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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幽幽心里一紧,他果然在为晚餐时的事情生气,她该怎么解释那时的状况?
算了,越描越黑,她只好低低地应着:
“哦,知道了。”
这时,一只蚊子非常不和谐地从桑幽幽眼前飞了过去。
这种吸血鬼绝不能放过,她和妹妹都属于敏感型的体质,而且特别招蚊子喜欢,每次一到夏天,她准会被叮得一身包,而且高敏体质还让她的包通常都比别人大、比别人肿。
她“豁”地伸出手,狠狠一抓,抓住之后拳头还用力紧了紧,可惜摊开手掌一看,里面却是空的,并没有她想见的蚊子尸体。
井晨风看着她奇怪的动作,不禁皱了皱眉:
“你在干什么?”
桑幽幽嘟了嘟嘴,两片红唇真真像一颗大红樱桃:
“空军来袭,你没看见?”
她随即站了起来,瞪着大眼睛四处寻找,
“有只蚊子,我必须消灭它。你不知道,我跟兰兰最怕蚊子了,每到夏天,我们都要用掉好几瓶花露水,蚊帐更是不敢少。”
她边说边满屋子的侦察着蚊子的去向,
“真是的,都到秋天了,还以为蚊子早去投胎了,没想到居然还会被我看到。你知道吗,我听我妈说,哦,就是左婶,她说秋天的蚊子更毒,我可不能让它吻上我……”
井晨风放下碗筷,双臂环胸靠进了沙发里,静静地看着她。
她时而踮起脚尖,把手伸到书架上面挥一挥,时而蹲下来,去低空察看,那样子就像在玩躲猫猫的小孩子,俏皮、可爱。
看着看着,他的唇角不知不觉地勾起淡淡的笑,眸中少了那丝惯有的犀利、冷漠,变得感性,却又透着矛盾、压抑。
她提到了左小红,他知道左小红对桑海洋的重要性,失去她,会让桑海洋心痛吧,能让桑海洋痛的机会,他怎么可以不好好利用?
可是,他忽略了,桑幽幽也会心痛。
他真的很好奇,对于他接下来的伤害,她到底能忍受到什么程度?
她会离开吗?
这个念头刚刚跳出来,他忽然觉得周身的温度骤降,一丝寒意从脚底窜出来。
向来傲视一切的他,竟然怕了……
这时,桑幽幽突然出声:
“哦,在那!”
她指着天花板,小脸高高仰起,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他走过去,顺着她的视线,果然一只黑蚊子正停留在白色的天花板上,跟这书房的风格还真配。
收回视线,他饶有兴味地看着她,这么高,他倒想看看她会如何对付这只狡猾的蚊子。
“老公老公,你帮我看着它,千万不要让它动哦,千万别动……”
她揪着他的衬衫,急急地摇晃了几下,似乎眼里只有这只蚊子,仿佛那些叫人不高兴的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叫他什么?老公?她居然叫他老公?
可是……
这个新鲜的称呼,居然让他狠狠地震动了一下,向来不为任何事所动的他,居然只为了这么一个称呼,而再次失控。
就像将疲累的身体抛进柔软的大床,那一刻的感觉,竟是幸福的。
他们就像一对普普通通的夫妻,为了一只蚊子而齐心合力。
思绪万千的时候,她已经从角落里拿出一架梯子,那是平时取高处的书用的。
架好梯子,她像个无畏的女战士一样爬了上去,可是手上却没有工具。
她看了看,干脆脱下身上的运动服拿在手里,小心翼翼地接近蚊子,然后快速挥了出去。
“耶!”
她高兴地叫着,
“你知道吗,我打蚊子从未失手过!”
看着雪白的天花板上留下的黑色印记,她兴奋的表情渐渐收敛了,
“可是,不好意思,弄脏了你的天花板……”
她边说边回头看向他,只是,她忘记了自己恐高,现在目视接近三米的这个高度,已经让她有点眩晕了,
“好高……”
她喃喃着,心跳加速,身子一晃,毫无预兆地倒了下去。
“啊……”
惊叫声中,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结结实实地捞在了怀里。
睁开眼睛,正对上井晨风那双墨般的眸,往日的冷漠不见,她竟然看到了他眼中的紧张。
他在担心她吗?
这样的眼神,这样的姿势,让她心如鹿撞,脸颊不自觉地飞上两朵红云,那样子就像刚刚成熟的水/蜜/桃,可爱、诱/人。
斜斜地被他揽在怀里,她高耸的胸脯刚好贴在他的胸前,暧昧的姿势让她一下想起了早上的亲密。
天呐,她都在想什么?
为了掩饰自己的YY,她赶紧向外推着他:
“我……”
可他非但不放手,反而揽得更紧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
她刚才只顾着找蚊子,至于叫他什么了,她好像真的不太记得了。
“我、我叫你什么?”
她蹙着眉头嘟起小嘴,使劲想着,刚才她找到蚊子时,好像叫他“老公”?
糟糕,她一时着急,竟然不小心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老公”,这个称呼真的很俗,可在她看来,能叫井晨风老公,那便是世界上最幸福、最美好的称呼。
一样的称呼,用在不同的人身上,意义非凡。
“老公”,这样叫他,让她好有安全感,也让她切切实实地感觉到,她是他合法的老婆。
可是,现在井晨风这样问她,让她羞得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红着脸别扭地把头偏向一边,支吾着:
“我、我忘记了。”
“再叫一次。”
他根本不理会她的托词,只是霸道地命令着。
----------第三更-----------------
114 爱我么
“我……”
“再叫一次。”
他沉着脸,眼中却是即将喷薄欲出的渴望。
只有在无人的时刻,他才允许自己如此放纵,尽管知道,这样的放纵是不可原谅的。
但眼前的她,他招架不住,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口干舌燥。
桑幽幽知道躲不过去,这样的他,让她根本无所遁形、无处可逃。
她不敢看他,睫毛轻颤着,声音小得像蚊子:
“老公……”
“再叫一次!”
