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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昨夜里销魂的感觉与此刻自己被中裸露的全身,都在告诉他,他做了什么。
难道……
“我,我难道对你……”蓝颜觉得自己找不到合适的话语,他只觉得好慌乱。
“呜……”宁儿的哭泣声刹时放大,趴在了桌上。
“天啊,难道我真的对你……”“呜……”宁儿的哭泣声就是最好的答案。
“天啊,我这是做了什么。我怎么能和你……啊,天!”蓝颜乱的抱住了脑袋。
“你口口声声说我不知怜爱,自甘堕落,可是你……难道我这般作践我自己还逃不开你们蓝家吗?”宁儿抬头愤恨的说了一句,又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我,我,我昨天喝醉了,我,我把你当成……当成……”蓝颜慌乱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把我当成别人不是吗?我与你们蓝家不想有任何纠缠,可为什么我逃不开你们。更可笑的是,是我竟然被你……我甚至还是别人的替身,蓝颜,我恨你,你,你给我滚!滚!”宁儿哭泣着趴在桌上吼着。
“好,我,我滚!”蓝颜慌乱的应着,连忙抓扯了衣裳就往身上穿,穿的时候看到自己胳膊上,腰上有很多抓痕,他便想到自己是怎样的用了强。
衣裳终于穿好,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哭泣的宁儿身边。
“我,我……”
“你走吧!”宁儿忽然抬起了头,她抽泣着说到:“走吧,这事对谁也不要说,尤其是,是蓝羽。”
“哦,好,我……”蓝颜赶紧点着头。
“你走吧。”
“我……”
“走!”宁儿伸手指着门,毫不客气的说着。
蓝颜立刻是羞愧的低着脑袋冲了出去。
他穿过大厅,在龟公们的“爷慢走”声中沐浴进晨曦的阳光中。
闭上眼抬着头,他叹息着,想着自己怎么就做了这样的混帐事,难道因为她像,因为自己喝了酒,就这般压制不住,做了这样愚蠢的事吗?
“我,我真是……”蓝颜懊恼的打了自己一巴掌,在周围路人异样的眼中正要迈步,却听到楼内的尖叫声:“快来人啊,舞衣上吊了!”
第二卷 若妖娆 第四十三章 君若妖娆(十)
舞衣上吊了?
蓝颜一听立刻转身,就往楼里冲。他见众人都在楼梯上爬,便一个飞跃上了楼阁,抢在那些人前面进了屋里。
屋内一个老妈子正抱着宁儿的腿往上凑。蓝颜见状,忙是纵身上去,将舞衣从环中抱下,此时云妈妈也一头乱发的冲了进来,进屋就退开众人,一边帮着舞衣顺气,一边口中急声念叨着:“你可不能死啊,死了妈妈我就亏大了
“你这老鸨就知道亏不亏!你眼里除了钱就没别的了吗?”蓝颜听到云妈妈口中这么念,当即推了云妈妈一把,动手将宁儿扶起,自己要过气给她。
“嘁,蓝家二爷您糊涂了吧,我云水坊要是不为钱开它做什么?”云妈妈说着瞪了蓝颜一眼。
蓝颜语塞也不多说,立刻为宁儿过去。云妈妈见蓝颜双掌抵在舞衣身后,眼珠一转,撇了嘴并没说话,只待到蓝颜双掌离开舞衣的后背,长出一口气的时候才说到:“蓝爷,劳您出力了,不过,您好像比我这个老鸨还着急啊,还上心啊,诶,昨天夜里可是你硬要舞衣姑娘陪您的,这好好的,怎么一大早的她倒上吊不知道说什么。
“咳,咳!”宁儿手摸着嗓子使劲的咳嗽着:这上吊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啊!
“她没死,活了!”
众人立刻七嘴八舌的嚷了开来。
云妈妈嘴巴一撇说到:“行了行了。大家都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人没死就成了!”说着倒动手撵人去了。
很快大家都四散了去了,屋内只剩下宁儿,蓝颜和云妈妈。
“这是怎么回事啊?好好地。你倒给我寻死觅活地。这是存心恶心我是不?你日子是不是过地太舒坦了?”云妈妈地好脸是立刻没了。抱着肘拧着眉坐到了椅子上问询着。
“……”宁儿没说话。只低着头。
“呦。哑巴了。你是上吊不是被割了舌头!你说你什么意思?妈妈我亏着你没?好吃好穿好住。哪样对你不起了?前个尚书大人才包下了你。今日你就给我寻死。你是不是想存心让我地云水坊开不下去?”云妈妈毫不客气地说着。根本不管蹲在宁儿身边地蓝颜。
“我。我没有……”宁儿低声地反驳着。但是话都不曾说完。就被云妈妈打断:“那你是怎么回事?昨个蓝家二爷对你不好吗?”
