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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云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蓝羽郑重的点点头:“是,她是咱们的娘,咱们的娘没死,她还活着。”
“真地?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我有娘,我有娘,我娘还活着……”蓝羽说着嗓音就变的呜咽了起来,眼角竟已滚动起泪珠了。
蓝云看着蓝羽的样子鼻子一酸,眼中也是模糊。
“哥,哥,你去偷钥匙来放了我好不好?我去救宁儿,我还要见我娘,我要见我娘啊!”蓝羽激动的说着,泪就已经落下。
蓝云抬头使劲的眨着眼睛,口中声音颤抖地说着:“不行,我现在还放不了你,因为娘的出现,现在山庄里有太多的事要处理,我暂时没办法去爹的身边偷钥匙。不过你不用担心宁儿,宁儿不会有事的。她被咱们地娘带走了。”
“她被娘带走了?真的?”蓝羽一听蓝云这么说,脸上直接就泛起了笑容:“太好了,她没被那家伙抓走,被娘带走了……不对,娘怎么带她走了?娘呢?她人呢?”
“娘,她,她走了……”蓝云说着低了头。
“什么?走了?她不要我了吗?她连我都不看一眼吗?她……”
“三弟,你听我说,娘,娘已经变了……”
“什么变了?”
“三弟,你应该听说过娘的不同吧?”蓝云一脸的凝重,话语却有些紧张地说着。
“不同?你是说他们说我娘太美不似人,还是说他们叫咱们娘是妖是魔?”蓝羽抽了下鼻子说到。
“三弟,你对他们说咱们的娘是妖魔,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分明是那何秋颜散布蛊毒和流言,蛊惑人
“三弟,现在我们不要提秋夫人,我只问你,倘若咱们的娘真的是妖魔呢?”蓝云说着吞咽了一口唾沫。
蓝羽闻言盯着蓝云直看。然后一笑说到:“大哥,你糊涂了吗?我们有选择父母的权利吗?若我娘是妖魔,那就是妖魔好了,大不了我就是妖魔之子,那又怎样呢?难道大哥会因此连娘都不认了吗……”
“我不会!”蓝云大声地反驳着:“她是我娘,我无论她变成什么样也都是我的娘。只是,只是我要告诉你,她确实变了。昨天地她真地如她所言变成了地狱地修罗,而以前地她如同仙子一般,她可是我心中天下间最美最善良的娘啊,可那一天她却,她却……”
“她怎么了?”
“她却杀了很多人,就连那双眼都变成了血眸,成了妖魔。那一天到处都是哭喊声。后来我看到了娘的血眸消失,她自己在流泪,可大家却都围着我娘要杀了她。然后爹提着刀说他要大义灭亲。我当时不懂大义灭亲的意思。就看着爹和娘在对打……”
“于是爹就举到砍杀了咱娘!”蓝羽激动的晃动着悬吊地手臂,铁链声哗啦着。
“不!”蓝云说着瞪了蓝羽一眼:“不是你听的那样!我当时就在场我是看的真切!根本不是爹杀了娘,是娘她自己要爹杀了她……”
“胡说!娘为什么要爹杀她?还不是爹要杀她!”
“你知道什么?爹和娘是经常对打着练武的,我曾经看着他们几次那般,娘都是一袖将爹的刀缠上甩开,而后飞身上树笑话爹是笨蛋的,可是那天同样的招数,我以为娘会甩开爹的刀,然后飞身上树而逃离。可娘却没有,她甚至连袖子都没甩动一下,而是直接挺着胸膛让爹杀了她!与其说是爹杀了她,还不如说是她要爹杀了她!”
蓝云的声音带着咆哮地味道在密室地洞里回荡着。
蓝羽死死地看着蓝云,蓝云也看着蓝羽,两人相互对视沉寂之后,蓝羽大笑了起来:“你的意思是娘是妖魔,然后为了爹,她自己要爹杀了她?”
“是。我看到的是如此!”蓝云说着深吸一口气:“三弟很多事,你是不知道地,以前老管家还在的时候,我有次打碎了爹的一坛三十年的好酒,我怕爹责骂我,我便把那剩下的酒装到葫芦里骗老管家喝,想着可以说是他打碎的,可是老管家喝了之后竟醉了,拉着我连哭带抖的和我讲起了咱娘的事。我才知道原来在那天突变之前。娘其实也出现过两次红眸,但是却没和那天突变一样伤人……”
“你说娘之前就出现过红眸?”
