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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来我的书展是我的荣幸,不过,我不是女孩子,这一点请不要弄错了,是吧,伊藤君?”回过头询问伊藤忍,翡眸少年的眼里是轻浅的笑意。
没有想像中的尴尬,眼前的人纵使处于那样的境地也依旧冷静淡然,即使被调侃也不为所动,眼神温柔,声音清润,翡翠色的眸子清澈剔透,透着暖暖的,有礼的,柔软的气质。
——懂得珍视生命的人,一定经历过痛苦的事。
成长也许是美好的,也许伴随着沉重的代价。
能保证不失望的唯一办法就是不期待。。。。。。
碎月经两世经历已经让他得涵养变得十分深厚,那种淡然地气质不是伪装得出来的,他不是温柔,只是对许多事看得淡了,倦了,不想介意,也不愿介意。
所以类似伊藤忍和展令扬他们种种有些失礼的举动,碎月虽然知道应该生气,但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却早已洗掉了他大多数的感情。他可以无视对方的行为而不愤怒,也可以不去恼怒这些人的自说自话,要说起来,他其实更担心自己的‘本能’会伤到别人更多一点。
虽然清楚地知道,这些人……一个都不是简单的角色。
——一个人对你越礼貌越客气,
那么代表他跟你并不熟;
一个人你对他做了些过分的事,
但他并不生气,
也就代表他不在乎你……
只是没有想到,他自己不气,却有人为他生气。而这个人还是他从来没有直接接触过的……向以农。
“喂——伊藤忍,你还不放手?你跑道后台来是来找麻烦的吗?”向以农一直都看伊藤忍不顺眼来者,再者看到眼前的少年正是之前在一瞬间让自己怦然心动的人,他无法按耐住自己欣喜的心情,只能与伊藤忍争锋相对。当然其实东邦的人除了展令扬以外,都不是很待见伊藤忍,所以向以农找伊藤忍的茬,到是没有人去阻止。
“你说什么?向以农你想打架就说一声……”说着伊藤忍放开了对碎月的禁锢,准备冲上前去给向以农一拳。
无奈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个人的冲动完全无法控制,当年亏自己还告诫过他的,现在看来……伊藤忍啊,你依旧还是个孩子,还是一个幼稚的孩子,难怪你始终都不明白宫崎耀司为你付出的是多么深刻的感情。
你可知自己的无知残忍的伤害着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你在无声无息中慢慢丢失的是人生最宝贵的事物!
……我是该为耀司无望地付出而心疼,还是该为你的无知挥霍而感到可怜呢?
纤细的手脱离了禁锢,一扭一转间,身体迅速的滑出,下一瞬,碎月已经党在了伊藤忍面前。
“伊藤君,这里好歹是我的休息时,如果除了什么乱子,会给别人添麻烦的。看在我的面上,坐下来喝杯茶吧,你不向我介绍一下你的朋友们吗?”温润清柔的嗓音如同三月的春雨,细细柔柔的缓解了紧绷的气氛。
同时,东邦的几人也从碎月刚才的动作和速度看出眼前这个看上去温柔纤细的少年,身手很是不凡。几人互相对视一眼,他们都在彼此的眼中默契的看到了有趣二字。如此有意思的人,怎么能就这样放过呢?
