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乱丫煲肓兜ご笫χ辛恕�
炼丹对于自幼长在岐黄世家的阿牛而言,他并不是一无所知,炼制灵丹与俗世炼丹的区别在于炼丹灵丹的火并不是普通的火。炼制灵丹所用的是修士体内灵气转化为的灵火,而木生火,所以身具木火双灵根的修士,是成为一名炼丹师的第一条件。
因为单具火灵根,根本不足支撑炼上一炉丹就要炼上几天,甚至几月、几年的不断消耗。所以只有身具木火灵根的修士,方能源源不断的将灵气转换,炼丹过程中灵火才不会出现枯竭的现象。
当然也有一种例外,那就是用天火来炼丹。但是修真界中只有着三十六种天火,而每一种都是天地之间唯一的存在。绝大多数修士就算连看都没有机缘看到过,所以天火根本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得了的东西。
阿牛将《丹道初解》全部的内容都简略看了一遍,然后把重点放在了碧心草上面,很显然,一来是因为碧心草是炼丹入门所选之一,二来他身上现在就只有这种灵草。
碧心丹所需;碧心草一株,明钱子一株,双谢花两朵,下塘草三株。
丹成一炉,炼丹学徒可得初品丹一至五颗,炼丹弟子可得初品丹七颗或中品丹三颗左右。炼丹匠可得中品丹七颗或上品丹三颗左右,炼丹师可得上品丹七颗以上,或极品丹五颗左右。
当然,似碧心丹这种初级灵丹,练丹师根本就不会去炼,所以更别说炼丹大师了。药千秋之所以炼制碧心丹,主要是因为前面所述的原因。二是他在这俗世中,也没有其它太多的灵草供他炼丹。
换言之,阿牛现在所服用的极口碧心丹,一颗就可以换一百颗初品碧心丹。这并不只是极品丹要比初品丹多出十倍以上的灵力,而是因为极品丹不但容易吸收,而且灵力极纯,不会产生任何驳杂的灵气或副作用。
至于碧心丹上面所列的药草,阿牛倒不陌生,因为落仙山那本《药材纲目》全部都有着详细的阐述,药千秋的药圃中就有种植。
“那个奇异的空间中,有着极多的碧心草,如果我学会炼丹,那么就算没有师父的帮助,也足够支撑我修炼到练气中期的了!”
一切早已习惯依靠自己的阿牛想到这里,便推门而出,疾步朝着药圃走去。当他快要走到药圃时,便听到了一阵打骂声,以及哭泣哀求声传进了他的耳中……
0056章:果断
“狗东西,你知不知道这株药草有多珍贵?哼,就算你十条贱命也不够赔的。药少爷今天的心情不错,这才没有立即将你打杀,让你女儿去服侍药少爷你居然敢推三阻四。刘仁,我看你全家都活得不耐烦了。松手、快松手,再不松手就废了你这双爪子。”
只见一名身着白袍的武师双手叉腰,唾液横飞,抬起大脚又是重重的落在了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杂役……
药田旁边的逍遥椅上,坐着一名身着花花绿绿,年约二十的年青男子,怀中正抱着一名哭哭啼啼,年约十二、三岁的小姑娘。那年青男子如若无人一般,只顾褒渎着又哭又闹的小姑娘,嘴里发出阵阵“桀桀”的淫笑声。
“药少爷,小女今年还末满十三岁啊,药少爷你大人有大量,求求你放过小女吧,只要你放过小女,那怕小的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大思大德。”一名杂役死死抓住逍遥椅的抬杆,在对那年青男子凄声哀求着。
“刘仁,你别不识抬举,药少爷看上你那女儿是她的福气。再啰嗦老子立即送你全家进药监房,嘿嘿,到时我看你就算答应也晚了。”白武师冷笑道。
一听白武师提到“药监房”三个字,刘仁整个人就好像是风中的枯草,身体一阵剧颤,双手不由自主的松了开来,充满绝望的目光禁不住四处搜寻了起来。
可是他仿佛是身患瘟疫一般,所有人纷纷而闪,别说是帮他说几句话,就算稍露出点同情的目光也不敢。倾刻间,一个个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爹,爹……”逍遥椅抬起,小姑娘凄厉的叫喊着。
年青男子那张因酒色过度,惨白的脸上却没有半丝不耐,反而侥有兴趣的看着父女二人,眼中充满了戏虐之色。