“对。一次是爹娶了秋夫人后不久,一次是娘在要生产之前。那两次娘虽然都出现了吓人的红眸,甚至周身都是泛红地诡异之色,但是却都没伤过人,第一次她是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三天之后才出来,第二次是和爷爷争执,虽然动手来着,但没伤到爷爷。不过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惹出了误会,弄的爹和娘出手,而娘因此负气离家而去,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年之后,她是被爹找回来的,但是她告诉爹,因为那晚的事动了胎气,她昏死过去,后来等到她醒来,孩子却已是死胎了。”蓝云说着咬了下唇,看着蓝羽有些犹豫之色。
“什么,这么说,我本来还应该有个姐姐或是哥哥?”蓝羽听的激动,对于娘的事,他从来都是从别人口中听到各种各样的说法,有好有坏,但大多都说的如同妖魔,而今次从蓝云地口中听来,他才发现的内心的激动,他很想知道他娘的事情,想要知道的更多,而现在他听到自己本来还应该有个兄弟或是姐妹,但现今却已经没了,便激动的询问着。
蓝云看着蓝羽点点头:“是的,不过你现在也是有的。”
“我知道啊,是你啊……”蓝羽没听出来话中的意思,随口应着。
“不。”蓝云反驳之后,一咬牙说到:“我说地是:娘应该是欺骗了爹,那孩子根本就活着。”
“你地意思是说,我还有个姐姐或者哥哥尚在人间?”蓝羽的眼睛睁地大大地,眼中竟浮现着喜悦。
“恩。”蓝云皱着眉点了头。
“那你找到他了吗?是哥哥还是姐姐?”
“找到了。也许还有个哥哥。但至少你有一个姐姐。”
“真的,她在哪?她什么样子,她可好……”
“三弟!”蓝云打断了蓝羽地问话,双手抓着他的肩,深吸了一口气说到:“我一直不想告诉你这件事,而且爹也一直有所保留。可是,当昨天看到那一幕幕,事实便已经在眼前了,我觉得我也该告诉你了。”
蓝羽盯着蓝云有些警惕般地说到:“大哥,你,你要和我说什么?”
“三弟,以后你和宁儿千万不要再有男女之情……”
“你什么意思?”
“其实你应该是听到了的,无论是那次酒宴之上,还是院里那些有些资历的老人可都是提到过的。宁儿和我们的娘很像很像,宁儿她,她是你地姐姐!”
“不!”蓝羽大吼一声摇了头。但半天却没说话,他只是使劲的摇着脑袋。
“三弟,三弟,你别这样,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可这是事实,我们得知的时候已经太晚,直说于你又难,更怕你走上二弟的路。所以爹才会给你吃下忘情药,要你忘了她……”
“哈哈,哈哈,你们为了不让我和她在一起,至于撒这么大的一个谎来兜我进去吗?”蓝羽说着脸一冷,对着蓝云挖了一眼,便闭上了眼睛。
“我需要骗你吗?她真的是你的姐姐,我初见她,为什么会帮她脱罪。就是因为她和娘长的很像很像,我一霎那还以为看到了娘。你觉得我在骗你,可是你好好想想,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是如何只一挥胳膊就杀了一人劈了一张桌地?”
“那一定是巧合,她根本不会功夫。”
“是的,她不会,可是她却流淌着娘的魔血,我告诉你。就在爹给你护法陪你闭关你地时候。她只一推就将柳儿的胸骨全部弄碎,现在柳儿都还躺在庄子里。没个两年只怕都好不了!”
“胡说,她要是有这本事,何必受那个人的欺负,又何必当初被我买下初夜,完全可以大杀四方后而去!”蓝羽摇着头反驳着。
“三弟,你知道为什么你被送到草原去吗?你知道为什么你和我都会被他们试探吗?你知道为什么他们要对我们鞭打,羞辱,费劲心机叫我们痛叫我们愤怒吗?”
“难道因为我们的娘是妖魔了吗?”