说话间,碎月完全无视了众人或审视、或趣味盎然、或欣赏的眼神,直接转身紫檀木茶柜里取出一份八件套的精美的釉里白的云纹白瓷盏,以及一个暗纹杜云瓶防羊脂玉白瓷茶壶。
泡上一壶花茶,用的是去年腊月里亲自采集的白梅,纤长洁白的手指在白瓷罐里拨了几拨,拈出一颗茶珠轻轻放入杯中,看着干燥的花骨朵在温水的浸润下满满绽放,善于亨饪制茶的曲希瑞不禁也露出了几分赞叹的神色。
品梅花茶,需用热水烫杯。烫杯后将茶珠投入,用洁净泉水入壶冲泡,冲泡后盖上杯盖,用热水在杯外烫淋,以促茶珠展开,干花吸水绽放。待梅花怒放,茶香四溢,便将杯盖轻轻揭开一缝,闻香品茗。待品至杯内茶汤只剩下三分,便揭杯续水,看茶汤金黄,梅花绽放,赏心悦目。这可以说是梅花茶极佳极妙之处。
“这是我自己在家做的花茶,用来平衡油脂酸碱平衡的,尝尝看。”少年淡淡一笑,为每一个人都沏上一杯白梅。
剔透清盈的茶汤,入口荡漾出几分的清甜的香气,让人不由得为之精神一震,暖暖的感觉沁透了血管,让人通体舒泰。
“呜~完美!”曲希瑞湖蓝色的眼中带上了几分迷蒙。
“好棒的手艺!这茶喝希瑞的皇家奶茶有的一拼啊!”向以农大呼过瘾。
“哦?不过其实茶艺方面我只是略有爱好而已。”——曲希瑞的医术如此之高,如果由他执导制作药膳方面的料理一定会比自己做的更好吧。可是,东帮……实在是个复杂的存在。如果可以,我并不想与你们有过多的交集;可是,耀司却是注定是要与这些人纠缠不清的……
“那,你最喜欢什么呢?”略有爱好的东西都能做到这种水平,那么,若是喜欢的事物,那就……
曲希瑞不由得有些期待能更加了解和这个温和有礼的少年,他对这个名叫君寞昔的作家颇有好感。不仅是他能安抚下了暴躁的伊藤忍,还有对方身上温柔有礼,除尘淡然地气质。如果说,令扬制住伊藤忍是因为他带给人希望和阳光的感觉,那么这个在外貌上不输于他们之间任何人,甚至更加出彩的少年的迷人之处就是那份淡然宁静的气场。像月光一样柔和,却似乎又带有一丝若影若先的惆怅。
“我喜欢的东西么……似乎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呐。”动笔只是因为太寂寞,茶道是因为耀司,学药膳也是为耀司调理身体。。。。。。箫是母亲当年教的,还有……就只有那些我永远都忘不掉的训练了……
想到哪里去了!赶紧回神,强打起精神收敛周身悲伤的气质,代起温柔有礼的保护层,今天;实在是太失常了……
碎月那一瞬间的忧郁其实掩藏的很快,原本即使是东邦也不一定能注意到。可是奈何偏偏就有观察力非凡的雷君凡和感觉灵敏的南宫烈从一开始就一直审视着他,所以,即使是完美的伪装依旧还是被嗅到一丝痕迹。
“你就是作家君寞昔?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南宫烈察觉到这一丝的黯然,巧妙地转移话题。
东帮的人是喜欢恶作剧的,因为他们过于出色的内在无法让他们适应平凡的日子,但他们其实也是善良的,他们有他们的原则和观念,被他们所接受的人会发现,其实他们都是善解人意的;
不,应该说是洞彻人心。
这样的出色,让人感动,也让人害怕。
这几个风格迥异的天才,是一把地地道道的双刃剑,
保护着圈子里的人,却也对圈子外的人毫不留情。。。。。。
然而,自己的心更如明镜,他清楚地知道,今天的东邦可以站在朋友的立场上和自己以礼相待,明天如果自己站在了于他们相对的一面,那么他们是否会像对待宫崎耀司一样对待自己呢?
可是无论怎样,自己注定了是要站在宫崎耀司旁边的……
——你们也许真的会是难得的朋友,
但你们已经有了彼此相伴,
有了足够幸福的命运轨迹;
但那个叫宫崎耀司得人呢?
他注定孤独无望的活着,
没有为自己而活得权利。
甚至还要承受你们所施加的痛苦……
命运这个东西更本没有公平可言。
所以,对于你们我依旧不会走近,
我已经决定把自己的一切献给那个人,
作为他悲伤人生的补偿。
千夜碎月这一生,
都将为他而活着,为他而死亡……’
“在下已经十六岁了,不比伊藤君以及各位小多少。而且,写作着种东西是跟年龄无关的。是在要说的话,也只是我经历的比较多而已……”淡淡的青烟缭绕在少年的面上,模糊了他美丽的面容,沉思中的人目光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种无法形容的温柔和感伤……
碎月一直都是寂寞的人,没有人真正了解过他。于是,他对每个人都温和笑,始终保持轻浅淡然又温柔的笑容,这一点和展令扬其实有些相似。可是,他并不快乐,很多时候他感到的只有悲伤和忧愁。
然而,泪水还没来得及涌上来,笑容已经爬上了眼角眉梢……温柔的笑容,是他的面具,他的保护层。而面具破碎后的脆弱,真实地他又有谁看得见呢?
