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孽舞-第1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死,死,我要你们都死,你们都必须死!”舞衣红着眼眸咆哮着,一双血色水袖带着气浪冲容艾抽来。容艾立刻双掌一翻,将内劲相提于掌心冲着那袭来的水袖挡去,刹时一股寒气勃发而出,瞬间化成了一面冰障。

“啪”的一声,水袖击打于上,顿时碎裂,内气结成的冰障竟变成片片冰棱飞溅于当场。容艾本可闪过,但见这气冰四散,唯恐伤到那些已经昏倒在地的官员,令自己日后难圆,便之好出掌而接。身影鬼魅般的游走起来,将四散的碎冰才接住,却不料舞衣的血色水袖已经缠上了他的腰,当下他后背发冷的同时,便将手中的碎冰朝舞衣投掷而去。

舞衣虽然双眼血红,但却知道避让,当下收了红袖甩画出舞蹈中的画方,将那些碎冰尽数挡下,而那红袖似乎灼热异常,片片碎冰还未等落在地上,竟都便成了一抹抹水气升腾起来。

容艾躲过这一缠,当下不再与舞衣相斗,他知道舞衣已经血舞大成,硬拼的话,自己觉不是她的对手,当下飞身闪的远了点,便从怀中摸出一只奇怪的绣管在口中吹了起来。

有些凌厉的声音似是鹰啸又似是风吼,穿刺着人的耳膜。刚才还双眼血红,一脸戾气吼着要杀了所有人的舞衣,当即就浑身如同被扎一般,不但脸露痛苦之色的缩手缩脚,更是将双手紧紧地捂住耳朵,拼命的摇着头。就在此时容艾一个纵身就出现在了舞衣的身后,舞衣刚要抬手,却觉得脖颈被一切,当下便是栽倒在地上。

容艾立刻点了舞衣地穴道,从口中取下竹管收了起来,他脸色难看地看着倒地的舞衣,将她抓起靠在身上,伸手切上了她的脉。

渐渐地容艾的神色变的有些狰狞,最后他口中冷哼了一声,便将舞衣打横起,纵身消失于此地,过了好一会,他又独自一人出现在此处,施展功夫为他人解开穴道后,自己却躺在了地上。

众人三三两两的醒来,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眼见容相和王总管倒在一起,便都上前去叫,哪知道容相大人是迷迷糊糊地睁了眼,而王喜王总管却已经断了气。

“这……”容相一脸惊讶的看着身边的王喜,抓扯着一旁的大臣们问道:“怎么会事?王总管这是怎么了?好端端地,怎么也就死了?”

大臣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说不上来个所以然。众人瞎说着编了一通。最后竟都是说:女鬼索命。

“女鬼?何来地女鬼?”容相脸上挂着不解与恐惧看着众人。于是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女鬼便是前朝地长公主。只怕她索了皇上地命。又来索了这王总管地命。谁让他伺候了前朝地皇上皇后。又来伺候着这个篡位地帝王呢?

容相听地差不多了。急忙摆手说着是谬论。而后说此时不宜耗费时间在这上面。便叫众人说王总管悲痛欲绝。路上伤心过度而猝死。他们则继续去往东宫。请太子继位登基。

众人也无心在此事上折腾。便都应了。一行人也就忙着去了东宫。报丧地同时便请太子继位。

当这些通通都搞办妥地时候。已经是日近黄昏。

容相此时身份更高。担负着顾命相托。他叫人安排了灵堂之后。便说自己要守灵。但还是在灵堂中昏倒了过去。新帝以为这位宰相大人是悲伤加劳累。便叫人抬他到了议事厅内休憩。自己则带着众位大臣在灵堂为故帝追悼一夜。

议事厅外没有下人有功夫伺候,容艾见无人之后,便纵身出了宫廷,在夜幕的暗色掩盖下,往京城中的一处大宅而去。而此时在皇宫天牢中的一间囚室里,舞衣也终于睁开了她沉重地眼眸。

入眼的铁索栅栏,周边的稻草蛛网,都叫舞衣皱了眉。

她有些蒙的捏着额头的穴位,抬眼打量着在昏黄灯盏下入眼的一切,她不明白,她怎么会在这么个地方。

头还在晕着,脖子也有些疼,她觉得脑子里好像空了一截,有什么被自己忘掉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儿?我,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觉得浑身都无力呢?”舞衣心中不解地自问着,想要起身看看,却没什么力气。思索之下,便出言叫喊:“喂,有人吗?”

