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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倾之·与君书成-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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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王爷眨了眨眼,他仿佛看见黑夜深处那些死得冤死得不其所的鬼魂正向他怒瞪着愤恨的眼。
人鬼殊途,莫两相缠。
他默哀一分,害怕三分,身子摇了摇,目光再不敢放肆,收回视线,他目不转晴注视着渐行渐远的楚公子,他道:“楚行霄,我知道唐莫的下落。”
他咬牙忍着伤痛,他死死盯着见死不救的人。



第3章 第零三章 找死
楚行霄停下脚步,他已走至他轿子前边。
凤九守凤目含笑美目勾人摄魄,他笑意盈盈地看着明显有所心动并且已经回过头来的人。
楚行霄站在华丽的轿子前,轿子泛出朦胧的光彩。
凤九守知道那轿子上肯定装了颗大明珠,这是所有江湖中人都能辨认的专属绝心宫宫主的轿子。
这轿子不亚于皇帝出行的御轿,奢华极致,华贵无比,就算是像此刻在这般的雨夜里,黑夜风雨仍遮挡不住它的光辉,轿子泛出的缕缕光芒,明亮而又朦胧。
据闻,这顶轿子,并非所有人都可靠近更别说要坐上去,好像它只专属绝心宫宫主而已。
凤九守感觉全身疼痛不已,他摇摇欲坠。
楚行霄侧过头看一眼传言中美得天地动摇的凤王爷,传说是不假,虽然传闻中的人,他挨打落了个狼狈不堪的惨状,但风采依然,犹是堂堂凤之采,龙之骄;至于样貌,确实是如传闻中的那般,俊美绝仑,长得真是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眉毛是眉毛嘴巴是嘴巴(某凤:有见过这么形容人的吗?某攸:这不是让你以身作则吗!!!)!!!
总之是五官比常人特别很多比不平常人美很多,就比如,他的眼睛,是凤眼,那是尊贵美丽的眼睛,凤乃四大吉祥兽之一,神鸟之物!
要不比如些实在的,他就像黑夜里的夜明珠,而真明珠总掩不住属于它的光华,在楚公子看来,凤王爷此刻的样子,差不多就是这个比喻能形容了,他哪怕被雨淋成落汤鸡,即使锦衣上是血迹斑斑了,他凤九守的样子依然还是这么好看耐看,就像一件珍宝,视其珍它便贵便华得万物不可相比。
“咳。”
凤久守实在受不住,他咳出血,而后倒下!
楚行霄掀开轿帘,他上轿子。
凤久守也上了轿子;
只是,他是躺在轿顶上。
一座能容四人的轿子,想必上面,扔个死人是卓卓有余。
楚行霄坐入轿内,他闭目养神;凤久守躺在轿子上,他悠悠转醒。
轿子外面,风还在吹,雨还在打,风吹雨打,从他逃生那一刻至现在,风雨仍是不依不饶席卷着他,温柔的眷恋着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他疲倦的再次合目,昏死;昏死后再次从冰冷中惊醒,他冷得筋骨麻木,可麻木又不完全使他无知无觉,他深切感受着雨的冰冷的风的刺骨。
“楚行霄。”
他低低的叫唤底下的人,可下边的人置若罔闻。
凤王爷感觉很无力,他抬起眼皮扫视轿子周边上的伞。
轿子四周飘浮四把油纸伞,当然这四把伞不是为凤王爷撑开,它们是为她们而撑起。
这轿子有四腿,可惜不会走。它由四位衣袂潇潇裙带飘飘的貌美如仙的美女抬着,她们飘立半空,抬轿飞行;行途中,她们那袭柔然如云飘长的衣袂纷飞在空中,底下人仰望之,可见其若天女散花般华美风姿。
凤久守也在江湖上混有些时日,他见识过绝心宫宫女的武功和美貌;她们分有等级,最低级是十二级,最高级是一级,她们的级别大小区分于衣色,衣色越是鲜丽者级别越高。
凤久守看她们的衣色,想必她们是六级以下的宫女,她们的衣物白中泛绿,蒙蒙的颜色,不是很清晰,给人一种朦胧的美。
凤王爷努力的侧动身子,他生性爱美,只要是美丽的东西他都爱,不论是人是物,但凡是他看上的人,他都会勾动他的凤眼,以招之即来之势将人家占为己有,然后等玩腻了他抛弃得也干脆,绝不拖泥带水。
