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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事
玖兰李土手被梦靥惊醒的,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大脑还处在当机的状态,近一个分钟之后玖兰李土才渐渐想起自己从宴会厅走到休息室之后就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睡着了。玖兰李土感觉自己出了许多冷汗,仔细的想着刚才到底是怎样俄梦靥惊醒了自己,却找不到任何线索,自己对这个梦靥毫无印象。话说从玖兰李土成年那天,他就一直被梦靥困扰着,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有。而且这种梦靥并不是毫无规律的,它像一个故事,一个漫长的、悲伤地故事。出了主人公的脸,梦里的一切都十分清楚,画面、感觉、对话。。。就像是真实发生的一样。有时玖兰李土真的分不清楚那到底时梦靥还是回忆。
古老的中国传说,庄周梦蝶,蝶梦庄周,却不知是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于。玖兰李土觉得用这个传说来形容自己的感觉再合适不过了。
突然,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道传了过来,这股味道很轻,即使是对血液敏感的血族也是难以察觉的。但是这股味道玖兰李土再熟悉不过了,这是玖兰夫妇血液的味道!玖兰李土顺着血的味道冲了出去,不,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是纯血之君不会出事的,但是如果没有出事为什么血的味道会传地这样远,时间这样长。
玖兰李土不敢多想,只能尽快赶到玖兰夫妇身边,同时也没有注意到自己所处的位置越来越偏僻。当玖兰李土冲到血腥味的源头时却再也无法动弹了,之间玖兰夫妇被绑在一棵粗壮的树上,身上的礼服已经被鲜血浸红并且残破不堪。点点星光从他们的身上飘向空中,越来越多,似乎在预告着他们的即将离去。
“不!!!!!”玖兰李土发疯似的冲过去想解开他们身上的束缚,手却想不听使唤一般颤抖,根本没有办法好好地解开绳子,玖兰李土突然想起自己可以用自己的能力放下玖兰夫妇,便向后退了几步,刚想使用能力。。。 。。。
“李土大人。。。”此时,以南条让为首的一批人出现在了玖兰李土周围,不早一步;也不晚一步,就在场面就像玖兰李土在攻击玖兰夫妇一般的时候出现。
玖兰李土愣愣地看着四周的‘野兽’。
“哥哥!”玖兰悠和玖兰树理也来到了这里,担忧地看着玖兰李土。
“父亲大人!”是玖兰树理先从缝隙中看到了玖兰先生,而后反应过来,冲向大树,而后又看到玖兰夫人,“不,母亲大人!”玖兰树理扑到了玖兰夫妇脚下,玖兰悠也追了过来,震惊地跪倒在地。众人眼睁睁地看着玖兰夫妇慢慢化作尘埃,消失于世间。玖兰悠和玖兰树理早已不知作何反应,玖兰李土则压抑着悲伤观察着众人。
“李土大人,可以请你解释一下吗?”标木家的当家首先开口。
玖兰李土突然笑了,解释?呵呵,这分明就是早已设好的陷阱吧,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相对自己下手。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身上的伤、自己出现的时机,人们出现的时机、悠和树里出现的时机。。。一切的一切都设计地天衣无缝,自己就算能言善辩也无非是欲盖弥彰。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什么都不说的好,反正自己的出生也许本来就是个错误,即使如自己的父母一样化作尘埃也无妨。
“不,李土哥哥不会这样做的。”玖兰李土看着明明在颤抖却挡在自己面前为自己辩解的弟弟,玖兰李土突然觉得自己不能这样消极,现在玖兰夫妇已经不在了,悠和树理还未成年,别说玖兰家早已没落,就算在全盛时期只留下他们两个也是不行的。自己既然做了他们的哥哥便做好哥哥应该做的事吧,况且是如此惹人疼的弟弟。