“琦儿,我的琦儿啊!”失神落魄的刘仁跌跌撞撞向前追了几步,但是当他看到那年青男子脸上浮起冷酷的神情时,立即像被雷劈到一般,整个人呆立原地。
药门中谁不知道药神风有个纨绔儿子,除了好事不做之外,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没干过?他看中的女人,上到四十,下到十岁。无论是人妻还是幼女,还没听说过能逃得脱他的手掌心的。
而且为人眦睚必报,前些日子有个杂役只不过是在闲谈时,在语气上对他稍为不满。也不知如何传到了他的耳中,结果第二天那个杂役的全家就被杀得干干净净,连刚满月的小孩也被扔进猪圈里面喂了猪……
这一切,众人都看得非常清楚,刘仁只不过是踩到药田旁边的一棵杂草,而不是什么珍贵的药草。可他们对于刘仁的遭遇,除了在心里表示同情之外,在药大少淫威下,那里敢说上半句不满。
“老天爷啊,求求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眼睁睁的看着女儿被抬走的刘仁,抬头望天,发出了绝望凄厉的声音。但天空还是阴沉沉的没任何表示,反倒又引来了白武师的大脚一阵猛踹。
白武师眼中闪过一抹嘲弄,讽笑着说道:“老天?在这药门中,药少爷就是天!刘仁,怎么做不用老子再教你了吧?你他娘的少担搁,老子忙着了,赶紧按下指模。你若是再敢说个‘不’字,你们一家子就等着进药监房吧。”
白武师的声音令得刘仁不禁想起药监房惨绝人寰的一幕幕,心里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吃力抬起哆哆嗦嗦的手,就要按在那张契约纸上时,一道平淡的声音传了过来……
“住手,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平时狗仗人势,吃多了螃蟹横惯的白武师闻言,大嘴发出一声叱喝:“是谁?谁他娘的是不是寿星公吃砒霜,赚命长了?居然连药少爷的事也敢管!”
“药少爷是什么东西?他的事为什么就没人敢管了?”声音依然恍若无风的湖面一般,没有半丝波动。
白武师迅速转头,他看看到底是那个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到老虎头上拍苍蝇。谁知他还没转头,只觉得身体一轻,脑袋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就好像风筝似的飞了出去,黑暗迅速将他的意识吞噬……
“那里钻出来的土冒,居然敢打白武师,你不想活了不成?”看到那名少年一步步逼了过来,守在药朱石旁边的一名白袍武师色厉内桩的喝道。
“你、你是少主?你……”旁边的另一名白袍武师双腿一阵发软,身体就好像是风中残荷一般,在不断的打着摆。
“什么狗屁少主,我爹是门主,只有本少才是药门当之无愧的少主,你这小子算是那根葱?你他娘的若是敢再往前走多半步,本少就打折你这双狗腿。”药朱石眼中戾气大盛,一边怒喝,一边给了旁边的武师几个眼色。
药朱石不但知道药门老祖宗收了一名亲传弟子,而且还知道就是这个什么亲传弟子上午让他爹吃了闷亏,害得他无端端的被斥骂了一顿。这才和几个狗腿子出来散心,想不到居然就撞上了。
他虽然无恶不作,但也不是二百五,心里自然明白自己几个人不会是阿牛的对手,所以在第一时间就打发旁边的那名武师回去报信。或许还可以借机收拾掉这个让他爹闹心,他也跟着不痛快的阿牛。
和药朱石这样的人,阿牛自然懒得费话,当下恍若末闻,径直朝着他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本少在处置破坏珍贵药草的奴才,你居然敢包庇?统统给本少上!打杀这个不睁眼的小子。”药朱石一出阿牛逼上来,就先把一顶大帽子给他扣了上去。
守在旁边的那三名武师相互望了一眼,无奈之下,只好咬了咬牙,拔出腰间长刀便朝着阿牛冲了过去。
“砰砰砰……”
可还末待三名武师走近,陡然,他们看到一只拳头瞬间变得老大,眼瞳不由得猛的一阵收缩。随即,脑中立即传来阵阵“嗡嗡”直鸣,眼前漫天的金星在飘扬,隐约间似乎听到了“咔嚓、咔嚓”的骨头碎裂声。
“啊!”