在枉费尽平生的九牛二虎之力后,他终于成功的转好身子,稍安得个舒适点的姿势,他开始欣赏江湖中闻名遐迩的绝心宫的美人们。
他打量位轿子前右的仙子,她鹅脸蛋,留弯弯的双眉,双眉修得甚长,可惜,面纱遮住了她的脸,唯露出一双冷落人情的眼睛,她们的视线,不落边际不着边际。
凤王爷感觉有点失望,想想这样的美人,倒是让人看着死了心。
他喜欢的是那些媚眼儿抛出来只一眼就锁定在自己身上缠得自己跟着绵密不过去的人。
绝心宫的宫女,她们长得美则美矣,然,多半是残缺不全之人,她们不是听不见看不见就是说不得爱不了,甚至是缺胳膊少腿的都有。
凤久守虽心存疑惑,但眼下没那心思去追究绝心宫如何收养那么多残废之人。
他瞄一眼这些个个飞云鬓、眉目淡雅近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当认真一瞧她们,会发现她们的眉目平静得近于死气,她们少了那些会哭会闹会上吊但其实很怕死的女人们的活波娇羞媚态,她们沉静得像那些毫无生气的塑像。
如此比较下来,凤久守发现自己还是比较喜欢那些装扮多姿多彩长得活色生香的女子。眼前的她们,虽是明明美妙动人,却毫无生气,他是连看都不能转移伤口带给的疼痛,那真是费神研究伤神伤心得不偿失的后果。
他艰难的转了一下身子,随后转念思及底下之人,心中不免难堪。
“难道把人家丢到轿子上受风吹雨淋是楚宫主的喜好吗?”觉痛觉冷觉得非常不舒服的人,他询问下边坐得静悄悄的人,可过了许久,也不闻底下人有回应。
凤王爷首次被人的无声挫败得肝脑涂地。
他道,“楚公子,我知道你为人不太仗义,可你也并非是冷血之人啊。”
他道,“楚少侠,我听闻你从不会无缘无故救人,你从不把谁放在眼里,不过,方才,本王爷好像看见自己在你眼里了,你承不承认?”
他说,“楚宫主,不会是你看上本王爷了吧,要不是,你怎么会不顾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夜不辞万里跑来救我?”
雨夜里的冷风,静静地,吹过来一缕。
轿子里,仍是毫无反应。
凤王爷气馁了,他再一次道:“楚行霄,你真能狠得下心置我于不顾啊?”那近似悲伤的语气,底下,轿子内的人,仍是无动于衷。
凤久守终是忍无可忍了,他横下心最后道:“楚行霄,莫不是你喜欢让我骑在上面。”
这一声震天动地的反问后,底下,蓦地砰的一声,天地间的死寂被破开,一顶美丽如月的轿子四分五裂;他直接摔落于地,他则飘然凭空临立,还有那四位不死不活的仙子,皆已退守四方,她们毫发未损,他亦是,唯一损中再创损的就只有倒霉到皇宫里的凤王爷。
他的不知死活,换来了理所应得的下场。
楚公子目光冰寒,眉目凛冽;他英俊的脸上不怒不忿,他只不动声色的挥一挥手,一阵狂卷风起,凤王爷如一片飘零的落叶飘飘然向离他不远的河流中飞去。
他就此随水去了,而他则悠悠然拂风折去。

夜是风雨夜,人是沦落人,他自随落花流水去,他却翩然于林海中,消失无影;
楚行霄不会管他人的死活,因为他与他无缘无故;
凤久守不知要生要死,这天地苍茫,他不知风流后要命途多舛为续!



第4章 第零四章 见鬼
邺城是座繁华的城池,为栖霞国三大城之一。
此地商贾云集,属商业交通要道;
此地,世代荣官,官载横行;
此地,侠客行,步匆匆,乃三教九流聚集之地;
此地,此地的百姓安居乐业,游客流连忘返不想离去。
然,这样繁华重城,表面看似民乐世升平,国代民安,但背地里,一些不法勾当,如官洲到处随意打压百姓的事屡见不鲜。
据闻,近日又有一事闹得甚是沸腾,关于东城废园收购一事,听众人一传十十传百,从官家的强势占有传成了是皇室人亲封等等的小道消息,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到现在,好事者仍不忘添油加醋再把园中加点聊斋志异色彩多说了它一分。
世事的纷乱,素来不乏热闹起哄的看客,当然,也有例而外之,就好像他偏偏喜欢充耳不闻窗外事。
他是突然想要去北镇走一趟,并无事先计划好的打算,他觉得去看鬼比去探究异园要有意义得多!