彼时,翡眸的少年整个人都仿佛笼罩在一股难言的独特气质下,让人感到亲切、安心,静静的,就想要一直沉浸下去……
向以农的眼神有些迷离,他觉得,只要这样一直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个人,那便是一种难得的享受,令他的身心不自觉的放松下来,心头再没有了烦心事。这让心灵得到平静的感觉,就像是……在黑夜里旅行时拨开了云雾露出的一弯朦胧柔和的月色,不明亮;却很温暖……很,让人留恋……
然后,一室的人在颇为轻松的氛围里畅谈,碎月和向以农尤其投缘,两人甚至还谈到要将他的作品当作剧本来用。
是才子间的惺惺相惜?
——呵,别开玩笑了!
抑或是被碎月独有的气质所吸引?
……总而言之,千夜碎月这个少年还是顺利结识了被东帮的众人。
虽然,伊藤忍的态度非常不明朗话,也许碎月站在宫崎耀司身边的现实已经成为了他的一个心结。
因为他始终憎恶着伊藤家,也厌恶着宫崎耀司的存在……
也许对这个少年,他已经算是很宽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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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是千夜碎月和东帮的第一次见面,这说的上是出乎了他的意外;不过,最令碎月没有想到的是,几年前几乎被埋葬在记忆里的人;由于纯粹的巧合遇见的人;因为不成熟的自己甚至可以说是一时头脑发热产生了交集的那个男孩;居然,恰恰就是那个注定要与他所重视的宫崎耀司,或许以后还会加上他自己……纠缠半生的伊藤忍……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真像一个圆圈。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本来命运安排好了的戏码,现在连在戏外的自己都被圈了进去……
有人说过,命运是无法改变的,因为改变了的命运依旧是命运。然而,也正是因为如此,命运里的虚虚实实是无法凭预知而确定的。
然而,究竟是怎样的结果,现在谁都不能下定论了……
‘——我唯一知道的是,
从登上这个舞台的那一刻起,
我就再也无法退出;
退出这场充斥着幸福、悲伤、和无奈的剧目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继续更。
是谁,陪你在醉了的时候?
遗忘了风声的边界,听不懂潮水的呜咽;
依赖着幻觉才能贴近你一些,笑容在风声中泯灭。
强忍着思念渡过想你的黑夜,久久不散的爱澎湃的向我袭来。
我曾经劝你让你勇敢去面对,让你澎湃的哭眼泪要流的珍贵。
我也曾经劝我自己勇敢去面对,然而残留的伤将我的梦撕裂。
多年沉积的爱澎湃的向我袭来,
你曾经问我到底如何去面对,才能够毫无保留睁开眼纵情体会。
你曾经让我澄清一切是与非,然而脆弱的心悲伤重重负累,
哪怕刻骨的痛将我的心撕裂……
——《风声的边界》
书展结束后,平淡的生活仍在继续。当然,无论是表面还是实质,碎月都不希望打破这份难得的平静。平时没事的时候,他偶尔会去帝国财团转转。然而帝国财团毕竟是日本上流社会的一大财团,普通人是无法进去的。它和双龙会一白一黑、一明一暗的强大背景,更是让普通的老百姓望而却步。
碎月则是仗着自己千夜财团负责人的身份,以及和耀司的私交才能时不时在帝国财团来去自如,不过这也足以引得帝国财团很多精英都对这个年纪轻轻,谈吐优雅,眉目温和却能自由出入帝国的少年十分好奇。
日本人的工作强度之高一直以来都是举世闻名的,而在堪称日本最负责的顾问宫崎耀司领导下,帝国财团更是如此。碎月侧身体贴有礼的让从对面匆匆而来的人顺利通过狭窄的过道,而对方过去后,给了他一个礼貌的微笑外加一个微微的鞠躬,而优雅的翡眸少年也微微欠身微笑着还礼。
如此完美的举止是长期训练的结果,为此他不得不感谢曾经那个把他当作最完美做品来训练的‘老师’,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