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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囚牢之起 作者:叁仟ml-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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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话还得两说,和肚子体现生活质量头顶地方支持中央的猥琐男开宝马不叫装A也不叫装C,李大富豪那长得比猥琐男强不到哪儿去的小公子骑单车上街叫作风朴素行事低调一个道理,两个衬衫领子开到肩头,长指交叠,长腿玉立,长发飘逸的美女在洗来蹬的露台上手执红酒雪茄,亲昵缠绵,旁若无人,调笑嬉戏着丢钱飞机那不叫显摆,不叫没品,不叫暴发,那叫视觉享受,叫情趣悠然,叫风月无边。
  想她林森柏才长了一六七的个子,肩上就那么层蜡黄蜡黄的皮,胸前也没多少肉,五官精致是精致,却完全没有张蕴兮的风情万种,更没有师烨裳的仙逸淡泊…罢罢罢,趁早同意咪宝的话吧,那活儿咱干不来,真要干了恐怕还得被人鄙视得最后得自己去扫花园。
  “我…不敢。”待林森柏下定决心般说出这句话来,咪宝已经停车入库,一手拎过提包,一手替她解开安全带,示意她下车。
  超市的地下车库中光线不算太暗,充其量也只是暗到叫人不大看得清报纸上的字而已,咪宝下了车,刚走两步,就听身后有人踢到减速挡板的声音,赶紧调回头去扶林森柏。
  “站好,”咪宝从提包外格掏出两个液态封存瓶,熟练地掰开封口灌进林森柏嘴里,“多久没吃药了?”
  林森柏有先天的VA流失症,体内要想保持正常VA值只能靠药剂补充,一旦停药,最先表现出的症状就是夜盲加重,再严重点就会开始烦躁失眠。因为她时常忘记吃药,有时一忘就是十天半个月,所以咪宝总把药随身带着。
  过了一会儿,她渐渐适应光线不足的环境,表情这才没那么痛苦了,“前几天刚吃过…”咪宝放开她,依旧自己往前走,任她跟在后面慢悠悠的晃,进了超市,咪宝并没往货柜区去,而是走到药品柜台前,买了两瓶平装的鱼肝油,塞到林森柏手里,“一瓶给你,一瓶给小朋友,别让小朋友今后和你一样发育不良。”说完,咪宝还特意溜了眼林森柏发育得确实不大好的,呃,咪宝掩着嘴虚咳两声,领下。
  “喂!你少欺负人!”林森柏愤怒了,红着脸握拳低喊,“我也——”她本想说自己也是好生有料的女人,结果一低头就顺利地将整个鞋面看得一清二楚,不但鞋面,连腰上的皮带扣都能看见,只没找到“料”在哪里,“没那么差劲吧…”
  这回可好,不但咪宝乐得腹痛难捱直蹲了下去,就连药店里的售货员都统统消失在半人高的药柜后,整个铺格里只剩笑声在回荡,回荡。
  “钱隶筠!你欺负少女是要为此付出代价的!”林森柏彻底忘了真正欺负过少女的是谁人,丢下这么一句勉强算得上嗔骂,可惜还底气不足的话,一咬牙便朝卖场方向飞奔而去。
  30——狼——
  到了十一点半,两人一前一后地推着购物车走出超市,但这回换林森柏走在前面。
  行至停车场入口,她先是一愣,接着深吸一口气便大踏步走进了对别人来说只是光线不足,在她眼里却是一片漆黑的停车场里。
  车在哪儿,她是方向痴,完全不知道,路在哪儿,她是夜盲,更不知道,只听后面传来咪宝冷静的声音:“左转。”她连忙左拐,刚一秒,身前推着的购物车就碰上了高大粗壮的水泥柱,随之而来的冲力撞在她腰腹间,差点害她翻进筐里去。
  哈…哈哈哈…
  咪宝弓着背,捂着肚子,边笑边过来牵她,可她快被气死了,哪儿还受这个哄,甩开咪宝的手,猛哼一声,放开购物车就往前走,刚走两步又停住,伸手摸摸前头再走两步,直到咪宝将车开到她身旁,打开车头大灯,她才好像被吓到一样缩了缩脖子,心不甘情不愿地坐进车里。
  “真生气了呀?”见她不说话,咪宝只好将车就近横停到一排空着的车位中,按亮车厢灯,伸出手去掰过她朝向侧窗的脑袋,轻声道:“让你左转是让你垂直转到车边,你不听,角度转小了可怨不得我呀。”