“呜……”宁儿忽地又哭了起来。
“够了。你别问了。昨天是我地不是。你不就要钱嘛。给你。给你!有什么我和她说。你给我出去!”蓝颜说着把头上地金簪子都扯了下来。没办法昨个出来地急。他身上并没带多少钱。
云妈妈拿到了金簪子。话都不一样了,脸上一堆上笑。说了两句不打扰就退了出去。
“你,你为什么要寻死?”蓝颜蹲在地上低声问着半趟在地上的宁儿。
“不死还能如何?我难道还有脸面苟活于世?”宁儿地声音十分地悲凉。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你,你和人家尚书那般也没见你寻死,怎么换成我,你就,你不是妓女的嘛,谁碰你还不都是一样,你,你何必……”
“啪!”宁儿重重地在蓝颜的脸上甩了一巴掌。她咬着唇盯着愣住地蓝颜说到:“你以为我生下来就是妓女吗?你以为我想做个妓女吗?是你们,是你们这些欠了我的人把我变成妓女,让我被人欺凌!你倒会说那尚书,那尚书只是包下我陪他喝酒并未对我有什么动作,倒是你,我竟然被你给……亏你说的出谁碰我还不都是一样,你问问你自己,你做了什么事!你好好想想,我是为什么离开蓝家,为什么你爹阻止我和蓝羽在一起,我又为什么会被尚书包下!”
“……”蓝颜的脸色变的十分难看。
“你怎么不说了,你怎么不说了?要不是为了怕牵连到你们蓝家,我用地着委屈自己去讨好那尚书吗?我是什么身份你当真不清楚吗?你不止一次的将我和春夫人混在一起,就连昨夜你都……你叫我怎么说出口,怎么说出口……”
“你,你到底是公主,还是,还是……”
“还是春夫人的女儿?你需要问吗?我需要给你答案吗?”宁儿说着一把从地上站了起来:“你说,我这般如何苟活?倒不如死了干净!”
“不,你不可以死!”蓝颜伸手就去抓宁儿,可宁儿一甩胳膊盯着他说到:“我不死,难道你死吗?”
“我?”蓝颜一顿,忽然笑了:“好。我,我死就是,反正春儿丢下我了,反正我是爹口中地孽障,我,我还真不如死了得了!”蓝颜才说完,却被宁儿一手捂了口。
“能带我走吗?”宁儿轻声说着:“我不想在这个肮脏的地方死,你能带我走吗,离开这个地方,陪我一起去死,走在黄泉路上也不陌生……”
“好,走,我们走!”蓝颜说着将门一脚踹开,把宁儿一扯拉进怀里,带着她竟飞跃而出……
“诶,你要干什么!来人,给我追!”云妈妈地嗓子响起,众人立刻是抄家伙追了起来。
蓝颜带着宁儿便在清晨的闹市里开始穿行,并不断地带她飞跃一阵子。
渐渐地,没有了追逐的人,渐渐地,他们逃离了京城到了荒郊之中。
“这里是哪儿?”宁儿轻声问着。
“好像,好像是西郊。”蓝颜环顾着周围。
“你看那里,好像有个石台。我们去那里歇歇吧。”宁儿指了指前方。
“好。”蓝颜点着头带她走了过去。
“现在。你,你还愿意陪我一起死吗?”坐在台子上地两人,相隔着一尺的距离。
“我欠你地,陪着就是。”蓝颜咬着唇。
“蓝颜,要是下辈子,我,我和你们蓝家干干净净的没有纠葛,只是长着一张和春夫人一样的脸,你,你会只喜欢我。而不再把我当她的替身吗?”宁儿轻声的问着。
“如果是那样。那就太好了……”蓝颜说着躺倒在石台上:“我,我就不会再这么迷茫了……”
“给。”宁儿塞进他手里一颗黑色的药丸:“这是毒药,这是我在知道蓝羽是我……的时候。准备吃的。可是我听人说,吃了毒药,会很疼很疼,我怕,我不敢吃。所以便留着,可现在有你陪着我,我倒敢了。”
蓝颜立刻坐了起来。看着手中的黑色药丸:“毒药?”