“喂,这里是哪里?”

她叫喊了半天无人应答,但渐渐的人多少有了些气力起身,于是便起身在栅栏内走了几步,打量着可以看到地一切,终于当她看到角落的刑室时,她才算是灵醒过来,自己被囚禁了,自己被关在了监牢里!

“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事?”舞衣地惊讶中,已经发觉自己真的忘记了什么,她试图去回想,却只记得昨夜看到萧在知画身上进出地场面,再想要往下想却什么也记不到了。

“奇怪,好端端地,我怎么就会忘了些什么呢?我到底忘了什么?

着自己,可是没有答案,终于她失去了耐心,不再去要破门而出,可是当她抬手想要用水袖毁掉面前的栅栏时,她才明白,自己竟然一时见提不起内劲来。

“我,我这是怎么了?”舞衣再一次的质问自己,不过这一次她出了声,而这一次也终于有了回应的声音:“你入了魔,失了心!”

舞衣惊讶的抬头,就看到一头白发的春夫人在容叔的陪伴下站在栅栏之外。

“娘?”舞衣有些诧异,前些日子于李家的事,娘多少有些动了血脉,这些日子都该是歇在宅中的,怎么会出现在她的面前,而且还是这么诡异的由容叔陪着站在栅栏之外。舞衣纳闷的看向容艾,却在眼神一对地霎那,心中衍生出一丝厌恶的感觉。

“宁儿……”春夫人眼中含着泪,一脸的心疼与无奈。她一把甩动衣袖,将面前的栅栏拉的是七零八落,而后便将发呆的舞衣搂进了怀里,略带哭腔地说到:“宁儿,我苦命的宁儿啊!”

“娘,你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我,我怎么会在牢里的?”舞衣不解的问着,眼神与容艾地眼神再接触,没由来的心头一颤,只觉得身体有些许的发热。

“少主,你先前忽然魔性大发,大开杀戒,无奈之下,我之好先把你打昏关进这天牢,本想请夫人与我合力为你压制魔性,而现在看你,似乎无事了。”容艾说着,脸上有些担忧。

“魔性大发?”舞衣听到这四字就觉得奇怪,待容艾一说完便问到:“我没听错吧?我怎么会魔性大发呢?我的血舞已经大成,我又不似娘当年有走火入魔,我好好地怎么会魔性大发?”

“我也说不上来,但是你就是莫名其妙的打开杀戒了。

”容艾说着叹了口气。

“大开杀戒?难道我杀了谁吗?”舞衣有些担心地追问着。

此时春夫人也直了身,她看了看容艾又看了看舞衣,轻声说到:“你忽然发了狂性,杀了,杀了萧那个狗皇帝,也杀了一位太监……”

“你说什么?我,我杀了萧?”舞衣双眼圆睁,她愣住了,她不禁退后两步抱着脑袋,口中喃喃:“不会啊,我怎么会杀了他呢?我怎么不记得,我怎么不记得?”

“宁儿!娘已经去看过了,萧的确是被你地水袖拧碎了颈骨,而那位太监也是被你点了死穴……”

“我,我怎么会杀他的?”舞衣睁着眼看着她娘:“我答应你们会等到大功告成的时候再杀他地啊,我怎么会这个时候杀他?”

春夫人无奈的摇摇头,走到舞衣跟前将她搂进怀里:“孩子,你心中的仇恨太深,是我低估了这份恨意,我以为你可以忍到最后的,早知道我就不该答应容艾让你进宫借机去看看太子……”

舞衣闻言看向了容艾:“我真地杀了他?”

容艾点点头:“是的,你不但杀了他,还陷入了魔态无法回归,你还红着眼还要去杀了一帮子大臣,幸好我反应快,将他们全部点睡,才有机会和你打斗让你没能去杀了他们,而后我在你恍惚时出手将你击昏带到这里,现在宫里的事已经被我压下,没人知道是你,但是皇上一死,我们本来要他与蓝家直接相对的事,就不再可能,看来只能从长计议,另想办法了。”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真的不记得我又杀了他,而且,而且我似乎忘掉了什么,好像有些事我想不起来一样……”

“我明白地孩子。”春夫人爱怜的打断了舞衣地话语,一脸心疼地说到:“我每每发作之后也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都是事后别人找上门我才知道我做了什么。而且不但是不记得,就连周身都觉得酸痛无力,越是失性越久,事后就越是脱力,好似自己跟个废人一样……”

“娘,我也是如此?可是,我并没有走火入魔啊,我怎么会……”

“孩子,你不是走火入魔,你只是血热而狂,狂热到你自己无法承受,进入了魔性。”春夫人轻声地说着答案。

“不会的,我已经可以御火,我已经将血舞炼成,怎么会自己承受不了我地血热?”