  林森柏还是不说话,只盯着咪宝,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全是怒火。
  对峙的开始还是挺正常的,两人光是保持各自姿势安静坐着,但渐渐地,咪宝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嘴角也染了僵硬笑意,林森柏刚反应过来情况不对,紧闭的双唇便已被人熟稔地撬开,唇舌之间一瞬升温,随着咪宝原本按在她膝上的手一个起落,车厢里又暗了下来,林森柏只觉身体又落入了某个熟悉的温暖涡旋中,脑子里只剩混沌的灰白色,就连衬衫上的扣子被人一颗颗解开也不晓得。
  一吻终了,咪宝透口气,在林森柏肩头轻声问,“回家还是在这里。”
  林森柏连忙摇头,“回家。”说完,赶紧系回自己衣服上的纽扣。
  “肯说话了?”咪宝笑着啄了啄她的鼻尖,双手回到排挡处,起步出库。
  回到家,林森柏干的头一件事就是去看她的一双乌龟,BABAMAMA,叫得亲热得不得了,咪宝刚把菜拎进厨房,她就抱着乌龟来了,一来就蹲到袋子旁,翻找专门给乌龟买的菜青虫蝴蝶卵混合口味乌龟罐头。
  “午饭你做我做?”咪宝袖手站在一边,视线只停留在林森柏短短的棕色裤裙上,明显对乌龟不感兴趣——没错,美女当前,还对乌龟感兴趣的不是白痴就是弱受,譬如某人。
  看完乌龟,林森柏认命地提着一袋子菜站起来,将它们放到流理台上,“我做吧,夏天吃法餐太腻。”实情是昨天刚吃完一堆油哄哄的M大叔,她已经不想再见到任何煎炸食品了。
  咪宝问那句其实就是在等她搭腔,于是也乐得帮她洗洗菜,刷刷锅,等着吃中餐。
  说起来,咪宝的厨艺也挺好的,好到今后不想当妈妈桑了还可以去当厨师。可怜是她当初一念之差,选来选去,中法战争打了快一星期,终于还是在蓝眼总经理的怂恿下,选择去偷传说中洗来蹬昭着于世的法餐主厨的师。刑满出师,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每天下班自己烤烤这煎煎那的,小日子一天比一天有奶油味。直到半年后,她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蠢到会令自己呕吐的事——在她被挖去会馆上班的第一天,她发现,会馆免费提供的员工自助餐与自己做的饭菜何其相似,几乎已经不是相似可以概括的,简直是如出一辙,如出一锅,如出一碗!这头叼着叉子的她还没吃完惊,餐饮部那头就来人了,说是要餐管双方做个照会。不用抬脸,她光听门口那声活像重感冒病患骂人一样的Bonjour,便已觉悟自己的苦日子即将来临。那个满头红毛,跟在餐饮部金领主厨后面进来的高卢人,不是她的启蒙师傅又是谁?
  于是,从那以后,她便过起了吃饭堂是吃饭堂,吃自己做的还是吃饭堂的地狱生活。
  “帮忙磨一下胡椒。”
  林森柏不知咪宝正在忆苦思甜,随手丢个研磨罐给她,残留罐口的白胡椒粉末洒了一路。
  咪宝好奇地看那锅咕嘟嘟煮着的白粥,“好香,准备做什么?”
  嚓嚓几声,林森柏手起刀落,连杀了四只螃蟹后才回答她,“蟹粥。”
  林森柏转到水池前剥蟹去内,一只比蟹螯更难对付的人手环过她的腰,不过来帮忙也就算了,还猛给她添乱,“喂,你检点一点。”
  “干脆把你自己给煮了吧,”皮带的卡环当当撞了两下池边的大理石后就失去了应有功能,皮带下的铜扣钻过扣眼,也宣布退败,拉链刚扯下一点,那只手便迫不及待地贴着她小腹上的皮肤,探进底里,“你比蟹还横行霸道的,肯定更美味。”那只手的主人在她耳边说着,趁她抓着蟹壳没功夫阻挡的空隙,轻巧地抚上了会令她头晕目眩的某一点。
  “你还吃不吃饭了?”林森柏颤着声问,双腿已经软得像水龙头下的那只刚换壳的蟹腿。
  咪宝笑笑,温软的气息闯进林森柏耳内,手越探越深,“你干你的活,我干我的活,分工合作,互不相干。”
  纷乱喘息中,林森柏努力冷起脸,侧过脸去恶狠狠地瞪她,没想到越瞪,那人还越勇了,四唇交接时,林森柏猛顿了一下,难以抑制地散出
  低吟,膝盖被人从后顶上橱柜木门,一下下磕动起来。
  三分钟后。
