适合建堡垒。于是,这儿就成了辽军进攻的重点了。
之前辽国因为新帝登基,诸王不服,再加上东北诸部反复无常和高丽时常挑衅,忙于处理国内事务和保证后院的安全。实在抽不出手对付大宋。眼睁睁地看着大宋建立起防线。如今,辽国已经圆满地处理国内的事,那些个敢惹事的也已经圆满了。于是,就想报当年赵光义北伐围困幽州之仇。如果可以,就顺势南下,统一天下。
虽然辽人异想天开。但他们自己却不这么觉得,他们正为这个目标不懈努力。辽国统帅耶律斜就趁着雁门关兵力空虚的空挡,带十万人攻打。
令耶律斜没想到的是,守卫雁门关的杨家军虽然仅有几千人,但士气旺盛,在杨继业的鼓舞带领下,与辽军展开了殊死抵抗。
耶律斜攻了一个月还是没有取得什么战果。甚至因为一时大意,被杨继业率军出关偷袭。
久攻不下,辽兵的厌战情绪也蔓延开了。耶律斜暗暗着急。
这时,杨继业却主动开城门,要与耶律斜斗将。杨继业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守了这么长时间,关内的杨家军损失也很惨重。如果,辽军不计伤亡地继续攻打,雁门关必破。于是,他就想和耶律斜赌斗,争取一线生机。而且,他对他和他儿子都很有信心。
耶律斜对自己也很自信,也就答应了。
双方约定:如果耶律斜输了,带领军队撤退;如果杨继业这边输了,放辽人入关。
结果,自视甚高的耶律斜却被代替杨继业出战的杨五郎打败。连续三次被羞辱。杨延德还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耶律斜羞愤欲死,辽军的士气也因为他被打败,更加低落。他见是不可为,只好带军撤回辽国了。
杨继业没有等援军到来,依靠自己的力量就击退了辽军。跟着前来支援的八贤王和慕容建中回朝之后,杨继业等人被赵光义大肆褒奖。而打败耶律斜的杨延德更是得到重用。
慕容建中看到这一幕,知道剧情的车轮已经滚滚而来,辽宋之间的争斗正式拉开序幕。两国的争斗围绕着燕云十六州展开,争斗的结果将直接影响两国的国运。
而耶律斜就要来中原了。毒士夏侯战,还有天灵就要出山了。
“哼,这次,我可是做了完全的准备。就让老夫好好会会你们吧。”慕容建中冷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赶上了。二更。
第42章 潘仁美10
慕容建中对于即将到来的辽国三人组,小琳、夏侯战、天灵;早有防范。有了系统外挂;他已经提前知道他们的来历;和擅长的东西。已经了解了敌情后,他并不是很害怕那几个货。何况,他为了以防万一;特地请了崔应龙前来。他写信给女儿可不单单是想她了想让她回家,他还有交代女儿和送信的杨延辉一起劝说崔应龙。
只是……
“崔应龙,你怎么这副死样子;”慕容建中回到家中,居然看着崔应龙一副半死不活地躺着。他那副样子就像是被一百个丑女给轮了;软趴趴地像根泥鳅一样。
慕容建中揶揄道,“我说崔应龙,你这是练功练得走火入魔了?”
崔应龙没好气地瞪了慕容建中一眼。一副你可以鄙视我,但不可以鄙视我的专业。
崔应龙的意思最明显不过了。但奈何有些人没有看懂,又喜欢多想,还经常把事情往坏处想,喜欢自己吓自己,。慕容建中就是其中的佼佼者,想当初魏王一次封赏竟被他当成是动手的信号。何况他现在已经进化成为二十四孝老爸——他女儿可是在牛鼻子这儿学习的。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慕容建中紧张地问:“不会被我说中了吧?那不是说你练的那玩意有问题。那影儿岂不是会有事?她现在练到哪里了?突然不练没有关系的吧?”
潘影真是躺着也中枪。虽然被她爹这样关心,她心里很高兴,但事情真的不是他想的那样。她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的。
“爹,女儿没事的。师父的功法也没问题。不要想歪了。别气师父了。他只是在不久前跟人斗法,才会成了今天这个样子的。”
慕容建中听潘影亲自解释,也放下心来。何况,被女儿软绵绵的喊爹,他整个人都好了。但他又疑惑地问道:“崔应龙虽然人不怎么样,但一身本事还过得去(见识过孙膑鬼谷子等牛人后,这样的评价已经很高了)。当今天下,能与他匹敌的,据我所知,好像还真没有。谁能把他搞成这个样子?”