邺城的北镇已是众所周知的荒寂死镇,在邺城,分有东南西北四个镇子,东镇是官家富贾集中地;南镇则是具有春天胜景般的人间逍遥乐园,因哪里盘植各种烟花柳巷;至于西镇,显得有些萧瑟,有点儿塞外的景气,鲜有人问津。
邺城的中心,特别建立了一座标志性建筑,那是一座高大的楼,楼分上中下三级,越往上的人身份越是显贵。
有人说这楼让人畏高,因高处不胜寒;但也有人道,这楼,就像是海边的灯塔,在夜里夜夜掌灯明亮四方,默默召唤无数各地游子游人游客聚集落脚安宿。
此外,此楼的名字叫天下第一楼,一个响亮当世的名字,有很多人不知道此楼的主人,有不少人知道这楼是属于公家产业。
至于这大楼的主子,外人多半不知,其中知道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登楼高望时,这楼下的景状,可纵观楼下四面八方的道路,道路两边各式翘角屋宇鳞次栉比,茶坊酒肆到处有,商店内琳琅满目,各行各业服务周到又热情好客。
在热闹的街市中,在人来人往里,他就杵在这座无所不备的城市的天下第一楼前,他默默站在这城市中心的大楼前静观了好久,待日升微微偏斜往西,他默默转身离开。
街市上的行人川流不息,他们和他擦肩而过,他们互相摩肩接踵。
他步伐轻声稳妥的走开,一步一步,步子寻向寂隅陋巷,那是走往北镇的路。
北镇是出了名的鬼镇,时下正当日中,头顶上的太阳燃烧得甚热情,火红色的金乌,火焰的光影,热气灼烧人的身心,更烦躁人的心情。
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地上的影子缩进脚底里,他缓缓行进。
大白天,是人都知道不会有鬼出没,何况像这样热火朝天的天气,故他无所畏惧的跨入了鬼镇地带。
太阳渐渐斜向西,他渐渐深入幽暗的深处;
他身上着一袭昏黄色衣衫,略显瘦削的身材,身子不高不矮,身姿端得英挺俊直。
当耳边的发丝随风纷飞撩起,他一头梳理得光滑的头发不再顶着太阳的光辉,走到的庇荫处是一块空地,四周景物无甚可看,他站的左前边有个池水,水池中的水已干涸。
他右手边是一所大宅院,宅院丈远外有一棵大榕树,他抬头看了看天,而后低头看着地面,之后再看向那紧闭的宅门,他平静得脸上瞬间蒙上一片茫然,那是一张清秀的容貌,相当斯文,不失秀气。
他举步走进寂静的巷道,走到一道分叉路口,右手边是一条空旷延伸长远的道路,左手后边,他低头看见青砖覆盖碧绿的青苔,他脚步抬起踩在地砖上,脚步声混合他的心跳声,气氛变得沉寂,甚至是死寂。
鬼镇传言的闹鬼灵异事件全非是好事者胡诌编造,谣言传播多多少少有些根据,比如,人自己心里感到害怕了,他看到树叶的影子,就以为是鬼影。
他停下侧身看着从头顶上飘落下的叶子,叶子泛黄,它静静地落地,无声无息,他走向身侧的大门。
凭着天生灵锐的听觉,他确信自己的预感总没错,所以抬手推开了那虚掩的大门,迎面,血腥扑鼻。
已经不新鲜的味道,夹杂死亡的气息,他确信自己是听到了声音,可是却不见有人的身影。
当彬彬有礼的做手势,他之平生无所长处,武功不会,且不善言辞,至于礼让他人,多少会了一些,故而礼貌的对这空旷的大院揖礼道,“请问可有人在?”
许久,不见回声,他继续端俨道,“恕在下冒昧打扰了。”说着,他低头观察地上的血迹。
血迹是新鲜的暗红,不是青色,想必是刚出现不久。
他寻血迹而去,直走到空宅的厅堂前。
空无人影的厅堂,人气无,气息有,那是蜘蛛的气息,蜘蛛用蜘蛛网招待了他,他拿开那些蚕丝似的白细线条,纤细的手指滑过灰尘布满的桌面,指尖沾得一层灰。
他看着自己的手良久,等坐下来,他取出腰间的竹箫,手心的伤口传来一丝丝的刺疼。
伤是伤在左手手心上,血渍已渗透包扎的白布,他打开布条,赫然的伤口似一张小口,它裂在他的手心上,炎热的天气,发白的伤口,他犹豫要不要再包扎回去,这时,又听到细微的声响,他凝神而望,手中的白布掉落地上,他拿起竹箫觅声找去。
穿过一处圆形拱门,再过一段回廊,再经第二处圆形拱门,血迹越来越多,他脚步依然如旧,稳稳静静,声响不大。
“请问,有人在吗?”稍微提高点声音询问,仍是不见人回应。
他径直寻去,直走到一间小屋前,他视线落在门锁上,血迹斑斑!
他伸手欲推门,里屋适时响起人的呼吸声,那是痛苦的声色。
“有人吗?”他耐心的再次询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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