  “粥…”她扶在水池边缘,上身前倾,两眼紧闭,只听见池中流水与那人指尖的水声混杂一处,不分彼此,“粥会糊的…”
  “要停吗?”咪宝倾身压在她背上,梦呓般问,指尖却是往内又探进几分,没安好心地撩拨着顶端,虽然没抱有林森柏会失控的希望,但还是问问为好——林森柏是那种无论做到哪一步,都可以随时喊停的人,她太清楚了。
  果不其然,林森柏咬着下唇,从牙缝中挤出几线不连贯的气息,点了点头,“真的会糊…”咪宝不想让她在左牵右挂中到达顶点,便渐渐放慢了速度,最终从她裤内抽出手来,顺便用湿漉漉的手替她扯起了拉链,系好腰扣。
  咪宝动作一停,林森柏撑着台边透几口气,立刻拿起水池里装着螃蟹的筐子,揭开锅盖,通通倒进去,“水拿来。”她像正在操作手术的医生一样盯着翻滚的高压锅内,朝咪宝伸手。
  “喏。”咪宝将右手放到她伸出的左手上,忍着笑看她一下烧红的脸,辩白一声,“错了,”又左手拿起盛满水的瓢子,递过去,抽回右手,“我不知道你要的是这种水。”
  林森柏这一上午快要被咪宝气晕过去,但又实在拿她没办法,只好接过水,一言不发地全部倒进去,咯铛锁上锅盖,把炉阀拧到最大,丢下“十分钟后关火,我去洗澡”这么句话,让个怕高压锅怕到不敢与高压锅同处一室的人守着正在呲呲上气的危险物品,甩手走人。
  二十分钟后,她用浴巾擦着头发,从三楼卧房走下来,拐进厨房,如愿以偿地看见熄了火的灶台上还稳稳架着没开盖的高压锅,而咪宝早脸色惨白地躲到阳台去拍着胸口避难了。
  呲——
  林森柏给锅子放气时,抬眼看向咪宝,“不会爆炸的。”咪宝只摆摆手,又转头去看花园,无论如何也不敢过来。
  本来晴好的天气,不知何时已变得有些阴。
  再晚一点,估计会下雨,林森柏这么想着,增压阀下的蒸汽也放得差不多了,拉下二道安全锁上的开关,打开盖子,海鲜的清香迎鼻扑来,她摇摇头,无不感慨道:“钱隶筠,学法厨学到你这样,难怪高卢鸡要滑进铁炉。”
  …
  吃完饭,饭后疲就上来了,两个差点吃撑的人打哈欠的打哈欠,去冲凉的去冲凉,于卧室床前分道扬镳,一个盖被子孵小鸡,一个进浴室拆骨头。
  窗外第一个旱天雷打响的时候,咪宝刚好睡下,林森柏大概是被雷声闹得不舒服,翻个身,觉得旁边有个温暖柔润的地方刚好让她躲进去,便深深偎进了咪宝怀里。咪宝早对她这种行为见怪不怪,也没想歪到哪儿去,只是自己不着一物的身体被她身上丝质浴衣线缝硌得有些难受,便轻手从她腰间将系带解开去,刚打算替她把浴衣剥下来,让她和自己都睡的舒服些,林森柏却突然打个细声细气的喷嚏,醒了。
  咪宝将掉落她肩头的被单边缘扯盖到她脖子上,看她迷迷糊糊地边喊着冷边又往自己怀里钻,“衣服脱了吧,要不一会儿又说领子勒你。”林森柏没反对,翻个身子躺平了随便她怎么折腾。“喂…林森柏,”她将林森柏的浴袍刚褪到一半就觉得有些不对头,手腕处皮肤贴在林森柏光滑的腰侧,左右不是,“你这什么意思?”真空包装,又一个劲往她这边蹭,别不是真在小朋友那里憋久了,弱受变诱受了吧?
  林森柏半闭着眼,手臂攀上她的肩,将她好容易撑挺的脖颈拉到一个暧昧的高度,“下雨了…”两人的鼻尖只隔着一个一元硬币直径的距离,这令她能轻易看清林森柏抖动的睫毛,“刚才没做完…真对不起。”
  “还说小朋友的脑袋像戒尺,你自己的也好不到哪去,有为这事道歉的吗?”咪宝嘴上说着满无所谓的话,手却已朝那处温暖诱人的地域探去,伏下身,吻住林森柏冰凉的耳廓,意料之中地听见她颤抖着出气的声音,“这下不会做到一半又喊停了吧?”
  林森柏懒懒地摇头,一手从上而下,抚到她的腰后,还是没睡醒的样子,“那就…这次我喊停你也别停好了…”
  她身上有蜂蜜乳液的味道,发间又残留着紫檀的暖香,咪宝不是柳下惠,听她这么说,就真想这么干了,可那话经不起细琢磨,什么叫“对不起”,“我喊停你也别停好了”,随便怎么想这也不是调情时应该说的话吧?“这么说您老人家是在尽义务?”咪宝故意激她,手上功夫活倒一点儿不次,几下撩得林森柏气喘吁吁,腰背僵硬,料想这时她要是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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