“还不是天灵那家伙。”崔应龙没好气地说道,“也不知道这十年他练了什么邪功邪术,功力剧增。他已经不是十年前的他了,如今,我已经无法像十年前那样轻松打败他了。恐怕当今天下也没有人能够制服他了。”
“什么?!天灵?”慕容建中这下真是吃惊了。天灵如今居然如此了得,连崔应龙都吃了这么大的亏。难道是眼看着剧情要开始了,哪位大神给这货开的什么外挂?这货现在可是要逆天了呀!
不过,事实显然不可能是这样。在这个杨家将横行的世界里,天灵作为反派boss,是注定要失败的。一定会被推倒的反派怎么可能腻害到哪儿去?只要稍微正常点的影视剧小说,反派绝对不会是笑到最后的一个。一切邪恶的反派不是被推倒就是改邪归正了。很显然,天灵这种冥顽不灵的,就属于第一类。而且,慕容建中瞅了瞅崔应龙的脸色一片轻松。丝毫不为天灵这个强敌而担心。
慕容建中笑着看着崔应龙,说道:“你话没说完吧!你应该知道天灵的弱点。”
崔应龙点点头,说道:“虽然我也不知道他究竟用了什么方法让自己的功力提升这么快,但看到他现在那副三分似人,七分像鬼的样子,我就可以断定那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方法。此法虽然让天灵功力猛增,但却是有违天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天灵现在已经快要失去对天数的感应。修道的人却为了功力,失去识阴阳,观五气的能力,取死之道而已。”
所谓神通不及天数。不识天机,即使再大的神通,也与天之道背道而驰,迟早被天厌弃。原剧中的天灵最后可以凶残地一挑三却不落下风,却不知天时,以为天降雷霆是来帮他的,结果,凄惨地挂了。
虽然如此,慕容建中还不敢大意。尽管反派boss最终还是被推倒了。但杨家军损失殆尽,大宋朝的力量锐减。再也无力对辽国发动进攻了。这可和他的目的背道而驰。
“好了,现在讨论这些也没有意义。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你们回来汴梁,我还没为你们接风洗尘呢!影儿,帮我看看,他们都准备得怎么样了?”
潘影看了一眼慕容建中,没有多言,默默出去了,顺带把房门带上。
崔应龙疑惑地看着慕容建中,说道:“到底是什么事?你居然舍得支开影儿。”
“赵普死了。”慕容建中平静地说出这条消息。
赵普是赵匡胤的心腹,两朝元老,为大宋的江山立下汗马功劳。虽然数年前,他已经告老还乡。但鉴于他的功劳,赵光义不仅为他立谥号,还特意派人慰问了他的家人,厚赏赵普的家人。赵普已经算高寿了,又有了身前生后名。按照江湖上的说法就是洒家这辈子值了。可除了慕容建中,没人知道赵普是非正常死亡。
在座的三人也不是傻子,慕容建中特地说起这件事,也明白赵普的死没那么简单。
潘旭立即问道:“究竟是谁?他为什么要害死赵丞相?”
慕容建中冷笑道:“因为赵普知道的太多了。有人一定要让他死。只有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可死人真的不会说话吗?
当慕容建中带着赵光义的圣旨向赵普的家人宣读的时候,赵普却告诉他,他是怎么死的。
别误会。这不是灵异事件。不是赵普诈尸,也不是冤魂托梦。而是慕容建中从赵普身上看到一样不寻常的东西,他原本以为他永远都不会看到的。
它是一种毒药。一种慢性毒药。即使最有经验的大夫也察觉不出的毒药。它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它明明在吞噬人的生命,但脉象上却一点看不出。慕容建中能看出来不是因为他医术高明,而是他也是这么死过一次。这种药,高演“赐”给他喝过,就是因为它,他才会和他的爱人无法白头偕老。对它,慕容建中可谓是印象深刻啊!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还有机会碰到。
慕容建中眼中寒芒闪过。
杨延辉迟疑了一下,问道:“丞相的意思是……”他隐晦地向上指了指。
慕容建中嘿嘿冷笑:“‘金匾之盟’,兄终弟及,再由叔传侄。多么美好的一段佳话啊!可惜是杜撰出来的。即使有,当事人也不愿意遵守。”
“太祖死后,圣上继位。马上就传出了所谓的‘金匾之盟’。言之凿凿的正是赵普。这可真是奇怪,赵普喜好弄权,太祖在位时跟当时的晋王,如今的圣上关系并不好。我可不觉得赵普会这么老实。多半是为了保命,才想出这个招数。可惜,他还是难逃此劫。”
杨延辉皱眉,挣扎了好一会儿,才问道:“这么说,那先帝岂不是……”
金匾之盟虽然出自赵普之口,但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