“差不多,娘是魔门一派,她的身上流淌着魔血。这魔血若是未激活之前,继承之人会和普通人一样,无法显现出差别,可是当继承之人,生气,动怒,或是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就会爆发出不可想象的力量,来保护继承人,使他不会出现死亡或是受到严重的伤害。这就是为什么你和我都会经受那些的原因,而你和我因为都没表现出来魔血地特质,所以你可以被接回来,和我一起过着蓝家少爷的生活。”
“你的意思,倘若我们表现出来的话……”蓝羽睁开了眼看着蓝云。
“那就只有死,在魔血未彻底激活前,死掉。”蓝云说着忽然一拳打在了蓝羽身后的石柱之上。
“你的意思是宁儿是?这,这太可笑了……”
“一点都不可笑,你是昏过去了没看到,若你看到了就会知道这根本不是个可笑的事。宁儿出现了红眸,在咱们娘的面前,她出现了红眸,而娘,娘她和彻底的变了,她杀了很多人,虽然大多杀戮地是官兵,可是也杀了不少江湖人士的随从。”
“你的意思,是爹现在就是忙着处理这事?”蓝羽冷笑了一下。
“这只是其中一个小事,娘在走之前丢了话,她说今年还有一家要死。”
“什么意思?”蓝羽抬了下眉。
“就是说,每年江湖上的一个灭门之事都是她做的,而我早已经感觉到,因为被灭门的都是当年拿着武器将她围住喊着要杀了她的人。”蓝云说着咬了下牙。
“这些我才不要管,我只想带宁儿走,反正我昏了。你要骗我说什么都可以,我是不会信的,宁儿怎么会是,她自己骂那篡位的帝王地话你也听到了,她,她应该是个公主!”蓝羽不信地扭了头。
“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但是你好好想想,我几时骗过你?至于她怎么成了公主,这个我也不明白,但是我相信,总会有答案的。”
“大少爷,大少爷!”忽然有依稀地叫声从密室洞穴上方传来,蓝云一抬胳膊,抓了旁边的机关,很快就有一个家丁跑进了密室。
“什么事?可是爹找我?”“大少爷。那个被春,春夫人带走的舞衣姑娘,听说在云水坊出现了!”
“什么!”蓝羽和蓝云一起脱口而出。吓地那家丁一哆嗦忙说到:“大少爷三少爷小的不敢胡说,是大宝送了人出庄回来的路上听到好些人说起的,他不信,还专门跑到了那云水坊跟前去打听,结果人人都在议论这事,还说那舞衣姑娘美似天仙之类的,大宝一听忙回来禀告老爷,老爷还在书房议事,他见不到就和我们几个说起。我一听,忙过来给您报信了……”
“哥,放我,快放了我……”蓝羽挣扎着,那些铁链在洞穴里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没法放你,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这就去看看!”蓝云说着一抓身边的家丁:“咱们走!”
蓝云和家丁很快就出去了,只剩下蓝羽还捆在石柱之上。此刻他喘着粗气,不断的挣扎着,可是他根本挣脱不掉,再一想到宁儿,他一咬牙,开始调整呼吸,想要聚气而挣断铁链,可是伴随着气力的爆发他却失败了,气力地流失让他无力的被铁链吊着身子。汗水吧嗒吧嗒地滴落在洞穴之中。
“啊!”
整个空荡的密室洞穴里只有他压抑地叫喊声。
“我其实多看你两眼是因为我很奇怪。兵部尚书该是武将吧,可是你却看起来像是文臣。但是你说话和动作却又不是文臣那种拿架子的,我觉得奇怪而已。”宁儿看着容艾,轻声说着,脸上是一副被他的双眸迷幻般的表情。
容艾呵呵一笑:“我本来就是文臣啊,只不过不像人家是出自科甲有着文人墨客的酸劲罢了,自然文不像文。”说完他忽然一声咳嗽,宁儿就刹时从他的双眼诱惑中脱离出来一般,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容艾。
“所以啊,像我这样的人,身为二品,听起来官能压人,不知情的怕地可以,而同朝的官员对我出身有不满的也只能自己肚子里闹闹,谁让我还坐在这个位子上呢。呵呵,我自在的过我的日子,而来这里嘛,也不过是我喜好欣赏美的一切,无论是书画物件又或者是女人,只要是美的,我就喜欢。所以,你大可不必紧张。只要你在我的面前舞出你的美,又或时时刻刻让我看到你地美,捧红你都是小事,我能包着你,让他们都碰不到你。”容艾说完,丢开了宁儿的下巴:“我喜欢看美的东西,所以你现在最好想想怎么在我的面前表现出你的美来。我能给你次机会,不代表还有下次。”
容艾说着,起了身,将出溜到地上的月娥从地上给抱了起来放到了桌后的大红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