当那三名武师拼命用力摆着脑袋,直到金星消失之时,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震得他们心头又是一阵狂跳,当下猛的回身……
只见逍遥椅上的药朱石,那张本就惨白的脸,此时在冷汗的泡浸下,更是比雪还要白上三分。他那两条腿,已然以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
三名武师望了望逍遥椅上无力的呻吟着的药朱石,就好像是一头刚被捅了一刀的猪一般,眼中不禁满是惊惶。再看了看恍若无事般的阿牛,顿时间,那三名武师已被吓得双腿一阵发软,语无伦次的说道:“药少爷,少、少主,你、你……”
药朱石恐怕连做梦也想不到,阿牛居然丝毫没有顾忌他爹是药门门主,二话不说就把他的两条腿全部给打折了。突然间,也不知他那来的力气,厉鬼一般大叫了起来……
“啊,我的腿断了!我一定要杀了你这个混蛋!不,我要将你这个混蛋的四肢全部砍掉,然后塞进药罐子里面做成人彘,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哦,对了,你刚才不是要打折我两条腿吗?现在你自己倒是先尝到打断双腿的滋味了,不过,好像你还有一条腿没有断,嗯,那现在……就全部打断吧!”
只见一脸平静,人畜无害的阿牛将那小姑娘交给刘仁后,转过身来,一步步缓缓走向因剧痛,整张脸都已经完全变得扭曲的药朱石。
“你、你不要过来,我、我爹是药门门主药神风,你若是敢打我,我爹知道,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阿牛那张平静恬淡的脸,此时在药朱石的眼中……比魔鬼更要恐怖得多。
就在阿牛再次走近药朱石,抬起脚就要往他命根处狠狠的踩下时,远处传来了一声暴喝:“赶快住手!”
药朱石一听,本来满是绝望的目光,不禁闪过了一抹狂喜。但只不过一瞬间,他的目光就已经再次黯淡了下来……
0057章:布局
阿牛用力踏下的大脚,并没有因为那喝声出现而产生一丝犹豫,以及停顿,直接闪电般朝着绝望中的药朱石胯下踩了下去,只听到“啵砰”的蛋碎声响起……
“啊!”
这一声惨叫急促而有力,随着药朱石昏死过去戛然而止,震得周围的树叶纷纷而坠。那几名武师看得胯间猛的一阵急缩,心头一阵抽搐,刹那之间惊得目瞪口呆,木立当场……
“少主,你……”
张武指着阿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当下只得急忙去看蛋碎了一地,如死狗般瘫在逍遥椅上的药朱石。
“张堂主,你来得正好,带上这个什么药少爷回去,告诉我那药师兄,你就说阿牛等着他登门拜访。”阿牛的声音依然没有任何一丝波动,似乎眼前这一切事情的发生完全与他无关。
闻言张武那张白脸不由得一阵胀紫,但是身份比不了人家高,动手又不是人家对手。当下只得让人抬着昏死的药朱石,连场面上的话也省了,匆忙而去……
眼前发生的一切对于刘仁恍若做梦般,当他回过神来之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他不由急忙带着哭得梨花带雨般的女儿走到阿牛面前跪了下来,阿牛一把阻止了他,轻声说道:“刘大哥,难道你不记得我了吗?”
“少、少主,小的感谢您的大恩大德,要不是您出手相救,我这可怜的琦儿……少主,小的只不过是个卑贱的杂役,那曾有幸见过您呢。”刘仁卑微的目光只敢迅速的看了阿牛一眼,便慌忙的低下头来。
至于药门老祖宗收下一名亲传弟子的事情,早就已经传遍了整个药门,刘仁自然也有所耳闻。眼前的少年他虽然觉得有点眼熟,但是也没敢多想,万一说错了话,这可是……
“刘大哥,您不记得去年测试时,那十两银子的事情了吗?”阿牛扶着还要坚持下跪的刘仁,对他温和的说道。
“少主,您、您是……”
刘仁其实心里记得很清楚,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