“这……我也说不清楚,恐怕只有你外公能给你答案。孩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去吧,待你在宅里歇过了这脱力地时候,娘和你去找你外公,他总该是知道答案的。”春夫人说着便来拉舞衣的手。

“可是娘,那咱们的计划呢?”

“计划这东西可以等的,娘这二十年都等过来了,难道还急在这一时吗?还是先找到你为何会血狂致魔性大发的原因吧,这个更重要啊。”

“娘……”

“有什么还是回去说吧!”容艾出声劝着,两人便搀扶着出了天牢。容艾看着走在身前的两具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哼,我不会给你们时间找到答案的。

第三十四章 血傀儡(一)

死而天下变,不过一日之隔,之前满城还在素布麻的悼念举国而丧,可现在却是锣鼓喧天满是欢笑普天同庆。自古帝王大行的极丧之后总是新帝继位的大喜,但总是有些日子缓冲,总是有些日子有守灵,总是有些日子之后才会送帝柩入陵。但今次却诡异的叫人难以想像。

容相因国中有他国使臣为由,将太子奉为新君。而自古立新出新年号起将普天同庆,吧已故帝王也将下葬入陵,新帝将亲送出宫阙以示孝。本来这些也该是跟着规矩来的,可是因着新君的一纸诏书,这些全部都没有照办。

没有守灵的日子,没有缅怀的仪式,甚至连一张论其是非功过的谥词都没有……先帝的灵柩不是在极其奢华的送葬中入陵的,新帝更为亲未送灵柩到宫口,萧与宁贵妃知画的灵柩双双于夜出宫,只简简单单地几人送行。

为首的送行者容相大人用悲痛的口吻对身边的大臣说到:“我们要体谅皇上啊,他心中的恨能让他如此已经不错了,至少先帝算是全尸入墓,至少皇上还是让他二人合葬了的,这也算是成全了吧!”

众人点点头,都表示明白:毕竟这个“先皇”是篡位而得,夺了乐家的江山长达十年后,如今终遭天谴而被雷击,新君虽是他亲手捧起的太子,但毕竟身上淌着的是乐家的血,他又怎么能忘记了乐家当年遭逢的变故呢?

众人象征地哭嚎了几嗓子后,也撒了一点纸钱看着那两具棺椁上路后也相继散了。容艾看着这些四散地小人物,却心中明白,萧这个篡位皇帝是自己一手策划而成的,不错,他是残暴,他是脾性诡异,但是他却令朝臣们心中大为恐慌,如今看看他们这般哭嚎几声就走,便知萧在朝臣们的心里是被厌恶的。可是他知道这些都是他操纵的,他明白要想天下净,必然要有一个不讲情面,敢于不要人情的人出来承担,而萧是他准备下的人。

“你当初答应我是因为恨,是因为得不到,你之后地骑虎难下,是因为你和我一样,希望这个世间公平一些。其实你本可以是一个好的臣子,是我将你变成了一个残暴变态的君王。但是无论如何你都做了你该做的,只可惜你早去了一点,最后一场大戏不能由你来唱,不过,无妨,我早就已经准备下了人,怕地是有这么一天,所以,我找到了替代你的人,他一定可以帮我把最后一场戏唱好地,到那时,天下净土之上坐着的君主,不但是乐家的血脉,也将是我与她的骨肉!”容艾说着抬头看天,深冬之寒的夜有一颗星在闪亮……

舞衣在宅院里整整歇了两日才算彻底的缓过劲来,这天清晨她踩着星光于宅院中练习身法发现自己恢复了气力时,总算是放下心来。

一时心血来潮,便干脆在宅院结了冰地湖面上跳起舞来。

寒风吹面也吹着她长长地红袖,她瞧着红袖的飘摇醉在自己地舞步里。

微步前行。莲步行躅。舞衣脑中是自己曾纯真而笑地脸;扬袖上抛。展袖成云舞衣想起地是自己湖面水镜抛将而去地红绸;曾经少年时地懵懂期盼。如今地心中空白似乎都在诉说着她地十年劳碌。十年地辛苦终于一朝了结。如今竟是空虚地她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做什么……

“曾忆少时相思树。盼君成夫欢歌舞。一朝惊变天下红。血眼留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