“恩,你若愿意陪我吃。那就吃吧,你若不愿也没关系。等我死了,就把我葬了吧。下一世。我只希望,我干干净净地别走纠缠着这些事。”
宁儿说着便一张口把黑色的药丸丢进了嘴里。
“好,我陪着你,反正没了春儿,我也不要活了。”说着,蓝颜也把黑色药丸吞进了肚子里,而后他抬头看着爬升地日头说到:“宁儿,你是春夫人地孩子,对吗?”
“是,我是她的女儿。蓝颜,我们就要死了,你能告诉我,你口中的春儿,究竟是喊地我娘还是别人?你的心里究竟喜欢的是哪一个?”
“哪一个?”蓝颜感觉到腹部的灼烧,头部的眩晕便他闭上了眼:“春儿就是春儿,怎会是大娘呢,只不过,我真地不清楚,我究竟迷恋的是哪一个……”说着他便倒了下去。
宁儿叹了一口气,回头望着周围的树林说到:“人,我带来了。”
一缕红纱飘然而落,一头白发随风而摆。
“娘,人我带来了,哥哥给了我药丸,叫我让他吃下,现在他已经在这里了,至于您说地要给我复仇的力量。这又是怎么给我呢?”宁儿伸手抹去眼角地泪,轻声问着。
“孩子,娘这就给你。安儿,来帮娘!”春夫人说着一甩手点了宁儿的穴道,让她昏了过去,将她抱着离开。春也落到蓝颜地跟前,将他抱进了怀里,跟着他娘的身影飞速地离开。春夫人和春对视一眼之后,春夫人便坐到了宁儿的背后,而春则坐在了蓝颜的面前。
“安儿,只要大功告成,你就可以带着他去雪山上,娘不会阻拦你们一丝一毫。”春夫人轻声说着。
“是,谢谢娘的成全。”
“不要说我的成全,你只要把你的事做好就成,要记得,你欠宁儿的,若是那日你带走宁儿,她也不会如此。现在我们可以补偿她的,只有这样。所以,等下,你可不要乱了心智,或是有所……”
“娘,您放心吧。我会做好的。我要的是他的心,别的都可以不去计较,哪怕他会变成一个废人。”春说着,长吐一口气:“娘,开始
话音落,春夫人和春都开始各自运气,很快春夫人的手就变的通红,她一掌贴在了宁儿的背肌上。而春则双手以两指运气,指尖泛红,渐渐地将双手抵在了蓝颜的太阳穴
蓝颜的身子忽然开始了剧烈的摇晃,此时,春双眼一闭,蓝颜倒是睁开了眼,一双手立刻做出提起的动作,几番运气之后,他忽然就一掌就横打过去,将那屏风振裂。一只发红的手掌顿在那里。
而宁儿此时闭着双眸,一双手也诡异的自行动作起来,渐渐地她浑身发红,一双眼眸睁开的时候也是血红一片,她一手也横打出去,堪堪是两掌相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第三卷 红莲烧 第一章 十年
卷言:曾经她娘一身红衣站在雪地上,犹如红莲一朵,而今她红眸红衣化身修罗,那红莲便在雪地上起舞,妖娆之后,带着冷峻的地狱之镰燃烧……
十年:
炉火在铜盆里散发着热度,宁儿送入口中一杯清茶,抬头看着竹楼外那一地的白雪,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等下要离开这里,心中激动吗?”春夫人拖着她的白发走到了宁儿的身后。
“娘,我已经不是十年前的我了,怎么会激动?我不过是看着雪,想起了哥哥,不知道他带走蓝颜在雪山上过的可好?”宁儿说着动手往茶杯里添茶,一缕深紫色的发从肩头滑下,覆盖在她的红衣中,显得十分诡异。
“别担心他了,虽然蓝颜已经成了废人,但是他可以和安儿相守,也好过安儿一个在雪山上寂寞。”春夫人说着也扭头去看那雪去了。
宁儿低着头,看着那冒着热气的茶,脸上是淡淡地一丝忧郁,她心中轻声问着:十年了,他们都成了什么样呢?大哥是不是孩子都好几个了呢?还有蓝羽,他也该是成家立业
是的,转眼便是十年,自从她被娘与哥哥使用了引功大法获得了蓝颜一身修为并得到了春夫人的调息之后,她才知道:原来,蓝颜是武蛊,是她娘为她准备下的蛊。
她记得,她醒来后。蓝颜还在昏迷中,是哥哥对她笑笑之后。和一个老头抱着昏睡的蓝颜走了。而后她娘告诉她,她已经有了魔功的底子。她现在要做地就是开始跟着她娘一起修习魔功。
于是在竹楼,在湖水边的日子里。她常常眼前忽而是那美丽而落漠地背影,忽而是那血红癫狂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