玖兰李土稳步走过南条让并在他耳边说“走吧。”而后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元老院议事院的方向,高傲、决绝。
☆、第三节:试
接下来就是来自各界的、各势力的试探了,但这些与一直被囚禁在房间里的玖兰李土无关了。当然这只是表象。我们已经有决定要保护的东西的玖兰李土大人可不像之前一样容易揣摩或试探的了。
每个纯血种都有属于自己的能力,当初玖兰李土为了自卫一直隐藏着自己的能力。以至于外界一直认为玖兰李土没有特殊的能力,红蓝异瞳已经很特别了,没有专属于纯血种的能力也在情理之中。但是我们的玖兰李土大人不只有专属于纯血种的能力,更是不止一种。其中一种比较普通的就是我们所知道的血鞭,还有一种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就比较好用了,那就是他可以用自己的血来饲养诸如小蝙蝠、小蚂蚁这些不会被人注意的小生物。这些小动物便会成为他的使者,去探知各种事情。所以即使从未踏出过房间一步,玖兰李土还是对外边的事情一清二楚,甚至比身处外边的人更加清楚。
一日,一只蝙蝠刚刚飞出房间一条麻远就来到了玖兰李土的房间里。这并不是一条麻远第一次来了,南条让在一些事上并不方便插手,所以便经常派自己的亲信过来做。南条让并不会每次都派同一个人过来,他会挑选不同的人,这样他们就不能从自己让他们做的事中推断出什么了。
“李土大人。”一条麻远面色恭敬地对玖兰李土行了一个并不标准的礼,而玖兰李土也并未在意。“一条理事,别来无恙。”
“玖兰李土在这里住的可还习惯?”这是一条麻远每次来都要说的话,关切之心溢于言表却并非简单的问候。
“不错。”玖兰李土一改正襟危坐的姿势随意地靠在了沙发上。
之后便是双方长时间的沉默,最后还是一条麻远最先开口,“议事会的议事结果出来了。”说到此一条麻远停顿了一下来观察玖兰李土的表情,可令他失望的是玖兰李土依旧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好像是在听一条麻远在向他报告别人的事情,无奈一条麻远只能继续说,“决定请李土大人移驾幽馆。”
幽馆,徒有一个好名字,实际上是一个专门用来囚禁犯错的纯血种的,一入幽馆何时可以出来便是一件无人能说的事情了。被囚禁时间最长的是多久,一百年?一千年?不记得了。。。只记得建造之初元老院【请】来了猎人中最好的武器制造师,里边有许多用来约束纯血种的能力的法式或武器,因此纯血种才会被迫安静地待在幽馆。
而作为【安静伏法】【没有特属于纯血种的能力】的玖兰李土元老院还是没有费多少力气,只是单纯的把他关在了一个由铁栏杆代替门和窗子的房间里。其实除了没有自由以外别的方面还是挺好的,毕竟无论如何都是纯血之君嘛。
随着一条麻远进入自己【房间】的玖兰李土在四处观望时发现了一见有趣的事情,那就是绯樱闲也在这里。玖兰李土的嘴角轻轻勾起,有些事虽然他没有刻意留意但是也有些耳闻。好像是因为一个吸血鬼猎人,绯樱闲的一个仆人,一个卑微的Level E。真是复杂的身份,有趣,也许可以借用一下这颗棋子。玖兰李土微不可闻地出了一口气,好久没有下棋了,不知道自己的棋艺有没有退步。【好久】?为什么自己会使用这个词。觉得自己似乎是有些糊涂了的玖兰李土摇摇头走进自己的房间,也许自己曾在梦中下过棋吧,和自己对弈的人。。。 。。。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心情很平和、很愉悦,就觉得如果画面就一直定格在这里、自己一直沉睡在这个梦里该有多好啊。
在玖兰悠和玖兰树理这边,玖兰悠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但是即便心理的长大,能力也不可能马上成熟起来。他绝不相信自己的哥哥会杀死自己的父母,但是所有的证据又都说明是玖兰李土下的手,他没有办法找到更多的证据。不仅如此,现在玖兰家的事物全都压到了玖兰悠的身上,本来南条让有提出要帮他,但是被玖兰悠拒绝了,他知道只要他把玖兰家的权利交出去就绝不可能要回来了。玖兰悠不把权力交出去并不代表他可以很好地处理这些事。再加上各种外交事务接二连三地涌过来,玖兰悠真的是无力招架。