“老……唔……”
第二声还没有叫出口,他的唇就霸道地欺了上来,捉住了她的,疯狂地吸/吮着。
“唔……”
她只感觉全部的气息都被他堵在了口中,返回了胸腔,压得她透不过气。
揽着她的臂在一点一点收紧,将她紧紧地箍在他的怀中,大手在她的脊背上游走,被他抚摸过的每一处都像着了火,这把火一直蔓延到她的心脏,带着燎原的气势,将她点燃。
他似乎急不可耐,就像久旱逢甘霖,就像一个饥/渴了十几年、从未碰过女人的毛头小子,想一股脑将他的欲/望全部释放。
他的大手窜入她的T恤,挑开了她的胸/衣,从细腻的背滑到饱满的胸,热烈地抚/弄起来,引得她一路颤抖、不禁呻/吟出声。
“嗯……唔……”
他太热情了,那种急切就像马上要将她吃干抹净,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他的吻一路下滑,轻咬她雪白的颈,舔过她漂亮的锁骨,直到将她的T恤高高推起,揽着她的腰身,含住她耸立的粉红小。樱桃。
“嗯……”
她闭上眼睛,雪白的颈向上攀着,迷醉地仰起脸,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发丝,浑身战栗。
虽然她的第一次是可怕的,但是面对井晨风,她却做到了遗忘,此刻的她,被他点燃,血液沸腾,热情似火。
因为有爱,所以,她是性/福的!
“不要……晨风,这是在书房……”
在理智尚存的时候,她喘息着、嗫嚅着。
他忽然停了下来,看着娇喘连连的她,深邃的眸竟然带着一丝畏惧。
他挑起她的下巴,声音很轻,生怕吓着她似的:
“爱我么?”
她的眼圈突然红了,这一刻,她等了好久,仿佛满腹的委屈都在此时涌了出来。
“嗯……”
她看着他,重重地点头。
泪水夺眶而出,像两粒珍珠,轻轻敲打着他的心。
“休学的事、左小红的事,我有我的苦衷……”
“我明白,我不怪你……”
她打断了他,跟他的压力比起来,她所受的委屈真的不算什么。
他心里一紧,抬起手,拭去她脸上的泪,好看的眉紧紧地拧着:
“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
“嗯……”
她点头,这是他们彼此的承诺吗?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住地流淌下来。
如果暗恋也是一种委屈,那么她的委屈终于得到了舒张。
下一秒,他心疼地吻上她的泪,一下一下,直到她不再流泪,直到她寻找他的唇,吻了上去……
四片火热的唇辗转着,两条炽烈的舌纠缠着。
一切都顺理成章,衣衫尽退,他把她抱到宽大的书桌上,将上面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
当他进入她的身体,才感觉到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他们的生命似乎注定了要如此纠缠,就像此刻的身体,紧紧地缠在一起,不忍分离……
在他高超技术的引领下,她几次攀上了高峰,直到再也没有力气招架他的攻势,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轻轻地抱起她,用自己宽大的衬衫将她包裹好,直接送回了位于三楼的卧室。
他还记得,那天晚上,她拿着水果刀闯进他的浴室,那副不怕死的样子,甚至连害羞都忘了。
去浴室用温水沾湿了一条毛巾,坐在床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汗水,他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她真的很美,就像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公主,美得那么不真实。
这时,她翻了个身,两只手臂淘气地扔了出来,搭在了床沿上。
他的目光探过去,只见她的右手上,三个指尖都被烫得起了水泡。
她就不知道关心一下自己吗?
这样的手,她是怎么给他做面的?
若不是她现在睡着,他真想狠狠地揪她的脸蛋,警告她,以后不许再这么傻。
他做了个深呼吸,缓解着心中的怒气,然后拿来医药箱,把她被烫伤的地方涂上药膏,包扎,再轻轻地放回被子里。
做完了这些,他站了起来,在卧室里不停地走动,东看西看,似在寻找着什么。
最后,他拿起了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陈思,送两个蚊帐过来。”
电话那端,不可思议地声音传了过来:
“总裁,现在吗?”
“现在,立刻,马上!”
“是。”
井晨风严厉的语气让陈思不敢再有半分迟疑。
一个小时之后,井家别墅大厅里,陈思把两个蚊帐和一堆防蚊用品、咬后用品交到了井晨风的手上。
井晨风看了看,把其中一个蚊帐递回给陈思,说:
“去桑兰兰的房间,装上。”
陈思呼吸一窒,这大晚上的,让他去给一个女孩子装蚊帐,不太好吧?
可是看着井晨风不留余地的命令,他只能接过来,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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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当桑幽幽在华丽的蚊帐里醒来时,除了惊喜,就是感动。
她没想到,自己只是随便牢骚几句,井晨风竟然连夜帮她买了蚊帐,再看到床头柜上的防蚊用品等,更是喜不自禁。
手指也不像昨晚那么疼了,看到他包扎整齐的手指,她就像泡在了蜜罐里。
拉开蚊帐,一张字条贴在台灯上,她拿起来:
“我去晨跑——老公”
看到“老公”两个字,她感觉脸颊发烫,心里是满满的幸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