幸好,玖兰树理并没有如他想的一般会成为他的另外一个负担,反而在某些方面帮到了他。但是这仅仅是在某些方面。
其实这在玖兰悠看来已经不能再糟糕的境地已是玖兰李土以自己的方式将一些很棘手的问题解决或消弱之后的情况了。要用如鱼得水来形容玖兰李土现在的状况其实也不是不贴切。除了不能自由走动之外没有什么不方便的,而且可以说被关在幽馆也成为了使玖兰李土可以更大胆的做一些事情的助力了。
也许这样说太抽象了,举些简单的例子:现在一条麻远可以说已经是玖兰李土的同伴了,绯樱闲那方面玖兰李土也已经设计好了,元老院里的一部分人也在或知情或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了玖兰李土的棋子。
“哥哥。”就在玖兰李土继续细化自己的计划的时候玖兰悠和玖兰树理在玖兰李土被关之后第一次出现在了玖兰李土面前。
“悠,树理。坐。”玖兰李土对自己的弟弟妹妹一如既往地温柔。在让他们做的时候玖兰李土静静地观察着改变不小的玖兰悠,更成熟、更稳重了。隐隐有了玖兰家家主的影子,但是还不够,悠自出生就有的温和的气场始终萦绕在他身旁,虽然很残酷,但是要想撑起玖兰家,抹掉他这种温和的气场是必须的。再看玖兰树理,好像更加沉默了,其它的倒没什么变化。只是好像。很明显玖兰树理的伪装技术还不是特别好,至少等级还没有玖兰李土高。因此玖兰李土很轻易地感觉到了玖兰树理的变化,这种变化很突兀,是一种感觉上的变化。
三人坐下之后便是良久的沉默。最后是玖兰悠先开的口,“哥哥,我们要在一个星期后举行婚礼了。”玖兰悠说这句话时很犹豫,在玖兰夫妇刚发生这件事后不久,在玖兰李土被幽禁的现在,他们要举行婚礼了。虽然他们的种族并不会为死亡而过多的悲伤,虽然他们是为了家族的利益而不得不如此,但是他仍不知该如何开口。
玖兰李土看着玖兰悠像小时候做错事时一样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眼睛,轻笑一声,轻轻地揉乱玖兰悠的碎发,“头抬起来,结婚了就真正成为大人了,怎么还和一个办错事的小孩子似的。”明显感受到玖兰悠的惊讶,玖兰李土转向玖兰树理,“树理,以后就交给你们了。”
“知道了,哥哥。”玖兰树理微不可闻地回答到。
之后又是良久的沉默,直到元老院的人将两位纯血恭敬地请出去。
也许在别人看来被囚禁的日子是枯燥的,但对于忙于暗中布棋的玖兰李土来说,日子是过得很快的。三十年,对于吸血鬼来说什么都不算;三十年,什么都不会改变,也什么都可以改变;三十年,元老院仍然被南条让控制着;三十年,玖兰李土所做的事也做的差不多了。
“闲。”
玖兰李土的一声轻唤并没有换来对方的任何回应,仿佛他只是在单纯的自言自语,但这并没有影响我们的李土大人继续说下去,“他的时间不多了吧。”说完,玖兰李土便没再多说,他知道对方在听到这句话后一定不会再对自己的话无动于衷,即使对方仍没有发出出了喘息的任何声音。
其实绯樱闲早已沉不住气了,她用自己的能力为他设下一个保护,让他不会被自己家族的人发现,让他不会堕落成Level E,但是那个保护的最长时效也只有三十年。现在的她必须感到他身边,而玖兰李土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绯樱闲再也沉不住气了。
于是就在守卫最薄弱的正午,绯樱闲逃了,而高层们直到此时却是在凌晨玖兰李土从容的走出幽馆,走入议事院的之后了。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晚上,元老院正进行着严峻的党派之争,与其说是党派之争,倒不如说是一一条麻远为首的元老院新生势力对以南条让为首的旧势力的挑战。玖兰李土就这剑拔弩张的情况下出现了,以致于刚才还争论声不断地议事院瞬间安静下来了。
“好久不见啊,老家伙们。”玖兰李土随意地和他们打了声招呼,站在议事院的中央。
☆、第四节:失
面对最不应该出现的玖兰李土,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南条让,“李土大人,